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陆驿南从家宴中找了个由头溜出来。
外头阳光明晃晃的，穿过树影落在肩头，照得西装一片热。
可他胸口发闷。
从清晨开始，他就觉得哪儿不对。心口堵着一股气，说不上来是烦躁，还是不安。
本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结果这种感觉一上午都没散，反而越来越重。
像是身体比他先一步察觉了什么——一种将要失去的预感。
他点了根烟，没抽两口就掐灭了。
鬼使神差地，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联系人，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心更乱了。
他想了想，又拨给了沈辞川。
对方也没立刻接。
他不停地拨，第三通、第四通……直到第五通，那边终于接起来了。
画面晃了一下。
沈辞川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发稍凌乱，眉眼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上半身裸着，肩头有几道红痕，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潮热未散的情欲味道。
陆驿南眯起眼，一股火从脚底蹿上来。
他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你把人带家里了？！”他声音发哑 ，怒火裹着音节冲出来，“你脑子里只有那点事是不是？李岩还在你家你就——”
沈辞川没吭声，只是把镜头稍稍下移了些。
屏幕晃了一下，露出身下半个人影。
衣服同样没穿，被压在床单上，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肩线。
那是一眼就认得出的身体。
李岩。
陆驿南眼前一黑，耳膜一阵嗡鸣。
他张了张嘴，声音却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出来。
“把电话给他。”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我有事跟他说。”
沈辞川没动。
只是朝身下低头，说了一句：“宝贝，别绷那么紧，放松点。”
“我电话讲完就继续。”
声音温柔得恶心。
陆驿南脸色瞬间涨红，连呼吸都断了两秒。
他猛地吼出来：“沈——辞——川！！！”
那一嗓子震得周围鸽子飞起，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走近，小声问他：“先生，你没事吧？”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快步拐进旁边的小巷，怕李岩的喘息落入别人耳里。
“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在做什么？”他把手机凑得很近，眼睛血红。
沈辞川却笑了。
他一边捂着镜头，一边慢悠悠地说：“我当然知道啊。”
“我在改造人类呢。”
“我要把嫂子变成弟媳。”
“哥，你就先走一步吧。”
陆驿南刚要说话，手机里就传来李岩一声被撞的闷哼。
然后电话挂断了。
只剩黑屏前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李岩眼神发怔的脸，嘴唇被吻得泛红，喘息间几乎没有意识。
嘟——
嘟——
盯着那行通话结束的字眼，陆驿南觉得自己要疯了。
下一秒。
手机在他掌心“咔嚓”一声断裂，碎屑扎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淌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整个人呼吸粗重，脸色灰白，浑身都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战栗。
他转身撞在巷子墙上，脑袋抵着墙壁，一声低吼从嗓子里爆出来：
“沈辞川……你怎么敢。”
外头阳光明晃晃的，穿过树影落在肩头，照得西装一片热。
可他胸口发闷。
从清晨开始，他就觉得哪儿不对。心口堵着一股气，说不上来是烦躁，还是不安。
本以为是昨晚没睡好，结果这种感觉一上午都没散，反而越来越重。
像是身体比他先一步察觉了什么——一种将要失去的预感。
他点了根烟，没抽两口就掐灭了。
鬼使神差地，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熟悉的联系人，打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心更乱了。
他想了想，又拨给了沈辞川。
对方也没立刻接。
他不停地拨，第三通、第四通……直到第五通，那边终于接起来了。
画面晃了一下。
沈辞川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发稍凌乱，眉眼还带着一丝不耐烦。上半身裸着，肩头有几道红痕，整个人还带着一股潮热未散的情欲味道。
陆驿南眯起眼，一股火从脚底蹿上来。
他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他妈——你把人带家里了？！”他声音发哑 ，怒火裹着音节冲出来，“你脑子里只有那点事是不是？李岩还在你家你就——”
沈辞川没吭声，只是把镜头稍稍下移了些。
屏幕晃了一下，露出身下半个人影。
衣服同样没穿，被压在床单上，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肩线。
那是一眼就认得出的身体。
李岩。
陆驿南眼前一黑，耳膜一阵嗡鸣。
他张了张嘴，声音却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出来。
“把电话给他。”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我有事跟他说。”
沈辞川没动。
只是朝身下低头，说了一句：“宝贝，别绷那么紧，放松点。”
“我电话讲完就继续。”
声音温柔得恶心。
陆驿南脸色瞬间涨红，连呼吸都断了两秒。
他猛地吼出来：“沈——辞——川！！！”
那一嗓子震得周围鸽子飞起，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走近，小声问他：“先生，你没事吧？”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快步拐进旁边的小巷，怕李岩的喘息落入别人耳里。
“你知不知道你他妈在做什么？”他把手机凑得很近，眼睛血红。
沈辞川却笑了。
他一边捂着镜头，一边慢悠悠地说：“我当然知道啊。”
“我在改造人类呢。”
“我要把嫂子变成弟媳。”
“哥，你就先走一步吧。”
陆驿南刚要说话，手机里就传来李岩一声被撞的闷哼。
然后电话挂断了。
只剩黑屏前的最后几秒，画面定格在李岩眼神发怔的脸，嘴唇被吻得泛红，喘息间几乎没有意识。
嘟——
嘟——
盯着那行通话结束的字眼，陆驿南觉得自己要疯了。
下一秒。
手机在他掌心“咔嚓”一声断裂，碎屑扎进肉里，血顺着指缝淌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整个人呼吸粗重，脸色灰白，浑身都是一种濒临失控的战栗。
他转身撞在巷子墙上，脑袋抵着墙壁，一声低吼从嗓子里爆出来：
“沈辞川……你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