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谢谢大哥！以后我一定好好干！”
他身后那二十多人，也跟着鞠躬。
“谢谢大哥！”
宫傲傲摆摆手，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行了行了，起来吧。雷虎，给他们登记。”
雷虎拿着小本本走过来，看了那些人一眼，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大哥的小弟总数，突破一百六了。
晚上宫傲傲把今天的事告诉了那三个人。
屏幕那头，三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霍决开口。
“所以，”他说，“你现在一共多少了？”
宫傲傲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之前一百三十九，今天来了二十四，还有昨天没来的四十八个里，刚才又有十几个联系雷虎说要来……”
他算了一会儿，然后说：“大概一百八十多吧。”
三个人：“……”
蓝桥深吸一口气：“傲傲，你知道整个集训营一共多少人吗？”
宫傲傲摇头：“不知道。”
“五百左右。”蓝桥说，“你一个人，收了一百八十多。”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那不是还有三百多么？”他说，“本傲天还有五天时间，努力把他们都收服。”
三个人：“……”
三个人愣愣的盯着消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他们的宫傲傲，不管到哪儿，都能混成老大。
第二十八天，宫傲傲的小弟总数，突破了两百。
走在营地里，前面有人开路，后面有人跟着，左右两边有人护着，那排面，简直了。
“大哥早！”
“大哥今天想吃什么？我去打！”
“大哥累不累？我给您捶背！”
宫傲傲被簇拥着，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他正美滋滋地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那人站在路边，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宫傲傲认出来了。
是厉风。
几天不见，厉风瘦了一圈，眼眶凹陷，脸色苍白，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宫傲傲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哟，”他说，“这不是厉风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厉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宫傲傲等了两秒，没等到他开口，就摆摆手。
“行了，本傲天忙，没空跟你唠嗑。”
他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一下！”
宫傲傲回头。
厉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然后他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宫傲傲！”他的声音都在抖，“我……我错了！”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什么？”
厉风直起身，眼眶泛红。
“我不该找你麻烦！我不该带人堵你！我不该……”
他顿了顿，咬着牙说：“我不该惹你！”
宫傲傲看着他，那撮呆毛翘了翘。
“所以呢？”
厉风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想问你，你……你还要人吗？”
全场一片死寂。
宫傲傲身后那两百多个人，齐刷刷看向厉风。
厉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但我真的……真的没地方去了。我的人都被你收了，我一个人，在这营地里，谁都看不起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就是想……想有个地方待着……”
宫傲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厉风，”他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厉风愣愣地看着他。
宫傲傲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觉得自己是天才，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而你的实力又跟不上你的傲气。”
他顿了顿，那撮呆毛翘了翘。
“你这样的人，本傲天见多了。”
厉风的脸色白了。
宫傲傲继续说：“但是——”
他歪着头，看着厉风:“你至少知道认错。”
厉风愣住了。
宫傲傲说：“本傲天可以收你，并且在本傲天的带领下，你一定会实力与傲气兼备。”
厉风的眼睛瞪大了。
“但有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宫傲傲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以后做人低调点，别动不动就想搞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见了本傲天，叫大哥就行。”
厉风愣住了。
就……就这样？
他本来以为，宫傲傲会羞辱他，会让他下跪，会让他做各种难堪的事。
结果就这？
“你……你不让我倒洗脚水？”他脱口而出。
宫傲傲皱眉：“本傲天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倒洗脚水？”
厉风：“…………”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好像有点多余。
宫傲傲看着他，那撮呆毛翘了翘。
“行了，”他说，“雷虎，给他登记。排名最后一位，新人嘛，慢慢来。”
雷虎拿着小本本走过来，看着厉风，表情复杂。
“名字？”
“厉风。”
“学院？”
“皇家。”
“排名？”
“两百零四。”宫傲傲在旁边说。
雷虎记了一笔，然后抬头看着厉风。
“欢迎加入。”他说。
厉风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他看了看宫傲傲，又看了看那两百多个人。
“谢谢大哥。”他说，声音有点哑。
宫傲傲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煽情。去领你的饭票，食堂快关门了。”
晚上，宫傲傲把今天的事告诉了那三个人。
屏幕那头，三个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蓝桥开口：“你把厉风收了？”
宫傲傲点头：“嗯。”
“他之前可是想害你的。”
宫傲傲歪着头：“那又怎样？他认错了啊。”
蓝桥看着他，目光复杂。
“傲傲，”他说，“你不怕他再反水吗？”
宫傲傲想了想。
然后他说：“不怕。”
蓝桥愣了一下：“为什么？”
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打不过本傲天啊。”
蓝桥：“……”
君慕渊：“……”
霍决：“……”
好像……无法反驳。
宫傲傲继续说：“再说了，他现在是本傲天的小弟，要是敢反水，本傲天就再打他一顿。打到他服为止。”
他顿了顿，那撮呆毛翘了翘。
“本傲天的时间多得是，慢慢打。”
三个人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宫傲傲。
天不怕地不怕，谁不服就打谁。
打了还不服？那就再打。
简单粗暴，但偏偏，这种简单粗暴，还挺管用。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睡觉了，明天最后一天，后天就回去了。”
他躺回床上，那撮呆毛，在月光下一翘一翘的。
后天就能见到那三个家伙了。
好像……还挺期待的？
他连忙甩甩头。
期待什么期待？他是龙傲天！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第三十天，集训营最后一天。
结营仪式上，负责人站在台上，宣布各项考核的成绩。
“个人成绩第一名——宫傲傲！”
掌声雷动。
宫傲傲站起来，走上台，接过奖状。
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负责人看着他，表情复杂。
这小子，一个月收了二百多个小弟，把营地搞得乌烟瘴气，还把曾经的死对头收成了小弟。
但偏偏，人家考核成绩第一，挑不出毛病。
负责人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干。”
宫傲傲点点头：“本傲天会的。”
他走下台，被两百多个人簇拥着，浩浩荡荡地离开。
人群里，厉风站在最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忽然笑了。
什么身高，什么长相，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什么都不算。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跟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
宫傲傲回头，看了他一眼。
“煽情的话就不要说了，等以后我去皇家学院看你们。”
众小弟齐整开口:“是！大哥！”
宫傲傲摆摆手，大步上了马车，然而他不知道接下来侍卫长和右护法都要离开自己……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圣罗兰学院驶去。
宫傲傲靠在车厢壁上，那撮呆毛随着颠簸一翘一翘的。
他掏出手机，翻看着刚才拍的合照，两百多个小弟站成几排，他在最前面，下巴扬得老高，那撮呆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错不错，”他美滋滋地想，“等回去了给那三个家伙看看，让他们知道本傲天有多厉害。”
他想起那三个人看到他带着两百多个人回来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蓝桥肯定还是笑眯眯的，但眼神肯定会酸溜溜的。
君慕渊肯定还是面无表情，但肯定会偷偷盯着他看。
霍决肯定耳朵又红了，然后闷声说“有什么了不起”。
宫傲傲越想越美，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他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傲傲：还有两个小时到学院，你们准备好迎接本傲天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小弟们？】
还是没人回复。
宫傲傲皱了皱眉。
平时这三个人都是秒回的，今天怎么回事？
他正要打电话过去，马车忽然停了。
车帘掀开，雷虎探进头来。
“大哥，到了。”
宫傲傲收起手机，跳下马车。
学院门口，空荡荡的。
没有蓝桥。
没有君慕渊。
没有霍决。
只有几个路过的新生，看见他，兴奋地挥手。
“宫傲傲大大回来了！”
“龙傲天大大好！”
宫傲傲摆摆手，算是回应。
但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那三个人呢？
他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看见一个人匆匆跑来。
是蓝桥。
但蓝桥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他跑到宫傲傲面前，站定，看着他。
“傲傲，”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出事了。”
宫傲傲愣住。
“什么事？”
蓝桥深吸一口气。
“日耀帝国和星云帝国打起来了。”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日耀帝国？那不是君慕渊的国家吗？
“然后呢？”
蓝桥看着他，目光复杂。
“君慕渊是太子，必须回去。”
“霍决是北境世子，太子一派的人，也要回去。”
宫傲傲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蓝桥继续说：“刚才他们被紧急召走了，来不及等你回来。他们让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
“等你回来，他们再联系你。”
宫傲傲站在原地，那撮呆毛慢慢、慢慢地耷拉下来。
他想起刚才发的消息，没人回复，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小时前。”
宫傲傲点点头。
一个小时前。
他还在马车上，美滋滋地想着他们看到他的表情。
而他们，已经走了。
蓝桥看着他，心疼得厉害。
“傲傲……”
宫傲傲抬起头，看着他。
那撮呆毛还是耷拉着，但眼睛里有光。
“茫茫人生路，总有悲欢离合，总有聚散离分。他们只是去面对挑战，去了还会回来的，本傲天等着。”
他转身，往学院里走:“对了，”他头也不回，“你也要走吗？”
蓝桥愣住了。
“我……我不走。”他说，“我家在圣罗兰，不用走。”
宫傲傲点点头。
“那就好。”
他继续往前走。
那撮呆毛，还是耷拉着，但脚步，很稳。
晚上，宿舍。
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宿舍里空荡荡的。
蓝桥的床空着——他父亲把他叫去进修了。
右边君慕渊的床，空着。
对面霍决的床，空着。
宫傲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忽然响了。
他抓起来一看，是群视频。
霍决发起的。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两张脸。
霍决和——君慕渊。
宫傲傲愣了一下。
“君慕渊？”
君慕渊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傲傲。”
就两个字。
但宫傲傲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
“你那边怎么样了？”他问。
他身后那二十多人，也跟着鞠躬。
“谢谢大哥！”
宫傲傲摆摆手，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行了行了，起来吧。雷虎，给他们登记。”
雷虎拿着小本本走过来，看了那些人一眼，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大哥的小弟总数，突破一百六了。
晚上宫傲傲把今天的事告诉了那三个人。
屏幕那头，三个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霍决开口。
“所以，”他说，“你现在一共多少了？”
宫傲傲掰着手指头数了数。
“之前一百三十九，今天来了二十四，还有昨天没来的四十八个里，刚才又有十几个联系雷虎说要来……”
他算了一会儿，然后说：“大概一百八十多吧。”
三个人：“……”
蓝桥深吸一口气：“傲傲，你知道整个集训营一共多少人吗？”
宫傲傲摇头：“不知道。”
“五百左右。”蓝桥说，“你一个人，收了一百八十多。”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那不是还有三百多么？”他说，“本傲天还有五天时间，努力把他们都收服。”
三个人：“……”
三个人愣愣的盯着消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他们的宫傲傲，不管到哪儿，都能混成老大。
第二十八天，宫傲傲的小弟总数，突破了两百。
走在营地里，前面有人开路，后面有人跟着，左右两边有人护着，那排面，简直了。
“大哥早！”
“大哥今天想吃什么？我去打！”
“大哥累不累？我给您捶背！”
宫傲傲被簇拥着，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他正美滋滋地走着，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
那人站在路边，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宫傲傲认出来了。
是厉风。
几天不见，厉风瘦了一圈，眼眶凹陷，脸色苍白，活像一只丧家之犬。
宫傲傲停下来，歪着头看他。
“哟，”他说，“这不是厉风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厉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宫傲傲等了两秒，没等到他开口，就摆摆手。
“行了，本傲天忙，没空跟你唠嗑。”
他往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一下！”
宫傲傲回头。
厉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
然后他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宫傲傲！”他的声音都在抖，“我……我错了！”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什么？”
厉风直起身，眼眶泛红。
“我不该找你麻烦！我不该带人堵你！我不该……”
他顿了顿，咬着牙说：“我不该惹你！”
宫傲傲看着他，那撮呆毛翘了翘。
“所以呢？”
厉风深吸一口气。
“所以……我想问你，你……你还要人吗？”
全场一片死寂。
宫傲傲身后那两百多个人，齐刷刷看向厉风。
厉风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对，但我真的……真的没地方去了。我的人都被你收了，我一个人，在这营地里，谁都看不起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就是想……想有个地方待着……”
宫傲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厉风，”他说，“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厉风愣愣地看着他。
宫傲傲说：“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觉得自己是天才，觉得自己了不起，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而你的实力又跟不上你的傲气。”
他顿了顿，那撮呆毛翘了翘。
“你这样的人，本傲天见多了。”
厉风的脸色白了。
宫傲傲继续说：“但是——”
他歪着头，看着厉风:“你至少知道认错。”
厉风愣住了。
宫傲傲说：“本傲天可以收你，并且在本傲天的带领下，你一定会实力与傲气兼备。”
厉风的眼睛瞪大了。
“但有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
宫傲傲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以后做人低调点，别动不动就想搞事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以后见了本傲天，叫大哥就行。”
厉风愣住了。
就……就这样？
他本来以为，宫傲傲会羞辱他，会让他下跪，会让他做各种难堪的事。
结果就这？
“你……你不让我倒洗脚水？”他脱口而出。
宫傲傲皱眉：“本傲天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倒洗脚水？”
厉风：“…………”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的那些，好像有点多余。
宫傲傲看着他，那撮呆毛翘了翘。
“行了，”他说，“雷虎，给他登记。排名最后一位，新人嘛，慢慢来。”
雷虎拿着小本本走过来，看着厉风，表情复杂。
“名字？”
“厉风。”
“学院？”
“皇家。”
“排名？”
“两百零四。”宫傲傲在旁边说。
雷虎记了一笔，然后抬头看着厉风。
“欢迎加入。”他说。
厉风愣愣地站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
他看了看宫傲傲，又看了看那两百多个人。
“谢谢大哥。”他说，声音有点哑。
宫傲傲摆摆手：“行了行了，别煽情。去领你的饭票，食堂快关门了。”
晚上，宫傲傲把今天的事告诉了那三个人。
屏幕那头，三个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蓝桥开口：“你把厉风收了？”
宫傲傲点头：“嗯。”
“他之前可是想害你的。”
宫傲傲歪着头：“那又怎样？他认错了啊。”
蓝桥看着他，目光复杂。
“傲傲，”他说，“你不怕他再反水吗？”
宫傲傲想了想。
然后他说：“不怕。”
蓝桥愣了一下：“为什么？”
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打不过本傲天啊。”
蓝桥：“……”
君慕渊：“……”
霍决：“……”
好像……无法反驳。
宫傲傲继续说：“再说了，他现在是本傲天的小弟，要是敢反水，本傲天就再打他一顿。打到他服为止。”
他顿了顿，那撮呆毛翘了翘。
“本傲天的时间多得是，慢慢打。”
三个人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就是宫傲傲。
天不怕地不怕，谁不服就打谁。
打了还不服？那就再打。
简单粗暴，但偏偏，这种简单粗暴，还挺管用。
宫傲傲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睡觉了，明天最后一天，后天就回去了。”
他躺回床上，那撮呆毛，在月光下一翘一翘的。
后天就能见到那三个家伙了。
好像……还挺期待的？
他连忙甩甩头。
期待什么期待？他是龙傲天！
但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
第三十天，集训营最后一天。
结营仪式上，负责人站在台上，宣布各项考核的成绩。
“个人成绩第一名——宫傲傲！”
掌声雷动。
宫傲傲站起来，走上台，接过奖状。
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负责人看着他，表情复杂。
这小子，一个月收了二百多个小弟，把营地搞得乌烟瘴气，还把曾经的死对头收成了小弟。
但偏偏，人家考核成绩第一，挑不出毛病。
负责人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干。”
宫傲傲点点头：“本傲天会的。”
他走下台，被两百多个人簇拥着，浩浩荡荡地离开。
人群里，厉风站在最后面，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忽然笑了。
什么身高，什么长相，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什么都不算。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跟了上去。
“大哥！等等我！”
宫傲傲回头，看了他一眼。
“煽情的话就不要说了，等以后我去皇家学院看你们。”
众小弟齐整开口:“是！大哥！”
宫傲傲摆摆手，大步上了马车，然而他不知道接下来侍卫长和右护法都要离开自己……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圣罗兰学院驶去。
宫傲傲靠在车厢壁上，那撮呆毛随着颠簸一翘一翘的。
他掏出手机，翻看着刚才拍的合照，两百多个小弟站成几排，他在最前面，下巴扬得老高，那撮呆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错不错，”他美滋滋地想，“等回去了给那三个家伙看看，让他们知道本傲天有多厉害。”
他想起那三个人看到他带着两百多个人回来时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
蓝桥肯定还是笑眯眯的，但眼神肯定会酸溜溜的。
君慕渊肯定还是面无表情，但肯定会偷偷盯着他看。
霍决肯定耳朵又红了，然后闷声说“有什么了不起”。
宫傲傲越想越美，那撮呆毛翘得老高。
他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傲傲：还有两个小时到学院，你们准备好迎接本傲天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小弟们？】
还是没人回复。
宫傲傲皱了皱眉。
平时这三个人都是秒回的，今天怎么回事？
他正要打电话过去，马车忽然停了。
车帘掀开，雷虎探进头来。
“大哥，到了。”
宫傲傲收起手机，跳下马车。
学院门口，空荡荡的。
没有蓝桥。
没有君慕渊。
没有霍决。
只有几个路过的新生，看见他，兴奋地挥手。
“宫傲傲大大回来了！”
“龙傲天大大好！”
宫傲傲摆摆手，算是回应。
但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那三个人呢？
他掏出手机，正要打电话，忽然看见一个人匆匆跑来。
是蓝桥。
但蓝桥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难看过，他跑到宫傲傲面前，站定，看着他。
“傲傲，”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出事了。”
宫傲傲愣住。
“什么事？”
蓝桥深吸一口气。
“日耀帝国和星云帝国打起来了。”
宫傲傲眨了眨眼睛。
日耀帝国？那不是君慕渊的国家吗？
“然后呢？”
蓝桥看着他，目光复杂。
“君慕渊是太子，必须回去。”
“霍决是北境世子，太子一派的人，也要回去。”
宫傲傲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蓝桥继续说：“刚才他们被紧急召走了，来不及等你回来。他们让我告诉你——”
他顿了顿。
“等你回来，他们再联系你。”
宫傲傲站在原地，那撮呆毛慢慢、慢慢地耷拉下来。
他想起刚才发的消息，没人回复，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小时前。”
宫傲傲点点头。
一个小时前。
他还在马车上，美滋滋地想着他们看到他的表情。
而他们，已经走了。
蓝桥看着他，心疼得厉害。
“傲傲……”
宫傲傲抬起头，看着他。
那撮呆毛还是耷拉着，但眼睛里有光。
“茫茫人生路，总有悲欢离合，总有聚散离分。他们只是去面对挑战，去了还会回来的，本傲天等着。”
他转身，往学院里走:“对了，”他头也不回，“你也要走吗？”
蓝桥愣住了。
“我……我不走。”他说，“我家在圣罗兰，不用走。”
宫傲傲点点头。
“那就好。”
他继续往前走。
那撮呆毛，还是耷拉着，但脚步，很稳。
晚上，宿舍。
宫傲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宿舍里空荡荡的。
蓝桥的床空着——他父亲把他叫去进修了。
右边君慕渊的床，空着。
对面霍决的床，空着。
宫傲傲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忽然响了。
他抓起来一看，是群视频。
霍决发起的。
他接起来，屏幕上出现两张脸。
霍决和——君慕渊。
宫傲傲愣了一下。
“君慕渊？”
君慕渊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傲傲。”
就两个字。
但宫傲傲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疲惫。
“你那边怎么样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