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三皇妃日日抱着枕头哭

慕容辞平日里很少出现在朝堂之上,没想到倒是对一个戏子上了心。

他的身子本就弱,其他兄弟见他如此,脸上更是抑制不住的鄙夷。

“三弟,倒是很有眼光。只是我听说,这容娘子,不是有心上人吗?”太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微微扫过温尚书。

温尚书颔首,将头埋得更低一些。

“太子殿下倒是消息灵通。我不过是看上了这人的杂耍手艺罢了,我家燕绥喜欢的紧,所以想把他请到家里去教习。”

听到这话,太子嘴上的笑意更深了,“没想到,三弟倒是对三弟媳很上心呢。哦,对了,大家好像还没见过三弟媳呢,过几日太子妃的生辰,到时候,三弟一定要将三弟媳和这个容娘子一起带过来。我想,太子妃会十分开心的。”

慕容辞回到府中将这一席话告诉了萧燕绥,萧燕绥坐在桌子对面,久久没有言语。

他将手抬起来,看了许久,才哀怨地问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能够学会那种东西的,这个谎言,很容易被拆穿的。”

慕容辞一只手握住萧燕绥的的手,“不会的,我相信你。”

萧燕绥双手捂着头,“老子的手是用来斩杀对手的,你现在居然那要我用这双珍贵的手做纸花,慕容辞,你……”

慕容辞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手,“相信我,你可以的。”

当第十次,手指被扎纸花的丝线扎出血的时候,萧燕绥对天长啸,“慕容辞,你大爷!”

脚步刚迈进府门的慕容辞一怔,问过来汇报事情的管家,“三皇妃,在干嘛?”

管家笑眯眯地回答道:“今日三皇妃特别乖巧,在和容娘子学扎纸呢。”慕容辞腿一抖,将那半条腿又退了回来。

“我出去一趟。”

慕容辞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纸包的袋子,另一个手里带着一个小瓷瓶。

萧燕绥看着慕容辞回来眼睛闪烁着激动地泪光,“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看看,看看!”

看着四个惨不忍睹的手指,慕容辞眸色微沉,心疼地放在了手心里。

容玉站起身,对着慕容辞行了个礼。

慕容辞对着他点了点头。

容玉一离开,萧燕绥彻底不装了,瘫在椅子上,满脸痛色,“不行了,老子征战多年,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慕容辞嘴角噙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拿出小瓷瓶,将药膏抹在上面,轻轻吹了吹。

萧燕绥埋怨道:“我跟你说,这东西真不是人做的,太难了。”

“嗯。”

“容玉真是不简单,他居然能把纸花做的那么好,还能耍得那么溜,真是厉害。”

“嗯。”

“不行,我不学不会,打死都学不会。不学了,明日我坚决不学了。”

“嗯”

萧燕绥看着低头将自己十个指头包成小棕子的慕容辞,有点生气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

萧燕绥食指微屈,用十个小粽子卡在慕容辞的脸颊上,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同意我不学了?”

“嗯,我后悔了,没想到这东西这么难学。本来也是个借口,哪里知道你做事如此认真,的确是我的错,我应该给你说清楚的。”

“你说清楚,本尊也会认真的学的,这是本尊的做魔宗旨,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做到魔尊这个位置上的。”

“嗯,魔尊大人最厉害了。”

“那是。”

“饿了吧。”

不说还好,一说,萧燕绥的肚子咕噜一声。

慕容辞将纸包打开,喷香的味道扑鼻而来,一只肉质鲜嫩,色泽金黄的烤鸡出现在面前。

萧燕绥口水立马蓄满了口腔。双手都举起来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吃。

他仅用一秒钟的时间,直接就低头咬在了鸡背上。

慕容辞本来打算上手了,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看着整只鸡都被他叼了起来,赶忙伸手帮忙。

萧燕绥用力嚼着,满嘴的油花子,那叫一个香。

慕容辞拿出来手帕,给他擦拭了一下唇角。

“我喂你!”

“嗯嗯,快点……”

慕容辞一口一口递过去,慕容辞如同等着喂食的小狗一般,没有肉吃的间隙,眼睛便直勾勾地盯着主人手上摆弄的肉。

慕容辞看他吃得如此香,心里有什么化开了一般。

这种陌生的感觉,刚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对待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感知,但是此刻,却分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发芽了。

“干嘛呢,快点啊!”萧燕绥用手肘碰了碰他。

萧燕绥终于吃得饱饱的,拍着肚皮靠在了椅子上。

慕容辞起身将他抱起来。

“不是,慕容辞你干嘛,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脚受伤了。”

“怕你不小心碰到,到时候又该疼了。”

萧燕绥被轻轻放到了床上。

他扑通一下躺在了床上。

太子妃的寿宴十分隆重,宫中有些人都来了。

“听说了吗,今日三皇妃也会来。”

“我也听说了,你说这三皇子身子这么弱,三皇妃交给他,可真是可惜了呢。”

“你别说,我听说啊,这三皇妃不过是萧府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

“嘘,你小点声,哪里听来的?”

几个小姐坐在一起闲聊着。

“是萧月柔亲口说的。”

“啊,那肯定是真的呀。”

“这么看,似乎是三皇子亏了呢!”

“谁说不是呢,三皇子虽说身体不好,但是那长相真是……”

“信了吧你,就他那身体,说不定呀……”

几个小姐坐在一起,捂着嘴小声笑了起来。

“各位小姐笑得如此开心,不知在讲什么笑话?”

几位小姐抬头看去,这是哪家小姐,长得如此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什么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

“你是哪家的小姐呀,倒是眼生的很!”为首的那名女子说道。

“萧家的。”

“萧月柔是你?”

“姐姐!”

几人都松了口气。

“原来是萧家的庶女呀,倒是没想到,这太子妃的寿宴,什么人都能参加了呢。”

萧燕绥眼神微微动了动,刚才自己想要解手,便和慕容辞分开了。

出来的时候迷了路,便听到这帮人再次说小话。

他倒是要看看,这帮无知的人族在私底下到底怎么说自己的。

“快看,那不是三皇子和容娘子吗?”

萧燕绥转头看过去,便听到身边到底人说道:“哎呀,这么看,这两人倒是很搭呢。”

“是啊,没想到啊,三皇子居然那是个断袖,呵呵!”

“那三皇妃岂不是日日都得抱着枕头哭吗?”

萧燕绥脸上一黑,想起来昨夜自己的确是抱着枕头哭了,是在那家伙第六次还不停的时候,自己实在没忍住,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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