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路上畅通无阻,一个丫鬟都不在。

呼,幸好幸好,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瑟落心中这么想着。

“到了!”瑟落指着不远处一间小屋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要干什么了吗?”

慕何将瑟落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之后挽上了她的手,慕何就像主人一样自顾自的把门推开了,“给小丫头重新梳头发,不然就小丫头这个爱记仇的样子,这件事情以后可每天都要说我一通。”

瑟落听到慕何说这句话怔了一下,随后笑的像个小孩一样。

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不是感到好笑,感到好玩才笑。

而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为慕何而笑。

要说为什么笑?瑟落也不知道,她只知道慕何的这句话使她的心中似有暖流流过,暖暖的、麻麻的,让她情不自禁就想笑出来。

“坐下。”慕何强硬的将瑟落按在了梳妆台前。

瑟落自进门起就笑到现在了。

慕何和瑟落贴的很近,因为慕何要伸手去够那把梳子,在慕何拿到梳子缩回手的一瞬间,瑟落抬头亲了慕何一下,这一下正好亲在了慕何的下巴上。

慕何欺身上前想要加深这个吻却被瑟落推开了。

“何姐姐可要好好的给落儿梳头哦!落儿可是很记仇的,梳的不好看我就记一辈子的仇!”瑟落故作凶狠的说道。

慕何无奈,只得淡淡一笑,“好,那落儿就记一辈子吧。”

瑟落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慕何已经在给自己梳头发了就咽了回去。

梳着梳着慕何突然开口询问:“就不用梳头水了吧?这个味道淡淡的刚刚好。”

甚得我心。

慕何说完还挽起一丝闻了闻,“很香。”

瑟落脸上又是一红,“梳你的!”

头发梳顺后慕何就开始为瑟落挑簪子了。

“这支怎么样?”慕何将簪子放在瑟落的脸颊旁边深情的看着镜中的人。

瑟落也通过镜子深情的看着自己背后之人。

慕何给瑟落挑的是一支蝴蝶形状带流苏的簪子,瑟落还记得上次戴它还是在那次太后宴会上。

马上要考试啦,最近在思考考完试要不要日更。

第 31 章

慕何给瑟落挑的是一支蝴蝶形状带流苏的簪子,瑟落还记得上次戴它还是在那次太后宴会上。

“嗯,那便用这支吧。”瑟落回答道。

慕何得到瑟落的回答就将头发盘好插上了蝴蝶簪子,又随意的挑了几只小簪子点缀在蝴蝶簪子的旁边。

在灵动的蝴蝶和各种各样的小珠子的衬托下更显得瑟落娇俏可爱。

“有没有人说过你这样很可爱?”慕何俯身在瑟落耳边说道。

“有啊。”瑟落毫不避讳的回应,“不过......郡主都这么闲的吗?”话锋一转,瑟落就开始询问慕何。

“是郡主又不是郡王,我也不用天天上朝然后挑其他大臣的刺,和他们天天在朝堂上因为一间小事吵得不可开交啊。”慕何说着就伸手在瑟落的鼻尖上一刮。

瑟落将慕何为非作歹的手按住,凶狠的瞪了慕何一眼,慕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瑟落紧紧盯着慕何的脸似是想要看出什么端倪来,但看着看着自己就忍不住跟着一同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何姐姐确实不像外人空中说的那么高冷。”

“就算高冷,就算是那悬崖上独自绽放的高岭之花还不是自愿落下,落在了你的手上吗。”慕何深情的对视这瑟落,“而且瑟小姐也跟外人说的不一样,一点都不嚣张跋扈,反倒可爱的像只猫,不知道亲久了会不会——”

慕何凑在瑟落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出了最后一个字:“哭。”

瑟落身子明显一僵,脸颊红得如同落日一般。

瑟落用力一推就将慕何推离自己惨遭“折磨”的耳朵。

“不能让我试试吗?”慕何扬着嘴角问道。

“不能!”瑟落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随手在梳妆台上抓了东西就想丢过去,但瑟落在拿起那把梳子的时候气就消了。

这么硬、这么尖锐的东西砸过去要毁容的吧?

瑟落抬头看着慕何的脸仔细打量了一下,嗯......毁容了就不好看了。

“小东西想什么呢?”慕何对着盯着自己的瑟落突然一歪头笑了起来。

“原本想砸你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瑟落老实回答,脸上的红晕也渐渐消下去了。

慕何渐渐走进,坐在了瑟落梳妆椅边的扶手上,身体虽侧对着她,眼睛可是粘在她的身上不舍得离开分毫。

“那又是因为什么不砸了呢?”慕何牵起瑟落握着梳子的手引导着她将梳子放在她的手上,看着瑟落软软的、乖乖的心中坏心思不是一个一个,而是一群一群的窜出来啊!

“嗯......”瑟落也是装的很像,故意思考了好一会,“毕竟我看上的是你这张脸,万一毁了我还得换一个跟你长的一样好看的人,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话落瑟落还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慕何一口擒住瑟落喋喋不休的小嘴。

好一会才松开喘不过气的瑟落。

轻笑的说着:“那还真是谢谢瑟小姐高抬贵手了。”

瑟落即便是喘不过气也一定要呛慕何一句,“慕郡主客气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对方,别无他物,也放不下其他什么东西了。

离缊早就偷偷溜走了,就留了个没有来得及关掉的主板在那,主板上显示的赫然是地牢中的监控画面。

谢竟思就这么坐在地上闭着双目,即便是在如此的环境下也掩盖不掉他分毫的气质与眉眼间那骨子中的不谙世事。

离缊修为早就高出曾经的谢竟思不知道多少,更何况是现在旧伤未愈、身子孱弱的谢竟思。

离缊就隐身在暗处看着地上的谢竟思,一滴泪从眼角滴落。

老人们常说眼泪若从眼角落下,那必然是伤心到了极致。

离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这么在谢竟思的面前露出了真身。

谢竟思瞬间就感觉到空气中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再细闻一下,呵,这股熟悉的气息可让谢竟思忘不了啊。

刹那间谢竟思就睁眼了,满眼杀气的看着离缊。

但当他看清离缊脸上的泪痕愣住了,讥讽的说道:“怎么,被人甩了?哭的这么伤心。”

谢竟思缓缓站起,拍了拍自己衣摆上的灰尘,但毕竟是白衣,即便是拍过了还是有些许灰色印记在上面。

离缊看着谢竟思的白衣上灰灰的印记,不知为何心中有一股子气愤的心情在乱窜。

他本不该沾染这些的,他是自己那个不谙世事、高冷、任务完成率高达99.9%、是主神天天挂在嘴边的得力助手。

离缊的眼角又滑落几滴眼泪,似银线滑过。

嘴唇张开又闭上了好一会,又紧紧闭了一会眼睛,好像想把眼泪憋回去,“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谢竟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离缊的声音近乎颤抖:“你还能......还能......在树下接我吗?”

呵。

谢竟思心中自嘲的一笑。

谢竟思眼中好像有银光闪过。

是眼泪。

谢竟思紧紧的闭上双眸,脑海中却克制不住的在浮现当初桃花树下的场景。

“你下来!我接着你。”

“不会摔着的!”

没一会谢竟思的怀中就多了一个离缊,离缊怀中还捧着不少的桃子。

“丢了,太重了。”谢竟思别开脸不再看着离缊,但耳垂的微微泛红被离缊看在眼中。

“不要,可好吃了。”说着离缊就从怀中拿了个桃子出来,随意的在衣袖上一擦就咬了一口,汁水有些太过饱满了,不小心就呲了出来,谢竟思胸前的衣服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

一向爱干净的谢竟思脸一下就黑了。

离缊却不以为然笑着用手袖给谢竟思擦了擦,“竟思,别黑着脸嘛,不就是件衣裳吗。”

“这是天蚕雪丝的。”

离缊瞬间闭上了嘴。

原本想蒙混过关的,等到了寝室就赶紧跑进去锁门,但谢竟思就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站在原地不走了。

离缊冲着他傻笑了一下,谢竟思还是黑着脸不说话。

“大不了我给你洗!”离缊嘟囔着,但也是随便说说,毕竟谢竟思这么爱干净的人肯定不会把衣服交给自己这种寝室比猪圈还乱的人洗的吧。

可谢竟思哪能让离缊如愿,只回来淡淡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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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可谢竟思哪能让离缊如愿,只回来淡淡一句,“嗯。”

离缊彻底傻眼了。

他他他!!竟然答应了!!!

离缊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没在开玩笑吧?”

谢竟思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样子吗?”

离缊闭上嘴不说话了,内心却是一连翻了十几个白眼。

“到了。”谢竟思轻轻的将离缊放了下来。

“那就再见啦!”离缊说完就冲着自己寝室的大门跑。

没跑两步呢就被谢竟思抓住了后衣领,就像拎小鸡仔一样。

离缊僵硬的转过头,尴尬的笑了两声,“怎么,竟思师兄还要留下来吃晚膳吗。”

好似刚才要答应洗衣服的不是他一样。

谢竟思也不恼,只是静静的说着:“洗衣服。”

离缊无奈只好带他进了自己的“猪圈”。

“先换这件吧。”话落离缊扔了外衫给谢竟思,“里面应该没脏吧?不是我弄的我可不洗啊!”

“嗯。”谢竟思当着离缊的面就换好了衣服,将脏的外衫塞在离缊的怀里就出去了。

翌日一早,谢竟思就过来看自己的外衫。

别说干了没有,离缊压根还没洗,谢竟思过去的时候离缊正在洗呢。

谢竟思也想不明白,明明离缊自己的院中有这么大一棵桃树为什么还要出去偷桃子呢,偷也就算了,还不敢下来,每次都要自己去树下接他,再将他背回来,而且每次自己还十分乐意。

谢竟思找了许久才在离缊院落旁边的小溪找到离缊。

不知道离缊抱着什么坏心思呢,故意将自己的白衣跟一件红衣放在一起洗,虽然天蚕雪丝不易染色也架不住和这么一件火红的衣服一起洗啊。

谢竟思也恼不起来。

离缊院中的桃树长得是十分旺盛,挂着许多沉甸甸的桃子,不少树枝都长在了院墙外面,颇有一枝红杏出墙来的感情。

谢竟思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在桃花盛开时离缊躺在树下,春风吹拂而过,桃花纷纷飘落,落到离缊的怀中一定很好看吧。

谢竟思看着离缊的背影不禁想到。

溪边离缊搓着两件外衫,一边搓一边暗戳戳的骂谢竟思不是人,擦汗时离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是突然的回了一下头,一下子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谢竟思。

离缊擦汗的动作瞬间停住,只觉得心很慌,看了看自己手中握着的两件外衫赶紧按在了水中,仿佛这样谢竟思就看不到了一般。

谢竟思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慢慢走向离缊。

“你干嘛呢。”谢竟思说道。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刚刚离缊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竟思看见了。

离缊也猜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面前这个“王八蛋”看完了,索性就不掩盖自己的罪行了,“洗衣服啊,竟思师兄你天天穿白色、灰色这种素色衣服你不穿腻,我都要看腻了,看看!小爷给你染的粉色外衫怎么样!好看吧!”话落离缊将水中的外衫拎起来展示给谢竟思看。

外衫已经被染成了淡粉色,是恰到好处的那种淡粉,配上谢竟思清冷的脸蛋让人看了不会觉得这个男的好油腻,反而有一种温柔的感觉,柔化了谢竟思清冷的脸蛋。

谢竟思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离缊,有些细节他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初离缊离开的时候个子只能到自己的眼睛差不多,今日这么一打量竟然自己只到他眼睛了。

离缊期待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谢竟思。

谢竟思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不可能。”

“......竟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离缊话还没说完就被谢竟思近乎吼声打断。

“离缊!你到底在打些什么主意!害我落得如此境地的不是你吗?呵,怎么,现在很流行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当初来找我要玉盘口口声声说不爱的不是你?当你面不改色看着我扯断那根红绳的时候我们就断了,断的干干净净!嘶......”

可能是扯到陈年旧伤了吧,谢竟思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是离缊?不,应该是他自己吧,把心底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再次揭开,口子越撕越大。

离缊焦急的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还是在怨我,你看,你看这是什么。”说着离缊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光看盒子就感觉价值不菲,上面最大的是一颗绿翡翠,周边镶嵌了大大小小的珍珠和钻石。

谢竟思余光瞟了眼盒子还以为是离缊买来哄自己的价值不菲的俗物,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怎么,离大公子还以为我是曾经的那个随便一点东西就能哄好的傻子吗?我看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是,我是傻子,但里面不是你想的那些东西,我只是......只是觉得只有像这样精致的盒子才能对得起里面的东西,配得上你......”离缊的语气十分卑微,再也没有当初离大公子的样子了。

离缊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确实不是什么华丽的首饰,只是一根红绳,跟当初谢竟思扯断的那根很像但有有些不一样,依旧是红玉,红玉上刻的倒不是“缊”字了而是“思”,“思”字刻的是歪歪扭扭,街边小摊上随便一根都比这刻的细致,穿在红玉上的红绳编的也是歪歪扭扭。

毕竟当初谢竟思戴在手上的红绳不管是刻字还是编绳都是谢竟思自己弄的,就连给离缊那个也是自己做的。

谢竟思自嘲般的扯了扯嘴角,一滴泪悄然滑落。

当初还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啊......

离缊看见谢竟思落泪就更加慌了,“这个......这个是我自己对着灯一点点刻的,线也是自己编的,自......自然是比不上当初你做的那个,但里面包含着我对你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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