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回不去了
方曜不答，轻轻揭过话题，扶了一下身边的座位，“坐。”
“噢！”简澄开心地坐下。
程昱也落坐到对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曜的发小，程昱。”
程昱对着简澄介绍，眼睛却嬉笑地看着方曜。
简澄礼貌地点头，“您好，我叫简澄。”
“哈哈哈，不必拘谨，你平时如何对你们方教授的，就如何对我就行了！礼貌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哈！”
简澄：“……好的。”
方曜把酒单给他，“还想喝点什么？”
简澄摇头，“我不喝了吧，我怕醉。”
“不能喝酒？”方曜问。
“对。”
程昱看着他们，眼珠转个不停，他拿过桌上那瓶威士忌，直接道：“哎呀！还点啥呀，就喝这个！”说着他就朝楼下喊：“waiter！加个杯子！”
很快杯子拿来，程昱就要往里倒酒，方曜抬手拦他，“他喝不了。”
程昱闻言嘴角直抽，大兄弟，你还想不想追老婆了？！
程昱疯狂给方曜使眼色。
方曜犹豫一秒，看了一眼简澄，把手收了回来。
他把酒递给简澄，道：“可以尝尝，实在喝不了就算了。”
“好。”
简澄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刚入口时的辛辣刺激，令简澄立刻皱紧了眉，他急忙囫囵一口吞下肚。
但片刻后，口腔内渐渐泛起一丝谷物香气，像麦浪在微风里翻滚，有着谷物成熟时的醇厚和芳香。
很好品。
简澄笑着给出评价，“很香。”
“哈哈哈哈，是吧，哪有那么难接受！来来来，多喝点！”程昱朝着方曜挤眉弄眼。
方曜盯着简澄抿酒的模样，没有说话。
“简澄是哪人啊？几岁啦？爸爸妈妈干啥的？家庭氛围怎么样？爸妈思想开放吗？”
“……”一下听到这么多问题，简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方曜瞥了程昱一眼，道：“你没事干就回去。”
“啥？！你赶我走是吧！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你……”
方曜狠狠瞪他一眼，程昱意识到自己有说漏嘴的倾向，连忙闭了嘴。
“哈哈，没事。”简澄浑不在意，捡了几个问题答道：“我是宁市的，快19岁了，家庭欢乐，友好和睦！哈哈！”
“嗯！难怪！又乖又帅，肯定是三观好的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程昱夸道。
“哈哈，谢谢程叔叔！”
好响亮的一声程叔叔，程昱顿觉天塌了，“什么？！！叔…叔叔！！？我才29岁！这位弟弟！！”
简澄见他如此忙挥手，“啊…对不起，我也觉得不用喊叔叔，但是方老师是长辈，您又是方老师的朋友……所以……”
程昱没好气地看向方曜，你怎么追人的？！你这是准备搞忘年恋？！
方曜太阳穴狠狠抽动，心塞地盯着简澄，问：“我有那么老吗？”
“啊？不老啊，很年轻啊！”
“那你把我当长辈？”
“老师…不就是长辈吗？”
“谁说老师是长辈！你这孩子！”程昱撸起袖子，准备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老师是老师，长辈是长辈，这两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老师是一种职业，是一个称谓，只要你想，任何人都可以被称为老师！而长辈要大你一个辈分，一般要与你有亲属关系才能被称为长辈。”
简澄：“噢……”
程昱见他一知半解，直接道：“比方说你跟老师可以谈恋爱，跟长辈可以谈恋爱吗？？”
“啊？”
“啊什么啊！现实生活中那么多师生恋啊，但你见过长辈恋吗？”
简澄呆了呆，他不由自主去看方曜，却见对方也在注视自己，像是在等自己的答案，于是他道：“没有。”
“是吧！所以在课堂上你可以把他当老师，在课外就可以当朋友、当知己、当伙伴都可以啊，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谈恋爱啊！”程昱邪笑道。
听到最后一句，简澄愣住了，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他抬眼去看方老师，不知为何，他发现方老师好像从始至终一直在看着自己，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方曜的目光打量在简澄的脸上，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用眼神示意程昱，差不多可以了，不能再多了。
程昱戏谑道：“对吧？！我就这么打个比喻，反正方曜跟我，你最多就是叫哥哥了！”
简澄回神，又看了方曜一眼，才道：“那我叫程哥吧。”
“行啊！哈哈哈，来，干个杯吧，好弟弟！”
简澄举起酒杯，跟程昱碰了一下，又转向方曜，等着他碰杯。
方曜拿起酒杯，跟他的杯子轻轻靠在一起，幽深的眼神紧跟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几口喝完杯中酒，才兀自饮下。
这酒，看着就那么一丁点，没想到那么烈。
简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方曜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纹丝不动地看着桌上的人。
“哎呀！”程昱站起身伸伸懒腰，“某个人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咯！”
“免你一年酒钱。”方曜道。
“真的！”程昱一喜，“以后有这种好事再叫我！”
方曜一笑：“好。”
“啧啧啧！万年铁树开花，了不得啊！”程昱笑笑，“我走了！”
走到一半，程昱又转回来，道：“虽然但是，都送到嘴边了你不吃，我真的看不起你！”
说完这一句，程昱转身就跑。
简澄意识涣散，脑海混沌，但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得赶快回学校才行。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却看到面前有一张很熟悉的脸，但那人左摇右晃的，他开口制止道：“别…别晃了……”
他摸索着直起身，却被那人拉住，他无力地甩了甩，道：“我…要回学校了。”
“回不去了。”他听到那人说。
他摇摇头，他要回去。
可他刚走了一步，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悬在空中了，他一阵惊慌，两只手胡乱摸索。
片刻后，他看到了一张脸，很模糊，看不清，但这个怀抱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很令人心安。
他循着肌肉记忆去揽那人的脖颈，将头靠到那人胸口，他喃喃道：“你…是谁啊？”
那人走路没停，只说了两个字，“方曜。”
“方…曜……方老师……”他是方老师！
简澄两只手抱得更紧了。
“噢！”简澄开心地坐下。
程昱也落坐到对面。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曜的发小，程昱。”
程昱对着简澄介绍，眼睛却嬉笑地看着方曜。
简澄礼貌地点头，“您好，我叫简澄。”
“哈哈哈，不必拘谨，你平时如何对你们方教授的，就如何对我就行了！礼貌这种东西，我不需要哈！”
简澄：“……好的。”
方曜把酒单给他，“还想喝点什么？”
简澄摇头，“我不喝了吧，我怕醉。”
“不能喝酒？”方曜问。
“对。”
程昱看着他们，眼珠转个不停，他拿过桌上那瓶威士忌，直接道：“哎呀！还点啥呀，就喝这个！”说着他就朝楼下喊：“waiter！加个杯子！”
很快杯子拿来，程昱就要往里倒酒，方曜抬手拦他，“他喝不了。”
程昱闻言嘴角直抽，大兄弟，你还想不想追老婆了？！
程昱疯狂给方曜使眼色。
方曜犹豫一秒，看了一眼简澄，把手收了回来。
他把酒递给简澄，道：“可以尝尝，实在喝不了就算了。”
“好。”
简澄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刚入口时的辛辣刺激，令简澄立刻皱紧了眉，他急忙囫囵一口吞下肚。
但片刻后，口腔内渐渐泛起一丝谷物香气，像麦浪在微风里翻滚，有着谷物成熟时的醇厚和芳香。
很好品。
简澄笑着给出评价，“很香。”
“哈哈哈哈，是吧，哪有那么难接受！来来来，多喝点！”程昱朝着方曜挤眉弄眼。
方曜盯着简澄抿酒的模样，没有说话。
“简澄是哪人啊？几岁啦？爸爸妈妈干啥的？家庭氛围怎么样？爸妈思想开放吗？”
“……”一下听到这么多问题，简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方曜瞥了程昱一眼，道：“你没事干就回去。”
“啥？！你赶我走是吧！我这还不是为你好？！你……”
方曜狠狠瞪他一眼，程昱意识到自己有说漏嘴的倾向，连忙闭了嘴。
“哈哈，没事。”简澄浑不在意，捡了几个问题答道：“我是宁市的，快19岁了，家庭欢乐，友好和睦！哈哈！”
“嗯！难怪！又乖又帅，肯定是三观好的家庭里养出来的孩子！”程昱夸道。
“哈哈，谢谢程叔叔！”
好响亮的一声程叔叔，程昱顿觉天塌了，“什么？！！叔…叔叔！！？我才29岁！这位弟弟！！”
简澄见他如此忙挥手，“啊…对不起，我也觉得不用喊叔叔，但是方老师是长辈，您又是方老师的朋友……所以……”
程昱没好气地看向方曜，你怎么追人的？！你这是准备搞忘年恋？！
方曜太阳穴狠狠抽动，心塞地盯着简澄，问：“我有那么老吗？”
“啊？不老啊，很年轻啊！”
“那你把我当长辈？”
“老师…不就是长辈吗？”
“谁说老师是长辈！你这孩子！”程昱撸起袖子，准备跟他好好说道说道。
“老师是老师，长辈是长辈，这两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老师是一种职业，是一个称谓，只要你想，任何人都可以被称为老师！而长辈要大你一个辈分，一般要与你有亲属关系才能被称为长辈。”
简澄：“噢……”
程昱见他一知半解，直接道：“比方说你跟老师可以谈恋爱，跟长辈可以谈恋爱吗？？”
“啊？”
“啊什么啊！现实生活中那么多师生恋啊，但你见过长辈恋吗？”
简澄呆了呆，他不由自主去看方曜，却见对方也在注视自己，像是在等自己的答案，于是他道：“没有。”
“是吧！所以在课堂上你可以把他当老师，在课外就可以当朋友、当知己、当伙伴都可以啊，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谈恋爱啊！”程昱邪笑道。
听到最后一句，简澄愣住了，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他抬眼去看方老师，不知为何，他发现方老师好像从始至终一直在看着自己，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方曜的目光打量在简澄的脸上，没有放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用眼神示意程昱，差不多可以了，不能再多了。
程昱戏谑道：“对吧？！我就这么打个比喻，反正方曜跟我，你最多就是叫哥哥了！”
简澄回神，又看了方曜一眼，才道：“那我叫程哥吧。”
“行啊！哈哈哈，来，干个杯吧，好弟弟！”
简澄举起酒杯，跟程昱碰了一下，又转向方曜，等着他碰杯。
方曜拿起酒杯，跟他的杯子轻轻靠在一起，幽深的眼神紧跟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几口喝完杯中酒，才兀自饮下。
这酒，看着就那么一丁点，没想到那么烈。
简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方曜靠在椅背上，垂着眼纹丝不动地看着桌上的人。
“哎呀！”程昱站起身伸伸懒腰，“某个人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我咯！”
“免你一年酒钱。”方曜道。
“真的！”程昱一喜，“以后有这种好事再叫我！”
方曜一笑：“好。”
“啧啧啧！万年铁树开花，了不得啊！”程昱笑笑，“我走了！”
走到一半，程昱又转回来，道：“虽然但是，都送到嘴边了你不吃，我真的看不起你！”
说完这一句，程昱转身就跑。
简澄意识涣散，脑海混沌，但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得赶快回学校才行。
他朦朦胧胧睁开眼，却看到面前有一张很熟悉的脸，但那人左摇右晃的，他开口制止道：“别…别晃了……”
他摸索着直起身，却被那人拉住，他无力地甩了甩，道：“我…要回学校了。”
“回不去了。”他听到那人说。
他摇摇头，他要回去。
可他刚走了一步，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地，悬在空中了，他一阵惊慌，两只手胡乱摸索。
片刻后，他看到了一张脸，很模糊，看不清，但这个怀抱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很令人心安。
他循着肌肉记忆去揽那人的脖颈，将头靠到那人胸口，他喃喃道：“你…是谁啊？”
那人走路没停，只说了两个字，“方曜。”
“方…曜……方老师……”他是方老师！
简澄两只手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