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林淮安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既跟人说了是来看病的,那么就要看下去。

“好,只是……”他犹豫着抿动薄唇,“只是别被吓到。”

“不会。”

我怕你会被我吓到。

他在林淮安的身前蹲下身,裤中的性器在粗布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兴奋,一种难言的快感冲上脑海。

顾羡之托起林淮安的右腿,掌心滚烫的温度激得林淮安右腿无意识弹起,也就是这么一动,穿着的鞋立刻擦过顾羡之胯下的性器,他没能忍住,低低哼了一声。

“怎么?踢到你了吗?”他看不见,却也感觉到刚才动那一下时,好似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顾羡之呼吸凌乱着,眼底都开始发红,他说:“没事,我们继续。”再度托住那坏心的腿,捏住裤脚的一边,缓缓向上掀起,如揭开面纱般,露出了底下丑陋可怖的伤口。

顾羡之瞬间冷静下来,心疼在心间流动,林淮安感受到他的停滞,缩了缩腿,“是不是吓到你了?这腿不治也可以的。”

他语气少见的慌张,甚至还带着颤。

顾羡之五指收拢,紧紧抓住他想要抽离的腿,安抚道:“并非如此,我只是在想你当时疼吗?”

“看伤口应是毒蛇咬的,毒素未清理干净,这才留下了印记。”他在林淮安看不到的地方,仰头看他,轻声问,“现在还疼吗?”

林淮安鼻尖微酸,摇了摇头,“不疼了,只是阴雨天会不舒服。”

顾羡之拇指抚过他小腿上的伤处,“那便好,我用银针为你将此处堵着的血脉疏通开,此后慢慢调养,或许就能恢复如初,只是……”他顿住,“只是这过程可能会有些痛。”

“我可以忍过去的。”

顾羡之也不再废话,起身拿过装着银针的小包,再次蹲在他身前,将他鞋袜统统除去,放在一边。

挑出根比毛发还细的银针,他按住林淮安腿上的穴位,略揉一揉,便刺了进去。

林淮安全身颤抖,难以言喻的痛楚顺着那地方迅速蔓延,当真是痛极了。

他咬紧了唇,待到钻心的疼过去,忽然一阵强烈的困意卷袭脑海,他抵挡不住,阖眼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

倒下的身体叫顾羡之接了住,他把林淮安慢慢放倒在床上,盯着他的双唇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移开。

他说谎了,不仅会很疼,还会让人陷入沉睡,他没告诉林淮安,只因他有了私心。

心疼的情绪裹挟着肮脏龌龊的欲望,性器就像是要爆开了一般,他无法控制,却也不想被眼前人发现,便只能做出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

顾羡之再次蹲下身,捧住林淮安的右腿,小心着颤抖着靠近,最终嘴唇印上他的伤处,如蜻蜓点水般啄吻,企图抚平他曾经的伤痛。

右手褪下薄裤,粗涨的性器立刻弹了出来,顶端不断冒着淫水,流遍了整个柱身。

他额头抵在林淮安的腿处,表情痴迷着快速撸动性器,啧啧声轻响在床榻间,而床榻上的人无知无觉,任人摆弄。

顾羡之想要在他苏醒前快些释放出来,可不管怎么套弄,却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这时白皙圆润的脚趾出现在视野中,他道了句“抱歉”,转而握住那只玉色的脚掌往自己兴奋不已的性器上按。

那一瞬间顾羡之浑身颤栗,颤声呢喃,“嗯……大人,漾舟,乖漾舟……”

他瘫软坐倒在地上,用林淮安的脚掌作为自己自渎的工具,红彤圆润的龟首时而往脚掌心上顶,时而往他脚趾间的缝隙里挤。

留下的清液沿着柱身没入底下丛生的毛发中,在雄壮有力的腿间流淌,落在地面上。

顾羡之一只手把住他的腿不叫它远离,另外一只手不停地上下撸动,嘴唇囫囵在他小腿上,吞吐着令人耳热的低喘声。

套弄得愈来愈快,顾羡之很快在他的脚掌下释放出来,精液射在他的指缝间,溅到脚面上,往下不断滴落。

这一章很长,试图弥补昨天没发文的愧疚。

第一百零七章

暧昧的味道萦绕房中,顾羡之失神地注视着他脚趾间的那些精液,沉沉喘息几下,方起了身。

到洗室里随意冲过几下,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又拿起湿过水的布巾,将林淮安的脚掌托在掌心,仔仔细细为他擦拭掉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

过后忍不住抵在他柔软的腿上,隐在下面的表情难以言喻,有挣扎有惶恐,还有微微不可察的欢欣。

他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他玷污了这个明月似的人,在他一无所知的时候。

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有这种肮脏的心思,他会如何对待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吗?

顾羡之不敢往下想,可事情做都已经做了,无法挽回,他只能尽力掩藏,不被人发现。

修长的手指拔出林淮安小腿上的银针,他托起昏睡的人将他完全放入床榻内,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接着便坐在床侧,认真又眷恋地欣赏他的睡颜。

“漾舟会讨厌我吗?”顾羡之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他,“我知道你对我这般好都是因为,你把我当作了……三郎。可我不是他,但我也是喜欢你的,而且分明是你先招惹上来的。”

“那夜你抱着我,勾引我,我乱了方寸,才会如今心里脑子里都是你,这样的事情你是要负责的。”手指轻勾过他喉间微微凸起的硬物,顾羡之眸光渐深,俯身下去,轻微舔舐两下,张开齿关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它,含糊道:“所以我要这一点点的补偿不过分,对不对?”

身下的人给不了他回答,顾羡之舔弄着那处,刚刚疏解过的性器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正准备探手下去,突然有叩门声响起。

“羡之。”

他直起身,拭去林淮安喉间的水渍,为他掖好被子才去开门,外面是曲婉今。

“怎么了?”

“来了个人。”曲婉今神秘兮兮地靠近他,指指屋里,“要找里面的陈大人。”

顾羡之没大动容,“我刚为他诊治完,银针的效果还没下去,他正睡着。”

“嗯……等等,你不好奇来的人是谁吗?”曲婉今对他的从容平淡感到诧异,而顾羡之读出她的话外之意,问道:“怎么?听你的意思,来的人不一般?”

曲婉今重重点头,跟拨浪鼓似的,“不一般,太不一般了,他长得……”她煞有其事地睁大了眼睛,“很俊!”

“哦?”顾羡之这才来了些兴趣,“有多俊?”

曲婉今找不到能描述的话,仔仔细细打量了下眼前的顾羡之,认真道:“感觉跟你一样俊,不过他穿得比你好,而且腰间配着刀,貌似会武。”

言外之意是顾羡之除了容貌能跟那人一较高低,其余的都入不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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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羡之皮笑肉不笑地赏了她一个脑瓜嘣儿,曲婉今抬起手刚要炸毛,身后有人蓦然开口,“我想知道我家大人在何处?”

话里的“我家”二字引得顾羡之不由眯眼,审视这个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他容貌确如曲婉今所说,称得上俊俏,一身的衣物更是看得出的贵,来人似乎感觉到顾羡之的目光,视线移过来冲他浅浅微笑。

这时曲婉今也顾不上疼了,立刻转过了身子看他,确定就是刚才见过的人后,用胳膊肘杵了杵顾羡之的腰,侧首悄声道:“就是他!”

顾羡之没理会她,冲那人道:“我刚为漾舟医治过,眼下银针的效果还没下去,他正……睡着。”

说最后二字时,他有意加重了话音,盯着来人的双眼,有种宣誓主权的意味。

但来人依旧言谈得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既睡着,那便等他醒了,我再接他回去。”

反而是曲婉今听到顾羡之的话,瞬间炸开了锅,讶异他已经跟这位陈大人那般熟悉了,都可以漾舟漾舟的唤了。

这进度,下一步岂不就是……成婚!

她在这边浮想联翩,那边顾羡之却因看不惯他这从容不迫的模样,起了逐客的心思,“那这位郎君不如先出去等着,待漾舟醒了,我自会告知给你。”

“嗯,如此也可。”来人又说:“那么请郎君移步,随我去外面聊聊。”

“我?”顾羡之有些懵了,喊自己出去聊什么,不怕一言不合就打起来吗?

心里这么想,但他还是随着那人往医馆外走,不仅如此曲婉今在他走时还投去了鼓励的目光。

顾羡之强忍住要敲她的冲动,最后来到了外面。

此时已没有了排队的人,医馆外静谧非凡,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我名孟钰,是陈大人的亲信。”

顾羡之跟着道:“我叫顾羡之,是漾舟的医师。”

孟钰不动声色地观察他,逐渐与脑海中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重合,他也明白为何林淮安会这般笃定这人就是宋喻舟。

确实很像,容貌竟有八九分的相似。

但顾羡之并不似宋喻舟那般傻,另外还有些小聪明。

“我叫你来是想同你说些别的事情。”孟钰说:“不过在我说之前,我想先问问陈大人今日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与我说了很多,你确定你都想听?”顾羡之语气略带挑衅。

孟钰点头,“你说吧。”

于是顾羡之将今日的事情都跟他讲了一遍,除却那部分不能为外人道也的事情,其余的事无巨细都跟他说了。

听着二人似是亲密无间的行为,孟钰只眼神黯然了些,“看来他没问你那件事。”

“什么事?”顾羡之眉头紧锁,这意味着他们二人之间还有秘密,前来此处或许也并非单纯为了看病。

孟钰背手拾步,在声如海潮的树叶下走了几步,“听闻你师父身怀秘法,可令人昏昏欲睡,并在这个时候将人控制,问什么便答什么,且不会留有记忆,不知这事可真?”

“是真是假,与你何干?”顾羡之怒容浮现,显然对他说出这话有所不满。

“是与我无关。”孟钰顿住步子,站在这里恰能望见医馆中的小屋,是林淮安安睡着的屋子。

屋前消失已久的应淮正在和个小姑娘呛嘴,争得面红耳赤,竟还伸了手去抓她发髻上的流苏。

他凝望着那间屋子,话音平淡,“但与陈大人有关,能帮助他完成想做之事。”

“漾舟?”顾羡之追问,“这秘法可以帮他?他想做什么?”

孟钰笑着摇头,“告诉你有何用,会这秘法的是你师父,你就算知道了,能请得动你师父来助大人成事吗?”

“我—”顾羡之话音滞在口中,孟钰关注着他的变化,见他眼珠子转来转去,忽然稳稳定住,好似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不需要说动我师父,这秘法我也会,只要漾舟需要,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孟钰唇角微弯,笑意荡开,让人有种坏事得逞的错觉,“好,既如此,那么我会跟大人举荐你来做这事,不过你也要主动跟大人表明你想帮他。”

顾羡之被人坑了还不自知,轻蔑地哼了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会和漾舟说的。”

这时视线中医馆里小屋的屋门开了,孟钰知道是林淮安醒了,便朝医馆内走,经过顾羡之身旁时斜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大人不是同你说,他的双眼是哭坏了的吗,那你可知他是为谁而哭的?”

顾羡之扭脸看他,孟钰黑沉沉的眸光直勾勾地凝在他脸上,忽然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

“你跟陈大人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他叫宋喻舟,不过大人更喜欢叫他……三郎。”

孟钰,我警告你,不要欺负羡之了,他已经心里阴暗了!!!孩子真的会控制不住玩强制爱的。

第一百零八章

顾羡之盯着孟钰离去的背影,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五指收拢成拳更是发出咯噔一声。

又是那个三郎,顾羡之恨不得把脸上的皮给扒下来,这样出现在那人眼中的便不是跟三郎有八九分相像的面容,他也就不会总是在自己面前还念着三郎了。

可他不能,顾羡之清楚地知道眼下那人之所以会这般亲近,都是靠着自己这张脸,若是没了它,恐怕以后连见上一面都难。

他明明怨恨这张与旁人相似的面容,还卑鄙自私的希望陈漾舟的目光能因此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会。

顾羡之厌恶这样怀有私心的自己,却也暗暗的享受其中。

孟钰还未走到屋门口,林淮安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瞧熟悉的人不在,他朝应淮问道:“顾羡之去哪儿了?”

“他?”应淮完全不知情,一脸懵地摇摇头,曲婉今将他扒到一边,指着门口那边说:“跟来接大人的人出去了。”

林淮安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瞧见了缓步而来的孟钰,等他行至面前,才问,“你怎么来了?”

孟钰自然道:“来接你回去。”

一旁的应淮甚至都不敢看孟钰的脸,毕竟他都不知道孟钰是什么时候来的,若是让他知道自己擅离职守,岂不是又要挨顿骂。

他无意识地躲着身子,在不知不觉中挪到了曲婉今的背后。

“你干嘛!”曲婉今横眉怒目地瞪他,这动静引得其余二人侧目,林淮安适时出言,“应淮,你躲在曲姑娘身后做什么?快出来。”

应淮瞄到孟钰唇角莫名的笑,死命摇头,“大人,我觉得眼下这样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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