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人一半
清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摸身边人。
枕头上的温度早已褪去。果然，有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清珩心里有酸涩，有埋怨。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殿下，殿下……”
是墨十九！
“进来吧！”清珩哪里还起得来，浑身的骨头都感觉被拆开了一般的疼。
在十九进来之前，他探着头看了一眼地面，还算这家伙有良心，至少把地面收拾干净了。
他趴在床上，被子将他大半个背部都遮掩住，想起昨夜那人的疯狂，他又警惕地往上揪了揪被角。
墨十九端了一盆温水进来。
“殿下，该起了！世子天还没亮便出去了。”
“哦。”清珩没精打采地答应道。
“不过，他给您留了东西。”
“什么……嘶……”
清珩倒抽了一口冷气。
“殿下，您没事吧？”十九赶忙走到他身边，“世子早上走的时候交代奴，说您不小心扭了腰！您倒是小心一点，这腰伤容易落下病根儿！”
腰伤？
亏他编的出来！
“东西呢？”清珩将手放在枕头上，努力支撑身子。
“这儿呢！”
墨十九将一封信拿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小布包。
“世子爷交代了，这布包只能您自己的时候看。”
十九说完，起身搭毛巾。
清珩打开那封信，内容十分简单，
勿忘我，尽早归！
清珩翻了个身，将信捂在心口处，那里暖的不像话。
十九将毛巾递过来，清珩搀扶着十九半坐起来。
“我去准备早饭！”
“嗯！”
十九关上门，清珩打开那个用白色锦帕。
“哗啦啦”几张纸散落在床上。
这是……
“殿下……”十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清珩赶忙用双手将纸塞进自己被子里。
十九把饭放在桌上，转头发现清珩面色怪异。
“殿下，您没事吧？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不应该呀！”
想起昨夜，怎么能不让清珩脸红。
那个混小子，当年送了那本话本子。自己同他生气了好一阵。
没想到，昨夜他胆子居然如此大，不知从哪里将那话本子翻了出来。
清珩被亲的迷了心智，大脑模模糊糊的。
“阿珩，我们话本子来一遍可好。”
“不行！”
见无欢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最终不忍心改了口，“几页吧！”
无欢满脸开心，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道：“学习之道，在于先通读，再精读，方能吃透其中真谛！”
清珩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疯子，真就一页一页读，一页一页撕，最后满地满床都是被他扔的纸。
原以为这家伙把这些东西扔了，没想到真就留下来了。
想到这里，清珩的脸更红了。
“没事，我自己用吧，你下去吧！”
十九有点担心，“要不还是我伺候您吃吧？”
“不用了！”
十九走了，清珩撩起被子，将皱巴的纸张一张张小心地用手压平整，再摞起来。
直到最后一张纸出现在，那上面是无欢的笔迹。
基础部分留给你，剩下的我带走了。下次见面，一起交流感悟。
感悟？清珩气得手都抖了。
不是，这东西，能悟出什么，还要交流。
无欢离开的日子，似乎变得特别慢。
冠礼十分隆重。
本以为会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清珩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将思念化作一封封书信，可是寄出去的书信如同落入大海中的沉石，杳无音信。
清珩看起来也消瘦了不少。
这天，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心疼地感叹道：“儿啊，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又如此轻信别人，如何让父皇能够安心将整个天下交到你手里。”
清珩跪在皇帝腿跟前，“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皇帝轻轻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道：“你已经成年了，昨日您母后起丞相家的女儿温柔贤惠。”
“父皇，孩儿……”
清珩的话还没说完，皇帝便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皇帝从桌面上拿出来一沓书信，又拿出来一沓奏章。
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你看看吧！”
清珩无需打开那信封，便已经认出来，那是自己写了数十份的书信，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给父亲解释自己和无欢之间的感情。
皇帝似乎也看出来的心慌，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看奏章吧！”
清珩抬眼看了皇帝一眼，转手拿起一封奏章。
这些奏章的大概意思就是，塞北动荡，定北侯连连撤退，怀疑他勾结塞北，不作为。
“不可能，定北侯不会那样做的。他是和您一起打天下的人，难道您还不相信他吗？”
皇帝皱着眉，“人是会变的。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对你许下的诺言。你能够信任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可是，父皇……”
“父皇知道，我不该怀疑他。可是，他的儿子诱惑你犯错，就这一点，他晏家就该诛九族。”
一听这话，清珩彻底慌了，“不是的，父皇，无欢他没有诱惑我，是我，是我喜欢他。”
“够了。我不想听。儿啊，你喜欢谁，我不会干涉。但是有一点，你得为我朝开枝散叶呀。这是你的责任，没明白吗？”
清珩愣愣地跪在地上，喃喃道：“我知道。”
皇帝将他扶起来，“珩儿，以后这天下都是你的。至于那个晏无欢，你想收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父皇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娶丞相之女。”
清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能怎样，作为天下之主的皇帝，作为他的父亲，已经做了极大的退让，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清珩清楚这一点。
“好孩子，父皇就知道你明事理。我和你商量过了，尽快吧。”
清珩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回去休息吧！”
清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天上的雷雨密布，哗啦啦啦落下，清珩在雨中大声的哀嚎，一遍遍喊着无欢的声音。
似乎这样，就能宣泄出自己的痛苦一般。
泪水混杂着雨水，浇灭了清珩心中所有的希望。
就这一次，从今往后，我都会把他永远的藏在心里。
枕头上的温度早已褪去。果然，有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清珩心里有酸涩，有埋怨。
“咚咚咚……”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殿下，殿下……”
是墨十九！
“进来吧！”清珩哪里还起得来，浑身的骨头都感觉被拆开了一般的疼。
在十九进来之前，他探着头看了一眼地面，还算这家伙有良心，至少把地面收拾干净了。
他趴在床上，被子将他大半个背部都遮掩住，想起昨夜那人的疯狂，他又警惕地往上揪了揪被角。
墨十九端了一盆温水进来。
“殿下，该起了！世子天还没亮便出去了。”
“哦。”清珩没精打采地答应道。
“不过，他给您留了东西。”
“什么……嘶……”
清珩倒抽了一口冷气。
“殿下，您没事吧？”十九赶忙走到他身边，“世子早上走的时候交代奴，说您不小心扭了腰！您倒是小心一点，这腰伤容易落下病根儿！”
腰伤？
亏他编的出来！
“东西呢？”清珩将手放在枕头上，努力支撑身子。
“这儿呢！”
墨十九将一封信拿出来，然后又拿出一个小布包。
“世子爷交代了，这布包只能您自己的时候看。”
十九说完，起身搭毛巾。
清珩打开那封信，内容十分简单，
勿忘我，尽早归！
清珩翻了个身，将信捂在心口处，那里暖的不像话。
十九将毛巾递过来，清珩搀扶着十九半坐起来。
“我去准备早饭！”
“嗯！”
十九关上门，清珩打开那个用白色锦帕。
“哗啦啦”几张纸散落在床上。
这是……
“殿下……”十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清珩赶忙用双手将纸塞进自己被子里。
十九把饭放在桌上，转头发现清珩面色怪异。
“殿下，您没事吧？您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不应该呀！”
想起昨夜，怎么能不让清珩脸红。
那个混小子，当年送了那本话本子。自己同他生气了好一阵。
没想到，昨夜他胆子居然如此大，不知从哪里将那话本子翻了出来。
清珩被亲的迷了心智，大脑模模糊糊的。
“阿珩，我们话本子来一遍可好。”
“不行！”
见无欢露出失望的表情，他最终不忍心改了口，“几页吧！”
无欢满脸开心，在他耳边哑着嗓子道：“学习之道，在于先通读，再精读，方能吃透其中真谛！”
清珩无奈，只得点了点头。
没想到这个疯子，真就一页一页读，一页一页撕，最后满地满床都是被他扔的纸。
原以为这家伙把这些东西扔了，没想到真就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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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清珩的脸更红了。
“没事，我自己用吧，你下去吧！”
十九有点担心，“要不还是我伺候您吃吧？”
“不用了！”
十九走了，清珩撩起被子，将皱巴的纸张一张张小心地用手压平整，再摞起来。
直到最后一张纸出现在，那上面是无欢的笔迹。
基础部分留给你，剩下的我带走了。下次见面，一起交流感悟。
感悟？清珩气得手都抖了。
不是，这东西，能悟出什么，还要交流。
无欢离开的日子，似乎变得特别慢。
冠礼十分隆重。
本以为会出现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清珩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他将思念化作一封封书信，可是寄出去的书信如同落入大海中的沉石，杳无音信。
清珩看起来也消瘦了不少。
这天，皇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心疼地感叹道：“儿啊，父皇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你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又如此轻信别人，如何让父皇能够安心将整个天下交到你手里。”
清珩跪在皇帝腿跟前，“父皇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皇帝轻轻摸着他的头，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道：“你已经成年了，昨日您母后起丞相家的女儿温柔贤惠。”
“父皇，孩儿……”
清珩的话还没说完，皇帝便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皇帝从桌面上拿出来一沓书信，又拿出来一沓奏章。
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敲了敲。
“你看看吧！”
清珩无需打开那信封，便已经认出来，那是自己写了数十份的书信，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知道该怎么给父亲解释自己和无欢之间的感情。
皇帝似乎也看出来的心慌，于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看奏章吧！”
清珩抬眼看了皇帝一眼，转手拿起一封奏章。
这些奏章的大概意思就是，塞北动荡，定北侯连连撤退，怀疑他勾结塞北，不作为。
“不可能，定北侯不会那样做的。他是和您一起打天下的人，难道您还不相信他吗？”
皇帝皱着眉，“人是会变的。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对你许下的诺言。你能够信任的永远只有你自己。”
“可是，父皇……”
“父皇知道，我不该怀疑他。可是，他的儿子诱惑你犯错，就这一点，他晏家就该诛九族。”
一听这话，清珩彻底慌了，“不是的，父皇，无欢他没有诱惑我，是我，是我喜欢他。”
“够了。我不想听。儿啊，你喜欢谁，我不会干涉。但是有一点，你得为我朝开枝散叶呀。这是你的责任，没明白吗？”
清珩愣愣地跪在地上，喃喃道：“我知道。”
皇帝将他扶起来，“珩儿，以后这天下都是你的。至于那个晏无欢，你想收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父皇只有一个要求，你要娶丞相之女。”
清珩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能怎样，作为天下之主的皇帝，作为他的父亲，已经做了极大的退让，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清珩清楚这一点。
“好孩子，父皇就知道你明事理。我和你商量过了，尽快吧。”
清珩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回去休息吧！”
清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天上的雷雨密布，哗啦啦啦落下，清珩在雨中大声的哀嚎，一遍遍喊着无欢的声音。
似乎这样，就能宣泄出自己的痛苦一般。
泪水混杂着雨水，浇灭了清珩心中所有的希望。
就这一次，从今往后，我都会把他永远的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