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悲伤与宠溺同行

许卿走了,鹿苋枝很喜欢这个孩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湿漉漉的大眼睛萌坏了鹿苋枝,只是有点不爱说话。

经过了几天的相处,宝宝会和自己说几句话了,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很黏人。

老是一个下午就抱着自己的腰。

鹿苋枝拨了拨陈年的头发,奶白的小脸在怀里熟睡。

鹿苋枝真的感觉是自己生了个娃。

网上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鹿苋枝听说了她的事情,也觉得很同情,倍加怜悯这个孩子。

鹿苋枝趁着她熟睡了,写了一封信给陈年。

To年年:

奶奶可能要离开很久哦,不过奶奶在这里很开心,也没有生病。

奶奶在这里病都痊愈了,还有奶奶最喜欢的栀子花。

年年不用担心奶奶,奶奶在这里很开心,所以年年也要开心哦。

蹩脚的字迹是鹿苋枝模仿年年奶奶的字。

年年一醒,鹿苋枝就念给年年听。

陈年听的很认真,还把纸揣兜兜里,几次都看见陈年偷偷拿出来看。

鹿苋枝有点心酸。

于是经常抱着陈年出去散心,希望她能开心点。

-

许卿刚到江南就下了雨。

如果不是母亲她不回来。

待许卿受到来自母亲的遗嘱和骨灰盒时还是怔住了。

此时悲伤太重了,以至于许卿只是沉默不发声,没有眼泪也没有表情。

不少亲戚此时都在讽刺许卿,说她没有感情是个怪物。

此时的他们都在等待财产的分割。

毕竟是旁支,许氏的主要支柱还是在许卿家。

结果他们只分到了一丝甜汤,许卿握紧了拳头,她甚至一点也不想分给他们。

公司到后期都是母亲在维持,他们坐吃山空。

许卿抱着刘曦月的骨灰盒,她得遵循她的遗嘱。

把她和许启明葬在一起。

许卿撑着伞,站在雨里,这一次没有别人了,只有她。

和一方坟墓。

许启明是多么搞笑,死了都要在这里。

母亲,下辈子不要再遇见他了好吗。

许卿的泪划过了脸颊,为什么不会伤心?怎么不伤心?

许卿不想带着情绪上班,也不想带着情绪见她们,于是她又呆了几天,谁知遇见了熟人。

她碰见可星,那个温温婉婉的江南女子。

她穿着绿色的服饰,看着清新动人,肤白,带着破碎感。

有一丝像自己的母亲。

许卿有一点看呆,因为真的仿佛有重影在她身上。

可星笑着和她打招呼,许卿回了她。

结果这一聊得知了许卿公司的合作项目,于是可星决定自己来负责这个项目。

“真是幸会。”

“毕竟是熟人,也好交流。”

“嗯,那后天见吧。”

“好。”

许卿带着刘曦月的镯子回来了,已经拖了很久了,所以她先去的是公司。

处理完事物已是晚上八点。

匆匆回来的许卿还没有吃中饭和晚饭。

点了一份粥就解决,实在是胃泛恶心。

等许卿回到家就十点了,由于年年睡得早,鹿苋枝也跟着睡得早。

许卿怕吵醒鹿苋枝,今天就委屈自己睡了客房。

一大早醒来,许卿就在厨房准备早饭,这几天许卿都没怎么睡好,总是起的很早,虽然之前也起的挺早。

鹿苋枝抱着年年,年年小脑袋还搁在鹿苋枝的肩上,打了个小哈切,鹿苋枝也跟着打哈切。

“哈!许卿?你怎么回来啦?”

“嗯?我为什么不可以回来?”

“可以!只是看你这次去得太久了。”

许卿笑了笑,“过来,吃饭。”

“噢。”

年年抱着饭碗打口干饭。

“为啥去那么久啊?”

“到时候告诉你。”

“噢。”

许卿刘海下眼睛隐隐约约可以看见。

许卿把刘海拨了起来。

“你黑眼圈好重。”

“嗯,最近没睡好。”

“唔…好丑。”

许卿眼神富含深意地看过去,鹿苋枝被盯地发毛,“嘿嘿。”

“丑?你嫌弃我。”

鹿苋枝慌乱地看着陈年,“年年,许卿是不是很丑。”

陈年看了看许卿,“嗯,好丑。”

“别带坏小孩子。”

“你才带坏小孩子呢。”

许卿摸了摸脸,似乎真的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变丑了。

吃完饭后还敷了个面膜。

最近换季,许卿嘴唇有点干,在镜子面前涂唇膏,鹿苋枝走了过去,拍了拍许卿的肩。

“哟!天生油物啊!”

许卿把门关上,把鹿苋枝堵在厕所门上。

鹿苋枝有亿点慌。

“那啥…那啥耍流氓啦!”

许卿用手堵住鹿苋枝的嘴巴,“耍流氓?我对自己女朋友耍流氓怎么了?”

许卿笑了一下:“人间尤物?还是人间油物啊?”

“唔唔!你二g网咋知道的?”

“2g网?我听来的。”

“噢~原来这是公认啊!小许,你更年期到了吧,越来越油腻了哦?”

“???”

许卿凑近,鹿苋枝看着放大的美颜,有点慌乱。

“噗,不是说油吗?怎么还脸红?”

“我,我没有。”

“口水掉下来了。”

鹿苋枝真就去抹了抹口水。

擦了个寂寞。

“你!你才口水掉下来了!”

许卿看着鹿苋枝瞪大的眼睛,觉得好笑,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

鹿苋枝觉得有点痒,想推开她,许卿不依,抓住鹿苋枝的手揉了揉,软乎乎的。

又亲了亲鹿苋枝的鼻尖,转而亲她。

年年察觉到身边没有人,疑惑地在外面喊着。

“鹿姐姐?”

“鹿鹿姐姐!”

鹿苋枝挣扎着,又被许卿箍住,“鹿鹿姐姐?”

“唔,放开我。”

“不急。”

小幼崽还在寻找着,声音越来越近,鹿苋枝一把推开了许卿,许卿的嘴唇还被这只野猫咬了一口。

她被推开了几步,许卿的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了眼睛,嘴角还破了,隐隐约约流出来血。

许卿邪笑着看着鹿苋枝,嘴角微微朝一边上扬,下蛊时刻。

许卿抹了抹嘴角,“小猫吗?牙齿这么尖。”

原谅鹿苋枝不争气地脸红了,太犯规了,她不能承认她想扑过去。

连忙跑了出去,找年年。

许卿对着镜子笑了,刘海好像有点长了。

最近好像瓶颈期了π_π挣扎写东西。

我们学校昨天检测核酸,然后有一位同学与附近小区的一人有交叉,那个人确诊了,然后我们昨天晚上连夜回家,搬了好多东西,说是七天起步,结果今天就回来了。

真的好无语,真的好无语。

噢对了,大家要注意安全噢!

还有就是,小说本来就是起源于生活,而超乎与生活的。

所以一些不符合逻辑的,极小可能事件发生的概率就变大了。

就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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