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简澄举着手机，看着出口搜寻着人。
“我看到你啦！粉毛，哇！你好帅啊！”
简澄看到一人跟自己挥手，笑着挂了电话。
简澄来跟网友见面了，网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加的严主任女儿。
本来他那时候只是负气加了好友，加了也是准备跟对方说清楚的。
结果一聊发现两人非常合得来，重点是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于是就那样处成了朋友。
“我帮你拿箱子吧。”简澄朝严菁道。
严菁顺手给了他，观察了他许久，揶揄道：
“还是不该那么快找男朋友的，这不，大好的良缘啊！可惜了！简澄，你说我现在分手还能不能跟你发展发展啊？”
“哈哈哈，”简澄笑开了，知道她跟她对象感情好得很，“不至于不至于。”
严菁跟简澄往前走，感慨道：“果然缘分天定。”
简澄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红。
“holyshit！！”走到一半，严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词令三年国外生活的简澄倍感亲切，他看她一眼，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下一秒，简澄直接愣住，心下紧张起来，脸也更红了。
“我靠！他过来了！”
严菁抬头挺胸，用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口红有些脱妆，迅速从包里拿出口红转身去涂。
好不容易涂好回头，却骤然瞪大了眼睛。
她很少见过这么优质的男人，身型长相气质都堪称完美，刚才还只是惊艳一瞥，眼下这男人就站在简澄身边，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对方。
她视线下移，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严菁呆愣愣道：“你…你们认识？”
简澄挣不开方曜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掰，闻言尴尬一笑，脑子不咋清楚地说了一句：“呵呵，你爸也认识…”
方曜任他费尽心思掰扯，右手岿然不动。
方曜现在很不高兴，不高兴简澄一声不吭逃跑，不高兴他爬起床就兴冲冲来接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脸上的红晕又是因为谁？
脑子里有待考证的问题太多，他觉得快要炸了。
“所以……”
严菁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神秘一笑，“噢～我懂了我懂了，原来如此啊～～”
简澄干笑了一声，挣扎不开就不挣了，转移话题道：“走吧，先回去。”
说完他看方曜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耳朵也红了，随即盯着不远处的地面道：“你开车了吧。”
“嗯。”方曜应声，拉着他往回走。
简澄拖着严菁的箱子，回头朝严菁喊道：“跟上，送你回去。”
“噢…”严菁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目光炯炯有神。
方曜把严菁丢到设计院，就一脚油门把简澄带回了公寓。
简澄抿着唇默默伫立在沙发边上，垂头盯着地面，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等着对方开口。
方曜站在他对面，审视他良久，终于开口道：“吃早餐没？”
简澄一顿，随即点点头。
“可我没吃。”方曜道。
“……那你为什么不吃…”简澄蠕动嘴唇。
方曜紧盯着他的脸，不急不缓道：
“我就接了个电话，你就跑了，打电话不接还关机，我急得团团转，跑去设计院你也不在，问严主任才知道你去了机场，简澄，你说我为什么不吃。”
简澄紧抿着唇不说话。
“为什么要跑？”方曜眼神变化一瞬，不想再拐弯抹角。
简澄觉得自己的心脏堵成了一团，心跳声很乱，心里又酸又麻，脑子里的浆糊岿然不动，就是理不出一点头绪。
方曜见状眯了眯眼，换了个更容易回答的问题，憋住心中的酸气问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去接机，你对严主任女儿真的感兴趣？”
简澄眼睫微颤，否定道：“不是，只是约好了。”
方曜心里的醋坛盖上了盖子。
他紧接着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简澄呼吸一颤，手指不自觉去攥自己的裤子，沉默半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把昨夜回忆一遍。”方曜平静道。
什么……回…回忆？怎么回忆？
简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眼神躲避，吞吞吐吐道：“不用…我…我记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方曜上前一步，逼问道。
简澄咬咬下唇，“你跟季莹…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方曜眼眸闪烁，露出点笑意，“她喜欢陶梨，我喜欢你，我们只是单纯演给你们看。”
简澄的心绪嗡的一声炸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句“我喜欢你”，心脏狂跳，脸上烧得厉害。
“三年了，简澄。”简澄的反应落到方曜眼里，他眸光愈深，“如果你这次拒绝我，我会如你所愿，再也不会打扰你。”
这话可信度为零，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发挥的作用却是无穷的，方曜目光锁紧简澄，审视着他的反应。
简澄心一揪，脑子还没想清楚，心脏的反馈却清晰无比。
他很快意识到那种可能性不是自己所愿的，情绪开始拉扯向唯一一种答案。
方曜逼近他，问他的语气暗含引导：“拒绝吗？”
简澄缓缓抬起手，捂着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他早已明白，他爱方曜，他离不开他。
片刻后，他摇摇头。
方曜魂都没了。
谁知简澄又道：“不拒绝。”
“什么…”方曜现在对简澄摇头的动作简直深恶痛绝。
简澄往前面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简澄轻易就能靠在他怀里，他伸手抱住他的腰，用动作表明自己的答案。
方曜神魂归位，两只手不用脑子下达命令就立刻搂紧了他，心底还拔凉拔凉的，脸上却骤然出现了喜悦的笑容。
过了一会，方曜声音凉飕飕开口：“你不嫌弃我年纪大又无趣了吗？”
简澄全身一僵，退开点去瞅方曜的脸，觑着他的神色笑得很假：“呵呵…不嫌弃不嫌弃。”
方曜脸色很黑，“我年纪大又无趣，当老师刚刚好，谈恋爱还是差了点，这不是你说的？”
“……”
简澄没想到这句话他记得这么清楚，他瞥了方曜一眼，这人还挺记仇。
“我跟你道歉，”简澄认真道，“对不起，我发誓我没有那么想，一丁点都没有。”
方曜揽紧他的腰，凝视着简澄，心里某个角落一直徘徊的惶恐忐忑冒了出来，他蹙眉问：“澄澄，你爱我吗？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吗？”
“我看到你啦！粉毛，哇！你好帅啊！”
简澄看到一人跟自己挥手，笑着挂了电话。
简澄来跟网友见面了，网友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加的严主任女儿。
本来他那时候只是负气加了好友，加了也是准备跟对方说清楚的。
结果一聊发现两人非常合得来，重点是对方已经有男朋友了，于是就那样处成了朋友。
“我帮你拿箱子吧。”简澄朝严菁道。
严菁顺手给了他，观察了他许久，揶揄道：
“还是不该那么快找男朋友的，这不，大好的良缘啊！可惜了！简澄，你说我现在分手还能不能跟你发展发展啊？”
“哈哈哈，”简澄笑开了，知道她跟她对象感情好得很，“不至于不至于。”
严菁跟简澄往前走，感慨道：“果然缘分天定。”
简澄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红。
“holyshit！！”走到一半，严菁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词令三年国外生活的简澄倍感亲切，他看她一眼，跟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下一秒，简澄直接愣住，心下紧张起来，脸也更红了。
“我靠！他过来了！”
严菁抬头挺胸，用手机照了照自己的脸，口红有些脱妆，迅速从包里拿出口红转身去涂。
好不容易涂好回头，却骤然瞪大了眼睛。
她很少见过这么优质的男人，身型长相气质都堪称完美，刚才还只是惊艳一瞥，眼下这男人就站在简澄身边，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对方。
她视线下移，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严菁呆愣愣道：“你…你们认识？”
简澄挣不开方曜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掰，闻言尴尬一笑，脑子不咋清楚地说了一句：“呵呵，你爸也认识…”
方曜任他费尽心思掰扯，右手岿然不动。
方曜现在很不高兴，不高兴简澄一声不吭逃跑，不高兴他爬起床就兴冲冲来接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脸上的红晕又是因为谁？
脑子里有待考证的问题太多，他觉得快要炸了。
“所以……”
严菁打量着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神秘一笑，“噢～我懂了我懂了，原来如此啊～～”
简澄干笑了一声，挣扎不开就不挣了，转移话题道：“走吧，先回去。”
说完他看方曜一眼，又快速移开目光，耳朵也红了，随即盯着不远处的地面道：“你开车了吧。”
“嗯。”方曜应声，拉着他往回走。
简澄拖着严菁的箱子，回头朝严菁喊道：“跟上，送你回去。”
“噢…”严菁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目光炯炯有神。
方曜把严菁丢到设计院，就一脚油门把简澄带回了公寓。
简澄抿着唇默默伫立在沙发边上，垂头盯着地面，脑子里一团浆糊，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等着对方开口。
方曜站在他对面，审视他良久，终于开口道：“吃早餐没？”
简澄一顿，随即点点头。
“可我没吃。”方曜道。
“……那你为什么不吃…”简澄蠕动嘴唇。
方曜紧盯着他的脸，不急不缓道：
“我就接了个电话，你就跑了，打电话不接还关机，我急得团团转，跑去设计院你也不在，问严主任才知道你去了机场，简澄，你说我为什么不吃。”
简澄紧抿着唇不说话。
“为什么要跑？”方曜眼神变化一瞬，不想再拐弯抹角。
简澄觉得自己的心脏堵成了一团，心跳声很乱，心里又酸又麻，脑子里的浆糊岿然不动，就是理不出一点头绪。
方曜见状眯了眯眼，换了个更容易回答的问题，憋住心中的酸气问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要去接机，你对严主任女儿真的感兴趣？”
简澄眼睫微颤，否定道：“不是，只是约好了。”
方曜心里的醋坛盖上了盖子。
他紧接着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简澄呼吸一颤，手指不自觉去攥自己的裤子，沉默半晌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如果你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把昨夜回忆一遍。”方曜平静道。
什么……回…回忆？怎么回忆？
简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眼神躲避，吞吞吐吐道：“不用…我…我记得。”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方曜上前一步，逼问道。
简澄咬咬下唇，“你跟季莹…又是什么关系？”
闻言，方曜眼眸闪烁，露出点笑意，“她喜欢陶梨，我喜欢你，我们只是单纯演给你们看。”
简澄的心绪嗡的一声炸了，脑子里只剩下那一句“我喜欢你”，心脏狂跳，脸上烧得厉害。
“三年了，简澄。”简澄的反应落到方曜眼里，他眸光愈深，“如果你这次拒绝我，我会如你所愿，再也不会打扰你。”
这话可信度为零，他自己都不信，但是发挥的作用却是无穷的，方曜目光锁紧简澄，审视着他的反应。
简澄心一揪，脑子还没想清楚，心脏的反馈却清晰无比。
他很快意识到那种可能性不是自己所愿的，情绪开始拉扯向唯一一种答案。
方曜逼近他，问他的语气暗含引导：“拒绝吗？”
简澄缓缓抬起手，捂着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他早已明白，他爱方曜，他离不开他。
片刻后，他摇摇头。
方曜魂都没了。
谁知简澄又道：“不拒绝。”
“什么…”方曜现在对简澄摇头的动作简直深恶痛绝。
简澄往前面挪了挪，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简澄轻易就能靠在他怀里，他伸手抱住他的腰，用动作表明自己的答案。
方曜神魂归位，两只手不用脑子下达命令就立刻搂紧了他，心底还拔凉拔凉的，脸上却骤然出现了喜悦的笑容。
过了一会，方曜声音凉飕飕开口：“你不嫌弃我年纪大又无趣了吗？”
简澄全身一僵，退开点去瞅方曜的脸，觑着他的神色笑得很假：“呵呵…不嫌弃不嫌弃。”
方曜脸色很黑，“我年纪大又无趣，当老师刚刚好，谈恋爱还是差了点，这不是你说的？”
“……”
简澄没想到这句话他记得这么清楚，他瞥了方曜一眼，这人还挺记仇。
“我跟你道歉，”简澄认真道，“对不起，我发誓我没有那么想，一丁点都没有。”
方曜揽紧他的腰，凝视着简澄，心里某个角落一直徘徊的惶恐忐忑冒了出来，他蹙眉问：“澄澄，你爱我吗？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