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挣扎
黎濉别警惕地看着“自己”走向他毫无所觉的弟弟，像是挑衅地伸出手，在那赤裸的肌肤上近乎猥亵地游移，逐渐向下。
“别碰他！”在少年的身体对触碰条件反射地颤抖之前，黎濉别就几乎急切地阻止了“自己”更进一步的动作，扑过去拦在中间，劈手拽着对方的手腕将人按倒在沙发的另一边。
“黎濉别”没有挣扎，他的整张脸被迫挤压着贴在沙发靠枕上，闷闷地发出一声喉咙里的模糊的轻笑，紧接着是朦胧般地叹息：“我是你的欲望，我只是在完成你内心想做的事。”
“我能感受到你身体的反应，看到自己亲弟弟的裸体很兴奋，是不是？”他偏了偏脑袋，好似无辜。
弟弟柔软的身体就在不远处毫不设防地躺着，甚至在方才的一番动作中偏移了些位置，更贴近他们所在的地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了他。
黎濉别的皮肤灼烫，却觉浑身的血液冰凉，罪恶感从胃里涌上他的喉咙。
另一个自己提醒着他的不堪：“啊，你硬了。”
……
黎嘉木没有管另一个自己又说了些什么，只是有些呆愣或许困惑地注视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哥哥。
青年那张平静的脸上，既不见令他作呕的温柔纵容，也没有平日里作为公会会长的疏离的温和又或是排行榜前十的高级玩家的冷硬淡漠，甚至有些过于安详柔软，双眼紧闭着，呼吸平缓。
事情发生的时候，黎嘉木还没明白为什么会有一把看起来尖锐锋利且闪着寒芒的匕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然后下一秒，他忽然感受到了身体上本不该出现的触觉，他一瞬间理解了那是什么，瞪大了眼睛，僵硬地站在原地。
“黎嘉木”吹了声口哨，笑容变得兴奋起来，似乎带着对某个好戏开场的期待：“看来，你的哥哥已经有所行动了。”
黎嘉木抬眼望向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对方话中所指的含义显而易见，然后他缓慢地有些麻木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如人偶般躺着的哥哥。面色在苍白了一瞬后变得通红，像是羞耻又或者愤怒。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他的哥哥不会是那样一个趁人之危的人，但血液却仿佛在一瞬间上涌，混乱充斥着头脑，喉咙干涩发紧，胃里泛着恶心，万一呢？万一他的哥哥真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呢？毕竟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的哥哥是一个喜欢自己亲弟弟的变态，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虽然他自己也从不是什么好人，嫉妒着哥哥所拥有的一切，憎恨着因为哥哥而被迫接受的命运……
“你还在犹豫什么？”“黎嘉木”像是觉得有趣般偏头看着他，“机会近在眼前，你是他的弟弟，杀了他，你会拥有他的一切，杀了他，你就不会再被他所困扰。何况他已经对你下手了，亲自将把柄送到你的手中，你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这是他应得的。”
黎嘉木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理解这番话的意思，接着深吸一口气，怀着自己也不理解的心思，他握紧了手中的利刃，一步一步，几乎有些踉跄地走向如人偶般无所知觉的青年。
……
“我也是。”“黎濉别”突兀地，平静地，并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地说出这个事实。
“什么？”黎濉别在心烦意乱的间隙为这句意料之外的话感到一瞬的愣怔。
“黎濉别”微笑起来：“如果你不打算上他，我会帮你。”
“你敢！”黎濉别咬牙，加重了手中握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好像这样能确保受困者不会逃脱然后做出让他怒火中烧的事。
“黎濉别”却又从喉咙里吐出一声轻笑：“怎么，迫不及待了吗？你知道我不太喜欢粗暴的，不过也没关系。”
黎濉别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紧接着却恍然大悟般被灼烫了似的松开了紧握的手，只是仍然压制着对方，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你什么意思？”
然而原本还跪趴在沙发上的人忽然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翻转过来面对着黎濉别，虽然依旧被限制在原地，却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他将膝盖挤进对方的两腿之间蹭着大腿内侧向上压，嘴角扬着戏谑的笑：“既然你不能你的弟弟上床，也不愿意我碰他，那么，操自己怎么样？”
黎濉别的眼睛眯了起来，眸子里闪烁着微光，先前蒸腾的怒气逐渐散去，他垂眼注视着被压在身下的另一个自己，像在考虑提议的可行性。
他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下去，但他已经被困在这个只有他和他自己或许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的人的地方太久了。
他有两个选择，放纵，顺水推舟看副本会有什么更多的变化，或者，克制，坚持自我等待还无法确定的结束副本的时机。
而“黎濉别”显然并不打算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那只压进腿间的膝盖向上施加了更多的压力。
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了黎濉别紧咬的唇齿。
……
“我哥是个混蛋。”黎嘉木握着刀站在平躺在地毯上的青年的面前，声音平静。
“黎嘉木”走到他的身边，笑容依旧病态的兴奋，但没有再催促，而只是看着他慢慢转着手腕，着迷地注视着手中锋利的刀刃。
“你说得对，我恨他。”像是放弃了挣扎，黎嘉木在这个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听到的地方吐露他内心的怨怼。
现实中，他的哥哥曾经消失了数年，没有任何解释与告别，爸妈在哥哥失踪后的第二年出门寻找他时除了车祸，双双成了植物人。
而他那时才十四岁，差点因此辍学。
或许他该庆幸，一直有一个不知名地账户支付着金额庞大的手术医药费以及他从那以后几年的学费。
他怀疑那是他的哥哥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既然一直关注着他们，却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的哥哥回来了，在他即将成年的时候，而在那时，他才被告知了一切，明白了哥哥无法挣脱的身不由己，以及他将同样被卷入其中的命运。
一开始，他只是生气哥哥的不告而别，然后是他被迫卷入游戏的愤怒，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对方的错，他的哥哥也只是这该死的游戏的玩具，离开现实的时候也才成年不久，承受着压力和痛苦，他从来没有选择。
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埋怨对方多年的缺席，控制不住看着他在游戏世界如鱼得水似乎每个人都崇拜着他的尖锐丑陋的恼恨与嫉妒。
而在羞愧于不该有的嫉妒与愤懑之外，他意外发现了哥哥偶尔看向他的目光，幽暗的带着深邃的欲望，他不是毫无所知的孩子，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感到恶心。
于是他的恨变成了更复杂更粘稠晦涩的东西。
他将手中的匕首对着面前的人的胸膛压下，却在最后颤抖着，停滞不前。
“黎嘉木”站在身后，环抱着黎嘉木，一手包裹住他悬停在空中的那只握刀的手，偏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黎嘉木的眼神变得空洞。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晚了好几天（目移）最近真的养胃，这章断断续续地写了很久，以及，我仍然不知道后续到底会怎么发展，只有一点模糊的想法。
“别碰他！”在少年的身体对触碰条件反射地颤抖之前，黎濉别就几乎急切地阻止了“自己”更进一步的动作，扑过去拦在中间，劈手拽着对方的手腕将人按倒在沙发的另一边。
“黎濉别”没有挣扎，他的整张脸被迫挤压着贴在沙发靠枕上，闷闷地发出一声喉咙里的模糊的轻笑，紧接着是朦胧般地叹息：“我是你的欲望，我只是在完成你内心想做的事。”
“我能感受到你身体的反应，看到自己亲弟弟的裸体很兴奋，是不是？”他偏了偏脑袋，好似无辜。
弟弟柔软的身体就在不远处毫不设防地躺着，甚至在方才的一番动作中偏移了些位置，更贴近他们所在的地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了他。
黎濉别的皮肤灼烫，却觉浑身的血液冰凉，罪恶感从胃里涌上他的喉咙。
另一个自己提醒着他的不堪：“啊，你硬了。”
……
黎嘉木没有管另一个自己又说了些什么，只是有些呆愣或许困惑地注视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哥哥。
青年那张平静的脸上，既不见令他作呕的温柔纵容，也没有平日里作为公会会长的疏离的温和又或是排行榜前十的高级玩家的冷硬淡漠，甚至有些过于安详柔软，双眼紧闭着，呼吸平缓。
事情发生的时候，黎嘉木还没明白为什么会有一把看起来尖锐锋利且闪着寒芒的匕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手上。
然后下一秒，他忽然感受到了身体上本不该出现的触觉，他一瞬间理解了那是什么，瞪大了眼睛，僵硬地站在原地。
“黎嘉木”吹了声口哨，笑容变得兴奋起来，似乎带着对某个好戏开场的期待：“看来，你的哥哥已经有所行动了。”
黎嘉木抬眼望向说出这句话的自己，对方话中所指的含义显而易见，然后他缓慢地有些麻木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如人偶般躺着的哥哥。面色在苍白了一瞬后变得通红，像是羞耻又或者愤怒。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他的哥哥不会是那样一个趁人之危的人，但血液却仿佛在一瞬间上涌，混乱充斥着头脑，喉咙干涩发紧，胃里泛着恶心，万一呢？万一他的哥哥真的就是这样一个人呢？毕竟他从未真正了解过他，他的哥哥是一个喜欢自己亲弟弟的变态，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虽然他自己也从不是什么好人，嫉妒着哥哥所拥有的一切，憎恨着因为哥哥而被迫接受的命运……
“你还在犹豫什么？”“黎嘉木”像是觉得有趣般偏头看着他，“机会近在眼前，你是他的弟弟，杀了他，你会拥有他的一切，杀了他，你就不会再被他所困扰。何况他已经对你下手了，亲自将把柄送到你的手中，你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这是他应得的。”
黎嘉木缓慢地眨了眨眼，像是在努力理解这番话的意思，接着深吸一口气，怀着自己也不理解的心思，他握紧了手中的利刃，一步一步，几乎有些踉跄地走向如人偶般无所知觉的青年。
……
“我也是。”“黎濉别”突兀地，平静地，并没有感到任何羞耻地说出这个事实。
“什么？”黎濉别在心烦意乱的间隙为这句意料之外的话感到一瞬的愣怔。
“黎濉别”微笑起来：“如果你不打算上他，我会帮你。”
“你敢！”黎濉别咬牙，加重了手中握住对方手腕的力道，好像这样能确保受困者不会逃脱然后做出让他怒火中烧的事。
“黎濉别”却又从喉咙里吐出一声轻笑：“怎么，迫不及待了吗？你知道我不太喜欢粗暴的，不过也没关系。”
黎濉别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紧接着却恍然大悟般被灼烫了似的松开了紧握的手，只是仍然压制着对方，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你什么意思？”
然而原本还跪趴在沙发上的人忽然以一个微妙的角度翻转过来面对着黎濉别，虽然依旧被限制在原地，却有了更多的活动空间，他将膝盖挤进对方的两腿之间蹭着大腿内侧向上压，嘴角扬着戏谑的笑：“既然你不能你的弟弟上床，也不愿意我碰他，那么，操自己怎么样？”
黎濉别的眼睛眯了起来，眸子里闪烁着微光，先前蒸腾的怒气逐渐散去，他垂眼注视着被压在身下的另一个自己，像在考虑提议的可行性。
他不确定该不该继续下去，但他已经被困在这个只有他和他自己或许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的人的地方太久了。
他有两个选择，放纵，顺水推舟看副本会有什么更多的变化，或者，克制，坚持自我等待还无法确定的结束副本的时机。
而“黎濉别”显然并不打算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那只压进腿间的膝盖向上施加了更多的压力。
一声压抑的闷哼溢出了黎濉别紧咬的唇齿。
……
“我哥是个混蛋。”黎嘉木握着刀站在平躺在地毯上的青年的面前，声音平静。
“黎嘉木”走到他的身边，笑容依旧病态的兴奋，但没有再催促，而只是看着他慢慢转着手腕，着迷地注视着手中锋利的刀刃。
“你说得对，我恨他。”像是放弃了挣扎，黎嘉木在这个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听到的地方吐露他内心的怨怼。
现实中，他的哥哥曾经消失了数年，没有任何解释与告别，爸妈在哥哥失踪后的第二年出门寻找他时除了车祸，双双成了植物人。
而他那时才十四岁，差点因此辍学。
或许他该庆幸，一直有一个不知名地账户支付着金额庞大的手术医药费以及他从那以后几年的学费。
他怀疑那是他的哥哥的，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既然一直关注着他们，却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的哥哥回来了，在他即将成年的时候，而在那时，他才被告知了一切，明白了哥哥无法挣脱的身不由己，以及他将同样被卷入其中的命运。
一开始，他只是生气哥哥的不告而别，然后是他被迫卷入游戏的愤怒，但他知道这些都不是对方的错，他的哥哥也只是这该死的游戏的玩具，离开现实的时候也才成年不久，承受着压力和痛苦，他从来没有选择。
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埋怨对方多年的缺席，控制不住看着他在游戏世界如鱼得水似乎每个人都崇拜着他的尖锐丑陋的恼恨与嫉妒。
而在羞愧于不该有的嫉妒与愤懑之外，他意外发现了哥哥偶尔看向他的目光，幽暗的带着深邃的欲望，他不是毫无所知的孩子，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他感到恶心。
于是他的恨变成了更复杂更粘稠晦涩的东西。
他将手中的匕首对着面前的人的胸膛压下，却在最后颤抖着，停滞不前。
“黎嘉木”站在身后，环抱着黎嘉木，一手包裹住他悬停在空中的那只握刀的手，偏头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没关系，我会帮你的。”
黎嘉木的眼神变得空洞。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我晚了好几天（目移）最近真的养胃，这章断断续续地写了很久，以及，我仍然不知道后续到底会怎么发展，只有一点模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