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宫阙

楚雍原以为与那南梁遗孤再没什么交集,春秋更迭几载,他甚至连这名字都快忘了。

他下朝后在后殿接见徐宁时,接过他送来的密报,散漫地坐在座上展开了读。

许多琐碎小事他很快就翻过了,唯独在萧丞相去醉花楼这事上却停顿了许久。

严惜蕊这名字,总算是唤起了他的些许兴致。

徐宁是惯会察言观色的人,他略略抬头瞧见了皇帝的眼神,便接过了话头。

“萧梦浮前日赴醉花楼的宴会,散席后还去了卧芳阁与严惜蕊对谈,直到夜半才出来。”

楚雍听完他的话,脸上神色依旧不变,挥挥手让徐宁告退了。

楚雍望着飞檐斗拱,夕照长安。殿前余晖满阶,洒遍画栋雕梁。

“他萧梦浮想做什么,我偏偏要不让他得逞。”

楚雍望着空寂无人的大殿,记忆仿佛溯洄旧年的雨夜。

那滋味好像顺着那场雨倒流回来,楚雍莫名忆及他望向他的眼神。

或许是时候请故人叙旧了。

***

老鸨虽然对严惜蕊被带走这件事颇有异议,但看见侍卫身上的腰牌便立刻噤声了,只能恭谨地送他们离开。

这下留芳宴也只能作罢,老鸨望着马车往宫禁处驶去,只得轻声叹了口气。

严惜蕊坐着马车颠簸了很远的路,直到市井喧嚣都隐隐散去,他猜也猜到了自己要去哪里。

他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望见的便是金銮殿。

殿前的白玉阶上雕着龙纹,两侧的柱身上也盘着祥瑞图案。

这便是大周皇宫了。

身侧的太监知趣地迎上来:“严公子,马车只能停在外殿,还请您步行一段路。”

严惜蕊颔首,请他带路。一路上遇到不少宫女太监给他们行礼,约摸着这位是皇帝身侧的人。

楚雍在偏殿见了他。

严惜蕊见到他的时候,他捏着个手卷装模作样地读着。

严惜蕊抬眸望向他,楚雍的脸更显冷峻,但那副面容如今再看还是一样可憎。

楚雍将那书卷放下,这才分了眼神给他。

“一别经年,惜蕊的功力见长啊,连萧梦浮这般的人也败给你了。”

严惜蕊虽然跪着回话,语气却半点没有退让。

“陛下折辱我了。”

这九重宫阙犹如巨大的囚笼,每一刻都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朕是当真想知道惜蕊如今的滋味如何啊——”

殿内安静极了,严惜蕊不知道殿外有多少侍女将这话听了去。

“贱籍不配服侍您万金之躯,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严惜蕊起身,转头便要走。殿前的侍卫拦住他,长枪银光晃了他的眼,让他忍不住踉跄一步。

“配不配的,我试过才知道。”

严惜蕊被带到寝殿中,楚雍对身侧侍从吩咐道:“去宣萧丞相进宫,朕要见他。”

太监恭敬地领了命退下,空荡的殿内就只剩他二人了。

严惜蕊撞进他的眼神里,带着贪婪嗜血的狠劲,半点也没改变。

严惜蕊忽然有些不寒而栗:“你、你想要做什么?”

楚雍坐在主位上,寻常的座位也叫他坐出了王座的感觉。

“你以为李桂福给你喝的那杯茶是什么?”

“那里面,可放了两剂诱春。”

严惜蕊这时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方才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原是早就饮了楚雍给的情药。

“你堂堂大周皇帝,怎么也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严惜蕊分明是带着怒意望着他。但在楚雍眼里,那泛红的脸上分明是眼波流转,媚得很呐。

楚雍满不在乎地回应他:“能取胜便是上上策,哪有这么多计较。”

“再过半刻你便嘴硬不了了,我不妨陪你等等看。”

语罢楚雍便漫不经心地撑着桌角,望着严惜蕊身上的药性逐渐被催发。

严惜蕊原先被关在那院子里的时候也被喂过几次情药,只是这诱春是最烈的药,平素只用半剂便可让人欲火焚身情热难解,须得交欢许久才能解。

楚雍这用量是要把往他死里整。

他的神思很快便不清明了,玉茎在亵裤里挺翘着硬得流水,蕈头摩擦着布料只能稍稍抚慰些许。后穴也逐渐淌出水,股缝里湿滑一片几乎能沾湿腿根。

楚雍望着严惜蕊的模样实在是可爱得紧,让他好想留下点痕迹。

他还端坐着没有起身,存心逗他:“惜蕊,下面是不是湿了?让我猜猜,是不是衣裤都被沾湿了?”

严惜蕊羞红了脸,点了点头。

“是不是想要东西来捅一捅,止一止水啊。惜蕊,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严惜蕊被关在院子里训练的那些讨好男人的本事算是在此时派上了用处。

他吐气如兰,话音也又媚又软:“想要陛下的阳具狠狠插进惜蕊的淫穴里,呜。”

“好痒,好难受,下面全是水,呜呜,都湿了。”

楚雍勾勾手叫他:“想要什么东西,自己爬过来拿。”

严惜蕊听到他的话如同一道命运,立刻爬到了楚雍的膝前。软舌微微探出来,手指灵巧地隔着衣料揉弄着阳根。

楚雍将腰带解开,揉着严惜蕊散乱的头发:“把我舔爽了就肏你。”

那性器甫一挣脱束缚便弹了出来,打在严惜蕊的脸上。

楚雍扶着茎身在严惜蕊的脸上抽了两下,那两颊上霎时显出两条红痕。

严惜蕊却迫不及待地吞吃起来,把那柱身含了大半进去。舌尖勾勒着青筋的纹路,灵巧地舔过那滚烫的肉龙。

“嗯唔、好粗,好烫。”他双手还在茎身上套弄着,舌尖一卷便把蕈头渗出的清液尽数舔了去。

他“啵”的一声将阳具吐出来,用讨好的眼神望着楚雍。

“陛下,求您用龙根肏肏我的逼,唔。”

楚雍“嗯”了一声,严惜蕊眼里顿时带了欣喜,忙塌下腰臀露出那湿软的穴给楚雍肏弄。

他自己掰开臀缝,指尖沾上了渗出的水液,胡乱的抹在臀尖上。

“唔,求您肏进来——嗯啊”

楚雍扶着粗张的茎身直接把他的甬道捅开了。那穴道里水液丰沛,加之情药的催热,甬道里又热又湿,几乎不需开拓便可以捅进深处,顶到严惜蕊的骚心里。

严惜蕊被肏进去的时候,连舌尖都微微探出来些许,仿佛终于被填满了喂饱了。

“嗯、嗯唔——顶我那里。”

楚雍将龙根往最深处捅了一下,便只是浅浅的磨蹭两下。

“什么贱婢也敢命令朕?”

严惜蕊急得都快淌出眼泪来,腰讨好地去够身后的阳根。

“不是,求您捅捅我的骚心。”

”陛下,萧丞相到了。”

严惜蕊的身体登时紧绷,连含着他龙根的甬道都更加紧致了些。

楚雍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便开口对着殿外等候的太监说道:“宣萧丞相进来。”

“朕与萧爱卿有要事商议,闲杂人等回避。”殿外的太监便知趣地作鸟兽散。

殿门被推开,萧梦浮带着笑意走进来:“不知陛下今日特地唤臣进宫有何要事。”

他刚整了整袖子准备跪下行礼,就被里面淫靡的场面惊到。

楚雍不是来找他议事,分明是让他来看活春宫!

楚雍见他来了也毫不遮掩自己的动作。

他粗红的柱身正牢牢地契在身上人的后穴中,玉茎无助地晃动不断甩出清液。那人的穴眼已熟透烂红,但里头好似有一汪水泉,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沾得那茎身上也水光润泽。

楚雍饱满的蕈头每次都顶得很深,引来身上人一阵浪叫,听得萧梦浮的欲望也隐隐作痛。

那人就这么托在他身上,瓷白的皮肤都是青紫痕迹。

楚雍的手指还在那湿润的唇里搅动着,揪着那条软舌玩弄。那双潮红的脸上满是泪痕,润湿了眼角发尾。

楚雍抽出手比他抬头,萧梦浮这才看清那潮红面容的主人,竟是严惜蕊。

楚雍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就着这个姿势问道:“萧丞相可记得这是谁?”

语罢他还把严惜蕊颠了一颠,借力肏了他两下。

萧梦浮纵是花街柳巷里的手段也见了不少,此情此景还是让他需理理思绪。

“陛下今日特地传旨让臣前来,就是来欣赏您云雨之事吗?”

楚雍瞧着他的神情,定是认出来了。

“朕不是喜欢独享的人。”

楚雍拍了拍严惜蕊的脸,他便知趣地张开嘴伸出那条软舌。

药性已经完全浸透了他的神智。

“这江山社稷,需得与萧丞相共襄盛举。”

萧梦浮望着严惜蕊情潮汹涌的脸,鬼使神差地向前了几步。

严惜蕊身下吞吃着楚雍粗大的器物,尤嫌不够地扭着腰呻吟,仿佛吃不饱填不满似的。

他隔着布料揉搓了几下萧梦浮的性器,从善如流地解开了腰带把那物什捧出来吃。

严惜蕊先伸出粉红的舌头在那柱身舔过一遭,而后便张嘴将那柱身吞进大半,讨好地嗦吸着。

“萧丞相——唔、好粗,惜蕊好喜欢。”

楚雍闻言顿时心头火起,狠狠掌掴了他的臀肉:“让你含进去就好好含,只会讨好嘴上那根吗?”

严惜蕊吃痛地嗷呜一声,便专心地晃着腰吞吃穴里的那根。

楚雍挺腰的动作正好与他下落的姿势撞上,那蕈头一下顶到最深处,让他腰一软差点趴到萧梦浮身上。

这一遭也让他把萧梦浮的性器吃了大半进去,把脸颊都顶出一个凸起的轮廓。

萧梦浮动情地摸摸他汗湿的侧脸,语调却依旧温柔:“我要出来了。”

严惜蕊听话地嗯嗯,张开红肿的小嘴接住他的浓精,挂在嘴唇上的也伸出舌头舔了进去。

严惜蕊刚吞了一泡浓精,眼里的迷蒙还未散去,忽然身下又遭了疾风骤雨般的操弄。

楚雍捏着他的胯骨不让他动弹,自己便对着那口湿润的穴不断抽送,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拍得那股缝里也红肿不堪。

最后一个猛顶的时候楚雍闷哼一声,把龙精都灌进小穴里,激得严惜蕊颤动了一下,差点没跌下去。

“呜、呜呜不行了,都填满了——不能再、不能再吃了。”

严惜蕊摸着自己被射满的小腹喃喃自语。

楚雍拧着他的乳尖,在粉红的乳晕边刮蹭着打转:“真的不行了吗?”

严惜蕊跪不住只能趴下,腿心不断冒出白浊往下淌。那穴口早已被磨红了,却不断翕合着仿佛在等待下一次抚慰。

“他身上药性还没解,交给你了。”

萧梦浮忘了尊卑礼仪,就这么质问了他。

“你给他用了多少量?”

楚雍无谓地回答道:“不小心用了点猛药。”

殿外不合时宜地来了个通传。

“陛下,永宁王求见。”

楚雍笑了一声,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好戏。

“宣他进来。”

【春药梗 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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