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想着他憋不住气就出去了。
没想到蒋少戈肺活量很好，反倒是他这条鱼险些溺水。
等到晚上，蒋少戈收拾的人模人样带着俞瓷去客厅吃饭。
小八磨磨蹭蹭过来。
以为爹地会像往常那样摸自己的大脑瓜。
俞瓷累得坐不住，四肢酸软无力。
要不是蒋少戈抱着，恐怕会跌到地面。
[爹地，你生气了吗？]
俞瓷有气无力：“没有生气……我只是太困了……”
小八挥动触手擦掉显示屏上虚假的汗滴，松了口气。
它背过手：[那宝宝送你个礼物。]
俞瓷轻眨眼睛，抱着蒋少戈一条手臂，低头看它。
[当当当！]
小八两条触手捧着一只银色的镯子。
小鲛人歪了下头：“这是什么？”
镯子像一条鱼尾，是一只开口镯，上面雕刻的鳞片非常生动。
[武器！]小八迫不及待：[爹地！手伸过来！]
俞瓷抬头看蒋少戈一眼。
“没事，它有这个功能。”
吃饱喝足的蒋队长在那双微肿的唇瓣上亲了亲。
又问：“我喂你吃饭？”
俞瓷张嘴，一勺饭塞进嘴巴里。
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银镯子推上腕子。
小八在镯子内部轻轻点一下。
一把小臂长的鱼尾刀出现在掌心。
刀把是鱼尾形状。
刀刃带着微微凸起的小尖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像是一条弯曲的尾鳍。
“好厉害！”俞瓷惊喜。
蒋少戈接过来看一眼。
“它没被改造之前，就是研发冷兵器的机器人，后来因为太碎嘴子，还爱告黑状，就被卖了。”
小八：[你胡说！不许在爹地面前说我坏话！]
俞瓷对鱼尾刀爱不释手。
“谢谢宝宝。”他放出鱼尾，对比一下。
发现鳞片形状非常相似。
“鱼尾一出来，屋里都亮了几度。”蒋少戈追着喂饭。
“等会让我量量鱼尾。”
俞瓷身体忽僵，捂住自己尾巴。
“不可以！”
看他一脸防备，蒋少戈猜到这条鱼误会了。
“想什么呢？”蒋少戈把刀收成镯，给他戴上。
“你鱼尾还小，我又不是禽兽。”
小八在一旁低声嘀咕：[不信……]
蒋少戈轻轻一脚给它拨开。
“一边玩去，你爹地吃饭的时候不许跟他聊天。”
小八翻白眼：[略略略！]
俞瓷很喜欢这只武器镯，一直翻来覆去的看。
蒋少戈心里发酸：“我送你戒指时候，你也没看这么久……”
俞瓷脸颊鼓了下，躲开喂到嘴边的饭。
“不吃了，吃饱了。”
“确定？”蒋少戈意有所指。
“那你一会儿可不能说饿，别还没怎么，就开始哭着说饿了渴了。”
小鲛人脸颊一红，一看时间，礼拜六晚上八点……
距离下周一还有很久。
“我、我、我经常看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俞瓷学聪明了点，以为对方开心了，就能放过自己。
“我上学想你的时候会看，一个人的时候也会看……但是，和你在一起，就看你……”
蒋少戈喉结滚动，暗自深吸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吃饭的速度加快了。
瞧他不理自己。
“你不要不高兴……”俞瓷手臂勾着他脖颈，摇他，晃他。
他嗓音有些哑，要比往常更加软糯些。
蒋少戈快速吃掉最后一口饭。
猛地横抱着俞瓷起身。
小鲛人身上只有他的T恤。
衣摆遮过大腿，很宽松。
他手指微曲，顺着衣摆抚过去。
“等等……”小鲛人睁大眼睛，满是不解。
“我哄……哄你了……不可以再……”
“我没生气啊。”蒋少戈抱他回屋。
顺便一脚踢上房门，把小八挡在外边。
俞瓷生气：“大、大骗子！”
蒋少戈忍笑：“是你太单纯。”
晚上只闹了一次，蒋少戈勉强当回人，抱着他睡觉。
周日清晨，懒觉没睡成。
蒋队长用强身健体的运动开始新的一天。
——只不过有点费鱼。
期间游霏找人有事儿商量。
只得到两个字。
“滚蛋！”
游霏无语：“……有毛病，这么晴朗的天气，不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待在屋里干什么。”
屋内，小八已经被赶回客房待着。
蒋少戈坐在沙发上，抬头去亲小鲛人白净的下巴。
“宝贝，想出去吗？”
“不……不要……”俞瓷迷迷糊糊摇头，白嫩的脚指头勉强可以触碰到地毯。
他支撑自己，想逃，又被扯着下沉。
蒋少戈满意地揽紧他：“真乖，奖励你吃颗橙子。”
俞瓷还真有点渴了，傻乎乎睁开眼睛。
“要甜甜的橙子，不吃酸的。”
“不酸。”蒋少戈哄他。
浪荡道：“脐橙绝对不酸。”
鲛人开心了，眉眼弯出浅浅的弧度，梨涡深陷。
直到蒋少戈躺在沙发上。
俞瓷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去拿橙子？”
蒋少戈找出掉落在地毯的手机，快速给游霏发了几条消息。
“好了，我让你游霏姐去买了，现在……先吃点别的橙子？”
“啊？”俞瓷微张着嘴，很不解。
他锁骨处的狼头图案被蹭红，还留了两颗尖牙硌出的印子。
半晌，俞瓷终于知道他说的橙子是什么橙子。
小鲛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又不好意思仔细说。
只能抽抽噎噎地骂他：“我……我讨厌你……”
蒋少戈语气里带了点强势凶狠。
“我爱你……俞瓷。”
鲛人被欺负这么久。
听到表白，还是会回应。
“我也……爱你。”
他羞耻，又因为难以招架的愉悦。想远离，却不受控地接近。
被他纠缠着，不断沉沦。
周日晚上，蒋队长卡着点，提前五分钟完事儿。
俞瓷累惨了，一沾床，闭眼睡过去。
蒋少戈精神抖擞。
餍足起身，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开始收拾屋子。
半夜才睡下，周一却是最早醒的那个。
这次执行任务人数众多。
林策和路时两位研究员，以及俞沉星这位助理。
三队是尹之司和另外几位队员。
A班俞则言，江与茉，司珩，俞瓷。
还有队医漆与白跟队，能治疗个头疼脑热。
一共二十人临时组成一队。
最高指挥权限在徐离那里，大事随时联络。
小事儿蒋少戈看着解决。
八点全员在宿舍楼下集合完毕。
除了自己老婆，蒋少戈对另外几位冷着语气：
“你们来之前签了协议，如果意外死亡，学校和作战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都清楚？”
尹之司目光失落，有些受伤。
俞则言宁愿去签协议，也不愿意作为自己的家属一起前往。
江与茉道：“清楚，蒋队长放心，我们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好。”蒋少戈瞥路时一眼。
对方不情不愿出列，打开袋子，挨个发储物手环。
“这是储物手环，差不多像学校单人宿舍那么大，够用了，都轻装便行，别让外国佬看不起。”
这东西造价高，而且这次人手一条，路时心都在滴血。
学会怎么用，俞则言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进去。
尹之司最后一个算盘悲惨落空。
想着俞则言的东西可以放在自己这里。
到时候过来拿，还能多说几句话。
这下，全部泡汤。
众人坐车去机场。
等候室内，俞瓷又靠着蒋少戈睡了过去。
俞沉星翻看数据，瞥一眼小鲛人侧颈的吻痕，当做没看到。
“生长慢下来了，继续保持，他的尾巴最多长到两米或者两米多一点就停下了。”
蒋少戈点头：“行，麻烦你多上心。”
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
游霏汇报工作：“小雪机器人的代码地址没找到，对方很厉害，很可能不止一个人操作。”
“如果联合作战区的黑客，我们需要一天才能破解，但是时间不够了。”
“很奇怪，为什么对方正好在小雪芯片里植入代码，对方的目的到底是我和俞瓷，还是路时。”
蒋少戈思考时会轻捏指骨。
游霏摇头：“不能确定目标到底是谁，不过偏向路时的可能性大一些吧。”
“因为林策意外发现前两天打碎的实验品中，所有的芯片都被动了手脚。”
蒋少戈：“嗯，你把这些提交上去，让上边查。”
游霏收起mini电脑：“提交了，不过肯定要找我帮忙一起破解，毕竟我以前也是战区黑客组织的一份子。”
蒋少戈点头，手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她噤声。
小鲛人还在睡着，游霏了解，转身离开。
等到提醒登机的广播响起。
俞瓷迷迷糊糊睁眼，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他怎么坐都不舒服。
感觉还是涨涨的。
白软的脸颊鼓起，很不开心。
蒋少戈扶他起来：“坚持一下，上飞机再睡。”
“好……”
二十人座位差不多都在同一片区域。
俞沉星身为路时助理，座位挨着。
不过没想到，林策在他另一侧。
“我记得，你好像没坐过飞机，安全带是这样……”林策忐忑不安伸手。
帮俞沉星系好，又低声问：“有没有不舒服，一会儿飞机升起来可能会恶心头晕。”
俞沉星移开眼：“如果，那一年你能像现在这样……”
林策知道他的意思。
如果当年有一方脾气软和一下，主动低头。
那么，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
“我想和你来陆地生活，你想让我留在海洋……沉星，并不是因为孩子我才后悔。”
林策眼圈血红，这几日一直沉浸在痛苦悔恨中。
“明明我当时已经后悔了，还要为那一点无用的自尊心，不愿意低头，想着但凡你说一句别走……我就不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沉星。”
他想过回去，一方面是不敢，一方面害怕他一气之下和别人在一起。
俞沉星苦笑一声：“当时我们并不成熟，知道你要离开，我很生气，只会说狠话……没想到，你离开了，真的不会再回来。”
“沉星……”林策掉眼泪：“我真的对不起……我无时无刻……。”
俞沉星抽出自己的手：“我不想听，那一天，该说的已经说了。”
“沉星……沉星！我一直都爱……”
旁边路时听的一愣一愣，忍不住打断：“你俩……在一起过？”
俞沉星不答，并不想理他。
路时却琢磨起坏主意。
“那个，俞沉星，其实我觉得咱俩挺合适的，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我？”
他专门往林策心上戳。
“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而且当初他渣了你……”
林策气疯了：“闭嘴！路时！！”
他一声吼，吓得险些睡着的俞瓷一激灵。
蒋少戈连忙把人搂怀里：“没事没事，狗叫而已。”
俞瓷委屈地呜咽一声，“哥哥……不想坐……好累。”
蒋少戈心疼：“稍等一会儿，等飞机升空安全带解开，你躺我怀里。”
“嗯……”
“对不起，下次我轻点。”蒋少戈收着劲儿帮老婆按摩。
俞瓷气呼呼道：“骗子……在浴室你也是这样说的……”
明明说着快了快了，还在水下折腾他。
激烈到，他不能呼吸。
人身状态下，没有腮。
游霏偷瞄一眼，以为俞瓷在哭。
为了守护CP，游霏猛地起身，一声吼：“林策你干什么？吓到我嫂子了！”
其他队员不明所以，听到游霏这句话哄堂大笑。
“行了，都安静，不要吵到别人。”蒋少戈发话。
机舱内立即鸦雀无声。
林策气得面红耳赤，狠狠瞪向路时。
路时嘚瑟的不行。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林策暗自决定，等回去就把路时个人实验室里，那几台最贵的机器给拆了！
飞往边境需要三个小时，出了机场，还需要转车去边境森林最近的小镇。
这里气温骤降，俞瓷被一阵冷风吹的倏然清醒。
蒋少戈找出厚外套给他穿上。
“适应一会儿就好了，附近有雪山，温度很低一些。”
俞瓷缩着肩膀：“你不冷吗？”
蒋少戈袖子还没放下来，俞瓷摸一下他胳膊，皮肤火热。
“我不冷，来牵着，给你暖暖手。”
拢着老婆小一圈的手，蒋少戈牵紧，连同自己手一起插进上衣兜里。
没想到蒋少戈肺活量很好，反倒是他这条鱼险些溺水。
等到晚上，蒋少戈收拾的人模人样带着俞瓷去客厅吃饭。
小八磨磨蹭蹭过来。
以为爹地会像往常那样摸自己的大脑瓜。
俞瓷累得坐不住，四肢酸软无力。
要不是蒋少戈抱着，恐怕会跌到地面。
[爹地，你生气了吗？]
俞瓷有气无力：“没有生气……我只是太困了……”
小八挥动触手擦掉显示屏上虚假的汗滴，松了口气。
它背过手：[那宝宝送你个礼物。]
俞瓷轻眨眼睛，抱着蒋少戈一条手臂，低头看它。
[当当当！]
小八两条触手捧着一只银色的镯子。
小鲛人歪了下头：“这是什么？”
镯子像一条鱼尾，是一只开口镯，上面雕刻的鳞片非常生动。
[武器！]小八迫不及待：[爹地！手伸过来！]
俞瓷抬头看蒋少戈一眼。
“没事，它有这个功能。”
吃饱喝足的蒋队长在那双微肿的唇瓣上亲了亲。
又问：“我喂你吃饭？”
俞瓷张嘴，一勺饭塞进嘴巴里。
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银镯子推上腕子。
小八在镯子内部轻轻点一下。
一把小臂长的鱼尾刀出现在掌心。
刀把是鱼尾形状。
刀刃带着微微凸起的小尖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像是一条弯曲的尾鳍。
“好厉害！”俞瓷惊喜。
蒋少戈接过来看一眼。
“它没被改造之前，就是研发冷兵器的机器人，后来因为太碎嘴子，还爱告黑状，就被卖了。”
小八：[你胡说！不许在爹地面前说我坏话！]
俞瓷对鱼尾刀爱不释手。
“谢谢宝宝。”他放出鱼尾，对比一下。
发现鳞片形状非常相似。
“鱼尾一出来，屋里都亮了几度。”蒋少戈追着喂饭。
“等会让我量量鱼尾。”
俞瓷身体忽僵，捂住自己尾巴。
“不可以！”
看他一脸防备，蒋少戈猜到这条鱼误会了。
“想什么呢？”蒋少戈把刀收成镯，给他戴上。
“你鱼尾还小，我又不是禽兽。”
小八在一旁低声嘀咕：[不信……]
蒋少戈轻轻一脚给它拨开。
“一边玩去，你爹地吃饭的时候不许跟他聊天。”
小八翻白眼：[略略略！]
俞瓷很喜欢这只武器镯，一直翻来覆去的看。
蒋少戈心里发酸：“我送你戒指时候，你也没看这么久……”
俞瓷脸颊鼓了下，躲开喂到嘴边的饭。
“不吃了，吃饱了。”
“确定？”蒋少戈意有所指。
“那你一会儿可不能说饿，别还没怎么，就开始哭着说饿了渴了。”
小鲛人脸颊一红，一看时间，礼拜六晚上八点……
距离下周一还有很久。
“我、我、我经常看的，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俞瓷学聪明了点，以为对方开心了，就能放过自己。
“我上学想你的时候会看，一个人的时候也会看……但是，和你在一起，就看你……”
蒋少戈喉结滚动，暗自深吸一口气，没说什么，只是吃饭的速度加快了。
瞧他不理自己。
“你不要不高兴……”俞瓷手臂勾着他脖颈，摇他，晃他。
他嗓音有些哑，要比往常更加软糯些。
蒋少戈快速吃掉最后一口饭。
猛地横抱着俞瓷起身。
小鲛人身上只有他的T恤。
衣摆遮过大腿，很宽松。
他手指微曲，顺着衣摆抚过去。
“等等……”小鲛人睁大眼睛，满是不解。
“我哄……哄你了……不可以再……”
“我没生气啊。”蒋少戈抱他回屋。
顺便一脚踢上房门，把小八挡在外边。
俞瓷生气：“大、大骗子！”
蒋少戈忍笑：“是你太单纯。”
晚上只闹了一次，蒋少戈勉强当回人，抱着他睡觉。
周日清晨，懒觉没睡成。
蒋队长用强身健体的运动开始新的一天。
——只不过有点费鱼。
期间游霏找人有事儿商量。
只得到两个字。
“滚蛋！”
游霏无语：“……有毛病，这么晴朗的天气，不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待在屋里干什么。”
屋内，小八已经被赶回客房待着。
蒋少戈坐在沙发上，抬头去亲小鲛人白净的下巴。
“宝贝，想出去吗？”
“不……不要……”俞瓷迷迷糊糊摇头，白嫩的脚指头勉强可以触碰到地毯。
他支撑自己，想逃，又被扯着下沉。
蒋少戈满意地揽紧他：“真乖，奖励你吃颗橙子。”
俞瓷还真有点渴了，傻乎乎睁开眼睛。
“要甜甜的橙子，不吃酸的。”
“不酸。”蒋少戈哄他。
浪荡道：“脐橙绝对不酸。”
鲛人开心了，眉眼弯出浅浅的弧度，梨涡深陷。
直到蒋少戈躺在沙发上。
俞瓷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不去拿橙子？”
蒋少戈找出掉落在地毯的手机，快速给游霏发了几条消息。
“好了，我让你游霏姐去买了，现在……先吃点别的橙子？”
“啊？”俞瓷微张着嘴，很不解。
他锁骨处的狼头图案被蹭红，还留了两颗尖牙硌出的印子。
半晌，俞瓷终于知道他说的橙子是什么橙子。
小鲛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又不好意思仔细说。
只能抽抽噎噎地骂他：“我……我讨厌你……”
蒋少戈语气里带了点强势凶狠。
“我爱你……俞瓷。”
鲛人被欺负这么久。
听到表白，还是会回应。
“我也……爱你。”
他羞耻，又因为难以招架的愉悦。想远离，却不受控地接近。
被他纠缠着，不断沉沦。
周日晚上，蒋队长卡着点，提前五分钟完事儿。
俞瓷累惨了，一沾床，闭眼睡过去。
蒋少戈精神抖擞。
餍足起身，感觉浑身使不完的劲儿，开始收拾屋子。
半夜才睡下，周一却是最早醒的那个。
这次执行任务人数众多。
林策和路时两位研究员，以及俞沉星这位助理。
三队是尹之司和另外几位队员。
A班俞则言，江与茉，司珩，俞瓷。
还有队医漆与白跟队，能治疗个头疼脑热。
一共二十人临时组成一队。
最高指挥权限在徐离那里，大事随时联络。
小事儿蒋少戈看着解决。
八点全员在宿舍楼下集合完毕。
除了自己老婆，蒋少戈对另外几位冷着语气：
“你们来之前签了协议，如果意外死亡，学校和作战队不会承担任何责任，都清楚？”
尹之司目光失落，有些受伤。
俞则言宁愿去签协议，也不愿意作为自己的家属一起前往。
江与茉道：“清楚，蒋队长放心，我们不会给大家拖后腿。”
“好。”蒋少戈瞥路时一眼。
对方不情不愿出列，打开袋子，挨个发储物手环。
“这是储物手环，差不多像学校单人宿舍那么大，够用了，都轻装便行，别让外国佬看不起。”
这东西造价高，而且这次人手一条，路时心都在滴血。
学会怎么用，俞则言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放进去。
尹之司最后一个算盘悲惨落空。
想着俞则言的东西可以放在自己这里。
到时候过来拿，还能多说几句话。
这下，全部泡汤。
众人坐车去机场。
等候室内，俞瓷又靠着蒋少戈睡了过去。
俞沉星翻看数据，瞥一眼小鲛人侧颈的吻痕，当做没看到。
“生长慢下来了，继续保持，他的尾巴最多长到两米或者两米多一点就停下了。”
蒋少戈点头：“行，麻烦你多上心。”
距离登机还有半个小时。
游霏汇报工作：“小雪机器人的代码地址没找到，对方很厉害，很可能不止一个人操作。”
“如果联合作战区的黑客，我们需要一天才能破解，但是时间不够了。”
“很奇怪，为什么对方正好在小雪芯片里植入代码，对方的目的到底是我和俞瓷，还是路时。”
蒋少戈思考时会轻捏指骨。
游霏摇头：“不能确定目标到底是谁，不过偏向路时的可能性大一些吧。”
“因为林策意外发现前两天打碎的实验品中，所有的芯片都被动了手脚。”
蒋少戈：“嗯，你把这些提交上去，让上边查。”
游霏收起mini电脑：“提交了，不过肯定要找我帮忙一起破解，毕竟我以前也是战区黑客组织的一份子。”
蒋少戈点头，手指竖在嘴唇前，示意她噤声。
小鲛人还在睡着，游霏了解，转身离开。
等到提醒登机的广播响起。
俞瓷迷迷糊糊睁眼，困得脑袋一点一点。
他怎么坐都不舒服。
感觉还是涨涨的。
白软的脸颊鼓起，很不开心。
蒋少戈扶他起来：“坚持一下，上飞机再睡。”
“好……”
二十人座位差不多都在同一片区域。
俞沉星身为路时助理，座位挨着。
不过没想到，林策在他另一侧。
“我记得，你好像没坐过飞机，安全带是这样……”林策忐忑不安伸手。
帮俞沉星系好，又低声问：“有没有不舒服，一会儿飞机升起来可能会恶心头晕。”
俞沉星移开眼：“如果，那一年你能像现在这样……”
林策知道他的意思。
如果当年有一方脾气软和一下，主动低头。
那么，也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
“我想和你来陆地生活，你想让我留在海洋……沉星，并不是因为孩子我才后悔。”
林策眼圈血红，这几日一直沉浸在痛苦悔恨中。
“明明我当时已经后悔了，还要为那一点无用的自尊心，不愿意低头，想着但凡你说一句别走……我就不走了。”
“对不起……对不起沉星。”
他想过回去，一方面是不敢，一方面害怕他一气之下和别人在一起。
俞沉星苦笑一声：“当时我们并不成熟，知道你要离开，我很生气，只会说狠话……没想到，你离开了，真的不会再回来。”
“沉星……”林策掉眼泪：“我真的对不起……我无时无刻……。”
俞沉星抽出自己的手：“我不想听，那一天，该说的已经说了。”
“沉星……沉星！我一直都爱……”
旁边路时听的一愣一愣，忍不住打断：“你俩……在一起过？”
俞沉星不答，并不想理他。
路时却琢磨起坏主意。
“那个，俞沉星，其实我觉得咱俩挺合适的，要不然你考虑考虑我？”
他专门往林策心上戳。
“俗话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而且当初他渣了你……”
林策气疯了：“闭嘴！路时！！”
他一声吼，吓得险些睡着的俞瓷一激灵。
蒋少戈连忙把人搂怀里：“没事没事，狗叫而已。”
俞瓷委屈地呜咽一声，“哥哥……不想坐……好累。”
蒋少戈心疼：“稍等一会儿，等飞机升空安全带解开，你躺我怀里。”
“嗯……”
“对不起，下次我轻点。”蒋少戈收着劲儿帮老婆按摩。
俞瓷气呼呼道：“骗子……在浴室你也是这样说的……”
明明说着快了快了，还在水下折腾他。
激烈到，他不能呼吸。
人身状态下，没有腮。
游霏偷瞄一眼，以为俞瓷在哭。
为了守护CP，游霏猛地起身，一声吼：“林策你干什么？吓到我嫂子了！”
其他队员不明所以，听到游霏这句话哄堂大笑。
“行了，都安静，不要吵到别人。”蒋少戈发话。
机舱内立即鸦雀无声。
林策气得面红耳赤，狠狠瞪向路时。
路时嘚瑟的不行。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林策暗自决定，等回去就把路时个人实验室里，那几台最贵的机器给拆了！
飞往边境需要三个小时，出了机场，还需要转车去边境森林最近的小镇。
这里气温骤降，俞瓷被一阵冷风吹的倏然清醒。
蒋少戈找出厚外套给他穿上。
“适应一会儿就好了，附近有雪山，温度很低一些。”
俞瓷缩着肩膀：“你不冷吗？”
蒋少戈袖子还没放下来，俞瓷摸一下他胳膊，皮肤火热。
“我不冷，来牵着，给你暖暖手。”
拢着老婆小一圈的手，蒋少戈牵紧，连同自己手一起插进上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