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虞绛仙
“虞绛仙，红极一时的昆曲男旦角，因勾引乡绅之女，羞愧至极而悬梁自尽。”
短短的一句话，再无其他。
“看时间，这虞绛仙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为什么突然开始猖狂起来呢？”烬阎摸着下巴嘀咕道。
“去问问县衙，第一起灵魄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悟对着谨行道。
谨行一走，烬阎立马松弛了下来。
“要我说呀，那个虞绛仙说得也没毛病。那些家伙的确该死。”
了悟听了他的话，面色冷了几分，“该不该是，不应该由他或者你来评判！”
“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没一会儿，谨行小跑着回来了。
“师，师父，县官说了，大概是十几日前。据我估算，应该是在魔尊陨落后的几天吧。”
听到自己的尊称，烬阎寻思，得，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真是，真是人在原地站，祸水从天降呀。
了悟突然用一种“果然和你有关”的眼神看着烬阎。
烬阎耸了耸肩，想说，三十年前，老子还没出生呢。
“既然我们知道了他是虞绛仙，那我们只要打开他的心结，再给他做一场超度，是不是就可以把其他人救回来？”谨行开口道，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没错。”了悟开口道。
“那我们去镇上打听一下，说不定有了解具体情况的老人呢！”谨行开口提议道。
了悟点了点头。
了悟和烬阎一起，谨行自己一组。
对于这种分组，烬阎见怪不怪了。
呵呵， 不就是怕自己作妖嘛，看得还挺紧。
两人走到一处胡同处，看到一位老妪坐在一个摇椅上晒太阳。
老妪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耷拉在脖颈处。
“阿弥陀佛，老人家，叨扰了。”
老妪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神，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突然眼含泪水。
“你…，你是？”
她伸手握着了悟的手，支撑着坐起身，“你的眼睛，和我以为故人十分相似。”
“老人家，我们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虞绛仙。”
了悟似乎是怕老妪听不懂，语速缓慢地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老妪明显一怔，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那孩子，从小便心善，不该落得那般结局的。”
烬阎和了悟对视一眼。
烬阎拉着老妪的另外一只手，“婆婆，您说的‘那孩子’，是不是虞绛仙呀？”
老妪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那孩子从小就可怜，一场洪水，带走了他的父母。我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可奈何天灾不断，家里实在难以维持。无法，便只能将他卖到了戏班子。”
“走得那天，他哭得很厉害，说总有一天他出息了，会回来让我过上好日子。”
“期间，他跑回来好几次，后背上都是血印子。我就边上药，边哭，问他疼不疼。”
“他就说，‘阿娘，你帮我上了药我就不疼了。’我知道，他是每次活不下去了，才会回来找我。我也知道他想留下，可是我哪里来的钱赎他呀？”
“每次回来，他都会带回来好多好吃的。明明他自己都吃不饱饭，明明他还是个孩子呀！”
“后来，他长大了，红了。他真的给我送回来好多钱。我那会儿真是为他感到高兴。但是又十分为他担心。”
“有一天，他突然带着一个姑娘回来。那姑娘啊，生的水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但他说，那是他找的儿媳妇儿。他们要好一辈子的。”
“看到他那么开心，我这心里也高兴。”
“可是哪里想到，过了两天一群人冲进来把他两带走了。我上去阻拦，结果被他们打得断了两根肋骨。”
“等我好了，他们就把绛仙的尸体给我他了回来。”
说到这里，老妪捂着脸泣不成声，泪水透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烬阎和了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妪。
只能在旁边等着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老妪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擦了脸上的泪痕，“后来有人送来一个包袱。原来是那个女子留给她的血书。”
烬阎一听立马问道，“不知道那血书是否还在？”
“在的，我去给你们找！”老妪佝偻着身子，缓慢的走进了院子里。
推开破败的木质房门，老妪翻找了许久，“奇怪了，我分明放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了呢？”
烬阎和了悟跟着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
老妪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年头多了，说不定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叼走也说不定。”
“麻烦您了，老人家！”
老妪摇了摇头，然后盯着烬阎看了许久，“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们两个？”
了悟拉着老妪的手道：“或许之前下山化缘见过呢！”
老妪若有所思，“哎，也许是吧，岁数大了，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
“你们为什么会来打听绛仙的事情啊？”
烬阎有点犹豫，总不能告诉这老太婆说你干儿子化成厉鬼行凶作案吧。
了悟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近来不安生，您早点回屋才好。”
匆匆道别。
再次和谨行见面是在下午时分。
“打听的怎么样？”了悟问道。
“镇上的老人倒是有几个。只是说这虞绛仙当时特别红。但是后来因为一位乡绅之女自杀而亡。”
“看来他的死肯定和这个乡绅之女有关。”
烬阎摸着下巴总结道。
“师父，刚才谨慎师兄传信过来，说义庄上那些人似乎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了悟皱了皱眉，“看来，不能再拖了。”
“卖珍珠了，上好的珍珠呀！”
一声叫卖，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从他们来到这个镇上，很少见到敢这么高调做生意的人。
烬阎看过去。
那赊刀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皮肤呈现小麦色，但是瞳孔在变换的光线中却有着极为浅淡的蓝绿色。腰间挂着的那个海螺壳和那把用油布裹起来的短刀时而碰撞在一起。
看到几人，赊刀人上来问道：“大师们，需要珍珠吗？”
了悟等人摇了摇头。
赊刀人立马从身的背篓里拿出一堆东西，“我这里还有好多东西，各位可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都便宜给你们。”
“我们不需要。”
赊刀人有点失望，“哦，那叨扰各位了。”
赊刀人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烬阎分明看到他后颈上有一片银蓝色鳞状胎记，正散发着淡淡的怨气。
难道此人和虞绛仙有关系？
短短的一句话，再无其他。
“看时间，这虞绛仙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为什么突然开始猖狂起来呢？”烬阎摸着下巴嘀咕道。
“去问问县衙，第一起灵魄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悟对着谨行道。
谨行一走，烬阎立马松弛了下来。
“要我说呀，那个虞绛仙说得也没毛病。那些家伙的确该死。”
了悟听了他的话，面色冷了几分，“该不该是，不应该由他或者你来评判！”
“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没一会儿，谨行小跑着回来了。
“师，师父，县官说了，大概是十几日前。据我估算，应该是在魔尊陨落后的几天吧。”
听到自己的尊称，烬阎寻思，得，又和我扯上关系了。
真是，真是人在原地站，祸水从天降呀。
了悟突然用一种“果然和你有关”的眼神看着烬阎。
烬阎耸了耸肩，想说，三十年前，老子还没出生呢。
“既然我们知道了他是虞绛仙，那我们只要打开他的心结，再给他做一场超度，是不是就可以把其他人救回来？”谨行开口道，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没错。”了悟开口道。
“那我们去镇上打听一下，说不定有了解具体情况的老人呢！”谨行开口提议道。
了悟点了点头。
了悟和烬阎一起，谨行自己一组。
对于这种分组，烬阎见怪不怪了。
呵呵， 不就是怕自己作妖嘛，看得还挺紧。
两人走到一处胡同处，看到一位老妪坐在一个摇椅上晒太阳。
老妪头发花白，脸上的皮肤松松垮垮耷拉在脖颈处。
“阿弥陀佛，老人家，叨扰了。”
老妪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神，看清楚来人的面孔时，突然眼含泪水。
“你…，你是？”
她伸手握着了悟的手，支撑着坐起身，“你的眼睛，和我以为故人十分相似。”
“老人家，我们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虞绛仙。”
了悟似乎是怕老妪听不懂，语速缓慢地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老妪明显一怔，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那孩子，从小便心善，不该落得那般结局的。”
烬阎和了悟对视一眼。
烬阎拉着老妪的另外一只手，“婆婆，您说的‘那孩子’，是不是虞绛仙呀？”
老妪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那孩子从小就可怜，一场洪水，带走了他的父母。我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可奈何天灾不断，家里实在难以维持。无法，便只能将他卖到了戏班子。”
“走得那天，他哭得很厉害，说总有一天他出息了，会回来让我过上好日子。”
“期间，他跑回来好几次，后背上都是血印子。我就边上药，边哭，问他疼不疼。”
“他就说，‘阿娘，你帮我上了药我就不疼了。’我知道，他是每次活不下去了，才会回来找我。我也知道他想留下，可是我哪里来的钱赎他呀？”
“每次回来，他都会带回来好多好吃的。明明他自己都吃不饱饭，明明他还是个孩子呀！”
“后来，他长大了，红了。他真的给我送回来好多钱。我那会儿真是为他感到高兴。但是又十分为他担心。”
“有一天，他突然带着一个姑娘回来。那姑娘啊，生的水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但他说，那是他找的儿媳妇儿。他们要好一辈子的。”
“看到他那么开心，我这心里也高兴。”
“可是哪里想到，过了两天一群人冲进来把他两带走了。我上去阻拦，结果被他们打得断了两根肋骨。”
“等我好了，他们就把绛仙的尸体给我他了回来。”
说到这里，老妪捂着脸泣不成声，泪水透过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烬阎和了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老妪。
只能在旁边等着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老妪终于停止了哭泣。
她擦了脸上的泪痕，“后来有人送来一个包袱。原来是那个女子留给她的血书。”
烬阎一听立马问道，“不知道那血书是否还在？”
“在的，我去给你们找！”老妪佝偻着身子，缓慢的走进了院子里。
推开破败的木质房门，老妪翻找了许久，“奇怪了，我分明放在这里怎么会没有了呢？”
烬阎和了悟跟着找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
老妪长长的叹了口气，“哎，年头多了，说不定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叼走也说不定。”
“麻烦您了，老人家！”
老妪摇了摇头，然后盯着烬阎看了许久，“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们两个？”
了悟拉着老妪的手道：“或许之前下山化缘见过呢！”
老妪若有所思，“哎，也许是吧，岁数大了，好多事情都记不住了。”
“你们为什么会来打听绛仙的事情啊？”
烬阎有点犹豫，总不能告诉这老太婆说你干儿子化成厉鬼行凶作案吧。
了悟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近来不安生，您早点回屋才好。”
匆匆道别。
再次和谨行见面是在下午时分。
“打听的怎么样？”了悟问道。
“镇上的老人倒是有几个。只是说这虞绛仙当时特别红。但是后来因为一位乡绅之女自杀而亡。”
“看来他的死肯定和这个乡绅之女有关。”
烬阎摸着下巴总结道。
“师父，刚才谨慎师兄传信过来，说义庄上那些人似乎气息越来越微弱了。”
了悟皱了皱眉，“看来，不能再拖了。”
“卖珍珠了，上好的珍珠呀！”
一声叫卖，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从他们来到这个镇上，很少见到敢这么高调做生意的人。
烬阎看过去。
那赊刀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皮肤呈现小麦色，但是瞳孔在变换的光线中却有着极为浅淡的蓝绿色。腰间挂着的那个海螺壳和那把用油布裹起来的短刀时而碰撞在一起。
看到几人，赊刀人上来问道：“大师们，需要珍珠吗？”
了悟等人摇了摇头。
赊刀人立马从身的背篓里拿出一堆东西，“我这里还有好多东西，各位可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都便宜给你们。”
“我们不需要。”
赊刀人有点失望，“哦，那叨扰各位了。”
赊刀人转身离开的一瞬间，烬阎分明看到他后颈上有一片银蓝色鳞状胎记，正散发着淡淡的怨气。
难道此人和虞绛仙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