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谁说我不是处子了

萧燕绥震惊之余转头看向慕容辞,慕容辞对着他点了点头。

“谢谢温兄的祝福,我和燕绥一定能会白头偕老的。”

萧燕绥看着紧紧拉着自己手的慕容辞震惊不已,谁要和你白头偕老呀!

“啊,今日这福源楼来了个变戏法的,听说十分好看,我带你进去。”

说着,温执便兴冲冲地往楼里面走去。

“他?”

“他叫温执,是慕容辞的发小,温尚书的长子。”

萧燕绥不可置信地张大嘴,“你说这家伙是个官宦人家的孩子?那他最后怎么沦落成那个样子,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慕容辞摇了摇头,“目前我没发现任何异常。先进去吧。”

两人刚走进去,便被满堂的喝彩声惊了一下。

“好……”

鼓掌声,喝彩声不断,还有人站在台下往台子上扔银子的。

那可是银子呀,萧燕绥之前在魔域并未觉得银子有多重要,可是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乞丐出身的他,深刻体悟到,银子的重要性。

看着温执从兜里掏出一大块儿银锭子扔到了台子上,萧燕绥的心都在滴血。

果然是要有一技之长的,“我想学这个。”萧燕绥指着台上。

台上的女子妩媚风情,眼底却藏着江湖历练出来的精明与警觉,一袭白色对襟褂子,各种颜色形状不同的纸张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燕绥心底一惊,看向了慕容辞。

这些纸张,从他们一进入鬼夫域,就无处不见,无处不在。

再看着温执那副痴迷的模样,两人的眸色不觉都沉了沉。

女子退了场,温执便拉着他们道:“你们刚才看到了吗,那小娘子真是太漂亮了,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爱人啊。”

“你,不会是?”萧燕绥想说,你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温执说道:“是,我爱上他了。”

萧燕绥白了他一眼,你的爱来得多少有点突然。

温执一路拨开人群,走到了后场。

“请问刚才玩儿纸的那个小娘子在吗?”

“不在不在,我家容娘子不见任何人的。”

推搡着,温执非不走。

萧燕绥抱臂愣愣看着,“你不打算把他带走?”

“不行,如果强行把他带走,我会死在这个镜子里的。”

“哦,我把这事儿忘了,那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嗯!”

萧燕绥感叹一声,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个痴情的种。

“放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声音。

温执开心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萧燕绥和慕容辞跟着他往里面走去。

只见一名男子坐在镜子前,乌黑的头发散落下来,额前的发都被打湿了,贴在鬓角处。

他的颧骨微高,下颌线十分流畅,卸去妆容,整个人的气质都硬朗了许多。

温执站在他身后,满目震惊,“你,你是男子?”

容娘子嘴角扯起一个笑容,用他粗糙的指节轻轻捋顺肩上的头发。

“这位公子,不知您非要见在下,有何事?”

温执往后退了半步,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容娘子转过头,“在下容玉,之所以以女子之容示人,不过是为了糊口罢了,公子既然已经见到了我的真容,应该也死心了吧。既然如此,就请回吧。”

温执被下了逐客令,出来的时候还在依依不舍。

“慕容兄,他怎么是男子,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是男子?”

温执垂头丧气地坐在酒桌旁,一杯接着一杯往里灌酒。

“你不拦着点?”

萧燕绥淡淡地道。

“随他去吧。”

没一会儿,温执便抱着慕容辞的胳膊,大声哭泣起来,“慕容兄,他怎么会是男子,可是我忘不了他呀,怎么办?”

萧燕绥狠狠翻了个白眼,这次几分钟的时间,真是受不了这家伙了。

温执缠着慕容辞喝酒,可是慕容辞说自己身子不好,不能饮酒。

萧燕绥看着纠缠不休的温执,一把拉过来,“我陪你喝!”

温执摇摇晃晃地指着萧燕绥感叹道:“嫂子,真是女中豪杰!”

萧燕绥看着他举起来的拇指,不屑的哼了一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喝到第十杯的时候,慕容辞伸手阻止萧燕绥。

萧燕绥没想到这酒居然上头这么快,眼睛有点迷离,脑袋有点微微摇晃,“没,我没喝醉,你放心,我绝对可以把这家伙喝趴下的。”

“好了!你已经被他喝醉了。”慕容辞抓住他的手指,笑了笑。

萧燕绥立马站起来,双手叉腰,脑袋高高抬起,“哼,老子乃是魔域第一人,你跟老子比酒量,差远了!”

慕容辞站起来扶着他,“嗯,你最厉害了。我们回府吧!”

慕容辞坐在马车上,看着对面一直呜呜咽咽的温执,脑袋疼的厉害。

“慕容兄,你说我该怎么办?”

看到温执又要过来抱慕容辞的胳膊,萧燕绥不乐意了,他一把推开温执。

“告诉你,忍你很久了,他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碰他,我就把你的胳膊给卸了!”

“啊,慕容兄,你媳妇儿好可怕啊,你赶紧把他休了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嘴撕了。”

“来啊,谁不撕,谁就是娘们儿!”

萧燕绥遍冲上去,作势要上去扯他的嘴。

慕容辞眼疾手快将他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燕绥怪,我们不跟酒鬼一般见识。”

“就是,我才不跟你这个没人爱的酒鬼一般见识。”

说着,萧燕绥抱着慕容辞的脑袋,重重亲了亲他的额头,“哇,吧唧!吧唧!”

温执见状,指着他们两怒骂道:“慕容兄,你不爱我了,你有了他就不爱我了。”

“他不可能爱你,他说了,他只爱我一个人,哼。”萧燕绥搂住慕容辞的脖子,在他脸上又是吧唧一下。

慕容辞怕他摔下去,将他又抱紧了一些。

直到温执下去,慕容辞的耳朵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慕容辞背着他进了卧房,还没关上门,管事嬷嬷便一脸阴郁地跪在了地上。

“三皇子,您跟老奴说实话,三皇妃……她是不是不是处子?”

本来已经睡着了的三皇妃微微睁开眼睛,指着嬷嬷道:“谁说我不是处子了,昨夜我们俩做了至少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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