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寻找定情信物

那人赶忙提着裤子转身就跑。路上因为腿软还摔了好几个跟头。

“我以为你会杀了他!”晏无欢松开烬阎的腰。

烬阎从腰间取出一块儿锦帕,在手上才试了一下。

“这锦帕……”

“嗯?”

烬阎将定睛看了看那锦帕,那不是墨十九从柳如生那里拿到的锦帕嘛,没注意,竟然将它拿了出来。

“你还带着?”

烬阎奇怪地看了一眼晏无欢,然后展开那锦帕。

上面的花朵开得十分艳丽。

晏无欢将那手帕接过去,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烬阎心里一惊,不是吧,这个不会就是两人的定情信物吧?

缓了好一会儿,晏无欢才回过神来。

“都旧了,明日我让绣娘在绣新的给你。”

说着,直接将那方锦帕收了起来。

不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就把我东西要走了?

“那个,其实我那块儿……”

“你刚才是想进去?”晏无欢指着珍宝馆问道。

唉,等一下,他是在转移话题?

“哦……是呢!”

看样子,这手帕是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了。

哎呀,自己怎么就没想着让雪宝先试试呢,可是自己怎么想也没想到,晏无欢居然和这锦帕有关系。

悔恨呀!

“陛下……”

刘公公急吼吼地跑过来,对着晏无欢和烬阎都做了礼。

大概的意思就是,北边的匈奴又开始不安分了。昨日突然袭击了边境小镇。

晏无欢听了,脸色不太好看,他转头对烬阎道:“墨十九,陪着公子进去,有什么喜欢的直接拿就可以。”

“奴才遵命!”

晏无欢急匆匆地离开了。

珍宝馆是一个圆形建筑。

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对,和琉璃塔怎么有点像呢?

应该不能,毕竟是相隔了百年的时间,怎么会相似呢?烬阎摇了摇头。

推开朱红色的大门,里面黑漆漆的。

“为了更好地保护里面的东西,陛下要求工匠减少了光线的射入。”

“你之前来过?”烬阎对身后的墨十九问道。

“嗯,来过很多次。陛下一有闲暇之际就会来这里坐会儿,每次都会喊我来。”

烬阎脚步一顿,“喊你,干嘛?”

“嗯,每次都是问一些关于您小时候的事情。同样的事情,他都听上不下百遍。可是每次都会让我再讲给他听。”

“你都给他讲我的什么事情?”

“这个?”墨十九有点犹豫。

“没事的,又没有讲我们两之间的事情,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情。”

墨十九想了想,道:“嗯。殿下小时候爱吃柿子,每年都会眼巴巴地等着树上的柿子长大。秋日时节,身边的丫头说,柿子还不到吃的时候。可是您嘴馋,晚上便偷偷爬上了树。”

“我不会是摔了吧?”

“呵呵,晚上的侍卫以为是有刺客,大叫一声,把您直接吓得掉了下来。”

“那我小时候的确是嘴馋。”

“陛下知道您摔伤了,要杀了那侍卫,可是您小小年纪,却跪在陛下的门口说什么都不起来。”

“陛下问您为什么呀,他都把你吓得摔了,你怎么还为他求情呢?”

“您就说,错的本来就是您,侍卫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所以不应该惩罚侍卫。要惩罚也应该是要惩罚您才对。”

“陛下听了,一直夸您明事理,可是也说作为君主,您的心底太善良了。”

烬阎点了点头。

“公子,您看,这是您小时候最喜欢的老虎枕头……还有这个冰嘎,冬天的时候,您就喜欢在院子里的冰上面玩……后来您长大了,您就喜欢上了唱戏……”

说到这,墨十九突然停了下来。

“唱戏?”

难怪这虞清珩落魄在戏班子里,待了没多久就直接上台了,原来是有些底子在身上的。

“对啊,您十分喜欢戏剧。后来您还和陛下一起写了一本……一本叫什么的戏来着?”

墨十九挠着脑袋,想了想。

“将军夜奔!”

“对对对对,就是将军夜奔!”墨十九说道。

烬阎惆怅,想起现在还在桌上落灰的那本戏本子。嗯,自己好像一遍都没写完。

“还有这个……”十九指着一把绿色的古琴道。

烬阎用手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铮”的一声响。

“这琴是您冠礼之时,陛下送您的生辰礼。您当时十分喜欢!”

烬阎将琴拿起来,抱在怀里。

拿走,能拿走的,都带走。

凡是晏无欢送给自己的,都要带走。

烬阎看着这屋子里,大到金银罗甸,小到竹蜻蜓,都分门别类地放置在相应的架子上,架子上还为这些物件标注了时间。

烬阎猜想,应该是送出去的时间。

不是,这家伙的记性得有多好,才能这么久年头的东西都记住呢。

两个人大大小小的,抱了一大堆回去。

“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先歇一歇。”

烬阎对墨十九道。

墨十九离开后,烬阎对着脑海里的雪宝道:“雪宝,赶紧来看看,那个是定情信物?”

“好的,您把它们放在您的额头上来吧!”

烬阎将额头贴在那琴上,因为他觉得这把琴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不是……”雪宝失望的声音传来。

大大小小二十几样东西,一一都没有任何反应。

烬阎失望地坐在地上,“现在怎么办?”

“殿下,其实通过这些东西,我可以让您看到承载在上面的记忆,但只是零星的片段,不知道有没有帮助。”

“好啊,有总比没有强。”

烬阎说完,拿起地上的虎头枕头放在了眉心处。

画面开始流转。

“殿下,殿下,您就给我吧!”

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无奈地想要从小清珩手里抢出来那个虎头枕头。

“我不,我就要小老虎。”

小清珩将小老虎紧紧抓在手里。

女人无奈道:“殿下,您看这个,这是奴婢给您新缝制的,一点都不比您那个差呢!”

“不要,这是母后给我缝的,我不要你给我缝的。”

画面破碎,直接到了一处井口里。

小老虎被扔进了井里,透过不大的井口,望着井口边上的小清珩。

小清珩滴滴答答的眼泪落下,打在小老虎身上。

烬阎将小老虎拿下来。看来这小老虎只配清珩到几岁的时光。

烬阎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儿玉佩,放在眉心。

画面开始流转。这玉佩原是挂在清珩腰间的。

“殿下,这些是各家的公子,陛下吩咐,您看上谁,就留下给您当伴读。”

清珩看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一个人面前。

那人,便是晏无欢。

“你叫什么名字?”清珩看着他问道。

晏无欢不卑不亢,没有如同其他人那般低着头。他直直地看向清珩的眼眸。

这人身上的气质倒是着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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