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戏
烬阎站直身子，和了悟并排站着，看着台上那戏子分明唱的是，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是？”烬阎看着那人满眼含泪，问道。
“牡丹亭。”了悟盯着台上，若有所思。
烬阎看着看着，突然脑海意识开始混沌，他用力摇了摇头。
眼前突然出现那方绣帕，“斩！！！”
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那方绣帕。
“不！”
烬阎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窒息的感觉，干呕了几下，他一步步往前，没错，那个被砍下来的脑袋掉在地上。
再往前一点，再一点，就可以看清楚他的长相了。
“烬阎，烬阎——”耳边传来了悟的呼唤声。
可是那声音却是如此遥远，越来越远。
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往前走。
就在烬阎的手触摸到那幻象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身子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拽。
烬阎站定身子，摇了摇脑袋，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
唐府？
可是不同白日里满目都是白花花的清冷，这里分明是你，一片大红。
后背上一痛，烬阎看过去，了悟居然找了头发，而且还穿着一身十分华贵的行头。
烬阎震惊地指着他的衣服，“你，你怎么不秃了？”
了悟看了看烬阎，然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袖。
烬阎将了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家伙，头发绝对是把他的长相拉高了好几个水平。比墨十八还要帅气上几分。
没办法，在烬阎的世界里，墨十八绝对是他认知世界里的颜值天花板。
“我们应该是入了那个戏子的幻境。”了悟观察了片刻，总结道。
“幻境？你是说昨天那个戏子？”
“不是，是刚才那个在台子上唱戏的戏子。”
烬阎观察了一下周围，走动了几步，然后摇了摇头，“不对呀，这里分明是我们白日里去的唐府。”
“唐府？”
烬阎点了点头，刚想说，不信我带你去看看唐夫人。结果后脑勺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他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胖胖的女人，脸蛋圆圆的，凶狠地批评他，“你小子，让你去帮忙接准姑爷，你倒是好，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烬阎懵逼了，这货算哪根葱，居然敢打老子的脑袋，看老子不弄死你。
想法刚形成，了悟突然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就是平日里那副冰块儿一般的冷脸看着那胖女人。
那女人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她满脸堆笑地说道：“吴少爷，您赶紧进去吧，老爷在里面候着您呢！”
吴少爷，所以，他们两人现在在这个幻境中的身份变了。
了悟和烬阎互相对视一眼。
胖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了悟往前走去。
烬阎想要跟上去，结果被胖女人一把揪住领口往后一拉。
胖女人脸上的肉再次绷紧，“没大没小，到后面去！”
说完还狠狠白了烬阎一眼。
大爷的，你敢这么对本尊，看我不？
手刚伸到头顶，前面的了悟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烬阎。
“你，过来！”
胖女人明显一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烬阎在走过胖女人身边时，还冲着她冷哼了一声。
进了前厅，唐老爷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吴少爷，你来了！坐，胖嫂，赶紧去沏茶。”
胖嫂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着烬阎往外面走。
烬阎想要挣扎，发现了悟给他使了个眼色。
烬阎便放弃了挣扎。
“没听见吗，老爷让你去沏茶！”胖嫂双手环胸，半抬着头，一副嫌弃地看着烬阎。
烬阎想了想，算了，不过就是幻境里虚化出来的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好好好，我这就去！”
烬阎溜溜达达到处转了转，并没有魔气。
走到一处门口，他顿住了脚步。
是女人的哭泣声，抽抽搭搭地。
烬阎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个小缝，透过缝隙看进去，一名女子坐在梳妆台前，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边还站着一名丫鬟。
“小姐，莫要再哭了，准姑爷已经到前厅了。”
女子一甩手上的锦帕，“什么准姑爷，我说了我不嫁！”
丫鬟叹了口气，“小姐，为了柳公子，您就嫁了吧！”
听到柳公子，女子更加难过，哭声更大了一些。
难道这就是唐小姐，而那个柳公子就是那名戏子？
烬阎猜测着。
“柳公子怎么样了？”唐小姐用手帕擦了擦泪水问道。
“挺好的，听说今天场子里的人很满。老爷说了，只要您好好配合家人，那他绝对不动柳公子，而且还会让他更红。”丫鬟说着。
唐小姐深深叹了口气。
“吴少爷你见到了吗？”
丫鬟摇了摇头，“我没见着，但是前面的人刚来说，他长得一表人才。再说了，他家可是镇上的首富。如果能够嫁给他，那老爷之前做生意赔的钱，他们就都能帮忙填上了。”
“父亲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件货物，卖给了吴家罢了。”
“小姐莫要如此说。那戏子虽说嘴上说爱你，可是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办法养活你的。难道你要跟着他一起去唱戏吗？”
丫鬟想了想，接着说道：“到时候就会有人说，您是戏子的妻子。您这不是轻贱自己嘛。小姐，您好好想想。到时候，整个唐家都得被镇上的人嘲笑的。”
唐小姐不再言语。似乎真的听了进去。
这么看的话，这唐小姐也不是什么刚烈的性子，怎么会上吊呢？
烬阎转身回去，看到长了头发的了悟从屋子里走出来，唐老爷跟着他有说有笑。
走近了，唐老爷突然绷起脸，“刚才吴少爷说了，明日大婚前，让你跟着过去帮忙。你好生照顾着，听到了没？”
烬阎点了一下头，语气散漫地说道：“是，老爷。”
两人走出唐府。
“可有什么发现？”了悟问道。
“没什么太大发现，府里挺正常的。我见到唐小姐了，但是只看了个背影。”
“嗯。我们到戏园看看。”
两人走到戏园，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大批人员涌进戏园子。
“听说了吗，最近这柳如生一下子火了。”
“他之前不是唱得不行吗？”
“谁知道呢，但听人说唱得相当不错。”
两个人边走说着。
烬阎和了悟互相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悠扬的昆曲回荡在整个戏园当中。
鼓掌声，喝彩声冲破耳膜。
烬阎仔细端详，的确是那天化成黑沙的戏子。不过此时台上的柳如生面目生辉，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生命力。
不似那天他们见到的那般。
“如果说，柳如生真的是收了唐老爷钱财，唐小姐怎么会原谅他，而且还会为他死呢？”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是？”烬阎看着那人满眼含泪，问道。
“牡丹亭。”了悟盯着台上，若有所思。
烬阎看着看着，突然脑海意识开始混沌，他用力摇了摇头。
眼前突然出现那方绣帕，“斩！！！”
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那方绣帕。
“不！”
烬阎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窒息的感觉，干呕了几下，他一步步往前，没错，那个被砍下来的脑袋掉在地上。
再往前一点，再一点，就可以看清楚他的长相了。
“烬阎，烬阎——”耳边传来了悟的呼唤声。
可是那声音却是如此遥远，越来越远。
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往前走。
就在烬阎的手触摸到那幻象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身子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拽。
烬阎站定身子，摇了摇脑袋，耳边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里是？
唐府？
可是不同白日里满目都是白花花的清冷，这里分明是你，一片大红。
后背上一痛，烬阎看过去，了悟居然找了头发，而且还穿着一身十分华贵的行头。
烬阎震惊地指着他的衣服，“你，你怎么不秃了？”
了悟看了看烬阎，然后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衣袖。
烬阎将了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家伙，头发绝对是把他的长相拉高了好几个水平。比墨十八还要帅气上几分。
没办法，在烬阎的世界里，墨十八绝对是他认知世界里的颜值天花板。
“我们应该是入了那个戏子的幻境。”了悟观察了片刻，总结道。
“幻境？你是说昨天那个戏子？”
“不是，是刚才那个在台子上唱戏的戏子。”
烬阎观察了一下周围，走动了几步，然后摇了摇头，“不对呀，这里分明是我们白日里去的唐府。”
“唐府？”
烬阎点了点头，刚想说，不信我带你去看看唐夫人。结果后脑勺就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他转头看过去，那是一个胖胖的女人，脸蛋圆圆的，凶狠地批评他，“你小子，让你去帮忙接准姑爷，你倒是好，把人带到哪里去了？！”
烬阎懵逼了，这货算哪根葱，居然敢打老子的脑袋，看老子不弄死你。
想法刚形成，了悟突然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然后就是平日里那副冰块儿一般的冷脸看着那胖女人。
那女人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她满脸堆笑地说道：“吴少爷，您赶紧进去吧，老爷在里面候着您呢！”
吴少爷，所以，他们两人现在在这个幻境中的身份变了。
了悟和烬阎互相对视一眼。
胖女人做了个请的手势，了悟往前走去。
烬阎想要跟上去，结果被胖女人一把揪住领口往后一拉。
胖女人脸上的肉再次绷紧，“没大没小，到后面去！”
说完还狠狠白了烬阎一眼。
大爷的，你敢这么对本尊，看我不？
手刚伸到头顶，前面的了悟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烬阎。
“你，过来！”
胖女人明显一愣。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烬阎在走过胖女人身边时，还冲着她冷哼了一声。
进了前厅，唐老爷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吴少爷，你来了！坐，胖嫂，赶紧去沏茶。”
胖嫂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拉着烬阎往外面走。
烬阎想要挣扎，发现了悟给他使了个眼色。
烬阎便放弃了挣扎。
“没听见吗，老爷让你去沏茶！”胖嫂双手环胸，半抬着头，一副嫌弃地看着烬阎。
烬阎想了想，算了，不过就是幻境里虚化出来的人，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呢。
“好好好，我这就去！”
烬阎溜溜达达到处转了转，并没有魔气。
走到一处门口，他顿住了脚步。
是女人的哭泣声，抽抽搭搭地。
烬阎轻轻地将窗户推开一个小缝，透过缝隙看进去，一名女子坐在梳妆台前，肩膀一抖一抖的。
旁边还站着一名丫鬟。
“小姐，莫要再哭了，准姑爷已经到前厅了。”
女子一甩手上的锦帕，“什么准姑爷，我说了我不嫁！”
丫鬟叹了口气，“小姐，为了柳公子，您就嫁了吧！”
听到柳公子，女子更加难过，哭声更大了一些。
难道这就是唐小姐，而那个柳公子就是那名戏子？
烬阎猜测着。
“柳公子怎么样了？”唐小姐用手帕擦了擦泪水问道。
“挺好的，听说今天场子里的人很满。老爷说了，只要您好好配合家人，那他绝对不动柳公子，而且还会让他更红。”丫鬟说着。
唐小姐深深叹了口气。
“吴少爷你见到了吗？”
丫鬟摇了摇头，“我没见着，但是前面的人刚来说，他长得一表人才。再说了，他家可是镇上的首富。如果能够嫁给他，那老爷之前做生意赔的钱，他们就都能帮忙填上了。”
“父亲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件货物，卖给了吴家罢了。”
“小姐莫要如此说。那戏子虽说嘴上说爱你，可是以他的能力，根本就没办法养活你的。难道你要跟着他一起去唱戏吗？”
丫鬟想了想，接着说道：“到时候就会有人说，您是戏子的妻子。您这不是轻贱自己嘛。小姐，您好好想想。到时候，整个唐家都得被镇上的人嘲笑的。”
唐小姐不再言语。似乎真的听了进去。
这么看的话，这唐小姐也不是什么刚烈的性子，怎么会上吊呢？
烬阎转身回去，看到长了头发的了悟从屋子里走出来，唐老爷跟着他有说有笑。
走近了，唐老爷突然绷起脸，“刚才吴少爷说了，明日大婚前，让你跟着过去帮忙。你好生照顾着，听到了没？”
烬阎点了一下头，语气散漫地说道：“是，老爷。”
两人走出唐府。
“可有什么发现？”了悟问道。
“没什么太大发现，府里挺正常的。我见到唐小姐了，但是只看了个背影。”
“嗯。我们到戏园看看。”
两人走到戏园，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大批人员涌进戏园子。
“听说了吗，最近这柳如生一下子火了。”
“他之前不是唱得不行吗？”
“谁知道呢，但听人说唱得相当不错。”
两个人边走说着。
烬阎和了悟互相对视一眼，一起走了进去。
悠扬的昆曲回荡在整个戏园当中。
鼓掌声，喝彩声冲破耳膜。
烬阎仔细端详，的确是那天化成黑沙的戏子。不过此时台上的柳如生面目生辉，整个人看起来都充满了生命力。
不似那天他们见到的那般。
“如果说，柳如生真的是收了唐老爷钱财，唐小姐怎么会原谅他，而且还会为他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