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题名:苍霸绮念

作者: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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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大狮子苍云x人类奶貂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柳刃思绪飘空,混乱,像春天蓬开的柳絮,落不着实处,茫茫然的。

一头狮子压在他身上。

雪白泛银的,鬃毛柔软流亮,体格威武健硕,金色的眸子淬着高山般的厚重,如长夜深邃,睥睨生辉。

让人望而生畏,双腿发软的猛兽。

能毫不费力地用锋利的獠牙咬碎他,利爪撕裂他,如今却用胯下那柄滚烫骇人的肉刃赤裸裸地顶着他。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薛云山把刚晒过的被子铺在床上,深秋里难得的艳阳,薛云山大早上就从箱底里搬出厚实的被褥挂上竹竿儿,晒了整整一天。

被褥发着烫,绵软的,有阳光的味道。

他在这张床上亲吻柳刃。霸刀弟子年轻,皮薄,牙齿还未咬上,嘴唇一碰,耳廓就泛起了红,沐浴后的芬芳变得更加浓郁。薛云山圈着柳刃颀长瘦削的身体,长腿压着他的腿,手指叩着手指,吻他的耳朵,问:“想不想我?”

柳刃仰起脸,亲他的嘴唇,想,当然是想的。

他们正当情浓,虽不是难舍难分,阙别三月,到底太久。所以他借着押送武器的名号,亲上雁门关。

嘴唇湿润地抿在一起,舌尖缠绵地舔送,薛云山掐着柳刃的腰,细窄柔韧,掌心粗糙摸索就像抚摸一把顶好的刀,刀卷入光滑的丝绸里。他沿着腰线,柳刃在他身下低低地喘,脸颊酡红,嫩生生的乳尖被男人夹在指尖的时候,身体一颤,抓着薛云山的腕子,垂下浓长眼睫,紧张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羞赧。

外人都道柳刃寡言孤僻,却不知他的阿刃在他面前,是柔软乖娇的小貂儿。

薛云山沉沉地笑了声,捏着柳刃的手指,凑唇边吻了吻,“阿刃,”苍云分开他的双腿,压着汗湿的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漆黑瞳仁深到极处竟泛起了妖异璀璨的金。

柳刃怔怔地看着,恍惚想起,他的恋人是妖,是一头雪白的大狮子。

惊世骇俗。

薛云山凑在柳刃耳边,舔舐软软的耳垂,低声说了什么,霸刀那双眼睛睁大了,像儿时头一回见薛云山的原身,脸颊一寸寸得更红,红得滴血,脖颈儿也不能幸免。

“……不,不行,”柳刃小声说,语气飘软,没有。

薛云山粗砺的指腹摩挲他的腕骨,有一下每一下地啄吻脸颊,呼吸浅浅的交错,“能的,”他哑着声音保证,“阿刃,我不会伤害你。”

柳刃目光犹疑不定,愣愣地看着薛云山的眼睛,金色的瞳仁,威严又霸气,如今却无比温柔地看着他。

他咽了咽,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糊,欲望起了火烧着五脏六腑,最终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脸扭过一边,小小的鼻尖凝了点晶莹的汗。薛云山火热的掌心抚摸着他的脖颈,低头舔去那点汗水,又宠又笑着叹了句乖宝儿。

柳刃就眼睁睁地看着苍云男人在他面前现了真身,眨眼之间,呼吸都顿住,傻愣愣的,瞪着身体上方的雪狮。

雄狮俯视他,粗壮四肢撑在他身边,体型庞大,超乎柳刃所想。

……不,这怎么可以,一定会死的!

柳刃呜咽了声,慌乱挣扎着想爬开,薛云山已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膀,收着锋利的尖爪,掌心摁着霸刀薄薄的肩膀,不容人动弹。

柳刃曾坐在雪狮背上,曾靠着他的肚子好眠,却从来没有想过,和这样子的薛云山做爱。柳刃心脏都要跳出来,呜咽道:“云山……这么不行,你变回来我给你弄好不好。”

薛云山的声音凭空响在柳刃耳边,钻入耳蜗,叩击柳刃发颤的心脏,他说,别怕。

霸刀弟子仅仅着白色里衣,衣襟敞开露出两粒乳果儿,颜色嫩红,不过被男人捻了两圈儿,就已经挺立着,分外惹眼。

雪狮动了,伸出舌头舔了舔柳刃的脸颊,旋即,埋到柳刃的胸膛不紧不慢地狎玩两颗乳头。舌苔粗糙卷着倒刺,磨蹭嫩极了的奶尖儿,一碰,就让柳刃惊喘了声,双腿无力蹬动,近乎哭泣地叫着苍云的名字。

一眼。

看一眼就已经让柳刃羞耻得恨不能当场昏死过去。

——年轻的霸刀少爷正躺在一头狮子身下,对它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然弓已满张,箭在弦上焉能不发。

薛云山一贯强势,此时更由不得柳刃说不了。

柳刃在凶猛庞大的雪狮面前如同一只弱小的幼兽,那条舌头舔着他控制不住哆嗦的身体。身子很嫩,也很漂亮,柔韧分明的胸腹,小小的肚脐,还有下头那根翘起来的性器。

湿润胀红,吐着馥郁的淫汁,像雌兽盘散发的催情香,勾引着雄兽同它交媾。

柳刃意识游离,天——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竟然纵容一头猛兽在他身上肆意妄为,他还要同它做这样羞耻的事。

是它不是他。

可这是薛云山,陪伴了他十多年的薛云山,将他从雪地里背回来的薛云山。

柳刃小动物似的发出抽噎,浑身软得动不了,太刺激,指尖湿答答的,眼圈通红,模模糊糊地察觉雪狮的舌头不断往下,竟然卷上了勃起的阴茎,紧绷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下,支起的长腿颤颤发抖。

“云山……”

雪狮的舌面裹吮着霸刀少爷的性器,倒刺不可避免地磨擦柔嫩的茎身,疼,可快意却如海浪瞬间将他淹没。

柳刃只消一想雪狮正含着他。

他的性器插在一头猛兽的口中,就有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惊惧。

与之而来的,是越发高涨的荒唐扭曲的刺激,太过猛烈,以至于柳刃就这么到了高潮,精水射入雪狮的嘴里。

眼前一片花白,魂儿都飘了,身子软绵绵的,眼神无害浸了迷茫的水汽,像只献祭的小动物。

薛云山将他的精水喝了下去。

意犹未尽,雄狮贪婪地又将那玩意儿嘬上一嘬,舌苔抵了抵铃口,刺激地他哆嗦着又溢出小股精。

霸刀的喘息几近哭泣,叫他的名字也是喃喃的,失了神。

薛云山不由得焦躁了,猛兽的欲望一旦起了,比人身时越发难以控制,何况想到他要做的事,冷静如他,呼吸也变得粗重,底下孽根高昂着,粗大狰狞一根,当真是巨柄。

他哄着柳刃,“乖宝儿,摸摸。”

猛兽的喘息是压抑的,像一把勉力收住锋芒的刀,又像一团火,能把他活生生烧死。柳刃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对上薛云山的金瞳,恍了恍神,他已经展开双臂抱着雪狮的大脑袋,痴缠地去吻它的眼睛,像寻求唯一的慰藉。

脑子里却在后知后觉地想,摸,摸什么?

旋即,顶在他腿上的东西告诉了他。

雄狮鬃毛浓密,抱着,同抱薛云山是全不一样的触感,可这感觉,却又像极了。柳刃咽了咽,耳边薛云山在催促。

视死如归,柳刃抬瘦白腿儿挨了挨它那根性器,烫得腿绷紧,猛地要收回,雄狮前爪碰着他的脸颊,似无限疼宠和鼓励。

于是柳刃用脚代替了手,去丈量触碰它的性器,爆红的脸埋入狮子的粗脖颈里,小声的,像撒娇又像软软的抱怨,“好大啊……扎人,云山,进去会坏的。”

“不会,”薛云山低笑了声,道:“腿张开。”

“我忍不住了,”薛云山充满欲望的声音在他耳边,像油上燎了个火星子,瞬间燎原,柳刃喘了声,实在难以面对自己将被一只雪狮干,委委屈屈地再退让,“我转过去好不好?”

薛云山定定地看了柳刃一眼,允了,雪白的雄狮在他身上稍稍退开。

柳刃翻了个身,脸压入晒得蓬松绵软的被子里不肯再出来了,脊背后臀都展露在雄狮眼里,臀尖如玉桃,线条起落漂亮。

雄狮如逡巡领土,目光放肆地舔着这具身体,说是忍不住,可到底是又忍了忍。

它将舌头插入了柳刃臀缝,股间蜜穴儿早已被他洗澡时就扩得湿软,雪狮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入深处,享受着柳刃羞怯的主动。

完全不是意料中的东西,柳刃闷哼了声,明白是什么,羞耻得臀肉都在颤,意识炸成了烟花,空留几声细碎的抽噎。

薛云山真正进去的时候,柳刃又射了一回,后穴儿都湿答答的,像会出水。雪狮那话儿委实傲人,龟头硕大,远非人能承受的尺寸。

柳刃喉间溢出哭喘,仰直了脖颈叫都叫不出,蜜穴活生生被剖开,劈入内壁,疼得他软了下去,眼泪流了满脸,浑身大汗淋漓。

雄狮也被那过分紧窄的地方夹得兽性大发,金瞳颜色愈深,尾巴焦躁地扫着柳刃的躯体,心一狠,直接插到了底。

……太可怕了。

荒谬绝伦。

柳刃将呻吟咬在齿缝里,不可置信,自己竟然真的和一头雪狮做爱了。

薛云山声音沙哑,哄着他,“乖宝儿真棒。”

柳刃抽噎了声,骂道:“薛云山,禽兽——啊慢点呜……嗯!”

湿漉漉的,羞怒叫他名字的时候,一口掐出水的黏糊奶腔儿。

薛云山胯下狠狠一顶,粗大的阴囊拍在白臀儿上,声音很响,男人的话更是放肆,“乖宝儿,我本来就是猛兽。”

一插一抽,那样大的玩意儿,兽类阴茎上的倒刺刮着湿软肉壁生疼,可疼过后,却是让尾椎骨都发麻的爽利。柳刃眼神涣散,被操得彻底失去神智,腿根不住痉挛,除了呻吟再说不出别的,完全无力抗拒。

柳刃又硬起来的性器压入被褥里,他好像被那根东西钉在床上,逃无可逃,只能翘着屁股,像薛云山的雌兽。

——薛云山的。

后头蜜穴骤然紧缩,夹着在穴儿里驰骋的性器,柔嫩的内壁将茎身鲜明地勾勒出来,犹是心有余悸,却温顺地包容了他。

雪狮被激得发出一声低吼,遵循本能,动作变得凶狠,狰狞阴茎在雪白臀肉间大开大合地操弄,肉体声变得分外激烈。

烛火摇曳,小心翼翼地将二人的影子投到窗子上,是一头雪狮正伏在一个人身上,诡谲又和谐。

柳刃这一晚的高潮来得快而迅速。

不消多加抚慰,就已射了两回,腰腹被褥湿黏黏的,硬生生被操射,浑身皮肉都发着汗,敏感得像蚌肉,一压,就能溢出汁水。

对方却久得他哭泣着求饶,肉穴被摩擦得发麻酸胀。

哀凄可怜地求他射,射到自己的身体里也无所谓。

薛云山将柳刃翻了过来,面对面,霸刀小腹被过分粗长的猛兽阴茎顶得凸起,两条修长的腿张得大大的,又几个牙印,猛兽的牙印。

“云山……云山,快点好不好,”柳刃蜷起指尖揪着雪狮的毛发,哑了嗓子,脸颊湿红,意识不清地抽噎,“我受不住了。”

性器又被快感驱使得硬了,疲倦的,又硬得疼,顶端失禁一般溢出液体。

雪狮低头没甚用处地安慰般舔了舔他,情难自制,欲望失控,他几乎想将身下人活生生撕裂了,吃下去。

心有猛虎。

雪狮又狠狠插了几十下,前肢扼住柳刃的双臂,低头咬着他的肩膀,终于射了出来,精水淋漓大股大股的灌入柳刃的体内。

太多了。

柳刃肚子似乎都被喂满了,不自觉地,丢了魂一般,啜泣着拿掌心捂住自己依旧被灌精的小腹。

出于私心和兽的本能,薛云山回了人身,性器还插在柳刃的穴儿里,长臂箍着腰,低头舔他的肩膀牙印。

出了血,他一点点地舔去。

柳刃不理他。

他就轻声哄,带着餍足的笑,阿刃,乖宝儿,下次不这么着了行不行,是我的错。

手却不安分,沿着胯骨,漫不经心地拨弄柳刃发泄过后湿漉漉的性器。

“呜……别摸了,疼,”柳刃气恼地挠了挠他的手臂,声音都叫哑了,不痛不痒地记仇着,“薛云山的嘴,骗人的鬼。”

薛云山闷笑了声,贴着柳刃的耳朵说了什么,柳刃脸颊又红了。

自是一番耳鬓厮磨,情人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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