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浴室直接被淹了。

他拿起她手机,看她卡里的余额信息,“钱不够花了?”

那也不应该,他的卡也在她这里。那就是故意和他闹脾气。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爽,又有些有趣。

不过,现在,他重新调回到那偶像剧,还是让她去看小白脸吧,省点心。

这回剧情演到男主安慰女主,俩人抱着就亲在了一块,最后倒在床上,地上是散落在一起的衣服。

徐聿岸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怀里开始装睡的徐苡宝,“睁眼,跟着学学这个,看人家是怎么亲的。”

她继续装死,一动不动。

“真睡着了?”徐聿岸手从她睡裙里伸进去,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细腻柔滑的腰间皮肤上。

徐苡浑身一激灵,立马睁开了眼睛:“我还是想看动物世界。”

“小白脸不看了?”他挑眉,故意问。

她摇头,“不看了,不好看。”

徐聿岸低笑了一声,没再继续逗她,只是把手收了回来,重新规规矩矩地环在她腰上。

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徐苡被转移了注意力,牙疼好像也减轻了点,困意慢慢上涌,呼吸也开始逐渐平稳,一动也不想动。

“困了?”男人察觉到了,低声问。

“嗯,困。”徐苡不舒服,声音有气无力的发软。

听在男人耳朵里,她这就是在撒娇找疼爱。

徐聿岸关了灯和电视,在她肩上吻了下,连被子带人一起慢慢的搂在怀里。

徐苡也就这么被他抱着睡了过去。

外面月光似水,水面粼粼,海风难得温柔,轻柔的拂过俩人裸露在被子外的胳膊。

静谧的夜晚里,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都睡得格外沉,格外安稳。

徐苡今天水喝得有点多,半夜起来去卫生间,她一动,徐聿岸就睁眼了。

“想去厕所?”徐聿岸颇为好心的要陪她一起。

“我是牙疼,不是腿疼。”徐苡不让他抱,再说他之前干过什么事,心里没数吗?

徐聿岸被她瞪了一会,反应过来,她这是还记着之前在车里的事。

“这有什么。”男人抱起她,开灯,“我们是情到浓时――”“情到浓时——也不会看人上厕所!”徐苡挣扎着要下去。

“我喜欢看你,”他俯身放下她,贴心的勾下她衣裤,“你也可以看我,下次我上厕所喊你。”

他和徐苡宝,不分你我,从身到心,从头到脚都要属于彼此。

徐苡近乎崩溃,她看着他这张脸,依旧精致俊美,政府认证的杰出青年,前段时间还在上财经频道的专访。

她还是被她抱起,“当你给你杰出青年证书的那个人,一定眼神不好。”

男人笑了起来,低头用嘴唇碰碰她面颊,“我不也说过,杰出青年也得有恩爱性,生活啊。”

徐苡捂上耳朵,一个字都不要听。

片刻后,洗手间里终于有了水流声。

徐苡的羞耻底线,已经不是一降再降,而是彻底被徐聿岸碾碎。

她并拢膝盖,委屈的的哭。

徐聿岸笑,亲亲她眼角,“心之所向,情之所至。我俩恩爱,就怎么做都不过分。”

一早有管家过来做早餐,很是清淡和好嚼的食物。种类很多,松饼、火腿、炒蛋和奶酪面包。

还有份热带水果,番石榴和芒果还有木瓜。

徐苡谢过来做早餐和送衣服的管家。

管家在迈城徐氏的庄园工作,一早就收到了男主人在迈城的信息,所以面对客气的徐苡,他恭敬道:“太太,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分内事,先生说您醒了就先吃,不用等他。”

等管家离开,徐苡才反应过来“太太”是在称呼她。

旁边有做好的咖啡,香气浓郁。但徐苡不太受得了这苦苦的味道,又总疑心牙疼是昨晚喝咖啡的原因。加上现在智齿还疼着,她还是去泡了青柠水喝。

环顾一周,倒是没看到徐聿岸身影。她听到下面一层有声音,一下下的动静,很重。

她拿着没喝完的水就直接过去了。

徐聿岸多余精力无处释放,赤裸着上半身,正在打沙袋,此刻肌肉完全是充血的状态,全身暴汗。

身后的脚步声很轻,他看见她端着水,站在原地没有动。

徐聿岸视线在她脸上短暂扫过,挪开眼,停了下来。

“愣着干嘛。”他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喘息,抬手指了指沙发上的毛巾,“过来帮我擦下汗。”

他全身大汗淋漓,汗水从他下巴滴落,顺着胸肌滑到人鱼线深处,消失在裤腰边缘。

徐苡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个词“性感”。她也在电视剧看过男演员的身材,这样看起来,电视里演的太假了,只是摆了几个造型而已,远没有徐聿岸的力量感。

她手里还拿着喝剩下的半杯青柠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男人倒是很自觉的接过,喝了起来。

他拿着杯子喝的很慢,一副腾不开手的模样。

少女手里的杯子换成了软绵绵的毛巾,就站在他面前,仰头看到他喉结一次次随着喝水吞咽滚动。

看她举着手游移不定的,徐聿岸摁着她的手贴在了运动后高热的胸肌上,“光看有什么意思。”之前她也都是隔着衬衣摸他,真是隔衣瘙痒。

男人源源不断的温度透过徐苡掌心传递,耳边也是他喷洒的灼热呼吸,软软的耳尖逐渐被烘的升温变红。

“害羞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摸过。”他带着她的手擦过一遍身体,可很快又有汗珠出来,“好好擦,擦完给你买好吃的。”

又来这套。

“你当我好骗啊?”徐苡被他带着手,又一遍拭过他脖颈前胸、直到腰腹……

“牙还疼吗?”他盯着她,忽然问。

她当然疼,一直在疼,不过她有了点经验:“转移注意力的话,会没那么疼。你自己擦吧,我要去看电视。”

“不用这么没麻烦。我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很快转移注意力。”男人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拽住了她。

“什么法子?”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上钩了。

徐聿岸搂住她窈窕细腰,一言不发的带着她手里毛巾往下,意识到是什么部位,她又往上滑,却又再次被摁住了手。

一点点的,被他带着慢慢的向下划去。

昨天他扔在桌上的套,今天派上用场。

这次徐聿岸浑身的肌肉都鼓鼓的,侵略感和压迫感太强,而且体温也远比之前要烫,肌肉也很硬,她觉得完全承受不了现在的他。

“你先去洗澡。”徐苡怕的完全忘了牙疼的事,一心想着怎么打发他。

“做完,”男人分开她的膝盖,“一起洗。”

之前哪次不是大汗淋淋,她还不是一样又咬又亲的,现在说这话,不过是她拖延的借口。

徐苡容纳艰难,伏在他肩上呼吸,湿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引得男人低头去看,寻着她的唇去吻。

她喘息本来就困难,被他吻的更加不知道还怎么呼吸。

男人不顾她的双手在自己背上抓挠,故意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中间,让她没有靠的地方,只能搂上他脖子。

徐苡为了不掉下去,双腿夹住他的汗濡濡的腰背,上半身也完全贴靠在他怀里,完全被他托抱住。

等徐苡想起牙疼的事,那就是三个小时后了。

她在浴缸里泡着,徐聿岸拿着药过来,问她是在这吃还是去外面吃。

徐苡牙疼缓和了点,但还是隐隐约约的疼,一时疼的特别厉害,一时又变轻缓。

他倒是神清气爽了。

“不想吃药。”她现在就是疼得特别厉害的时刻,尖锐的牙疼像是扯到她的脑神经,她脾气有点差的推开了药。

男人蹲下来哄:“还要不要好了?药得吃。”

“就是不想吃,根本没有用。”徐苡不配合,把下半张脸埋到水里。

“药没用,什么有用?”

徐苡露在水面的眼睛,乌黑黑圆滚滚的,瞪着他手里的药,又瞪着他看。

想要,不说是吧。

徐聿岸凑到水里亲她,徐苡呼吸不过来,赶紧冒出水面。

最后还是被徐聿岸捏着嘴把药喂了进去。把徐苡气得够呛,在水上拍了两下。

水花飞溅,男人看笑了,她是有多不想吃药,能气成这样。

他俯身亲了亲她,她报复的咬了回去,就这么一来一回亲着咬着,男人直接丢了杯子扯了碍事的浴巾压着她一起倒进浴缸里。

浴室直接被淹了。

就这样,徐苡牙疼最厉害里的两天,在一种很激烈的方式下熬过去了。

半睡半醒之间,徐苡觉得很热,伸手推了推旁边的人,没推动。她只好往外挪了挪,刚一动,腰上的手就把她捞回去,箍得更紧了,贴的严丝合缝。

徐苡慢慢睁开了睡眼,眼前的窗帘被海风吹得飘拂,隐约可见蓝色的海。胸前搭着条结实的手臂,她呼吸受阻,往上挪了下,后腰被什么划了下,触感非常清晰。

徐聿岸的睡袍从来都是摆设,睡前腰带还系着,睡后就全开了,而且——不穿内裤!

怀里人没了,徐聿岸捡起浴袍随便一套,听到浴室有声音,他慢悠悠去了单人沙发上抽烟,一脸餍足,这段时间他姑娘终于给他顿饱的。

见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他捻灭烟问:“牙还疼吗?饿不饿?”

她摇摇头,精神还在一种亢奋里,根本没有饥饿感,牙疼也不明显。

“那陪我吃点。”他起身过去,摸了把她小脸,捏开了她嘴巴看了下牙齿,“过会医生再来给你看下。”

现在徐苡牙不疼了,又想着拔智齿的事情可以再推推。

管家看到明色红润的女主人和神清气爽的男主人从房间出来,将之前准备好的午餐重新做了份再上餐。

徐苡以为不饿,结果管家厨艺太好,不仅会做古巴菜,中餐也做得很好。蒸排骨很嫩,炖鸡也很软烂,她胃口大开,吃去了大半碗本地的黑豆饭。

徐聿岸慢悠悠喝着啤酒,给她夹了筷子青菜,被她拨到一边,给她夹的排骨和蒸鱼,她倒是都吃了。

吃饭还是那老样子,有荤的不看素的,遇到合口味的基本不抬眼看人了。

下一道菜是烤鸭,厨师也过来了,现场给烤鸭切片。

黑发碧眼的青年,身材修长,肤色白皙,笑起来阳光治愈,让人胃口很好。

徐苡感觉这位厨师像是混血。她本来想吃蒸排骨,转而夹了切片烤鸭尝尝。

没想到外国青年做的烤鸭味道这么好吃。

徐聿岸眼神眯了眯,这是喜欢吃鸭呀,还是喜欢看人呀。说起来她确实喜欢这种小白脸。

下道菜还换成管家来,徐苡快吃完了都没再见到那位年轻的厨师。

饭后徐苡回卧室想简单整理下,结果房间焕然一新。一地的东西都已经被收拾完,房间的床单也换上新的,依旧撒上了玫瑰花瓣。

出来后,她都不太好意思看管家。

到了傍晚徐苡也一直没想起牙疼的事情,发炎的智齿现在才算是彻底缓和下来。医生过来看过,想拔掉这颗智齿还要再过两天,要等彻底消炎才可以。

“现在感觉怎么样?”他抱在她在躺椅上晒太阳,附身在她耳边说话,“牙还疼不疼?”

男人衬衫领口半敞,身上的清香弥绕在鼻尖,半个肩都压在她身上——让徐苡想起了他全身赤裸压在她身上俯视她时的模样。

徐苡耳尖可疑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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