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扯平了
忙活了大半天，一个眼睛才修复好。
整整一夜，两人都在忙活，直到天色开始渐渐泛白，烬阎终于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咚咚咚”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陛下，该上朝了。”十九压低声音道。
烬阎深吸一口气，脑袋迷迷瞪瞪地摇晃到了门口，微微推开一条门缝，小声道：“就说朕染风寒了！”
“诺！”十九犹豫着，“那早膳？”
烬阎明显有点不耐烦：“一会儿再说吧！”
摇晃着回到书案前，发现顾昭趴在桌上还在睡。
烬阎便衣服也没脱重新躺了回去。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微光穿过窗帘，斑驳的光影打在熟睡中的顾昭脸上，他的睫毛如同翻飞的羽翼一颤一颤的，便颤动到了烬阎的心里。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散开，融化。
许是昨天太累了，顾昭趴在桌上，眉头上和脸颊上沾了几块儿碎屑。
烬阎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人有时候除了画画的时候，平日里其实是有点傻里傻气的。
烬阎微微抬手，帮他拿了额头上的纸屑。
纸屑连带着顾昭脸部的细头，这一拿，顾昭微微蹙了蹙眉，鼻子绕了几个圈，鼻梁上的皱纹起来又落，最终变得平整。
烬阎有点害怕破坏眼前这份美好了。
但还是忍不住，指尖从眉头划过眉尾，一遍遍描摹着他熟睡的模样。
顾昭突然打了个喷嚏，烬阎的手“蹭一下”收了回去。
烬阎赶忙站直身子，挪到了桌子对面。
心慌的一塌糊涂。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为了试探顾昭来炎国的动机，那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总是想要逗弄这个小画师呢？
顾昭揉了揉眼，“陛下。”
“醒了？”烬阎问道。
顾昭坐直身子，那幅《离火天人图》以一种新生的姿态，出现在了烬阎的眼前。
烬阎瞪大眼睛，用手抚摸着上面的绘画笔锋。
似乎透过这画锋，能够重新感受到山辛作画时的心情。
顾昭站起身，躬身道：“陛下，图已经修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为您画御像。”
烬阎光顾着看桌案上的图了，“嗯，哦。”答应了一声。
顾昭蹙起眉，明显对于他的答案不满意。
烬阎将画轴卷起来，“今日不行了，你看朕的黑眼圈。下午，下午可好？”
顾昭接着追问：“好，下午，那臣就在这里等着陛下。”
烬阎惊呆了，“你，留在这里，等着我睡起来？”
顾昭点了点头。
烬阎甩了甩手，“随你的便吧，外屋有张塌，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顾昭居然真的没客气。
两人就这么从早上，睡到了下午。
直到门口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陛下的风寒可严重，臣想看看陛下！？”一个年迈的声音传来。
十九挡在门口，压低声音道：“侯爷晚些过来吧，陛下这会儿睡了。”
侯爷叹了口气，脚步声逐渐远去。
烬阎本来还想睡，便听到更小的声音，“十九公公，这宫里可是都传开了，说昨日陛下宠幸了顾画师。估计这侯爷就是为这事来的。”
十九叹了口气，用手重重拍在了小公公的后脑勺上。
“脑袋不想要了，妄论天子！”
烬阎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算了没心情睡了，看到放在手边的画作，烬阎重新打开。
按道理说这画作已经能够完善完毕，为什么还是离不开这里呢？
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每日蹲在这皇宫中，不是批奏折，就是听那些老家伙吵架。
烬阎心里有点烦躁。
既然如此，不如尝试着放顾昭出宫，自己也可以出去找找办法。
想到这里，烬阎心倒是这个顾昭这会儿去哪儿了？
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走到外屋，便看到他居然双臂抱着肩膀，团成一个球睡在榻上。
不是，那被子是摆设吗，为什么不盖呢？
烬阎拍了拍他肩膀，顾昭坐起身。
“陛下？”
“嗯。”烬阎白了他一眼，“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吃饭，吃了饭后再说。”
饭吃过了，烬阎居然真的乖乖坐下让顾昭画。
烬阎坐着坐着就困了，居然一只手肘撑在榻上的矮几上，半睡了过去。
顾昭也不好打扰。
烬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顾昭直勾勾瞅着自己，一副要不自己拆之入腹的样子。
烬阎微微一愣，只是一瞬间，那种犀利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原来那副善良无辜的眼神。
难道是自己错觉了，烬阎用手微微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顾昭还是那个顾昭。
“画好了吗？”
“没有。”
烬阎看了看日头，“你画画这么慢的吗？”
“不是，”烬阎先要站起来，可是胳膊和腿都是麻的。
顾昭上来扶住他的胳膊，结果上来的太着急，脚下居然被绊了一下，便直直地将烬阎压在了身下。
烬阎后背一痛，嘴上一痛。
顾昭的眼眸在自己眼中微微放大。
顾昭主动亲了自己，对于这个认知，烬阎的心乱了规律。
两人明显都愣在了原地，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嘴唇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鼻息间的热气呼出来呼进去。
顾昭赶忙起身，“对，对不起，陛下，我，臣不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他说对不起，烬阎微微蹙了蹙眉。
他半起身，一把拉住顾昭的胳膊，强迫他重新进入自己的怀抱，然后一个翻身，则将顾昭压在了身下。
顾昭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声。
嘴唇已经再次被含住。
柔软的唇瓣交叠，碾磨，吮吸着。
烬阎感觉有一团火顺着下腹一路直冲到脑门。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烬阎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是怎么办，这个家伙身上居然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想要更多怎么办？
挣扎了许久，烬阎才强迫自己分开。
顾昭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泛着盈盈的水光，眼眸中满是含春光。
“好了，现在扯平了！”
顾昭喃喃道：“扯平？”
烬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对啊，你不用觉得抱歉。扯平了。”
顾昭脸色更红了。
“咚咚咚”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旖旎。
“陛下，斗箕公子来了。”
顾昭赶忙从榻上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烬阎却懒洋洋地看着他，“你这个样子，好像咱们俩刚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整整一夜，两人都在忙活，直到天色开始渐渐泛白，烬阎终于是撑不住睡了过去。
“咚咚咚”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陛下，该上朝了。”十九压低声音道。
烬阎深吸一口气，脑袋迷迷瞪瞪地摇晃到了门口，微微推开一条门缝，小声道：“就说朕染风寒了！”
“诺！”十九犹豫着，“那早膳？”
烬阎明显有点不耐烦：“一会儿再说吧！”
摇晃着回到书案前，发现顾昭趴在桌上还在睡。
烬阎便衣服也没脱重新躺了回去。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微光穿过窗帘，斑驳的光影打在熟睡中的顾昭脸上，他的睫毛如同翻飞的羽翼一颤一颤的，便颤动到了烬阎的心里。
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散开，融化。
许是昨天太累了，顾昭趴在桌上，眉头上和脸颊上沾了几块儿碎屑。
烬阎忍不住翘起嘴角，这人有时候除了画画的时候，平日里其实是有点傻里傻气的。
烬阎微微抬手，帮他拿了额头上的纸屑。
纸屑连带着顾昭脸部的细头，这一拿，顾昭微微蹙了蹙眉，鼻子绕了几个圈，鼻梁上的皱纹起来又落，最终变得平整。
烬阎有点害怕破坏眼前这份美好了。
但还是忍不住，指尖从眉头划过眉尾，一遍遍描摹着他熟睡的模样。
顾昭突然打了个喷嚏，烬阎的手“蹭一下”收了回去。
烬阎赶忙站直身子，挪到了桌子对面。
心慌的一塌糊涂。
如果说刚开始只是为了试探顾昭来炎国的动机，那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他有点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到底怎么想的。
为什么总是想要逗弄这个小画师呢？
顾昭揉了揉眼，“陛下。”
“醒了？”烬阎问道。
顾昭坐直身子，那幅《离火天人图》以一种新生的姿态，出现在了烬阎的眼前。
烬阎瞪大眼睛，用手抚摸着上面的绘画笔锋。
似乎透过这画锋，能够重新感受到山辛作画时的心情。
顾昭站起身，躬身道：“陛下，图已经修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为您画御像。”
烬阎光顾着看桌案上的图了，“嗯，哦。”答应了一声。
顾昭蹙起眉，明显对于他的答案不满意。
烬阎将画轴卷起来，“今日不行了，你看朕的黑眼圈。下午，下午可好？”
顾昭接着追问：“好，下午，那臣就在这里等着陛下。”
烬阎惊呆了，“你，留在这里，等着我睡起来？”
顾昭点了点头。
烬阎甩了甩手，“随你的便吧，外屋有张塌，你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
顾昭居然真的没客气。
两人就这么从早上，睡到了下午。
直到门口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陛下的风寒可严重，臣想看看陛下！？”一个年迈的声音传来。
十九挡在门口，压低声音道：“侯爷晚些过来吧，陛下这会儿睡了。”
侯爷叹了口气，脚步声逐渐远去。
烬阎本来还想睡，便听到更小的声音，“十九公公，这宫里可是都传开了，说昨日陛下宠幸了顾画师。估计这侯爷就是为这事来的。”
十九叹了口气，用手重重拍在了小公公的后脑勺上。
“脑袋不想要了，妄论天子！”
烬阎缓缓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算了没心情睡了，看到放在手边的画作，烬阎重新打开。
按道理说这画作已经能够完善完毕，为什么还是离不开这里呢？
看来得想想办法了。
每日蹲在这皇宫中，不是批奏折，就是听那些老家伙吵架。
烬阎心里有点烦躁。
既然如此，不如尝试着放顾昭出宫，自己也可以出去找找办法。
想到这里，烬阎心倒是这个顾昭这会儿去哪儿了？
该不会是回去了吧？
走到外屋，便看到他居然双臂抱着肩膀，团成一个球睡在榻上。
不是，那被子是摆设吗，为什么不盖呢？
烬阎拍了拍他肩膀，顾昭坐起身。
“陛下？”
“嗯。”烬阎白了他一眼，“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吃饭，吃了饭后再说。”
饭吃过了，烬阎居然真的乖乖坐下让顾昭画。
烬阎坐着坐着就困了，居然一只手肘撑在榻上的矮几上，半睡了过去。
顾昭也不好打扰。
烬阎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顾昭直勾勾瞅着自己，一副要不自己拆之入腹的样子。
烬阎微微一愣，只是一瞬间，那种犀利的眼神瞬间变成了原来那副善良无辜的眼神。
难道是自己错觉了，烬阎用手微微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顾昭还是那个顾昭。
“画好了吗？”
“没有。”
烬阎看了看日头，“你画画这么慢的吗？”
“不是，”烬阎先要站起来，可是胳膊和腿都是麻的。
顾昭上来扶住他的胳膊，结果上来的太着急，脚下居然被绊了一下，便直直地将烬阎压在了身下。
烬阎后背一痛，嘴上一痛。
顾昭的眼眸在自己眼中微微放大。
顾昭主动亲了自己，对于这个认知，烬阎的心乱了规律。
两人明显都愣在了原地，谁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嘴唇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鼻息间的热气呼出来呼进去。
顾昭赶忙起身，“对，对不起，陛下，我，臣不是，不是故意的。”
听到他说对不起，烬阎微微蹙了蹙眉。
他半起身，一把拉住顾昭的胳膊，强迫他重新进入自己的怀抱，然后一个翻身，则将顾昭压在了身下。
顾昭还来不及发出尖叫声。
嘴唇已经再次被含住。
柔软的唇瓣交叠，碾磨，吮吸着。
烬阎感觉有一团火顺着下腹一路直冲到脑门。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烬阎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是怎么办，这个家伙身上居然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想要更多怎么办？
挣扎了许久，烬阎才强迫自己分开。
顾昭嘴唇微微张着，唇角泛着盈盈的水光，眼眸中满是含春光。
“好了，现在扯平了！”
顾昭喃喃道：“扯平？”
烬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对啊，你不用觉得抱歉。扯平了。”
顾昭脸色更红了。
“咚咚咚”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旖旎。
“陛下，斗箕公子来了。”
顾昭赶忙从榻上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烬阎却懒洋洋地看着他，“你这个样子，好像咱们俩刚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