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罚你抄书

“怎么,很震惊?”

烬阎拿起来,翻开,果然是。

不对呀,虞绛仙不是这曲子是我所作吗?

烬阎满眼疑惑。

了悟却满眼讽刺,他冷笑一声,“怎么?想他了?”

烬阎一愣,这又是哪儿跟哪儿?

烬阎偏头,可是了悟却死死擎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就那么喜欢他?”

“没有!”

这家伙是有病吧,他是从哪里看出我喜欢虞绛仙的。

了悟手上用力,烬阎吃痛。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

了悟的面色变了变,手上放开了他的下巴,淡淡道:“最好是,不然的话,我一定让他死的很惨。”

缓了一会儿,他继续开口道:“你为什么对着他那么笑。”

我,烬阎无语了。

笑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真是跟这个疯子讲不清楚道理。

干脆不说话得了。

见状,了悟点了点烬阎手中的书,然后冷声道,“你不是喜欢这曲吗?那你就抄十遍,我明日来检查。”

说完,他压低面容,离烬阎的面容极近,眯着眼,压着嗓子道:“好好写,如果写的不认真,我会让你在床上哭着求我!”

烬阎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

不是这家伙是在笑嘛?

了悟突然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烬阎扶额,脸颊滚烫。

平息了呼吸,他在心里将自己谴责了一万遍。

这房间里倒是布置的精巧,窗口处放着一张书案,上面纸墨笔砚统统齐全。

提笔,落墨。

看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将”字,烬阎陷入沉思。

不是,自己这辈子是魔尊,写字这种粗活儿哪里需要他来干呀,再说了,魔族哪里像人族这般,说话文绉绉的,有话直接说不就好了。

想想就烦躁,惊讶直接将笔一丢。

不写了,他让老子写老子就写啊。

“可是,可是他说你要是不写他就让你哭啊!”雪宝小声提醒道。

烬阎怒了,他敢!

烬阎说了饭也没怎么吃,身上太累了。迷迷糊糊便睡了好久。

迷迷糊糊中,有人推房门进来。

“殿下,公子,您饿了吧?”

烬阎翻了个身,突然想起来昨日墨十九出去的时候似乎膝盖还流着血。

他坐起身,翻身下床。

“你的腿?”

烬阎看着墨十九,墨十九笑了笑,道:“谢殿下关心,我,我好多了。”

怎么可能,昨天伤得还蛮严重的。

“坐下,把裤腿撩起来。”

烬阎命令道。

墨十九没想到烬阎居然那会想看自己的腿,赶忙扶着膝盖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真的不用,我……”

烬阎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他直接一把将墨十九推坐在椅子上,压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掀起了他的裤子。

斑驳的血迹落在胡乱缠绕的白布条上。

这哪里是好多了,分明是严重了。

“为什么不上药?”

墨十九看着烬阎的气势,嗫嚅道:“我没有药!”

是啊,自己本就是了悟的阶下囚,守在自己身边的人也跟着吃苦。

烬阎走到门口,刚推开门,两个守卫“铛”的一声,两把刀相互交叉,挡在他的面前。

烬阎看了看两人。

这两人不是昨日的那几个人,也是挨了板子,估计现在还在家躺着吧。

“和你们的陛下去说,我身边的人受伤了,我需要药膏。”

那人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

“陛下说了,你就是死在里面,也不允许放你出来。”

烬阎被气得咬牙切齿。

他往前一步,那两人倒是一惊。

“别再往前,不让的话我们可要强制把你带回去了。”

嘿,老子向来就不吃强迫这一套。

威胁来自。

烬阎将脖颈伸到那把锋利的刀锋上,眼睛挨着诡异的笑,

“你说,我要是现在死在这里,你还能活吗?”

士兵瞳孔微震,明显有点动摇。

放他出去是死,不放出去,如果这家伙死在这里,估计也是死。

士兵脸部扭曲。

“你看,我都说了,我只是要个药膏而已。”

士兵想了一下,“你先回去,我去传话。”

烬阎抬腿走了回去。

合上门,墨十九泪眼婆娑感动的不行,“殿下,你不必为了我……”

烬阎嫌他烦,“行了,你坐着,别说话!”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了敲门声,烬阎推开门,发现那人手里什么都没有,倒是看起来多了几分蛮横。

“陛下说了,没有药!”

烬阎嗤笑一声,往外走了一步,那士兵明显是得到了什么人授意,气势凶猛地抽出刀,架在烬阎的脖颈上。

“陛下说了,你要是敢踏出房门一步,杀无赦!”

“哦?是吗?”

烬阎往外迈了一步,脖子直接在锋利的刀锋上划出一个血口子。

士兵也没有想到烬阎会自己往刀口上撞。

幸而身后的墨十九将烬阎拉了一把。

墨十九站到烬阎身前,讨好地说道:“大哥,我……”

他话还没说完,烬阎直接从他身侧走出来,慢慢悠悠地坐在门槛上,血液顺着脖颈缓缓往下淌。

他不说话,墨十九想要把他拉起来,他偏不。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破镜子,只要他一直反抗,就能一直往下发展。

果然,没一会儿,了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了门口。

他站在烬阎的面前,落日的余晖被他遮住了大半。

也许是失血的缘故,烬阎的眼前有点迷糊,他缓缓抬头,看向了悟。

了悟看到他脖颈处,以及前胸处已经泛黑的血迹,面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蹲下身,一把将烬阎抱起来。抬腿走了进去。

烬阎以为他会像上次那般将自己狠狠丢在床上,可是没想到,却是被轻轻放下。

了悟轻轻触摸着那处已经结了痂的伤口。

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可是看起来还是十分狰狞的。

“想死,是不是?”

了悟的声音微微发颤。

烬阎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虚弱地说道:“我要药膏。”

了悟眼眸威震,他压下身,狠狠吻住烬阎。

不是,我这口气都快没了。你是想弄死我吗?

烬阎无力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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