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抓啦

“滚!”楚元白恼羞成怒,挥剑乱砍,将宫殿都劈得好几道剑痕。

伽娄罗一边闪躲,一边挑衅他。

“况且你为双生之骨,百年难得一见,你便是天生的炉鼎啊,若改修合欢道,这修为增进不知道要比旁人快上多少倍呢。”

在殿顶上的君子涟听到这话,眉头微蹙。

双生之骨只存在于书中,想不到楚元白竟然是双生之骨。所谓双生,便是一仙一魔,同根而生,相生相克,仙骨强盛则魔骨隐,魔骨醒则仙骨折。携魔骨者,幼童时期与常人无异,及长,遇劫则变,嗜血好杀,无可逆转。

君子涟想,当初他在顾九渊身上探查不到前世那样嗜血的魔骨,难不成他也是身负双生之骨,隐去了魔骨。

“你闭嘴!”楚元白闻言,想起不愉快的回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目猩红,“你不准说了!”

伽娄罗笑出声:“百年前你就为他们献身,他们却不识好歹,甚至是将你的功劳遗忘,诶呀,小白啊小白。”他忽然鼓掌,“人心险恶,只有本座真心待你,只有本座不会逼你,本座是真心欣赏你,爱护你的。”

他一步一步走上前,魔气缠上玄天剑,甩至一旁,让楚元白退无可退。

“玩你也玩够了,回到本座身边吧。”

楚元白沉默下来,靠在柱子上,没有往日里君子涟看到的模样了。

君子涟大为震惊,他虽说听闻楚元白与伽娄罗之事,却不曾涉及到四百年前。

四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故意的……若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楚元白忽然抬首,对上伽娄罗的目光,“他们定会攻打魔界!”

伽娄罗伸出在半空的手,听到这话收了回来,闪身回到宝座上。

“你还是不死心啊,你把他们放心上,他们可曾把你放在眼里。”他摆手,正欲放楚元白回去,抬起头的一刹那,正好与君子涟对上,他大手一挥,魔气就往君子涟方向砸去,“是谁鬼鬼祟祟在上面?”

君子涟被迫落地,他到楚元白身旁。

“还是熟人。”

君子涟将楚元白扶起,听到这话手中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他们之前见过吗?

“小白,”伽娄罗指着君子涟道,“难不成你去寻了那些伤你害你的人的转世了?”

楚元白不语,只是盯着伽娄罗,眼底的恨意都快要溢出来。

“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小白。”伽娄罗语气缓和了几分,“难道你忘了,当初就是他先起手背叛你吗?你为何还要寻他。”

君子涟听得云里雾里。

“魔头,休要蛊惑宗主。”他拔剑,哪知道伽娄罗弹指间,手中的剑瞬间断裂。

“君子涟,你永远都不是本座的对手。”伽娄罗隔空扼住君子涟的脖颈。

“你住手!”楚元白再次将玄天剑召回来。

伽娄罗眉峰微挑,指尖力道微微收紧,看着君子涟呼吸愈发急促,脸色白得近乎透明,才慢悠悠转头看向楚元白。

“小白,为了这个背叛你的人,你还要再对本座拔刀相向?”

君子涟被魔气扼得喘不过气,脖颈处传来刺骨的痛感,灵力根本无法运转,视线渐渐模糊。

“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他。百年前是我伤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伽娄罗咬牙,恨极了楚元白为他人献身,“小白,你如今自身难保,拿什么跟本座谈条件?”

“你既执意护着他,那本座便让你亲眼看看,你拼尽全力守护的人,当年是如何对你刀剑相向,如何将你推入万劫不复之地的。”话音未落,伽娄罗指尖凝出一缕漆黑的魔气,径直往楚元白眉心刺去,“本座便帮你唤醒这尘封的记忆,让你好好看看,自己到底守护了个什么东西!”

“不要!”

伽娄罗松了奄奄一息的君子涟,垂眼看他。

“小白,你来杀了他。”

君子涟还没缓过神,忽然殿内闪过一道黑影,将他卷走。

伽娄罗掌心重重拍向宝座两侧的扶手。

君子涟晕头转向,脑子里还想着方才伽娄罗说的话究竟有何深意。

四百年前楚元白就献身,那一百年后岂不是旧事重演,仙门在其中充当什么角色,为什么楚元白还要救他们?

他又是谁?

他是赵铁山,是守拙真人,还是君子涟?

君子涟的头太疼了,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好像见到了魔尊时期的顾九渊,他一脸阴鸷地盯着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与宋青阳打了个照面,两人的头撞上。

君子涟的头更疼了,他捂着头:“小九……”

宋青阳皱眉,扯过君子涟捂头的那只手,将他推倒了,后脑撞到床头。

“疼……”他低呼一声,下意识想缩,却被宋青阳死死按住手腕。

“陛下,都已经办妥了。”

外面传来赵武声响,他眉头微皱,这才发觉眼前之人不是顾九渊,而是宋青阳。

宋青阳松开了他,起身向外走去。

君子涟也坐起身,目光四处打量周围。

皇宫……

赵武已经离开了,宋青阳去而复返。

他盯着宋青阳,龙袍加身,玄色织金纹样缠满袍角,金线在烛火下冷光粼粼,再不是往日素色锦袍的隐忍模样。

他竟已登基为帝。

君子涟心口一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君子涟声音发哑,喉咙干涩得厉害,“你什么时候……”

宋青阳没有任何想要和他交流的意思,外面天色正好,他坐到床上,盯着君子涟,拍了拍自己的腿,意思很明显。

他要白日宣淫。

君子涟摇头,他拒绝。

宋青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暴戾之气从心底窜起,他猛地伸手,扣住君子涟的脚踝,狠狠一拽。

君子涟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直接拖到床榻中央,手腕再次被死死按住,好在修为尚在。

他将灵力尽数灌注宋青阳手臂。

宋青阳感到手臂真的发麻,松开他,活动手骨这才缓和许多。

“宋青阳,我不想被强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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