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谁要给一只狗当哥哥啊，真是够了。◎
夏枼和陆青骁也从车上下来了。
小狗在看到陆青骁的刹那，立刻摇晃着身子向他走去。陆青骁站住，小狗就势趴在地上，将下巴搭在陆青骁的脚面，依旧“呼哧呼哧”地喘着，尾巴疯狂摆动。
沈郁走过去蹲下，伸手摸小狗的脑袋。
小狗仰起头往沈郁手心里蹭，温柔绵软。
“嘬嘬……”夏枼走上来，从另一个方向叫它。
小狗的尾巴加速摇摆，但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再爬过去。
沈郁这才看到它刚才走过来的地方，有一串梅花似的小脚印。
沈郁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将狗爪子翻过来看，狗“唔”地一声缩回去，忽然呲起了牙。
吓得沈郁猛然后退差点摔倒。
“爪子破了。”沈郁仰头看陆青骁。
陆青骁眉心微蹙，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干干净净的鞋子被来路不明的小狗当枕头，多少有些心里不舒服。
夏枼也蹲下来，不敢再拉它，只歪着头细细地瞧。
小狗皮毛都是纯黑色的，看不太真切，但隐约感到前爪尖端湿漉漉的，当真像粘着血。
陆青骁垂眸，无言地看着两人一狗。
“去医院吧。”沈郁当即掏出手机，开始查找附近的宠物医院。
小狗休息了一会儿有点缓过来了，站直身子，努力让自己端坐，尾巴依旧来来回回地摇晃着，像个秃了毛的扫帚把身后扫出一块扇形。
陆青骁这才蹲下，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静静与小狗对视。
“感觉不像流浪狗。”陆青骁说。
沈郁不知道陆青骁是通过什么判断的，也顾不了太多，一心想着先带它去医院。
看到最近的宠物医院也就两公里，沈郁把地址递给夏枼看。
夏枼重复了两遍医院的名字：“行，那咱么快过去。”
陆青骁轻飘飘把视线落沈郁身上：“你要养它？”
陆青骁从小在沈郁家长大，对苏雪珍宠物过敏再清楚不过，他知道家里是不会接受它的。
沈郁突然有点心寒，觉得陆青骁非常冷漠，小狗明明对他最有好感，他却冷静理智得近乎无情。
沈郁挑起眼皮冷下脸说：“那怎么办？它受伤了。”
“先送医院看看吧，”夏枼走下人行道将副驾车门拉开，“大不了找找领养机构。”
沈郁收回视线，冲小黑狗拍拍手作势想要抱它。
“别。”陆青骁伸手拦住沈郁，冷冷地看了沈郁一眼，“你有点安全意识好吗？”
沈郁怨气丛生：“那怎么办？”
陆青骁：“你俩先上车去。”
说完看沈郁不动，陆青骁又说：“你坐后面。”
夏枼也有点怕小狗伤人，拽沈郁的胳膊：“走吧。”
他俩上了车陆青骁才伸手点了下小狗的鼻子，像在试探它的脾气，而后指了指车上开着的副驾驶门：“上去！”
陆青骁声音冷，表情也很严肃，要是对面是个小朋友估计能吓哭。
小狗却很欢乐的样子，站起来跛着脚绕着陆青骁转了一圈，听话地蹦上了副驾驶。
期间小狗的尾巴一直在摇动，它上了车就蜷缩在车座前面的小块地方，两只耳朵抿着，发出轻轻的“嘤嘤”声，像是在讨好。
沈郁以为陆青骁会陪狗一起坐前面，谁料他转手就把副驾的门关上了，然后打开沈郁身侧的门，冲他微抬下巴，示意沈郁往里面一点。
沈郁往里挪了挪，夏枼转过身笑得无奈：“你俩倒是安全了，它要是冲我发疯怎么办？”
陆青骁冷声甩出两个字：“不会。”
如此严肃认真？还有没有点儿幽默细胞了？
夏枼憨笑着回过身去，双手搭上方向盘，有点理解沈郁为何跟他热不起来了。
……
宠物医院，检查台前四个成年人围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
“是碎玻璃碴。”医生将镊子举起来，展示从小狗前爪上夹下来的东西。
沈郁心脏抽痛，不太敢看。一想到它踩到玻璃也不停下，还要急速飞奔的画面，就更是心里难受。
医生笑笑：“没事的，抹点药水包扎一下，过两天就好。”
沈郁：“能给它再做一个全身检查吗？”
“没问题，”医生帮小狗包好纱布，“那我先抱它进去抽点血拿去化验，你们稍等。”
沈郁点头。
夏枼的手机突然响了。
夏枼去外面接，沈郁和陆青骁一前一后，并排坐在诊室外面的椅子上。
顿了会儿陆青骁侧过脸看沈郁，语气依旧严肃冰冷：“真想养？”
沈郁扫了他一眼，心又冷又硬，立刻收回了在密室时生出的那点歉意，觉得以前对陆青骁态度不好完全是他自找的。
沈郁垂目摆弄着手指。
要是别的狗也就算了，关键这条狗很像Lucky，且路上那么多车，它却偏偏追着他们这辆，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但沈郁现在还住家里，养狗也确实不现实。
沈郁又瞄陆青骁：“那你说怎么办？”
陆青骁觉得这事有点古怪。
他和大辉胖冬过来的时候，半路就被路边突然窜出来的黑狗吓了一跳。
陆青骁当时就坐在副驾驶，看得很清楚。那狗通黑瘦弱、眼睛却大而明亮，令人印象深刻。
刚才，又遇到它。
陆青骁对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很是自信。两条路遇到同一条狗，还都冲着车来，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传说中的“碰瓷”。
刚才陆青骁故意最后上车，就是为了再等等看，或许有狗主人从哪个角落蹿出来讹诈。
现在狗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还没有所谓的“主人”冒出来，这事就显得越发古怪。
夏枼打完电话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突然有点事，我得过去一下，”夏枼问，“这狗怎么办？”
沈郁不想夏枼跟着操心，就说：“先检查再看情况，你忙你的。”
“那行，”夏枼说，“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夏枼离开，前厅陷入一片寂静。
陆青骁看看时间，站起身抱着双臂看墙上贴的宠物科普海报。
沈郁：“你要忙你也走吧。”
陆青骁眼角下压，默默看了沈郁几秒又把视线转回去。
在陆青骁看来，沈郁大多时候没心没肺，但有时又会显露温柔善良的一面。即便从来没用在自己身上，也不得不承认算是个闪光点。
陆青骁不想和他置气，暗暗抿住了唇。
医生抱着小狗出来，将它放回到检查台上。
“结果马上出来。”医生说。
小狗明亮的眼珠葡萄似的又黑又亮，还隐隐笼着一层水雾，该是刚才抽血的时候给吓到了。
但连一句哼哼都没听到。
沈郁夸它：“你好乖哦。”
碍于医生在场，小狗不敢太嚣张，尾巴也摇得很拘谨，但能看得出来，它对沈郁有种天然的亲热。
沈郁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小狗“嘤嘤”了两声，转向陆青骁巴巴地望着。
“喂！”沈郁冲陆青骁喊，“你过来。”
陆青骁以为沈郁有事，松开手臂走过去。
“摸摸它，”沈郁露出笑容，“你看它那个样子，很想被你摸哎。”
陆青骁没想到是要他做这个，望着沈郁近乎阳光般的笑容，陆青骁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
但最后他还是有些嫌恶地拒绝了。
“脏。”陆青骁毫不客气地说。
医生闻言笑笑：“摸一下还是可以的，它没有寄生虫也没有皮肤病。”
陆青骁再次与狗对视，小狗似是听懂了陆青骁的话，有些丧丧地垂下脑袋趴在了检查台上。
“别理他。”沈郁摸着小狗安抚，“他是臭哥哥，咱们不跟他好。”
陆青骁被沈郁这话给气笑了，谁要给一只狗当哥哥啊，真是够了。
检查结果出来，小狗大约6个月，标准的中华田园五黑犬，只有点轻微营养不良。医生顺便帮忙做了驱虫，让他们观察几天来打疫苗。
和Lucky一样的狗狗哎，沈郁心里莫名温暖。
他将医生的叮嘱一一应下。
看到店里还买宠物用品，沈郁就顺手给小狗买了一条狗绳。
沈郁兴致勃勃地往小狗脖子上套绳，陆青骁很识趣地没再提家里不能养狗的事。
他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陆青骁想。不该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一狗一起走出宠物医院，小狗因为前爪上抱着纱布，走得不太稳当。
沈郁躬身想要抱它，狗先被陆青骁抄起来抱走。
“你不怕它突然咬你一口？”陆青骁语带责备。
沈郁：“它这么乖，怕什么。”
小狗终于被陆青骁抱了，它激动地再次疯狂摇动尾巴，小螺旋桨快得飞起。
沈郁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喂，你是不是在装啊，明明早已被狗狗萌萌的样子俘获了。”
“哼。”陆青骁感受着小狗小鞭子一样的尾巴，快速地往手臂上抽打，“哪儿萌？”
“哪儿都萌啊。”沈郁保持微笑眨动眼睛。
陆青骁：“说狗还是说你？”
“啧！青骁哎，”沈郁有求于陆青骁，声音不自觉软下来，“你没发现吗？它好像更喜欢你。”
陆青骁眉头微皱，斜睨着：“有吗？”
“真的，它还趴你鞋上，啧啧，哪只狗胆大包天会这么做，一定是喜欢你喜欢得不行。”沈郁暗暗盘算着小狗的去处，反正周围没人，就想着先把能拍的马屁拍了，“我可听说，受动物喜欢的人，都是……”
“都是什么？”陆青骁唇角微微有了弯曲的弧度，等沈郁的下文。
沈郁：“都是好人。”
“哼……”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陆青骁有点失望。
“真的，不信你放它下来，”沈郁牵动狗绳，“看它先去找谁？”
陆青骁当即躬身，又把狗放回到地上：“好啊。”
来真的？
沈郁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还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小狗，一定要去找旁边那位！不然晚上就要睡大马路了。
“来啊。”沈郁故作胸有成竹样，自己先退后了几步。
陆青骁也很配合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狗呆坐中央，短暂愣神后冲向沈郁，看到沈郁疯狂摆动的手臂，又连忙瘸着腿转向陆青骁，最后趴在了陆青骁脚边“哈斯哈斯”地冲他摇尾巴。
沈郁一颗心放肚子里：“看！我说得没错吧！”
沈郁的小动作陆青骁全都看在眼里，却懒得拆穿。他暗暗想，反正家里阳台空着，帮沈郁养只小狗，好像也不是不行。
夏枼和陆青骁也从车上下来了。
小狗在看到陆青骁的刹那，立刻摇晃着身子向他走去。陆青骁站住，小狗就势趴在地上，将下巴搭在陆青骁的脚面，依旧“呼哧呼哧”地喘着，尾巴疯狂摆动。
沈郁走过去蹲下，伸手摸小狗的脑袋。
小狗仰起头往沈郁手心里蹭，温柔绵软。
“嘬嘬……”夏枼走上来，从另一个方向叫它。
小狗的尾巴加速摇摆，但似乎已经没了力气再爬过去。
沈郁这才看到它刚才走过来的地方，有一串梅花似的小脚印。
沈郁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将狗爪子翻过来看，狗“唔”地一声缩回去，忽然呲起了牙。
吓得沈郁猛然后退差点摔倒。
“爪子破了。”沈郁仰头看陆青骁。
陆青骁眉心微蹙，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说，干干净净的鞋子被来路不明的小狗当枕头，多少有些心里不舒服。
夏枼也蹲下来，不敢再拉它，只歪着头细细地瞧。
小狗皮毛都是纯黑色的，看不太真切，但隐约感到前爪尖端湿漉漉的，当真像粘着血。
陆青骁垂眸，无言地看着两人一狗。
“去医院吧。”沈郁当即掏出手机，开始查找附近的宠物医院。
小狗休息了一会儿有点缓过来了，站直身子，努力让自己端坐，尾巴依旧来来回回地摇晃着，像个秃了毛的扫帚把身后扫出一块扇形。
陆青骁这才蹲下，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静静与小狗对视。
“感觉不像流浪狗。”陆青骁说。
沈郁不知道陆青骁是通过什么判断的，也顾不了太多，一心想着先带它去医院。
看到最近的宠物医院也就两公里，沈郁把地址递给夏枼看。
夏枼重复了两遍医院的名字：“行，那咱么快过去。”
陆青骁轻飘飘把视线落沈郁身上：“你要养它？”
陆青骁从小在沈郁家长大，对苏雪珍宠物过敏再清楚不过，他知道家里是不会接受它的。
沈郁突然有点心寒，觉得陆青骁非常冷漠，小狗明明对他最有好感，他却冷静理智得近乎无情。
沈郁挑起眼皮冷下脸说：“那怎么办？它受伤了。”
“先送医院看看吧，”夏枼走下人行道将副驾车门拉开，“大不了找找领养机构。”
沈郁收回视线，冲小黑狗拍拍手作势想要抱它。
“别。”陆青骁伸手拦住沈郁，冷冷地看了沈郁一眼，“你有点安全意识好吗？”
沈郁怨气丛生：“那怎么办？”
陆青骁：“你俩先上车去。”
说完看沈郁不动，陆青骁又说：“你坐后面。”
夏枼也有点怕小狗伤人，拽沈郁的胳膊：“走吧。”
他俩上了车陆青骁才伸手点了下小狗的鼻子，像在试探它的脾气，而后指了指车上开着的副驾驶门：“上去！”
陆青骁声音冷，表情也很严肃，要是对面是个小朋友估计能吓哭。
小狗却很欢乐的样子，站起来跛着脚绕着陆青骁转了一圈，听话地蹦上了副驾驶。
期间小狗的尾巴一直在摇动，它上了车就蜷缩在车座前面的小块地方，两只耳朵抿着，发出轻轻的“嘤嘤”声，像是在讨好。
沈郁以为陆青骁会陪狗一起坐前面，谁料他转手就把副驾的门关上了，然后打开沈郁身侧的门，冲他微抬下巴，示意沈郁往里面一点。
沈郁往里挪了挪，夏枼转过身笑得无奈：“你俩倒是安全了，它要是冲我发疯怎么办？”
陆青骁冷声甩出两个字：“不会。”
如此严肃认真？还有没有点儿幽默细胞了？
夏枼憨笑着回过身去，双手搭上方向盘，有点理解沈郁为何跟他热不起来了。
……
宠物医院，检查台前四个成年人围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小狗。
“是碎玻璃碴。”医生将镊子举起来，展示从小狗前爪上夹下来的东西。
沈郁心脏抽痛，不太敢看。一想到它踩到玻璃也不停下，还要急速飞奔的画面，就更是心里难受。
医生笑笑：“没事的，抹点药水包扎一下，过两天就好。”
沈郁：“能给它再做一个全身检查吗？”
“没问题，”医生帮小狗包好纱布，“那我先抱它进去抽点血拿去化验，你们稍等。”
沈郁点头。
夏枼的手机突然响了。
夏枼去外面接，沈郁和陆青骁一前一后，并排坐在诊室外面的椅子上。
顿了会儿陆青骁侧过脸看沈郁，语气依旧严肃冰冷：“真想养？”
沈郁扫了他一眼，心又冷又硬，立刻收回了在密室时生出的那点歉意，觉得以前对陆青骁态度不好完全是他自找的。
沈郁垂目摆弄着手指。
要是别的狗也就算了，关键这条狗很像Lucky，且路上那么多车，它却偏偏追着他们这辆，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但沈郁现在还住家里，养狗也确实不现实。
沈郁又瞄陆青骁：“那你说怎么办？”
陆青骁觉得这事有点古怪。
他和大辉胖冬过来的时候，半路就被路边突然窜出来的黑狗吓了一跳。
陆青骁当时就坐在副驾驶，看得很清楚。那狗通黑瘦弱、眼睛却大而明亮，令人印象深刻。
刚才，又遇到它。
陆青骁对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很是自信。两条路遇到同一条狗，还都冲着车来，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传说中的“碰瓷”。
刚才陆青骁故意最后上车，就是为了再等等看，或许有狗主人从哪个角落蹿出来讹诈。
现在狗已经处理好了伤口，还没有所谓的“主人”冒出来，这事就显得越发古怪。
夏枼打完电话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突然有点事，我得过去一下，”夏枼问，“这狗怎么办？”
沈郁不想夏枼跟着操心，就说：“先检查再看情况，你忙你的。”
“那行，”夏枼说，“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夏枼离开，前厅陷入一片寂静。
陆青骁看看时间，站起身抱着双臂看墙上贴的宠物科普海报。
沈郁：“你要忙你也走吧。”
陆青骁眼角下压，默默看了沈郁几秒又把视线转回去。
在陆青骁看来，沈郁大多时候没心没肺，但有时又会显露温柔善良的一面。即便从来没用在自己身上，也不得不承认算是个闪光点。
陆青骁不想和他置气，暗暗抿住了唇。
医生抱着小狗出来，将它放回到检查台上。
“结果马上出来。”医生说。
小狗明亮的眼珠葡萄似的又黑又亮，还隐隐笼着一层水雾，该是刚才抽血的时候给吓到了。
但连一句哼哼都没听到。
沈郁夸它：“你好乖哦。”
碍于医生在场，小狗不敢太嚣张，尾巴也摇得很拘谨，但能看得出来，它对沈郁有种天然的亲热。
沈郁伸手摸了一下它的脑袋，小狗“嘤嘤”了两声，转向陆青骁巴巴地望着。
“喂！”沈郁冲陆青骁喊，“你过来。”
陆青骁以为沈郁有事，松开手臂走过去。
“摸摸它，”沈郁露出笑容，“你看它那个样子，很想被你摸哎。”
陆青骁没想到是要他做这个，望着沈郁近乎阳光般的笑容，陆青骁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
但最后他还是有些嫌恶地拒绝了。
“脏。”陆青骁毫不客气地说。
医生闻言笑笑：“摸一下还是可以的，它没有寄生虫也没有皮肤病。”
陆青骁再次与狗对视，小狗似是听懂了陆青骁的话，有些丧丧地垂下脑袋趴在了检查台上。
“别理他。”沈郁摸着小狗安抚，“他是臭哥哥，咱们不跟他好。”
陆青骁被沈郁这话给气笑了，谁要给一只狗当哥哥啊，真是够了。
检查结果出来，小狗大约6个月，标准的中华田园五黑犬，只有点轻微营养不良。医生顺便帮忙做了驱虫，让他们观察几天来打疫苗。
和Lucky一样的狗狗哎，沈郁心里莫名温暖。
他将医生的叮嘱一一应下。
看到店里还买宠物用品，沈郁就顺手给小狗买了一条狗绳。
沈郁兴致勃勃地往小狗脖子上套绳，陆青骁很识趣地没再提家里不能养狗的事。
他都用那种眼神看自己了，陆青骁想。不该再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一狗一起走出宠物医院，小狗因为前爪上抱着纱布，走得不太稳当。
沈郁躬身想要抱它，狗先被陆青骁抄起来抱走。
“你不怕它突然咬你一口？”陆青骁语带责备。
沈郁：“它这么乖，怕什么。”
小狗终于被陆青骁抱了，它激动地再次疯狂摇动尾巴，小螺旋桨快得飞起。
沈郁却是突然笑了起来：“喂，你是不是在装啊，明明早已被狗狗萌萌的样子俘获了。”
“哼。”陆青骁感受着小狗小鞭子一样的尾巴，快速地往手臂上抽打，“哪儿萌？”
“哪儿都萌啊。”沈郁保持微笑眨动眼睛。
陆青骁：“说狗还是说你？”
“啧！青骁哎，”沈郁有求于陆青骁，声音不自觉软下来，“你没发现吗？它好像更喜欢你。”
陆青骁眉头微皱，斜睨着：“有吗？”
“真的，它还趴你鞋上，啧啧，哪只狗胆大包天会这么做，一定是喜欢你喜欢得不行。”沈郁暗暗盘算着小狗的去处，反正周围没人，就想着先把能拍的马屁拍了，“我可听说，受动物喜欢的人，都是……”
“都是什么？”陆青骁唇角微微有了弯曲的弧度，等沈郁的下文。
沈郁：“都是好人。”
“哼……”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陆青骁有点失望。
“真的，不信你放它下来，”沈郁牵动狗绳，“看它先去找谁？”
陆青骁当即躬身，又把狗放回到地上：“好啊。”
来真的？
沈郁虽然对自己很有信心，但还是在心里默默祈祷：小狗，一定要去找旁边那位！不然晚上就要睡大马路了。
“来啊。”沈郁故作胸有成竹样，自己先退后了几步。
陆青骁也很配合地往后退了两步。
小狗呆坐中央，短暂愣神后冲向沈郁，看到沈郁疯狂摆动的手臂，又连忙瘸着腿转向陆青骁，最后趴在了陆青骁脚边“哈斯哈斯”地冲他摇尾巴。
沈郁一颗心放肚子里：“看！我说得没错吧！”
沈郁的小动作陆青骁全都看在眼里，却懒得拆穿。他暗暗想，反正家里阳台空着，帮沈郁养只小狗，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