第14章 笑起来特别好看
“啊，对不起！”简澄摸摸鼻子，连忙道。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很喜欢往人身上撞？”
简澄微微睁大眼，抬头一看，惊道：“方老师？！”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到，对不起方老师！”简澄简直头皮发麻。
方曜看着他，淡淡开口，“简澄，你怎么还在这里？”
简澄觑他一眼，赶忙解释，“我在看建筑展，方老师，我第二节课没课，才在这里的！”
方曜退开一点，望着简澄的眼里情绪不明，他道：“你很怕我，为什么？”
“啊！没有啊？！”简澄径直否认。
他右手捏着书包的肩带，微微低着头，他心想肯定怕啊！气场这么强，方老师都没有自知之明的吗？！
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怕过哪个老师，就连高中的老班和灭绝师太都没怕过。
方曜移开视线，侧身盯着三号楼唯一的一个建筑模型，换了个话题，“你对建筑感兴趣。”
简澄抬眼看了一眼方曜，又跟着他去看模型，点了点头，“是的方老师。”
“想转专业？”
简澄讶然，往前走了一步，问：“方老师怎么知道？”
方曜不答，只道：“决定好了？”
“还没有……”简澄看了一眼方曜，鼓起勇气道：“方老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方曜转身，朝旁边摆放的桌椅走，“过来坐。”
简澄跟过去坐下。
方曜在一旁的自助咖啡机买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简澄。
简澄笑道：“谢谢方老师。”
简澄喝了一口咖啡，是拿铁，牛奶味挺香。
方曜把咖啡放在桌上，道：“你想问转专业的事？”
简澄点点头，看向方曜的眼神不自觉带了些困顿。
“方老师，我其实基本上已经决定要转专业了，因为我确实很喜欢建筑，但这两天我也上网查了一些资料，网络上一大片都是对建筑学这门学科前景的担忧，都说什么建筑行业已经饱和，学这个没有出路……”
“方老师对不起啊，我也是有些担心，毕竟还是要为以后的工作着想嘛！”简澄生怕他说的这些惹方曜不开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方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些说法如果是出于对入行人的警醒和劝解，可以听一部分，如果是散播焦虑，那就完全没必要听。”
看见简澄点头，他又继续道：“行业下行是事实，但行业是行业，专业是专业，先把专业学好，选择权才在自己身上。”
简澄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喜欢建筑，必定也是被建筑学的专业内核所吸引，那为什么不保留住这份热爱？你担忧的是前景，那么就去解决这个出问题的地方，而不是直接砍断你对建筑学的热情。”
墙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简澄盯着这片树荫，听着方老师的话，有种豁然开朗的感受。
简澄抬头看向方曜，笑了开来，“方老师，我知道了，您说的对，与其担心未来，不如把握现在，我才不信什么学建筑没有出路的话呢！”
方曜望着面前人的笑脸，喉头有些发紧，他拿过咖啡喝一口，又道：“建筑行业也没有到摇摇欲坠的地步，时代在变化，行业链条的每个环节都要调整和变化，新的机遇一直有，你不用太焦虑。”
“多学习，多积累，提高自身，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自知者明，有些答案自然而然会浮出水面。”
简澄此刻注视方曜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方老师，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加油。”方曜挪开视线，去看外墙角一株嫩黄的小花，跟那人一样令人移不开眼。
区别在于花儿可以一直盯着看，人却不行。
良久，方曜道：“我还没到29岁。”
“啊？”简澄正喝着拿铁，闻言一愣，疑惑道：“方老师说什么？”
方曜看他一眼，没说话。
简澄偏偏头，想了一下，笑道：“我也还没19岁呢！”
这一刻，方曜破天荒地享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噎住的滋味。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用“您”这个字，把我喊老了。”方曜道。
“啊？”简澄更惊诧了，“方老师还在意这种字眼呢？哈哈哈，行！那我不用了，只要方老师别觉得我没礼貌。”
“不会。”
“其实我也不习惯，方老师这么年轻，总感觉跟我们是同龄人，但我们作为学生又不能没大没小……说到这个，我之前还把方老师认成了学长呢，方老师你还记得吗？”
简澄现在觉得方老师也没有像她们说的那么高冷，也不需要那么敬而远之，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方曜闻言笑了，这次是真笑了，唇角勾起，像听到了很有趣的话，“记得，你入学那天。”
简澄呆呆地看着方老师唇边的笑，心里翻了天，我去…方老师笑了！他第一次看见他笑！！
他愣愣道：“方老师，你应该多笑笑，笑起来特别好看……”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肉麻，光速认错：“对不起！”
方曜收敛了笑意，看着简澄的目光却胆大了些，“没事。”
简澄快速转移话题，“方老师，我到时候转专业的申请可以找你签字吗？”
“可以，但你班主任还没回校，这件事还需要他先同意签字。”
“啊？我到现在还没见过班主任呢！”
“周教授月底前应该能回，你最好在这学期末转过来，下学期转专业的硬性要求会提高，更麻烦。”
简澄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方老师提醒。”
简澄看了一眼手机，很快第二节课的第一小节就要下课了，他跟方曜道别：“方老师，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谢谢你替我答疑解惑。”
方曜双手交叠，眼眸渐深，他缓缓道：“多画图，多练笔，美术课好好学，基础要打好。”
来了来了，一种被老师盯上的感觉扑面而来，简澄尬笑着：“好的好的老师，老师放心，老师再见！”
方曜盯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很喜欢往人身上撞？”
简澄微微睁大眼，抬头一看，惊道：“方老师？！”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到，对不起方老师！”简澄简直头皮发麻。
方曜看着他，淡淡开口，“简澄，你怎么还在这里？”
简澄觑他一眼，赶忙解释，“我在看建筑展，方老师，我第二节课没课，才在这里的！”
方曜退开一点，望着简澄的眼里情绪不明，他道：“你很怕我，为什么？”
“啊！没有啊？！”简澄径直否认。
他右手捏着书包的肩带，微微低着头，他心想肯定怕啊！气场这么强，方老师都没有自知之明的吗？！
他从小到大都没这么怕过哪个老师，就连高中的老班和灭绝师太都没怕过。
方曜移开视线，侧身盯着三号楼唯一的一个建筑模型，换了个话题，“你对建筑感兴趣。”
简澄抬眼看了一眼方曜，又跟着他去看模型，点了点头，“是的方老师。”
“想转专业？”
简澄讶然，往前走了一步，问：“方老师怎么知道？”
方曜不答，只道：“决定好了？”
“还没有……”简澄看了一眼方曜，鼓起勇气道：“方老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方曜转身，朝旁边摆放的桌椅走，“过来坐。”
简澄跟过去坐下。
方曜在一旁的自助咖啡机买了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简澄。
简澄笑道：“谢谢方老师。”
简澄喝了一口咖啡，是拿铁，牛奶味挺香。
方曜把咖啡放在桌上，道：“你想问转专业的事？”
简澄点点头，看向方曜的眼神不自觉带了些困顿。
“方老师，我其实基本上已经决定要转专业了，因为我确实很喜欢建筑，但这两天我也上网查了一些资料，网络上一大片都是对建筑学这门学科前景的担忧，都说什么建筑行业已经饱和，学这个没有出路……”
“方老师对不起啊，我也是有些担心，毕竟还是要为以后的工作着想嘛！”简澄生怕他说的这些惹方曜不开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
方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那些说法如果是出于对入行人的警醒和劝解，可以听一部分，如果是散播焦虑，那就完全没必要听。”
看见简澄点头，他又继续道：“行业下行是事实，但行业是行业，专业是专业，先把专业学好，选择权才在自己身上。”
简澄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喜欢建筑，必定也是被建筑学的专业内核所吸引，那为什么不保留住这份热爱？你担忧的是前景，那么就去解决这个出问题的地方，而不是直接砍断你对建筑学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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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简澄盯着这片树荫，听着方老师的话，有种豁然开朗的感受。
简澄抬头看向方曜，笑了开来，“方老师，我知道了，您说的对，与其担心未来，不如把握现在，我才不信什么学建筑没有出路的话呢！”
方曜望着面前人的笑脸，喉头有些发紧，他拿过咖啡喝一口，又道：“建筑行业也没有到摇摇欲坠的地步，时代在变化，行业链条的每个环节都要调整和变化，新的机遇一直有，你不用太焦虑。”
“多学习，多积累，提高自身，培养独立思考的能力，自知者明，有些答案自然而然会浮出水面。”
简澄此刻注视方曜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方老师，我懂了，我真的懂了！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加油。”方曜挪开视线，去看外墙角一株嫩黄的小花，跟那人一样令人移不开眼。
区别在于花儿可以一直盯着看，人却不行。
良久，方曜道：“我还没到29岁。”
“啊？”简澄正喝着拿铁，闻言一愣，疑惑道：“方老师说什么？”
方曜看他一眼，没说话。
简澄偏偏头，想了一下，笑道：“我也还没19岁呢！”
这一刻，方曜破天荒地享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噎住的滋味。
“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用“您”这个字，把我喊老了。”方曜道。
“啊？”简澄更惊诧了，“方老师还在意这种字眼呢？哈哈哈，行！那我不用了，只要方老师别觉得我没礼貌。”
“不会。”
“其实我也不习惯，方老师这么年轻，总感觉跟我们是同龄人，但我们作为学生又不能没大没小……说到这个，我之前还把方老师认成了学长呢，方老师你还记得吗？”
简澄现在觉得方老师也没有像她们说的那么高冷，也不需要那么敬而远之，他开始打开了话匣子。
方曜闻言笑了，这次是真笑了，唇角勾起，像听到了很有趣的话，“记得，你入学那天。”
简澄呆呆地看着方老师唇边的笑，心里翻了天，我去…方老师笑了！他第一次看见他笑！！
他愣愣道：“方老师，你应该多笑笑，笑起来特别好看……”话音刚落，他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肉麻，光速认错：“对不起！”
方曜收敛了笑意，看着简澄的目光却胆大了些，“没事。”
简澄快速转移话题，“方老师，我到时候转专业的申请可以找你签字吗？”
“可以，但你班主任还没回校，这件事还需要他先同意签字。”
“啊？我到现在还没见过班主任呢！”
“周教授月底前应该能回，你最好在这学期末转过来，下学期转专业的硬性要求会提高，更麻烦。”
简澄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方老师提醒。”
简澄看了一眼手机，很快第二节课的第一小节就要下课了，他跟方曜道别：“方老师，那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谢谢你替我答疑解惑。”
方曜双手交叠，眼眸渐深，他缓缓道：“多画图，多练笔，美术课好好学，基础要打好。”
来了来了，一种被老师盯上的感觉扑面而来，简澄尬笑着：“好的好的老师，老师放心，老师再见！”
方曜盯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