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戏要开始咯
十二月过得很快，沈如鹤的腿也终于能正常走路。
除了手臂上的护具还没拆除，基本可以和平常一样活动。
元旦假期，沈如鹤再次拨通了胡修的电话。
从他受伤后，胡修只露过一次面，现在快到学期期末，他变得很忙。
从前是沈如鹤忙着上班出差，胡修等待着他的归来……
如今两个人的位置对调，反过来了。
沈如鹤正想着，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胡修的声音。
胡修：“喂……”
沈如鹤：“小修，在上课吗？”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而后才再次响起胡修说话的声音。
胡修：“哥，没有，我在图书馆复习。”
沈如鹤：“学习很忙？”
胡修：“嗯，在准备，准备期末考试的事情。”
沈如鹤看看自己左手手臂，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不是想元旦出去玩吗？”
胡修愣了下，拒绝了：“不去了，下次吧，哥的身体还没养好，等下次再去吧。”
“那你今晚回家吗？”沈如鹤又问了句。
胡修沉默了一会儿，以往每年他们都在一起跨年，这次……“我今晚回……唔……”
“小修？怎么了？”
“没，没事，我同学给我塞了一块面包，我今晚不回去了，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事，那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电话挂断，沈如鹤缓缓靠向沙发靠背，心头怅然。
萧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半躬着身子靠近，“沈如鹤。”
寒气直逼面门，沈如鹤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快速直起身躲避，“干什么？”
“没什么。”萧肃面露微笑，抬手摸上他的肩头，“孤看到今天是你们后世的元首之日，今夜江边有烟花盛会？”
“所以呢？”沈如鹤抖了抖肩，把他那双修长的手掌打落。
萧肃并未生气，反而笑的更加明媚，“所以……孤想去凑凑热闹。”
“你来去自如，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跟我说干什么？”
“孤当然是要你作陪，说不得今晚会有意外收获。”
沈如鹤转过头看他，“什么意外收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找到方法了？”
萧肃摇头，“不知道，孤只是猜测，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沈如鹤张口拒绝。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除了工作需要，甚至都没有额外社交。
何况元旦这种日子，江边一定人头攒动。
萧肃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改了口：“孤跟你说实话吧，这些时日，孤已经彻底了解了这里的所有事物。
孤还知道，明江为水，纳之金气、木气，是个天然的法场。
今夜人群密集，势必会在那里形成巨大阳气，孤……说不得就能在那儿找到法子。”
沈如鹤狐疑，“你不会是想过去害人吧？明江边有数个道观寺庙，你若是乱来……”
“呵呵。”萧肃哂笑，“孤若是会害人，早就在博物馆动手了，这么多年该死多少人？”
沈如鹤抿紧唇，略显饱满的唇肉抿成一条线，
这么听，萧肃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当真会害其他人，早就会在博物馆动手了。
博物馆的人流那么大，何必要等到现在？
可他就是觉得萧肃的话不可信，实在是他笑的太过诡异，像是有什么大计划。
“别逼孤对你动手。”萧肃敛起笑意，脸彻底冷下去。
寒意四起，阴风阵阵，吹得窗帘不断飘荡。
沈如鹤熟练地拉起毯子把自己裹紧，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应下。
萧肃这才收起不悦，好心情地回了书房。
晚上八点，两人一起打车出门。
萧肃趴在后车窗，好奇地四处张望，“后世的生活真好啊。”
“确实，比古时候要好多了。”沈如鹤应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向后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萧肃缩回坐好，“孤若是早早投胎，说不得现在就生活在这儿。”
沈如鹤轻嗔一声，别说投胎转世，说不得都已经死了好几回，做了好几次普通人了。
“叮！”手机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胡修发来的新年微信。
萧肃看着上面的文字，缓缓勾唇，“是你们后世的风俗吗？我们节庆可不会不跟爱人在一起。”
沈如鹤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头都未抬便回道：“那是因为你们的生活枯燥。”
“先生？”司机终于开口，“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沈如鹤快速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右耳，“抱歉，我在打电话。”
“哦，那就好。”司机松了口气，继续认真开车。
沈如鹤从口袋摸出蓝牙耳机戴上，才警告萧肃：“不要在外面的场合跟我说话。”
萧肃却没接他的话，而是瞄上了他的手机，“听说你们元旦都会送新年礼物？孤需要手机。”
单纯依靠电脑一点都不方便，坐在那里就不能动。
沈如鹤面对他的无理要求，已经没了回复的兴致，看着车窗外忽闪而过的街景沉默。
外面的树丛跑的飞快，又慢慢停下来。
司机发了句牢骚：“今天晚上去江边的人多，这个地方就开始堵车了。”
沈如鹤向后看了眼，车屁股后头跟了一长串，密密麻麻没有尽头。
收回视线，掠过道路旁的建筑，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打开车窗探头，他没看错，那个身影就是胡修。
胡修正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好像还牵着手？
沈如鹤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再看，那个人是胡修没错！
穿的是上个月月初，他买的毛呢外套，背得包是他圣诞节网购过去的皮包。
“师傅！开门！”
“这儿不让停车，而且还没到地方呢。”
沈如鹤迅速扫码付钱，“开门。”
司机听着手机传来到账500的播报，顺从地打开车锁。
沈如鹤不等他再多说，推开车门，人影消失在绿化带后。
萧肃从车中飘出去，看着横穿马路跑过去的沈如鹤，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好戏要开始咯。
沈如鹤一口气跑到刚刚的人行道，那两个人都不见了。
他在原地环视，终于在一家酒店大堂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就直接冲了进去。
电梯已经上行，没给他追上的机会。
他撑着双膝缓慢喘息，心里乱的不像话。
胡修为什么会在这儿？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牵着手？
答案呼之欲出，可他根本不愿去想。
“怎么了？碰到熟人了？”萧肃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沈如鹤直起身，拽住他的手腕，“萧肃，帮我看看，胡修刚刚去哪儿了。”
萧肃垂眸盯着腕间的手指，眼里露出几分错乱，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让他陌生。
“叮！”电梯返回一楼，沈如鹤不由分说拽着他走进电梯。
“帮我一次，你今晚要找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
“好哇。”萧肃张口应下，“孤会帮你的。”
除了手臂上的护具还没拆除，基本可以和平常一样活动。
元旦假期，沈如鹤再次拨通了胡修的电话。
从他受伤后，胡修只露过一次面，现在快到学期期末，他变得很忙。
从前是沈如鹤忙着上班出差，胡修等待着他的归来……
如今两个人的位置对调，反过来了。
沈如鹤正想着，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胡修的声音。
胡修：“喂……”
沈如鹤：“小修，在上课吗？”
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而后才再次响起胡修说话的声音。
胡修：“哥，没有，我在图书馆复习。”
沈如鹤：“学习很忙？”
胡修：“嗯，在准备，准备期末考试的事情。”
沈如鹤看看自己左手手臂，犹豫了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不是想元旦出去玩吗？”
胡修愣了下，拒绝了：“不去了，下次吧，哥的身体还没养好，等下次再去吧。”
“那你今晚回家吗？”沈如鹤又问了句。
胡修沉默了一会儿，以往每年他们都在一起跨年，这次……“我今晚回……唔……”
“小修？怎么了？”
“没，没事，我同学给我塞了一块面包，我今晚不回去了，哥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事，那你在学校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电话挂断，沈如鹤缓缓靠向沙发靠背，心头怅然。
萧肃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半躬着身子靠近，“沈如鹤。”
寒气直逼面门，沈如鹤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快速直起身躲避，“干什么？”
“没什么。”萧肃面露微笑，抬手摸上他的肩头，“孤看到今天是你们后世的元首之日，今夜江边有烟花盛会？”
“所以呢？”沈如鹤抖了抖肩，把他那双修长的手掌打落。
萧肃并未生气，反而笑的更加明媚，“所以……孤想去凑凑热闹。”
“你来去自如，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跟我说干什么？”
“孤当然是要你作陪，说不得今晚会有意外收获。”
沈如鹤转过头看他，“什么意外收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找到方法了？”
萧肃摇头，“不知道，孤只是猜测，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沈如鹤张口拒绝。
他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除了工作需要，甚至都没有额外社交。
何况元旦这种日子，江边一定人头攒动。
萧肃的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改了口：“孤跟你说实话吧，这些时日，孤已经彻底了解了这里的所有事物。
孤还知道，明江为水，纳之金气、木气，是个天然的法场。
今夜人群密集，势必会在那里形成巨大阳气，孤……说不得就能在那儿找到法子。”
沈如鹤狐疑，“你不会是想过去害人吧？明江边有数个道观寺庙，你若是乱来……”
“呵呵。”萧肃哂笑，“孤若是会害人，早就在博物馆动手了，这么多年该死多少人？”
沈如鹤抿紧唇，略显饱满的唇肉抿成一条线，
这么听，萧肃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当真会害其他人，早就会在博物馆动手了。
博物馆的人流那么大，何必要等到现在？
可他就是觉得萧肃的话不可信，实在是他笑的太过诡异，像是有什么大计划。
“别逼孤对你动手。”萧肃敛起笑意，脸彻底冷下去。
寒意四起，阴风阵阵，吹得窗帘不断飘荡。
沈如鹤熟练地拉起毯子把自己裹紧，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应下。
萧肃这才收起不悦，好心情地回了书房。
晚上八点，两人一起打车出门。
萧肃趴在后车窗，好奇地四处张望，“后世的生活真好啊。”
“确实，比古时候要好多了。”沈如鹤应了声。
司机从后视镜向后望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萧肃缩回坐好，“孤若是早早投胎，说不得现在就生活在这儿。”
沈如鹤轻嗔一声，别说投胎转世，说不得都已经死了好几回，做了好几次普通人了。
“叮！”手机响起。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是胡修发来的新年微信。
萧肃看着上面的文字，缓缓勾唇，“是你们后世的风俗吗？我们节庆可不会不跟爱人在一起。”
沈如鹤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头都未抬便回道：“那是因为你们的生活枯燥。”
“先生？”司机终于开口，“您是在跟我说话吗？”
沈如鹤快速反应过来，摸了摸自己的右耳，“抱歉，我在打电话。”
“哦，那就好。”司机松了口气，继续认真开车。
沈如鹤从口袋摸出蓝牙耳机戴上，才警告萧肃：“不要在外面的场合跟我说话。”
萧肃却没接他的话，而是瞄上了他的手机，“听说你们元旦都会送新年礼物？孤需要手机。”
单纯依靠电脑一点都不方便，坐在那里就不能动。
沈如鹤面对他的无理要求，已经没了回复的兴致，看着车窗外忽闪而过的街景沉默。
外面的树丛跑的飞快，又慢慢停下来。
司机发了句牢骚：“今天晚上去江边的人多，这个地方就开始堵车了。”
沈如鹤向后看了眼，车屁股后头跟了一长串，密密麻麻没有尽头。
收回视线，掠过道路旁的建筑，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打开车窗探头，他没看错，那个身影就是胡修。
胡修正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好像还牵着手？
沈如鹤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再看，那个人是胡修没错！
穿的是上个月月初，他买的毛呢外套，背得包是他圣诞节网购过去的皮包。
“师傅！开门！”
“这儿不让停车，而且还没到地方呢。”
沈如鹤迅速扫码付钱，“开门。”
司机听着手机传来到账500的播报，顺从地打开车锁。
沈如鹤不等他再多说，推开车门，人影消失在绿化带后。
萧肃从车中飘出去，看着横穿马路跑过去的沈如鹤，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好戏要开始咯。
沈如鹤一口气跑到刚刚的人行道，那两个人都不见了。
他在原地环视，终于在一家酒店大堂看到了那两个身影。
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就直接冲了进去。
电梯已经上行，没给他追上的机会。
他撑着双膝缓慢喘息，心里乱的不像话。
胡修为什么会在这儿？那个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牵着手？
答案呼之欲出，可他根本不愿去想。
“怎么了？碰到熟人了？”萧肃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沈如鹤直起身，拽住他的手腕，“萧肃，帮我看看，胡修刚刚去哪儿了。”
萧肃垂眸盯着腕间的手指，眼里露出几分错乱，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让他陌生。
“叮！”电梯返回一楼，沈如鹤不由分说拽着他走进电梯。
“帮我一次，你今晚要找什么，我都不会有怨言。”
“好哇。”萧肃张口应下，“孤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