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果你们真的很想要瞻仰本傲天的风采的话，给本傲天端茶倒水就行。”
“……”
“……”
“……”
“好。”他们说。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前走。
阳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他身上。
那撮呆毛，翘得高高的。
---
【小剧场·龙傲那边的情况】
龙傲躺在床上，浑身裹满了绷带。
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父亲。
“你输了？”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龙傲咬着牙：“嗯。”
“输给了一个一年级？”
“嗯……”
“你还有脸活着？”
龙傲沉默了。
父亲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回来吧。”
龙傲愣了一下：“爸？”
“那个宫傲傲，我查过了。”父亲的声音变得复杂，“宫明朗的侄子。那三个人——太子、蓝桥、霍决——都护着他。你惹不起。”
龙傲沉默了。
“回来好好修炼。”父亲说，“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电话挂了。
龙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想起那撮翘起来的呆毛，想起那个轻飘飘的火球。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又有点服气。
“宫傲傲……”他喃喃，“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人回答他。
窗外，月光正好。
消息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下午，宫傲傲正趴在图书馆睡觉——最近迷上了一个上古魔法阵，天天研究到凌晨——忽然被一阵喧哗吵醒。
“卧槽！集训营名单出来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
“分组也出来了！天哪，我跟太子殿下分在一组！”
宫傲傲迷迷糊糊抬起头，那撮呆毛歪歪扭扭地翘着。
“吵什么吵？”他揉着眼睛，“本傲天睡觉呢。”
旁边一个同学激动地凑过来：“宫傲傲！冬季魔法集训营的名单公布了！你快看看你在哪组！”
宫傲傲打了个哈欠。
集训营？
他上周确实听说了，所有一年级都要参加，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呗。
他接过那个同学的手机，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名单。
第一组：君慕渊、……
第二组：蓝桥、……
第三组：霍决、……
第四组：宫傲傲、……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他的瞌睡彻底醒了。
“卧槽？！”
他盯着屏幕，那撮呆毛猛地竖起来。
四个人，四个组？！
他飞快地又把名单看了一遍。
没错。
君慕渊在第一组，蓝桥在第二组，霍决在第三组。了，他在第四组。
整整一个月，不用天天被那三个家伙围着？！
宫傲傲愣了两秒，笑了。笑得那撮呆毛都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那个同学被他笑得懵了：“你、你笑什么？”
宫傲傲摆摆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没什么，”他说，“本傲天就是觉得，这集训营，来得太是时候了！”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没有蓝桥天天盯着他，没有君慕渊天天跟着他，没有霍决天天跟他吵架！
他可以自由自在地——
收新小弟！
宫傲傲越想越美，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这三个月，虽然那三个家伙对他挺好的，但说实话，有点太黏人了。
走哪儿跟哪儿，吃什么都要管，连他跟别人多说几句话都要盯着看。
他是龙傲天！
龙傲天怎么能被三个小弟束缚住？
龙傲天应该有更多的江山要打，更多的小弟要收！
这次集训营，正好让他大展拳脚。
一个月时间，足够他收服一批新小弟了。
到时候，他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回去，让那三个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龙傲天排面！
宫傲傲美滋滋地想着，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那个同学：“对了，集训营在哪儿？”
那个同学愣愣地说：“北……北境山里。”
宫傲傲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后，那个同学看着他欢快的背影，一脸茫然。
他怎么觉得，宫傲傲好像……挺高兴的？
不是应该舍不得那三个人吗？
食堂里，四个人坐在老位置。
蓝桥端着餐盘，却没动筷子，只是看着宫傲傲，君慕渊的豆浆推到了宫傲傲面前，霍决的小笼包夹给了宫傲傲。
宫傲傲埋头吃饭，吃得比平时还香，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最后还是蓝桥先开口。
“傲傲，”他说，“集训营的事，你知道了？”
宫傲傲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嗯，知道了。”
蓝桥愣了一下。
就这样？
没什么反应？
君慕渊也开口：“我们四个，分在了四个组。”
宫傲傲又点头：“嗯，本傲天看见了。”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三个人又对视一眼。
霍决忍不住了：“你……不难受？”
宫傲傲抬头看他，一脸茫然：“难受什么？”
霍决噎住了。
蓝桥接话：“一个月见不到我们。”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笑了，笑得那撮呆毛都抖了抖。
“见不到就见不到呗，”他说，“一个月而已，本傲天正好清净清净。”
三个人：“……”
蓝桥的笑容僵了一瞬。
君慕渊的眼神暗了暗。
霍决直接石化了。
清……清净？
他们在他心里，就是“不清净”？！
宫傲傲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变化，继续埋头吃饭。
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他说，“你们到时候，好好表现啊。”
三个人愣了一下。
“什么表现？”霍决问。
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你们是本傲天的小弟，出去了不能丢本傲天的脸。该拿第一拿第一，该碾压碾压，让那些别的学院的人看看，本傲天的小弟有多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有人找茬，就直接打回去。打不过的，记下来，等本傲天回来帮你们打。”
三个人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本来以为，宫傲傲会舍不得他们，会难过，会像他们一样，担心这一个月怎么熬。
结果——
他满脑子都是“收新小弟”和“别丢我的脸”？
蓝桥叹了口气，笑得无奈又温柔。
“好，”他说，“我们一定给你长脸。”
君慕渊点点头：“嗯。”
霍决闷声说：“谁找茬，我揍谁。”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他心里美滋滋的。
不错不错，这三个小弟虽然黏人，但关键时刻还挺懂事。
等他从集训营回来，带着一批新小弟，往他们面前一站——
那排面，想想就美。
他不知道的是，三个人看着他，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一个月见不到他？
这日子，怎么熬？
晚上，宿舍。
四个人各自收拾行李。
宫傲傲把自己那堆衣服胡乱塞进行李袋，动作麻利，心情愉悦。
塞着塞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那三个人。
蓝桥正在叠衣服，动作比平时慢很多，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君慕渊正在检查装备，一样一样看得很仔细，但眼睛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霍决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围巾是宫傲傲平时戴的那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宫傲傲歪着头看着他们。
“你们干嘛？”他问，“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蓝桥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他。
“傲傲，”他说，“集训营一个月，你真的……不会想我们？”
宫傲傲愣了一下。
想他们？
他眨了眨眼睛，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
想？
好像……可能会有点？
毕竟天天见的人突然不见了，肯定不习惯。
但——
“本傲天是龙傲天，”他扬起下巴，“龙傲天怎么能天天想人？龙傲天是要征服世界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本傲天回来，说不定还带了新小弟呢。”
蓝桥：“……”
君慕渊：“……”
霍决：“……”
新小弟。
“新小弟……”。
三个人心里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新小弟？
他们要是有竞争对手了？
蓝桥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傲傲，”他说，“新小弟可以收，但得记住——我们才是第一个。”
宫傲傲歪着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强调这个。
“行吧，”他说，“你们是左护法右护法和侍卫长，后来的排名肯定在你们后面。”
三个人对视一眼。
排名在后面？
意思是，他们的地位是稳固的？
那还行。
霍决忽然开口：“那要是有人想当护法呢？”
宫傲傲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得看他有没有你们厉害。护法不是谁都能当的。”
宫傲傲看着他们，觉得这三个小弟今天怪怪的。
但他没多想，继续收拾行李。
收着收着，他忽然说：“对了，你们到时候，不许跟别人走太近。”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霍决问。
宫傲傲背对着他们，那撮呆毛翘了翘。
“集训营那么多人，”他说，“肯定有别的组的人凑过来。你们是本傲天的小弟，不能随便被人拐走。”
“好，”蓝桥说，“我们一定不被拐走。”
君慕渊点头：“只认你。”
霍决闷声说：“别人跟我说话，我当听不见。”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才对嘛。
小弟就得有小弟的样子。
第二天，学院门口。
四辆魔法马车分别驶向四个方向。
宫傲傲站在自己的马车前，看着那三个人。
蓝桥站在第二辆马车旁，正看着他，目光温柔。
君慕渊站在第一辆马车旁，也看着他，眼神深沉。
霍决站在第三辆马车旁，也在看他，表情别扭但眼睛亮亮的。
宫傲傲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看？”他说，“一个月而已，本傲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蓝桥笑了：“好，我们等你。”
君慕渊点头：“照顾好自己。”
霍决闷声说：“有事打电话，我飞过来。”
宫傲傲“切”了一声：“本傲天能有什么事？”
他转身，爬上马车，掀开车帘的时候，他忽然回头。
“对了，”他说，“你们好好表现，别给本傲天丢脸。”
三个人同时点头。
“好。”
宫傲傲满意地钻进马车，车帘落下，马车启动，他从车窗探出脑袋，朝他们挥了挥手。
三个人也朝他挥手。
宫傲傲看着他们越来越远，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点点……空？
他连忙甩甩头。
空什么空？
他可是要去收新小弟的人！
他缩回车里，掏出手机，开始盘算，一个月时间，收几个小弟合适呢？
五个？
十个？
要不……二十个？
到时候带着二十个人浩浩荡荡回去，把那三个家伙吓一跳！
宫傲傲美滋滋地想着，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宫傲傲站在营地门口，环顾四周，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不错不错。
这地方够大，人够多。
他扫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多新鲜面孔，总有几个能当他小弟的吧？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
“哟，不好意思啊。”
一个高个子男生从他身边走过，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带着挑衅的笑。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小矮子，走路看着点。”
“就是，别挡道。”
宫傲傲歪着头，看着他们。
五个人，都穿着别的学院的制服，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他眨了眨眼睛。
送上门来的？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他问。
为首那个高个子挑眉：“东洲魔法学院，怎么了？”
宫傲傲点点头。
“东洲的啊，”他说，“行，本傲天记住了。”
“……”
“……”
“……”
“好。”他们说。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前走。
阳光从天上洒下来，落在他身上。
那撮呆毛，翘得高高的。
---
【小剧场·龙傲那边的情况】
龙傲躺在床上，浑身裹满了绷带。
他的手机响了。
是他父亲。
“你输了？”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
龙傲咬着牙：“嗯。”
“输给了一个一年级？”
“嗯……”
“你还有脸活着？”
龙傲沉默了。
父亲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回来吧。”
龙傲愣了一下：“爸？”
“那个宫傲傲，我查过了。”父亲的声音变得复杂，“宫明朗的侄子。那三个人——太子、蓝桥、霍决——都护着他。你惹不起。”
龙傲沉默了。
“回来好好修炼。”父亲说，“以后，见了他绕道走。”
电话挂了。
龙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想起那个小小的身影，想起那撮翘起来的呆毛，想起那个轻飘飘的火球。
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点苦，又有点服气。
“宫傲傲……”他喃喃，“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没人回答他。
窗外，月光正好。
消息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下午，宫傲傲正趴在图书馆睡觉——最近迷上了一个上古魔法阵，天天研究到凌晨——忽然被一阵喧哗吵醒。
“卧槽！集训营名单出来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
“分组也出来了！天哪，我跟太子殿下分在一组！”
宫傲傲迷迷糊糊抬起头，那撮呆毛歪歪扭扭地翘着。
“吵什么吵？”他揉着眼睛，“本傲天睡觉呢。”
旁边一个同学激动地凑过来：“宫傲傲！冬季魔法集训营的名单公布了！你快看看你在哪组！”
宫傲傲打了个哈欠。
集训营？
他上周确实听说了，所有一年级都要参加，为期一个月。
一个月就一个月呗。
他接过那个同学的手机，懒洋洋地扫了一眼名单。
第一组：君慕渊、……
第二组：蓝桥、……
第三组：霍决、……
第四组：宫傲傲、……
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他的瞌睡彻底醒了。
“卧槽？！”
他盯着屏幕，那撮呆毛猛地竖起来。
四个人，四个组？！
他飞快地又把名单看了一遍。
没错。
君慕渊在第一组，蓝桥在第二组，霍决在第三组。了，他在第四组。
整整一个月，不用天天被那三个家伙围着？！
宫傲傲愣了两秒，笑了。笑得那撮呆毛都抖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旁边那个同学被他笑得懵了：“你、你笑什么？”
宫傲傲摆摆手，眼睛亮得像星星。
“没什么，”他说，“本傲天就是觉得，这集训营，来得太是时候了！”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没有蓝桥天天盯着他，没有君慕渊天天跟着他，没有霍决天天跟他吵架！
他可以自由自在地——
收新小弟！
宫傲傲越想越美，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这三个月，虽然那三个家伙对他挺好的，但说实话，有点太黏人了。
走哪儿跟哪儿，吃什么都要管，连他跟别人多说几句话都要盯着看。
他是龙傲天！
龙傲天怎么能被三个小弟束缚住？
龙傲天应该有更多的江山要打，更多的小弟要收！
这次集训营，正好让他大展拳脚。
一个月时间，足够他收服一批新小弟了。
到时候，他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回去，让那三个家伙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龙傲天排面！
宫傲傲美滋滋地想着，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那个同学：“对了，集训营在哪儿？”
那个同学愣愣地说：“北……北境山里。”
宫傲傲点点头，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后，那个同学看着他欢快的背影，一脸茫然。
他怎么觉得，宫傲傲好像……挺高兴的？
不是应该舍不得那三个人吗？
食堂里，四个人坐在老位置。
蓝桥端着餐盘，却没动筷子，只是看着宫傲傲，君慕渊的豆浆推到了宫傲傲面前，霍决的小笼包夹给了宫傲傲。
宫傲傲埋头吃饭，吃得比平时还香，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觉得有点不对劲，最后还是蓝桥先开口。
“傲傲，”他说，“集训营的事，你知道了？”
宫傲傲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嗯，知道了。”
蓝桥愣了一下。
就这样？
没什么反应？
君慕渊也开口：“我们四个，分在了四个组。”
宫傲傲又点头：“嗯，本傲天看见了。”
他夹起一个小笼包，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三个人又对视一眼。
霍决忍不住了：“你……不难受？”
宫傲傲抬头看他，一脸茫然：“难受什么？”
霍决噎住了。
蓝桥接话：“一个月见不到我们。”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笑了，笑得那撮呆毛都抖了抖。
“见不到就见不到呗，”他说，“一个月而已，本傲天正好清净清净。”
三个人：“……”
蓝桥的笑容僵了一瞬。
君慕渊的眼神暗了暗。
霍决直接石化了。
清……清净？
他们在他心里，就是“不清净”？！
宫傲傲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的表情变化，继续埋头吃饭。
吃着吃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对了，”他说，“你们到时候，好好表现啊。”
三个人愣了一下。
“什么表现？”霍决问。
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你们是本傲天的小弟，出去了不能丢本傲天的脸。该拿第一拿第一，该碾压碾压，让那些别的学院的人看看，本傲天的小弟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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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有人找茬，就直接打回去。打不过的，记下来，等本傲天回来帮你们打。”
三个人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们本来以为，宫傲傲会舍不得他们，会难过，会像他们一样，担心这一个月怎么熬。
结果——
他满脑子都是“收新小弟”和“别丢我的脸”？
蓝桥叹了口气，笑得无奈又温柔。
“好，”他说，“我们一定给你长脸。”
君慕渊点点头：“嗯。”
霍决闷声说：“谁找茬，我揍谁。”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他心里美滋滋的。
不错不错，这三个小弟虽然黏人，但关键时刻还挺懂事。
等他从集训营回来，带着一批新小弟，往他们面前一站——
那排面，想想就美。
他不知道的是，三个人看着他，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一个月见不到他？
这日子，怎么熬？
晚上，宿舍。
四个人各自收拾行李。
宫傲傲把自己那堆衣服胡乱塞进行李袋，动作麻利，心情愉悦。
塞着塞着，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那三个人。
蓝桥正在叠衣服，动作比平时慢很多，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
君慕渊正在检查装备，一样一样看得很仔细，但眼睛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霍决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围巾是宫傲傲平时戴的那条，不知道在想什么。
宫傲傲歪着头看着他们。
“你们干嘛？”他问，“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蓝桥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认真地看着他。
“傲傲，”他说，“集训营一个月，你真的……不会想我们？”
宫傲傲愣了一下。
想他们？
他眨了眨眼睛，仔细想了想这个问题。
想？
好像……可能会有点？
毕竟天天见的人突然不见了，肯定不习惯。
但——
“本傲天是龙傲天，”他扬起下巴，“龙傲天怎么能天天想人？龙傲天是要征服世界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本傲天回来，说不定还带了新小弟呢。”
蓝桥：“……”
君慕渊：“……”
霍决：“……”
新小弟。
“新小弟……”。
三个人心里同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危机感。
新小弟？
他们要是有竞争对手了？
蓝桥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傲傲，”他说，“新小弟可以收，但得记住——我们才是第一个。”
宫傲傲歪着头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强调这个。
“行吧，”他说，“你们是左护法右护法和侍卫长，后来的排名肯定在你们后面。”
三个人对视一眼。
排名在后面？
意思是，他们的地位是稳固的？
那还行。
霍决忽然开口：“那要是有人想当护法呢？”
宫傲傲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得看他有没有你们厉害。护法不是谁都能当的。”
宫傲傲看着他们，觉得这三个小弟今天怪怪的。
但他没多想，继续收拾行李。
收着收着，他忽然说：“对了，你们到时候，不许跟别人走太近。”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霍决问。
宫傲傲背对着他们，那撮呆毛翘了翘。
“集训营那么多人，”他说，“肯定有别的组的人凑过来。你们是本傲天的小弟，不能随便被人拐走。”
“好，”蓝桥说，“我们一定不被拐走。”
君慕渊点头：“只认你。”
霍决闷声说：“别人跟我说话，我当听不见。”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
这样才对嘛。
小弟就得有小弟的样子。
第二天，学院门口。
四辆魔法马车分别驶向四个方向。
宫傲傲站在自己的马车前，看着那三个人。
蓝桥站在第二辆马车旁，正看着他，目光温柔。
君慕渊站在第一辆马车旁，也看着他，眼神深沉。
霍决站在第三辆马车旁，也在看他，表情别扭但眼睛亮亮的。
宫傲傲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看？”他说，“一个月而已，本傲天又不是不回来了。”
蓝桥笑了：“好，我们等你。”
君慕渊点头：“照顾好自己。”
霍决闷声说：“有事打电话，我飞过来。”
宫傲傲“切”了一声：“本傲天能有什么事？”
他转身，爬上马车，掀开车帘的时候，他忽然回头。
“对了，”他说，“你们好好表现，别给本傲天丢脸。”
三个人同时点头。
“好。”
宫傲傲满意地钻进马车，车帘落下，马车启动，他从车窗探出脑袋，朝他们挥了挥手。
三个人也朝他挥手。
宫傲傲看着他们越来越远，忽然觉得心里有一点点……空？
他连忙甩甩头。
空什么空？
他可是要去收新小弟的人！
他缩回车里，掏出手机，开始盘算，一个月时间，收几个小弟合适呢？
五个？
十个？
要不……二十个？
到时候带着二十个人浩浩荡荡回去，把那三个家伙吓一跳！
宫傲傲美滋滋地想着，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宫傲傲站在营地门口，环顾四周，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不错不错。
这地方够大，人够多。
他扫了一眼来来往往的人群，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多新鲜面孔，总有几个能当他小弟的吧？
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有人撞了他一下。
“哟，不好意思啊。”
一个高个子男生从他身边走过，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带着挑衅的笑。
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
“小矮子，走路看着点。”
“就是，别挡道。”
宫傲傲歪着头，看着他们。
五个人，都穿着别的学院的制服，一看就是来找茬的。
他眨了眨眼睛。
送上门来的？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他问。
为首那个高个子挑眉：“东洲魔法学院，怎么了？”
宫傲傲点点头。
“东洲的啊，”他说，“行，本傲天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