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惊世骇俗
林彦瞅方曜一眼，心里腹诽，脸上却换了个亲切的表情，温和道：“简澄对吧，没事，我就是夸你呢，不知道你接下来是升学还是工作？”
简澄不好意思道：“都不是，林教授，我准备下半年考你的研究生。”
林彦目露惊喜，“你对建筑历史感兴趣？！”
“是的林教授。”
简澄拿着证书，不自觉看了一眼方曜，继续道：
“我非常喜欢林教授说的一句话：没有一个东西是凭空产生的，没有古哪来的今。”
林彦好奇：“噢？为什么？”
简澄想了想，道：“古建筑的魅力在于面对时代的局限和条件的限制，还能不断解决问题，做出艺术品一样的建筑，而即使在现在这个时代，抛开科技浪潮不谈，人们的智慧，不一定在建出传世之作的古人之上。”
林彦站了起来，略有些激动地拍拍简澄的肩，“好小子！”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道：
“现在这乌烟瘴气的建筑行业我是看都看烦了，一群毛都没长齐脑子有坑的傻帽整天嚷嚷着建筑无用论，实用性可以当饭吃，精神食粮亏空淹没在讨饭吃的洪流里阿巴阿巴就很光彩吗？！”
“……”
简澄看着林彦目瞪口呆。
简澄不知道，林教授…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暴露了，林彦连忙环视了一圈，还好还好，没什么人。
他又拍拍简澄的肩，“别惊讶，你当我的学生迟早会知道的！”
“拉踩理论学习，工具理性至上是现代社会很常见的现象，这就是一坨狗屎！”
简澄：“……”
方曜看着简澄懵圈的表情，道：“别理他，说重点。”
“噢…”
简澄还没想起来两人说话的重点是什么，林彦就将矛头指向了方曜。
“还有你！搞设计了不起啊，你在行业前沿影响力这么大你就不能呼吁呼吁大众对传统建筑的关注吗！？”
方曜：“好大一顶帽子。”
“狗屁帽子！你……”
“林教授！”简澄见他俩又有掐架的趋势，连忙打断他们：
“总之我非常喜欢林教授的研究，我也知道林教授也是为国内建筑学发展费心费力，如今建筑学仍然以西方的话语体系为主，您是有弘扬中国本土建筑文化的主张的，真的非常了不起。”
“不过不管是前沿建筑设计还是幕后学术研究，您跟方老师都是在为建筑行业努力，二者是相互支撑的。”
“大一学中建史的时候，方老师说过，想成为优秀的建筑设计师就要不遗余力学习好建筑史，现在的建筑成绩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达成的，历史、传承与创新，缺一不可。这些都足以说明方老师对建筑史的态度。”
“所以……”简澄说到这里，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两个人，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就不要再吵了。”
简澄知道他们在数月前的全国学术会议上也吵了。
可能那不叫吵架，应该叫学术争论，就是激烈了点，他在国外都知道了。
方曜压了压剧烈跳动的心，深深看着他，朝他道：“过来点。”
简澄向他移了半步，不明所以，“？”
隔着桌子，方曜光明正大牵住了简澄的手。
简澄一慌，扫视了一圈教室，还是有些人在的，连忙往回抽手。
方曜不放，含情脉脉盯着他，柔声道：“毕业了，没关系。”
此时的林彦，眼睛瞪的贼大，“！！你们？什么情况？！！”
简澄尴尬地笑了两声，手背感受到方曜掌心的温度，耳根有些发热。
林彦震惊地看着方曜，对方神色自若，坦坦荡荡，林彦觉得自己人快麻了。
“你…你……你有点过分！”林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了。
闻言，方曜脸色微变，“过分什么。”
林彦一顿，“过分……惊世骇俗！”
这词一出，方曜骤然心惊，他摩挲着简澄的手，没看简澄，只冷笑一声，“我只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惊世骇俗了。”
“这个……”
方曜目光一凛，不想再跟他掰扯，“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决裂，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他就站起身，松开简澄，也不敢看他，直接往教室外走。
“哎？？”林彦还没反应过来，看向简澄，问：“我刚没听清，他是说要跟我绝交？？”
简澄抿抿唇，看着方曜的背影，点了点头。
林彦霍然一拍桌子，万分不理解，“他发什么病？我说了什么很严重的话吗？就要绝交？？他几岁？？”
这时，方曜又折返回来，拉住简澄的手腕，将他拖了出去。
“……”林彦连忙追上。
“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说你过分！不该说你惊世骇俗！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哎哟，真的只是词不达意！”
林彦站在方曜的车窗外，连连认错。
早知道早上就自己开车来了！
车内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静谧得很。
方曜静坐片刻，右手去牵简澄的手，道：“别多想。”
简澄转头看着他，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敢看自己，是怕自己因为林教授的话多心？
“林彦这个人，别看他学术严谨，但他说话从不过脑子，想法也比较极端，你别在意他说的话。”
“好吗？”方曜牵紧了简澄的手。
简澄手指微痛，皱了皱眉，“方曜，我没多想，你不用紧张。”
闻言，方曜缓缓转头望向简澄，打量了片刻，道：“真的吗？”
简澄认真地点点头，叹息道：“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
方曜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终于和缓了表情。
外面的林彦开始不耐烦地拍门了。
方曜打开了车门。
林彦上了后座，“我真服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表达我的震惊，用错词了而已！！”
“我可是提倡婚恋自由的啊，你们别介意，简澄别介意啊！”
简澄笑道：“没事林教授。”
林彦：“走吧走吧，我还要回校写论文呢！”
方曜启动车辆。
林彦道：“简澄，那你今年的考研成绩怎么样？是没过国家线？”
“不是，我没参加，在英国交换错过了今年的考研。”
简澄不好意思道：“都不是，林教授，我准备下半年考你的研究生。”
林彦目露惊喜，“你对建筑历史感兴趣？！”
“是的林教授。”
简澄拿着证书，不自觉看了一眼方曜，继续道：
“我非常喜欢林教授说的一句话：没有一个东西是凭空产生的，没有古哪来的今。”
林彦好奇：“噢？为什么？”
简澄想了想，道：“古建筑的魅力在于面对时代的局限和条件的限制，还能不断解决问题，做出艺术品一样的建筑，而即使在现在这个时代，抛开科技浪潮不谈，人们的智慧，不一定在建出传世之作的古人之上。”
林彦站了起来，略有些激动地拍拍简澄的肩，“好小子！”
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眉头一皱，道：
“现在这乌烟瘴气的建筑行业我是看都看烦了，一群毛都没长齐脑子有坑的傻帽整天嚷嚷着建筑无用论，实用性可以当饭吃，精神食粮亏空淹没在讨饭吃的洪流里阿巴阿巴就很光彩吗？！”
“……”
简澄看着林彦目瞪口呆。
简澄不知道，林教授…原来是这样子的吗？
发现自己的言行举止暴露了，林彦连忙环视了一圈，还好还好，没什么人。
他又拍拍简澄的肩，“别惊讶，你当我的学生迟早会知道的！”
“拉踩理论学习，工具理性至上是现代社会很常见的现象，这就是一坨狗屎！”
简澄：“……”
方曜看着简澄懵圈的表情，道：“别理他，说重点。”
“噢…”
简澄还没想起来两人说话的重点是什么，林彦就将矛头指向了方曜。
“还有你！搞设计了不起啊，你在行业前沿影响力这么大你就不能呼吁呼吁大众对传统建筑的关注吗！？”
方曜：“好大一顶帽子。”
“狗屁帽子！你……”
“林教授！”简澄见他俩又有掐架的趋势，连忙打断他们：
“总之我非常喜欢林教授的研究，我也知道林教授也是为国内建筑学发展费心费力，如今建筑学仍然以西方的话语体系为主，您是有弘扬中国本土建筑文化的主张的，真的非常了不起。”
“不过不管是前沿建筑设计还是幕后学术研究，您跟方老师都是在为建筑行业努力，二者是相互支撑的。”
“大一学中建史的时候，方老师说过，想成为优秀的建筑设计师就要不遗余力学习好建筑史，现在的建筑成绩都是站在巨人肩膀上达成的，历史、传承与创新，缺一不可。这些都足以说明方老师对建筑史的态度。”
“所以……”简澄说到这里，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看着自己的两个人，无奈地笑了笑，“你们就不要再吵了。”
简澄知道他们在数月前的全国学术会议上也吵了。
可能那不叫吵架，应该叫学术争论，就是激烈了点，他在国外都知道了。
方曜压了压剧烈跳动的心，深深看着他，朝他道：“过来点。”
简澄向他移了半步，不明所以，“？”
隔着桌子，方曜光明正大牵住了简澄的手。
简澄一慌，扫视了一圈教室，还是有些人在的，连忙往回抽手。
方曜不放，含情脉脉盯着他，柔声道：“毕业了，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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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林彦，眼睛瞪的贼大，“！！你们？什么情况？！！”
简澄尴尬地笑了两声，手背感受到方曜掌心的温度，耳根有些发热。
林彦震惊地看着方曜，对方神色自若，坦坦荡荡，林彦觉得自己人快麻了。
“你…你……你有点过分！”林彦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震惊了。
闻言，方曜脸色微变，“过分什么。”
林彦一顿，“过分……惊世骇俗！”
这词一出，方曜骤然心惊，他摩挲着简澄的手，没看简澄，只冷笑一声，“我只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惊世骇俗了。”
“这个……”
方曜目光一凛，不想再跟他掰扯，“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决裂，没什么好说的。”
说着他就站起身，松开简澄，也不敢看他，直接往教室外走。
“哎？？”林彦还没反应过来，看向简澄，问：“我刚没听清，他是说要跟我绝交？？”
简澄抿抿唇，看着方曜的背影，点了点头。
林彦霍然一拍桌子，万分不理解，“他发什么病？我说了什么很严重的话吗？就要绝交？？他几岁？？”
这时，方曜又折返回来，拉住简澄的手腕，将他拖了出去。
“……”林彦连忙追上。
“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说你过分！不该说你惊世骇俗！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啊！哎哟，真的只是词不达意！”
林彦站在方曜的车窗外，连连认错。
早知道早上就自己开车来了！
车内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静谧得很。
方曜静坐片刻，右手去牵简澄的手，道：“别多想。”
简澄转头看着他，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敢看自己，是怕自己因为林教授的话多心？
“林彦这个人，别看他学术严谨，但他说话从不过脑子，想法也比较极端，你别在意他说的话。”
“好吗？”方曜牵紧了简澄的手。
简澄手指微痛，皱了皱眉，“方曜，我没多想，你不用紧张。”
闻言，方曜缓缓转头望向简澄，打量了片刻，道：“真的吗？”
简澄认真地点点头，叹息道：“我不会再离开你，永远不会。”
方曜沉静地看了他好一会，终于和缓了表情。
外面的林彦开始不耐烦地拍门了。
方曜打开了车门。
林彦上了后座，“我真服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表达我的震惊，用错词了而已！！”
“我可是提倡婚恋自由的啊，你们别介意，简澄别介意啊！”
简澄笑道：“没事林教授。”
林彦：“走吧走吧，我还要回校写论文呢！”
方曜启动车辆。
林彦道：“简澄，那你今年的考研成绩怎么样？是没过国家线？”
“不是，我没参加，在英国交换错过了今年的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