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别扭
下课铃刚响，王橹杰就被左奇函拉着往走廊尽头跑，后者手里举着刚从小卖部买来的草莓味棒棒糖，笑得眼睛弯弯：“我发现个超好玩的楼梯间，带你去看看！”王橹杰笑着应了声，转身时习惯性想喊张桂源，却见他正趴在桌子上，后背对着门口，像是在摆弄铅笔盒，王橹杰便没再多说，跟着左奇函跑了出去。
张桂源的手指狠狠捏着橡皮，用力的在错题本上把边角都蹭得发白。他其实听见了王橹杰的脚步声，甚至能想象出对方脸上的笑容——那是以前只对着他笑的模样，现在却轻易给了左奇函。昨天王橹杰还把李叔做的蔓越莓饼干分了左奇函大半，今天又跟着他跑东跑西，连课间十分钟都不肯留给他。
醋意像冒泡的汽水，在胸口越积越多，他想冲上去拉住王橹杰，说“我也想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王橹杰觉得他小气，更怕对方皱着眉说“张桂源你怎么了？这么不懂事”，只能硬生生憋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龙哥，你干嘛呢？”陈浚铭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后背，“王哥他们刚才喊你呢，你没听见？”张桂源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没藏好的委屈，却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不想去。”陈浚铭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可是你昨天还说想找楼梯间躲清净啊？”他盯着张桂源紧绷的嘴角，红了的眼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方向，小声嘀咕：“王哥你俩闹别扭了吗？你今天好奇怪啊，刚才吃午饭的时候也不跟橹杰坐一起，还把他递过来的火腿肠推回去了……”张桂源没接话，只是把头扭向窗外，假装看操场的风景，心里却把左奇函的名字默念了好几遍，连带着觉得那草莓味的棒棒糖都碍眼得很。
张涵瑞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假装低头写作业，耳朵却没放过两人的对话。他早就看穿了张桂源的心思——从左奇函第一天跟王橹杰搭话开始，张桂源就没给过好脸色，刚才王橹杰分享薯片时，张桂源明明眼神都黏上去了，却故意说“不爱吃番茄味”，转头却偷偷啃了半袋同款。这种小孩子似的闹别扭，张涵瑞见得多了，他才不想掺和进去当调解人，万一两边都得罪了，反而麻烦。
于是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张桂源偷偷瞪向左奇函的眼神，也没听见陈浚铭那句“涵瑞，你觉不觉得桂源今天不对劲”，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刷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让当事人去解决吧。
第二节下课，左奇函拉着王橹杰到处跑，手里多了两只折纸青蛙。“橹杰，你看我折的，能跳好远！小时候你教我的”左奇函兴奋地把一只青蛙递给他，又转头看向张桂源和陈浚铭，“你们要不要试试？我教你们折。”
王橹杰立刻看向张桂源，眼里带着期待：“桂源，你要不要试试？”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既想答应，又拉不下脸，只能梗着脖子说：“幼稚。”说完就站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陈浚铭挠着头跟上去：“桂源，你到底怎么了？左奇函人挺好的啊，刚才还帮你捡了掉在地上的笔呢。”张桂源脚步一顿，脸颊更烫了——他当然知道左奇函没做错什么，可就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想闹脾气。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闷闷地丢下一句“没事”，加快脚步往前走，把陈浚铭的困惑和身后王橹杰略带失落的目光，都远远抛在了身后。而张涵瑞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悄悄摇了摇头，继续写他的作业，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跟小孩子一样。
王橹杰不知道今天张桂源怎么了，是早上没第一个叫他还是早上没抢到他爱吃的香菇包，买了左奇函爱吃的胡萝卜鸡蛋包，还是说平时不爱吃糖的人天天在吃左奇函送他的棒棒糖。王橹杰转念一想张桂源原来是在吃左奇函的醋，一想到这个王橹杰就笑的前仰后合的，在写作业的左奇函看见王橹杰写着写着就很诡异的开始笑，一边笑一边观察旁边的张桂源他就大概懂了王橹杰笑什么了。
陈浚铭看着这群人好奇的要死，他又不敢问，上午问了差点让张桂源压死在操场上。王橹杰那里笑的快死过去了也没出声，张桂源一脸便秘的在写作业，左奇函也在笑时不时看一眼王橹杰，他俩人一对视就开始笑。张涵瑞被两个人吵得没办法只能带上耳机练听力了。张桂源听见他们两个笑，脸越来越红感觉要背过气了。
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像野草在他心里疯长，张桂源此刻只想王橹杰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在。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老师让大家分组玩接力赛，四人一组。王橹杰刚站定，左奇函就快步跑过来，自然地站到他身边：“橹杰，我们一组吧，我短跑挺快的，肯定能帮咱们赢。”王橹杰笑着点头，转头想喊张桂源，却见他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像是在研究跑道上的纹路。
“桂源，过来啊！跟我们一组！”王橹杰朝他挥手，声音清亮。张桂源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王橹杰脸上，又飞快地扫过旁边的左奇函，那股醋意又涌了上来——左奇函怎么总黏着王橹杰？连组队都要抢在前面。他攥了攥拳头，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刚好走过来的陈浚铭说：“我跟你一组。”
陈浚铭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可是橹杰他们组还差一个人呢，咱们四个正好啊。”“不，我就想跟你一组。”张桂源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别扭，拉着陈浚铭就往另一堆人里走。王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左奇函见状，连忙打圆场：“没事，咱们再找别人就行，说不定这样分组更公平呢。”
比赛的时候，张桂源跑得格外用力，几乎是拼尽全力往前冲，可眼睛却忍不住往王橹杰的方向瞟。看到王橹杰和左奇函接力时配合默契，跑完还击了个掌，张桂源心里的酸劲儿更浓了，冲过终点线时差点没站稳，多亏陈浚铭扶了他一把。“桂源，你跑那么快干嘛？”陈浚铭喘着气问，“而且你刚才跑的时候，怎么一直看王哥他们啊？”张桂源脸一红，嘴硬道：“我没有，你看错了。”陈浚铭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张桂源今天是真的奇怪，不仅不跟王橹杰亲近，还总对左奇函没好脸色。
张涵瑞站在场地边，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切。他清楚地看到张桂源跑步时频频瞟向王橹杰的眼神，也注意到他冲过终点后，看到王橹杰和左奇函说笑时，嘴角不自觉往下撇的样子。旁边有同学喊他一起加入，他摇了摇头：“你们玩，我歇会儿。”他才不想凑这个热闹，张桂源的小别扭要是闹起来，指不定还要牵扯到自己，不如安安静静当个旁观者，省得麻烦。
放学铃声响起，大家收拾好书包陆续走出教室。左奇函跟王橹杰并排走着，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橹杰，你周末有空吗？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里面有好多好看的漫画，咱们一起去看看？”王橹杰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想买几本新出的……”话没说完，他余光瞥见身后的张桂源，脚步顿了顿，转头问道：“桂源，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既想答应，又拉不下脸——他不想跟左奇函一起，可又舍不得错过和王橹杰相处的机会。纠结了半天，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周末有事，不去。”说完，他加快脚步，超过了两人，走到了前面。陈浚铭连忙跟上去，小声问：“你周末有什么事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张桂源含糊其辞：“反正就是有事。”他其实根本没安排，只是不想看着王橹杰和左奇函单独出去。
王橹杰看着张桂源匆匆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左奇函察觉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下次再约他就好啦。”两人继续往前走，讨论着周末的行程。张涵瑞跟在后面，听着前面的对话，又看了看张桂源紧绷的后背和陈浚铭一脸困惑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超过了他们——这趟放学路，看来注定不会太平静，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他只要安安静静走回家就好。
走到校门口，张桂源停住脚步，假装系鞋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王橹杰和左奇函。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他心里的醋意像潮水一样翻涌，手指把书包带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陈浚铭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半天没系好鞋带，忍不住说：“桂源，你鞋带没松啊，怎么系这么久？”张桂源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藏好的委屈，却还是嘴硬道：“我乐意，不行吗？”陈浚铭被他怼得愣了一下，更觉得张桂源奇怪了，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站起身，等着他。而不远处的张涵瑞，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却只是装作没看见，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把这场没说破的小别扭，留在了校门口的夕阳里。
张桂源的手指狠狠捏着橡皮，用力的在错题本上把边角都蹭得发白。他其实听见了王橹杰的脚步声，甚至能想象出对方脸上的笑容——那是以前只对着他笑的模样，现在却轻易给了左奇函。昨天王橹杰还把李叔做的蔓越莓饼干分了左奇函大半，今天又跟着他跑东跑西，连课间十分钟都不肯留给他。
醋意像冒泡的汽水，在胸口越积越多，他想冲上去拉住王橹杰，说“我也想去”，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怕王橹杰觉得他小气，更怕对方皱着眉说“张桂源你怎么了？这么不懂事”，只能硬生生憋着，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龙哥，你干嘛呢？”陈浚铭凑过来，戳了戳他的后背，“王哥他们刚才喊你呢，你没听见？”张桂源猛地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没藏好的委屈，却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不想去。”陈浚铭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可是你昨天还说想找楼梯间躲清净啊？”他盯着张桂源紧绷的嘴角，红了的眼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方向，小声嘀咕：“王哥你俩闹别扭了吗？你今天好奇怪啊，刚才吃午饭的时候也不跟橹杰坐一起，还把他递过来的火腿肠推回去了……”张桂源没接话，只是把头扭向窗外，假装看操场的风景，心里却把左奇函的名字默念了好几遍，连带着觉得那草莓味的棒棒糖都碍眼得很。
张涵瑞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假装低头写作业，耳朵却没放过两人的对话。他早就看穿了张桂源的心思——从左奇函第一天跟王橹杰搭话开始，张桂源就没给过好脸色，刚才王橹杰分享薯片时，张桂源明明眼神都黏上去了，却故意说“不爱吃番茄味”，转头却偷偷啃了半袋同款。这种小孩子似的闹别扭，张涵瑞见得多了，他才不想掺和进去当调解人，万一两边都得罪了，反而麻烦。
于是他只能假装没看见张桂源偷偷瞪向左奇函的眼神，也没听见陈浚铭那句“涵瑞，你觉不觉得桂源今天不对劲”，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刷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两个人的事情还是让当事人去解决吧。
第二节下课，左奇函拉着王橹杰到处跑，手里多了两只折纸青蛙。“橹杰，你看我折的，能跳好远！小时候你教我的”左奇函兴奋地把一只青蛙递给他，又转头看向张桂源和陈浚铭，“你们要不要试试？我教你们折。”
王橹杰立刻看向张桂源，眼里带着期待：“桂源，你要不要试试？”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既想答应，又拉不下脸，只能梗着脖子说：“幼稚。”说完就站起身，往厕所的方向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陈浚铭挠着头跟上去：“桂源，你到底怎么了？左奇函人挺好的啊，刚才还帮你捡了掉在地上的笔呢。”张桂源脚步一顿，脸颊更烫了——他当然知道左奇函没做错什么，可就是忍不住吃醋，忍不住想闹脾气。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闷闷地丢下一句“没事”，加快脚步往前走，把陈浚铭的困惑和身后王橹杰略带失落的目光，都远远抛在了身后。而张涵瑞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悄悄摇了摇头，继续写他的作业，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跟小孩子一样。
王橹杰不知道今天张桂源怎么了，是早上没第一个叫他还是早上没抢到他爱吃的香菇包，买了左奇函爱吃的胡萝卜鸡蛋包，还是说平时不爱吃糖的人天天在吃左奇函送他的棒棒糖。王橹杰转念一想张桂源原来是在吃左奇函的醋，一想到这个王橹杰就笑的前仰后合的，在写作业的左奇函看见王橹杰写着写着就很诡异的开始笑，一边笑一边观察旁边的张桂源他就大概懂了王橹杰笑什么了。
陈浚铭看着这群人好奇的要死，他又不敢问，上午问了差点让张桂源压死在操场上。王橹杰那里笑的快死过去了也没出声，张桂源一脸便秘的在写作业，左奇函也在笑时不时看一眼王橹杰，他俩人一对视就开始笑。张涵瑞被两个人吵得没办法只能带上耳机练听力了。张桂源听见他们两个笑，脸越来越红感觉要背过气了。
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像野草在他心里疯长，张桂源此刻只想王橹杰身边只有他一个人在。
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老师让大家分组玩接力赛，四人一组。王橹杰刚站定，左奇函就快步跑过来，自然地站到他身边：“橹杰，我们一组吧，我短跑挺快的，肯定能帮咱们赢。”王橹杰笑着点头，转头想喊张桂源，却见他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眼神直直地盯着地面，像是在研究跑道上的纹路。
“桂源，过来啊！跟我们一组！”王橹杰朝他挥手，声音清亮。张桂源抬起头，目光先落在王橹杰脸上，又飞快地扫过旁边的左奇函，那股醋意又涌了上来——左奇函怎么总黏着王橹杰？连组队都要抢在前面。他攥了攥拳头，故意往后退了半步，对着刚好走过来的陈浚铭说：“我跟你一组。”
陈浚铭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啊？可是橹杰他们组还差一个人呢，咱们四个正好啊。”“不，我就想跟你一组。”张桂源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别扭，拉着陈浚铭就往另一堆人里走。王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左奇函见状，连忙打圆场：“没事，咱们再找别人就行，说不定这样分组更公平呢。”
比赛的时候，张桂源跑得格外用力，几乎是拼尽全力往前冲，可眼睛却忍不住往王橹杰的方向瞟。看到王橹杰和左奇函接力时配合默契，跑完还击了个掌，张桂源心里的酸劲儿更浓了，冲过终点线时差点没站稳，多亏陈浚铭扶了他一把。“桂源，你跑那么快干嘛？”陈浚铭喘着气问，“而且你刚才跑的时候，怎么一直看王哥他们啊？”张桂源脸一红，嘴硬道：“我没有，你看错了。”陈浚铭挠了挠头，还是没明白——张桂源今天是真的奇怪，不仅不跟王橹杰亲近，还总对左奇函没好脸色。
张涵瑞站在场地边，靠在栏杆上看着这一切。他清楚地看到张桂源跑步时频频瞟向王橹杰的眼神，也注意到他冲过终点后，看到王橹杰和左奇函说笑时，嘴角不自觉往下撇的样子。旁边有同学喊他一起加入，他摇了摇头：“你们玩，我歇会儿。”他才不想凑这个热闹，张桂源的小别扭要是闹起来，指不定还要牵扯到自己，不如安安静静当个旁观者，省得麻烦。
放学铃声响起，大家收拾好书包陆续走出教室。左奇函跟王橹杰并排走着，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橹杰，你周末有空吗？我家附近新开了一家书店，里面有好多好看的漫画，咱们一起去看看？”王橹杰眼睛一亮：“好啊！我正好想买几本新出的……”话没说完，他余光瞥见身后的张桂源，脚步顿了顿，转头问道：“桂源，你周末要不要一起去？”
张桂源心里咯噔一下，既想答应，又拉不下脸——他不想跟左奇函一起，可又舍不得错过和王橹杰相处的机会。纠结了半天，他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周末有事，不去。”说完，他加快脚步，超过了两人，走到了前面。陈浚铭连忙跟上去，小声问：“你周末有什么事啊？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张桂源含糊其辞：“反正就是有事。”他其实根本没安排，只是不想看着王橹杰和左奇函单独出去。
王橹杰看着张桂源匆匆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左奇函察觉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下次再约他就好啦。”两人继续往前走，讨论着周末的行程。张涵瑞跟在后面，听着前面的对话，又看了看张桂源紧绷的后背和陈浚铭一脸困惑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超过了他们——这趟放学路，看来注定不会太平静，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他只要安安静静走回家就好。
走到校门口，张桂源停住脚步，假装系鞋带，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王橹杰和左奇函。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他心里的醋意像潮水一样翻涌，手指把书包带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陈浚铭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半天没系好鞋带，忍不住说：“桂源，你鞋带没松啊，怎么系这么久？”张桂源猛地抬起头，眼里还带着没藏好的委屈，却还是嘴硬道：“我乐意，不行吗？”陈浚铭被他怼得愣了一下，更觉得张桂源奇怪了，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站起身，等着他。而不远处的张涵瑞，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却只是装作没看见，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把这场没说破的小别扭，留在了校门口的夕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