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宫傲天咳嗽一声：“那不是因为遇到了你吗？为了陪你，我放弃了比赛。”
“呸，明明是你自己实力不够。”
“夫人，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宫傲傲看着父母拌嘴，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觉得，虽然爸妈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有他们在，真好。
然而柳如烟只是来这里的花店进货，顺便看看宫傲傲。
一家人短暂的见面之后又迅速的分别。
宫傲傲忍住眼泪:“强者的路上从来都是孤独的……”
————
三个月后。
圣罗兰魔法学院的秋天来得很早，十月刚到，校园里的梧桐树就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满小路，踩上去沙沙作响。
宫傲傲抱着一沓书，从那片金色中走过，步伐带风，那撮呆毛在秋风里倔强地翘着。
“傲傲大人！”
“宫傲傲同学！”
“傲傲！看这边！”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有男有女，有高年级有低年级，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宫傲傲一律扬着下巴点头回应，姿态高傲得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
“嗯，你好。”
“好好，本傲天知道了。”
“你也不错。”
三个月前的新生魔法大赛，他一战成名。
三招击败三年级第一的战绩，至今还在学院论坛上置顶着。据说那天之后，他的比赛视频被人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得出的结论是——看不懂。
明明都是基础的魔法，他使出来就是比别人强。明明都是简单的招式，他组合起来就是威力惊人。
有老师私下说，这孩子可能是百年难遇的魔法天才，天生的元素亲和体。
也有老师摇头说，不对，他用的根本不是常规的魔力运转方式，倒像是……自创的。
不管怎样，宫傲傲火了。
火到什么程度？
火到食堂打饭的阿姨都认识他，每次看见他就多给一勺。
火到走在路上，会有他不认识的学姐学妹红着脸塞给他小纸条。
火到——
“傲傲。”蓝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手里的东西快拿不下了。”
宫傲傲低头一看，确实，他抱着的那沓书上面，又压了五六封信。
粉色的、淡蓝色的、香喷喷的、信封上画着小心心的。
“哦。”他傲娇抬头，“又有人塞的，本傲天就是如此迷人。”
蓝桥伸手，帮他把那些信接过去，随手翻了翻。
“这封是二年级的，”他说，“这封是三年级的，这封……一年级的也有。”
宫傲傲点点头，一脸淡定：“正常，本傲天的魅力，男女老少通杀。”
蓝桥的动作顿了顿。
“男女老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不过女的比较多，男的也有几个——本傲天一般不收男的，但人家硬塞，本傲天也不好拒绝。”
蓝桥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一笑：“这样啊。”
他把那沓信整理好，夹在自己的书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我帮你拿着，”他说，“回宿舍再看。”
宫傲傲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有两道目光正盯着这边。
君慕渊站在树荫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霍决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封信——那封信是他刚才从一个试图接近宫傲傲的男生手里抢下来的，信封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今天第几封了？”霍决闷声问。
“不知道。”君慕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懒得数。”
霍决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封皱巴巴的信，上面写着“致最可爱的宫傲傲同学”，署名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的名字。
他用力攥紧，信纸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攥它干什么？”君慕渊问。
霍决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信揣进兜里。
“没什么。”他说，“回头扔了。”
君慕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两个人都知道——
这已经是他们这个月第三次“偶遇”别人给宫傲傲塞情书了。
也是第三次“帮忙处理”那些情书了。
那些信最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但垃圾桶里，从来没出现过。
宿舍。
宫傲傲趴在床上，翘着脚，手里捧着一本魔法理论书，看得津津有味。
蓝桥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霍决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假装在擦，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对面瞟。
君慕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手边，放着一沓信——那些信是他刚才从蓝桥手里“接管”过来的，说是要帮宫傲傲“分类整理”。
“君慕渊，”宫傲傲头也不抬地问，“那些信你分类好了吗？”
君慕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沓信，淡淡地说：“分好了。”
“分几类？”
“两类。”
“哪两类？”
“可以扔的，和必须扔的。”
宫傲傲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意思？”
君慕渊没说话，只是把那沓信往旁边推了推。
蓝桥在一旁悠悠地补充：“他的意思是，这些信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宫傲傲坐起来，皱起眉，“本傲天还没看呢！而且这是本傲天的粉丝给本傲天的，我没有那么贵的魔法口袋储存，我让你们帮我收起来而已！”
蓝桥看着他，目光温柔：“傲傲，你知道这些信都是什么人写的吗？”
“什么人？”
“二年级的那个，上学期刚甩了三个男朋友。三年级那个，据说同时给五个人写过情书。一年级的那个——”
“等等，”宫傲傲打断他，“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蓝桥微微一笑：“帮你打听过了。”
宫傲傲沉默了。
他看向君慕渊：“你呢？你也打听了？”
君慕渊淡淡地“嗯”了一声。
宫傲傲又看向霍决：“你呢？”
霍决的脸僵了一瞬，然后闷声说：“我没打听。”
“那你手里的匕首攥那么紧干什么？”
霍决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把匕首攥得指节发白。
他松开手，别过脸去：“没什么。”
宫傲傲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们三个，是不是在吃醋？”
空气突然安静了。
蓝桥的笑容僵了一瞬。
君慕渊的眼神闪了闪。
霍决的脸直接红了——红到耳根。
“吃、吃什么醋？”霍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瞎说！”
宫傲傲歪着头看他：“那你脸红什么？”
“我热！”
“现在十月。”
“我、我体质特殊！”
宫傲傲“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暗暗得意——不错不错，本傲天的魅力果然大，连这三个家伙都被折服了。
“你们不要多心，即使我有了其他小弟和漂亮的夫人，你们也是我的得力助手。”
他躺回床上，继续看书，那撮呆毛一翘一翘的。
蓝桥看着他，目光深沉。
君慕渊也看着他，血管喷张，青筋暴起。
霍决脸色煞白匕首快要被自己捏弯。
宿舍里安静得诡异。
直到宫傲傲的手机震了。
【龙傲天全球后援会（3人）】
爸：傲傲！三个月了！情况怎么样？！
妈：听说你现在是学院红人了？
傲傲：还行吧，每天收几十封情书而已。
爸：【震惊】几十封？！
妈：【震惊】几十封？！
傲傲：对，烦死了，本傲天都没时间看书了（嘿嘿୧꒰•̀ᴗ•́꒱୨）。
爸：……儿子，你这是凡尔赛。
妈：什么叫凡尔赛？
爸：就是表面上抱怨，实际上炫耀。
妈：哦，那确实是。
傲傲：本傲天才没有炫耀！这是基操基操懂吗？
傲傲：而且那三个家伙天天帮我把信收走，说什么“帮你分类”，本傲天一封都没看到！
爸：哪三个？
傲傲：君慕渊、蓝桥、霍决啊。
爸：哦……他们啊。
妈：他们为什么要收走？
傲傲：说是帮我筛选，怕我被骗。
爸：【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妈：【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傲傲：你们什么意思？
爸：没什么，儿子你开心就好。
妈：对对对，你开心就好。
傲傲：……
宫傲傲盯着屏幕，总觉得父母又在打什么哑谜。
但他没多想，继续看书。
窗边，蓝桥的手机也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私信。
【君慕渊】：出来聊聊。
【蓝桥】：好。
两个人同时站起身，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往外走。
霍决愣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有点事。”蓝桥说，“你看着傲傲。”
“看着？”霍决皱眉，“他又不是小孩子。”
蓝桥笑了笑，没说话，和君慕渊一起出去了。
霍决看着门关上，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专心看书的小小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留在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他坐回床上，继续擦匕首，但眼睛一直往那边瞟。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喂。”
宫傲傲头也不抬：“本傲天有名字。”
“宫傲傲。”
“干什么？”
霍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其实想问——你觉得他们俩怎么样？
但他问不出口。
“没什么。”他闷声说，“你看你的书吧。”
宫傲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撮呆毛歪了歪。
“霍决，”他说，“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霍决愣了一下。
“你每次想说话又憋回去的时候，耳朵就会红。”宫傲傲说，“现在红了。”
霍决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烫的。
他的脸也烫了。
“我、我没……”
“行了行了，”宫傲傲摆摆手，“不想说就不说。本傲天很大度的，不逼你。”
他说完，继续低头看书。
霍决坐在那里，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松动。
这小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天台。
君慕渊和蓝桥并肩站着，秋风吹起他们的衣角。
“叫我来什么事？”蓝桥问。
君慕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些信。”
“嗯？”
“太多了。”
蓝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呢？你想怎么办？禁止别人给他写信？”
君慕渊没说话。
蓝桥看着他，笑意更深了：“君慕渊，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护食的狼。”蓝桥悠悠地说，“看见有人靠近自己的猎物，就浑身炸毛。”
君慕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是猎物。”他说。
“我知道。”蓝桥说，“但你想护着他，对不对？”
君慕渊沉默。
蓝桥继续说：“我也想。霍决那个傻子，估计自己都还没想明白，但他也想。”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天际线，声音轻得像风。
“我们三个，都想。”
君慕渊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所以呢？”他问，“你想说什么？”
蓝桥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想说，与其互相提防，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先联手，把外面的清理干净。”蓝桥说，“至于以后……各凭本事。”
君慕渊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两只手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天台下，霍决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心想：谁在念叨本世子？
第二天，魔法理论课。
严格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沓试卷，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
“三个月过去了，”他说，“按照惯例，今天进行第一次阶段性测试。”
底下哀嚎一片。
“老师，能不能推迟几天？”
“我还没复习完！”
“救命——”
严格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某个方向。
“宫傲傲。”
宫傲傲抬头：“到！”
“你复习了吗？”
宫傲傲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严格的眼神闪了闪：“那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宫傲傲又想了想，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满分。”
底下有人笑出声。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呸，明明是你自己实力不够。”
“夫人，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
宫傲傲看着父母拌嘴，忍不住笑了。
他忽然觉得，虽然爸妈有时候挺不靠谱的，但有他们在，真好。
然而柳如烟只是来这里的花店进货，顺便看看宫傲傲。
一家人短暂的见面之后又迅速的分别。
宫傲傲忍住眼泪:“强者的路上从来都是孤独的……”
————
三个月后。
圣罗兰魔法学院的秋天来得很早，十月刚到，校园里的梧桐树就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子铺满小路，踩上去沙沙作响。
宫傲傲抱着一沓书，从那片金色中走过，步伐带风，那撮呆毛在秋风里倔强地翘着。
“傲傲大人！”
“宫傲傲同学！”
“傲傲！看这边！”
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
有男有女，有高年级有低年级，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宫傲傲一律扬着下巴点头回应，姿态高傲得像一只巡视领地的猫。
“嗯，你好。”
“好好，本傲天知道了。”
“你也不错。”
三个月前的新生魔法大赛，他一战成名。
三招击败三年级第一的战绩，至今还在学院论坛上置顶着。据说那天之后，他的比赛视频被人翻来覆去研究了无数遍，得出的结论是——看不懂。
明明都是基础的魔法，他使出来就是比别人强。明明都是简单的招式，他组合起来就是威力惊人。
有老师私下说，这孩子可能是百年难遇的魔法天才，天生的元素亲和体。
也有老师摇头说，不对，他用的根本不是常规的魔力运转方式，倒像是……自创的。
不管怎样，宫傲傲火了。
火到什么程度？
火到食堂打饭的阿姨都认识他，每次看见他就多给一勺。
火到走在路上，会有他不认识的学姐学妹红着脸塞给他小纸条。
火到——
“傲傲。”蓝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手里的东西快拿不下了。”
宫傲傲低头一看，确实，他抱着的那沓书上面，又压了五六封信。
粉色的、淡蓝色的、香喷喷的、信封上画着小心心的。
“哦。”他傲娇抬头，“又有人塞的，本傲天就是如此迷人。”
蓝桥伸手，帮他把那些信接过去，随手翻了翻。
“这封是二年级的，”他说，“这封是三年级的，这封……一年级的也有。”
宫傲傲点点头，一脸淡定：“正常，本傲天的魅力，男女老少通杀。”
蓝桥的动作顿了顿。
“男女老少？”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宫傲傲理所当然地说，“不过女的比较多，男的也有几个——本傲天一般不收男的，但人家硬塞，本傲天也不好拒绝。”
蓝桥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一笑：“这样啊。”
他把那沓信整理好，夹在自己的书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做自己的事。
“我帮你拿着，”他说，“回宿舍再看。”
宫傲傲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有两道目光正盯着这边。
君慕渊站在树荫里，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霍决站在他旁边，手里捏着一封信——那封信是他刚才从一个试图接近宫傲傲的男生手里抢下来的，信封已经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今天第几封了？”霍决闷声问。
“不知道。”君慕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懒得数。”
霍决沉默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封皱巴巴的信，上面写着“致最可爱的宫傲傲同学”，署名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的名字。
他用力攥紧，信纸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你攥它干什么？”君慕渊问。
霍决的动作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信揣进兜里。
“没什么。”他说，“回头扔了。”
君慕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两个人都知道——
这已经是他们这个月第三次“偶遇”别人给宫傲傲塞情书了。
也是第三次“帮忙处理”那些情书了。
那些信最后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但垃圾桶里，从来没出现过。
宿舍。
宫傲傲趴在床上，翘着脚，手里捧着一本魔法理论书，看得津津有味。
蓝桥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霍决坐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假装在擦，实际上眼睛一直往对面瞟。
君慕渊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他的手边，放着一沓信——那些信是他刚才从蓝桥手里“接管”过来的，说是要帮宫傲傲“分类整理”。
“君慕渊，”宫傲傲头也不抬地问，“那些信你分类好了吗？”
君慕渊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沓信，淡淡地说：“分好了。”
“分几类？”
“两类。”
“哪两类？”
“可以扔的，和必须扔的。”
宫傲傲愣了一下，抬起头：“什么意思？”
君慕渊没说话，只是把那沓信往旁边推了推。
蓝桥在一旁悠悠地补充：“他的意思是，这些信都不行。”
“为什么不行？”宫傲傲坐起来，皱起眉，“本傲天还没看呢！而且这是本傲天的粉丝给本傲天的，我没有那么贵的魔法口袋储存，我让你们帮我收起来而已！”
蓝桥看着他，目光温柔：“傲傲，你知道这些信都是什么人写的吗？”
“什么人？”
“二年级的那个，上学期刚甩了三个男朋友。三年级那个，据说同时给五个人写过情书。一年级的那个——”
“等等，”宫傲傲打断他，“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蓝桥微微一笑：“帮你打听过了。”
宫傲傲沉默了。
他看向君慕渊：“你呢？你也打听了？”
君慕渊淡淡地“嗯”了一声。
宫傲傲又看向霍决：“你呢？”
霍决的脸僵了一瞬，然后闷声说：“我没打听。”
“那你手里的匕首攥那么紧干什么？”
霍决低头一看，发现自己把匕首攥得指节发白。
他松开手，别过脸去：“没什么。”
宫傲傲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你们三个，是不是在吃醋？”
空气突然安静了。
蓝桥的笑容僵了一瞬。
君慕渊的眼神闪了闪。
霍决的脸直接红了——红到耳根。
“吃、吃什么醋？”霍决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瞎说！”
宫傲傲歪着头看他：“那你脸红什么？”
“我热！”
“现在十月。”
“我、我体质特殊！”
宫傲傲“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暗暗得意——不错不错，本傲天的魅力果然大，连这三个家伙都被折服了。
“你们不要多心，即使我有了其他小弟和漂亮的夫人，你们也是我的得力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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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看着他，目光深沉。
君慕渊也看着他，血管喷张，青筋暴起。
霍决脸色煞白匕首快要被自己捏弯。
宿舍里安静得诡异。
直到宫傲傲的手机震了。
【龙傲天全球后援会（3人）】
爸：傲傲！三个月了！情况怎么样？！
妈：听说你现在是学院红人了？
傲傲：还行吧，每天收几十封情书而已。
爸：【震惊】几十封？！
妈：【震惊】几十封？！
傲傲：对，烦死了，本傲天都没时间看书了（嘿嘿୧꒰•̀ᴗ•́꒱୨）。
爸：……儿子，你这是凡尔赛。
妈：什么叫凡尔赛？
爸：就是表面上抱怨，实际上炫耀。
妈：哦，那确实是。
傲傲：本傲天才没有炫耀！这是基操基操懂吗？
傲傲：而且那三个家伙天天帮我把信收走，说什么“帮你分类”，本傲天一封都没看到！
爸：哪三个？
傲傲：君慕渊、蓝桥、霍决啊。
爸：哦……他们啊。
妈：他们为什么要收走？
傲傲：说是帮我筛选，怕我被骗。
爸：【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妈：【意味深长的表情包】
傲傲：你们什么意思？
爸：没什么，儿子你开心就好。
妈：对对对，你开心就好。
傲傲：……
宫傲傲盯着屏幕，总觉得父母又在打什么哑谜。
但他没多想，继续看书。
窗边，蓝桥的手机也震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私信。
【君慕渊】：出来聊聊。
【蓝桥】：好。
两个人同时站起身，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往外走。
霍决愣了一下：“你们去哪儿？”
“有点事。”蓝桥说，“你看着傲傲。”
“看着？”霍决皱眉，“他又不是小孩子。”
蓝桥笑了笑，没说话，和君慕渊一起出去了。
霍决看着门关上，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专心看书的小小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留在了什么重要的地方。
他坐回床上，继续擦匕首，但眼睛一直往那边瞟。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喂。”
宫傲傲头也不抬：“本傲天有名字。”
“宫傲傲。”
“干什么？”
霍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其实想问——你觉得他们俩怎么样？
但他问不出口。
“没什么。”他闷声说，“你看你的书吧。”
宫傲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撮呆毛歪了歪。
“霍决，”他说，“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霍决愣了一下。
“你每次想说话又憋回去的时候，耳朵就会红。”宫傲傲说，“现在红了。”
霍决下意识摸了一下耳朵——烫的。
他的脸也烫了。
“我、我没……”
“行了行了，”宫傲傲摆摆手，“不想说就不说。本傲天很大度的，不逼你。”
他说完，继续低头看书。
霍决坐在那里，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松动。
这小子……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天台。
君慕渊和蓝桥并肩站着，秋风吹起他们的衣角。
“叫我来什么事？”蓝桥问。
君慕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那些信。”
“嗯？”
“太多了。”
蓝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呢？你想怎么办？禁止别人给他写信？”
君慕渊没说话。
蓝桥看着他，笑意更深了：“君慕渊，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只护食的狼。”蓝桥悠悠地说，“看见有人靠近自己的猎物，就浑身炸毛。”
君慕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不是猎物。”他说。
“我知道。”蓝桥说，“但你想护着他，对不对？”
君慕渊沉默。
蓝桥继续说：“我也想。霍决那个傻子，估计自己都还没想明白，但他也想。”
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的天际线，声音轻得像风。
“我们三个，都想。”
君慕渊看着他，目光沉沉的。
“所以呢？”他问，“你想说什么？”
蓝桥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我想说，与其互相提防，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先联手，把外面的清理干净。”蓝桥说，“至于以后……各凭本事。”
君慕渊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两只手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天台下，霍决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心想：谁在念叨本世子？
第二天，魔法理论课。
严格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沓试卷，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
“三个月过去了，”他说，“按照惯例，今天进行第一次阶段性测试。”
底下哀嚎一片。
“老师，能不能推迟几天？”
“我还没复习完！”
“救命——”
严格面无表情地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某个方向。
“宫傲傲。”
宫傲傲抬头：“到！”
“你复习了吗？”
宫傲傲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严格的眼神闪了闪：“那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宫傲傲又想了想，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满分。”
底下有人笑出声。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