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唔……”在这样比外面风雨还要密集的攻势下,林淮安再忍不住,垂下眼睫低哼一声就射了出来。

而这些从阳具中射出的汩汩热流都入了宋喻舟的嘴,他保持含住的动作不动,将那些浊物尽数收进口中。

与此同时还掀起眼睫望了高潮中的林淮安一眼,瞧他被欲气缠身的模样,宋喻舟眼中转瞬绽开欢欣。

这时他才缓缓松开口,将林淮安软下的阳具小心往外送,直到它完全脱离口中,黏着精水啪嗒软下去。

林淮安眼睫轻颤,耳朵尖红透,往他那处看,见他嘴角、口中全是自己的子孙液,难免羞臊,使劲用指尖挠他的肩膀,“我说了让你张嘴,你根本没听我的话。”

宋喻舟从他双腿间仰头看人,接触到他看下来的目光后,喉头滚动将满嘴的东西都吞了下去,一点没剩,跟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过后满脸纯真,“三郎没听见。”

“骗谁呢?”瞧见他吞咽,林淮安赧颜躲避他的眼神,指尖挠的力度都小去不少,“上一句还听得见,这一句就听不见了?”

“三郎不骗人,真的没听见。”他还仰着头认认真真看向林淮安,没什么变化,语气也诚恳。

若不是那肆意于身上乱作滑动的手,林淮安差点也就将他这话给信了。

谁说傻子不会骗人,这不明摆着的例子,不仅会骗人,还很会挑弄人。

“手,安分点。”林淮安去捉他的手,不让他再揉,宋喻舟抿紧嘴巴,嘴角的浊液沾在上面格外明显。

不及林淮安再开口,他猛地站直身子,吓得没有防备的林淮安向后仰倒,差点翻出窗外,好在被人托着后背又揽了回来,“做什么!吓死我了。”

然而宋喻舟反常的不说话,只睁着黝黑的眸子,逼近林淮安。林淮安慌急,眼珠子乱窜要退,却被大手抵住背脊,动弹不得,“宋喻舟,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说话!”

风雨急急,鬓发湿透,他目光沉沉聚在林淮安身上,越凑越近。呼吸交触时,他才言,“亲淮安。”

雷声轰隆作响,阴沉的天空骤然亮过一瞬,如临白昼。大开的窗扉后,烛火全灭,一人赤裸上身无力伏在桌上,手中宣纸糜烂,颊侧湿发紧贴。

他身子一晃一晃,被身后那欲求无度的人顶撞得用力,乳首在宣纸上蹭动,晕开墨迹,细腰被两手掐实按在桌上,指尖埋进雪白肌肤中。

砰砰响动间,几乎是要将整张桌子都给掀翻过去。

雨声的间隙,能听到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弱弱的低泣声。沉重呼吸间,宋喻舟难耐地“嗯”一声,俯下身子将人温柔抱住,肌肤没有阻碍紧紧相贴。

阳具却不放松,大开大合地整根抽出,又不容拒绝地蛮横插入,破开软嫩的穴肉进到最里头。听见林淮安声音渐大的呜咽后,他只追着他的薄唇去吻,兜了满头满脸的雨水也毫不在乎。

做到动情时,还抓起林淮安跛了的右腿,搁在桌上压实住,接着挺动更快,腰腹绷紧卖力抽插,顶得林淮安在桌面上来回晃动,就像是要将他给肏穿一般。

“呜…宋喻舟,我再也不教你写字了。”

这事过后,林淮安说到做到,甩了宋喻舟好几日冷脸,更别提写字一事,笔墨纸砚都叫他全部收了起来,差点将那张桌子都给扔了。

而那日宋喻舟的不管不顾,也害得林淮安染了风寒。

当时不觉,过后两日不到他就头昏脑热,躺在床上差点没能起来。

清楚自己生了病,林淮安更加埋怨宋喻舟的荒唐与放纵,不想同他见面不说,更连自己生病的事也不与告知,只寻了个空出府买药去了。

买药那日,宋喻舟已经受了林淮安好长时间的冷脸,也知不能再在他面前晃悠,便去缠着宋念卿玩,而这也给了林淮安可乘之机。

他出去的轻松,找到个离宋府近的药堂便走了进去,跟前台的跑堂说过情况后,那人就开始在后面的柜子中抓起药来。

林淮安立在药堂内,抵拳咳嗽两声,呼吸渐重,全身寒一阵又热过一阵,不舒服极了。

再一想罪魁祸首还在那边无知无觉、傻玩傻乐,林淮安怒火中烧,之后风寒症状加剧,脑袋愈发昏沉起来。

这时药堂外走进来个男子,一身粗打布衣,还有些补丁,头戴布巾围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双眼睛,盯着前方。

药堂里这会人并不多,故而男子一走进来就吸引了林淮安的注意。

他下意识瞥过两眼,觑见男子走到柜台前叩击桌面两下,将跑堂的目光吸引过来后,从怀中掏出张折起的纸,展开后放在柜台上,却并不说话,只点点纸上的内容给跑堂的看。

看起来是个哑巴,林淮安心想。

跑堂的见怪不怪,看清纸上写着的东西后点点头,“稍等。”接着转身继续抓药去了。

堂中安静,林淮安生着病,意识莫名飘忽,他无法聚精会神,眼珠子不停乱转,很快又转回到堂中男子的身上。

说来奇怪,他这一身打扮在临安城里不算常见,毕竟没人会把自己裹得如此严严实实。

但或许他脸上有恙见不得人,林淮安迷迷糊糊想。

后来又发现诡异的地方,这人的身量体型都异于常人,看起来异常强壮。

林淮安病着,脑袋也糊涂,竟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将他的身量同宋喻舟做起比较,思量着待宋喻舟及冠是否也能长到如此身量。

他想着想着就出了神,仰头望过去间,宋喻舟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眼睛一眨一动,无比鲜活,正垂头看进自己眼中,随后傻笑起来。

林淮安清楚这是因病所致的幻觉,但还是不错眼地看着眼前这个笑靥灿烂的人,不住想:大抵该是这个样子。

忽然一阵低唤拉回了林淮安的深思,“郎君,你的药包好了。”

“哦,好。”林淮安平淡回复,再抬眼时,宋喻舟的脸已蓦然消失不见。

他失笑摇摇头,真觉自己是病糊涂了。

走到柜台前,那男子也还在,见他过来往旁边一避,林淮安接过包好的药,勾在指尖就要往外走。

突然平地卷起阵风,呼啸入了屋来,衣袍被吹动,林淮安抬袖作挡,与此同时鼻尖处忽然涌入阵阵不易察觉的异样味道。

林淮安闻着味转头,正巧看见男子遮面的布巾被吹开,不过那容颜只露出一瞬便被男子立马掩实。

在男子看过来的同时,林淮安转回了头,但捏着药包的手却已掐到发白,恨意席卷而上,他控制不住地发抖。

终于找到了,杀害他爹的凶手,九疆人。

书桌play完,我想想下次玩什么play。

如今找到了此人,心中那疯狂滋长的恨意驱着林淮安要做些什么,不然如何对得起林老爹的无故冤死。

他近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槽牙咬得酸紧,浓烈的情绪自胸腔肺腑处叠叠袭来。

双眸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刹那间爬上不少血丝,看起来可怖极了。

跑堂的见林淮安站在堂中一动不动,还以为是药包出了什么问题,忙探出个头问,“郎君,是有什么事吗?”

经他这么一问,林淮安瞬间如梵音入耳,恢复了些理智,他不能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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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他也无法确认此人是否就是害了他爹的那个九疆人。

想通这些,林淮安回头,稀松平常道:“没事,刚刚被风沙迷了眼。”

他眼中确实一片血红,隐隐起泪,看上去就是一副被风沙折磨了双眼的模样。

跑堂的应了一声,缩回脑袋,不再关心他的事,转而继续抓药去了。

林淮安也转回头,过程中视线落于那男子身上停留几瞬,后者目光始终落在跑堂人的背影上,专注他抓药的动作,并没有发现正有人在看他。

林淮安眼神很快变化,一瞬转狠,如有乌云压境,过后移开眸子出了药房。

他没走远,也没回宋府,坐在离药堂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中喝茶,但心思却根本不在茶水上面,时不时分去眼神关注那斜对面的药堂。

须臾不到,高大男子从药堂中走出,粗大的指节上提有个药包。

他似乎很谨慎,出药堂之前,还将布巾往上提了提,遮到只露出个眼睛,这才开始往外走。

街上热闹,人来人往的,没什么人关心男子这怪异的着装,都做着自己的事情。

林淮安注视他的背影走入人群,高大的身影在其中颇为显眼,林淮安目色微凝,站起身就跟了上去。

他跟在人后面,遥遥落着段距离,不叫人能够发现。

一路七扭八拐,林淮安跟随男子很快脱离拥挤的人群到了处偏僻又稍显破败的巷子中。

这地方不同于之前的繁华富庶,肉眼可见贫穷,林淮安终日待在宋府内,看惯了曲水流觞,高台楼阁。

乍一看到这些破破烂烂的屋子还有些不适应,到底是浸淫在富贵乡中许久,即便强行说服自己不会被同化,可难免的还是在无形中受到了影响。

而入了这巷子,林淮安再跟起来就比较困难了。

巷子里人烟稀少,但凡靠近一些便容易让人发现,再加上那男子警觉万分,自打走进这里,便一步三回头,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见他这样作态,林淮安愈发笃定此人必是做了亏心的事,所以才要如此防备。

他恨得全身发抖,恨不能立刻将眼前人碎尸万段,但他还存有些理智,一定要确认这人真的跟他爹的死有关。

男子在间窄小的门前停下,左右房舍挤着这道门,它像是在夹缝中勉强容有一线位置。

这地方的住人之所都是如此,拥挤又逼仄,就连呼吸都无比困难。

男子站在门前警惕地左顾右盼,林淮安敏锐躲闪,藏身于堆堆杂物之后,没让他发现。

过后微微探出些脑袋,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大约是见无人,他屈指在门上轻叩,叩击声规律,应是有一定的顺序来用以分辨是谁。

果不其然,叩门声刚停,门扉便从内打开,里面同样是个用布巾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一双眼睛深邃且幽深,跟那人一般无二,也是个九疆人。

林淮安无意识揪住身旁杂物,额上暴起青筋,分明还未有确凿的证据,可直觉告诉他,就是这些人害了他爹。

两名九疆人没有对话,开门后让人进入,掩好门扉后再没了声响。

林淮安深呼出一口气,手中的竹枝已叫他在无知无觉中抓断。

他看一眼那掩实的木门,果断朝前迈步,可身子忽然不稳,林淮安撑住旁边的土墙,重重喘息来缓解那强烈上涌的气血。

他连连呼气,转过几轮,方站稳身子。

走到屋前时,一切还是很安静,林淮安在木门前静待几息,便听低低的话声响起。

用的不是官话,大抵是九疆那边的话,林淮安完全听不懂,且声音被压得很低。

只偶尔说到急处,才泻出几句口音极重的官话。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给钱?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你跟我急也没用,他们拖着不给钱,我有什么办法。果然这些人就是群畜生,当初给他们做事的时候说的多好听,事做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再往下去又是叽里咕噜的另外一种话了。

林淮安听了一会没再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于是悄悄离开了此处。

走在道上,两边人影憧憧,脑中那一番对话却愈发清晰。

林淮安细细琢磨那段话,因病而混沌的脑袋此刻灵光不少。少顷他抬头望一眼远处刺眼的日光,眼神如钜,显然心中已有了主意。

等林淮安满腹心事地走回到宋府附近,隔得老远就见府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个少年。

衣着华贵,墨发束得得体,高高的尾辫坠在脖后,分成两缕,一缕垂落胸前。

他撑着双腮,眼眸在眼眶中打转,盯着来往的行人,路过一个他眼睛动一下,只不过从未亮起来。

见此情形林淮安不由放慢了步子,隔着宽阔的街巷面前不时路过好些人,他一概视而不见,遥望着远处的少年。

他在仔细地看他,也在等。

具体等什么,林淮安不清楚,可能是在等少年什么时候能发现自己,又或是坏心思的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要让他多等一会做为害自己生病的惩罚。

林淮安噙笑站定,背过手将药包一起置在身后,小幅度地勾动着它。

他这样站在路旁,再加上出众的容貌,不由惹走了无数人的目光。

众人眼中,他眼神一动不动,月光似水般的柔和静静渡在某地,不分给别人一下,宛若神明的独自眷恋。

额发翩动,身体也在幅度轻轻的前后摇摆,他看起来很期待,期待着什么人。

有人猜想:他在等喜欢的姑娘。

还有的人不觉得,认为他在等待知交好友。

众人心中各异,路过时纷纷觑他一目,又不敢细瞧,急促离去。

直到路那头的府门前,少年放下托腮的双手频频左右转首,急色跃于脸上。

林淮安一眼瞧见,略有自责,早知不该起了逗人的心思。

他手下把玩药包的动作停住,抬步要往那边走,与此同时少年眼前行人匆匆而过,露出后面那远远一小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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