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说可以，那我就不忍了
陆燃一只手臂揽着着沈墨谦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沈墨谦的侧颈。
沈墨谦的脸侧着埋在枕头里，锁骨几乎贴向床面。
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飘在海里的一只船。
口中的呻yin声越发控制不住。
......
晚上两人做完后，陆燃把人抱进浴室，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沈墨谦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懒得动。热水泡得他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不想抬。
陆燃给他冲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躺下来，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宝宝，”他开口，声音有点闷，“对不起，我好像……弄伤你了。”
沈墨谦没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陆燃愣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他，贴得更紧。
“宝宝别生气。”他凑到耳边，声音软得像哄小孩，“都怪我，做的太多了……我这段时间不碰你，让你好好养着。”
沈墨谦闭着眼，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睡觉吧。”
陆燃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沈墨谦没再说话，但心里闷闷的。
其实也没有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闷什么。
可能是那句“弄伤你了”。
可能是那个“不碰你”。
可能是……他不想被当成易碎品。
---
一周后，沈氏集团。
沈墨谦把文件摔在桌上，下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你做的报告？”他声音冷得像冰，“字体不一致，小数点错位——公司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下属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腿都在抖。
“出去，重新做。”
下属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走廊里，他差点撞上周衍。周衍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小声问：“沈总今天吃枪药了？”
下属拼命摇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跑了。
周衍看了看紧闭的门，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决定今天能躲就躲。
办公室里，沈墨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烦。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烦。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
以前陆燃兼职，时间自由，不用加班，周末双休，陪他的时间很多。
这一周，陆燃天天忙到很晚。墨岛咖啡的项目、那个短剧的拍摄，几个工作来回赶，有时候到家他已经睡着了。
他们已经一周没做了。
他记得那天陆燃说，怕他伤没好，要节制。
可那点伤算什么，早就好了。
如今就连亲吻都变得短促，每次刚投入，陆燃就硬生生停下。
沈墨谦望着天花板，心底隐隐发酸。
他有点后悔让陆燃接墨岛咖啡那个项目。
不，不是后悔。
是……说不清的失落。
或许等忙完这阵子，可以一起去度假。
找个安静的地方，什么都不想，只陪着彼此。
这么一想，他心里才稍稍舒缓。
---
片场，最后一场戏顺利杀青。
陆燃坐在折叠椅上刷着手机，几个工作人员凑过来八卦。
化妆师先开口：“陆燃，你老婆是不是有家庭啊？都没来探过班。”
陆燃抬起头，一脸认真：“我老婆单身，我是他第一个男人。”
几个人愣了一秒，然后笑喷。
道具大哥凑过来：“那你是不是很怕你老婆？我看你挺怕的。”
陆燃眨眨眼，笑得有点意味深长：“我老婆超乖的好吗。”
——在床上特别乖。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
有人追问：“有多乖？”
陆燃眨眨眼：“不告诉你。”
众人又一片起哄。
短剧女主苏晚也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老婆是不是特有钱？听说给了你一张黑卡，随便刷？”
陆燃靠回椅背，语气懒洋洋的：“是啊，我不要，他非要给我。”
众人一片唏嘘。
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是金主吧……”
陆燃耳尖一动，转头冲那人笑了笑：“羡慕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大家又笑起来。
笑完之后，有人忽然说：“陆燃，你电话响了。”
陆燃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跳出来两个字：老婆。
周围几个人也看见了，又开始起哄。
“哟，查岗的来了！”
“快接快接！”
陆燃站起来，走到一边，声音放软了。
“喂，老婆？”
电话那头，沈墨谦的声音淡淡的：“几点收工？”
“还有半小时。”
“我去接你。”
陆燃嘴角压都压不住：“好。”
挂了电话，他走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我老婆来接我，我先走了。”
有人在后边小声嘀咕：“上次我看见他上了一辆宾利……”
另一个接话：“他老婆肯定是大人物。”
陆燃听见了，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
车上，空调开得很足。
陆燃靠在副驾驶，偏头看着沈墨谦。
“最近是不是忙得差不多了？”沈墨谦看着前方，语气很淡。
陆燃点点头：“嗯，工作都收尾了。”
“后面可以专心陪老婆了。”
沈墨谦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但陆燃看见他眼睛弯了一下。
---
一回到家，门刚关上，陆燃就将人搂进怀里，抵在玄关柜上。
滚烫的吻落下，一周的忙碌、克制与思念，全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越吻越深，气息渐乱。
沈墨谦攀着他的肩，心跳加速。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陆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腰侧，可就在气氛最浓烈时，动作却忽然顿住。
沈墨谦茫然睁开眼。
陆燃呼吸微喘，眼神却强行恢复清明，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老婆，”他声音沙哑，“再过几天好不好？你伤还没好透。”
沈墨谦愣住。
“我问过医生，最好再静养一周，以后也节制一点。”
陆燃替他理好微乱的衣服，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像只大型犬一样靠在他肩头，打开了电视。
沈墨谦僵在原地，耳边电视的声音一句也听不进去。
一周。
还要一周。
这些天的隐忍、期待、落空，在这一刻齐齐涌上来。
他早就习惯了陆燃的温度，像上瘾一样，戒断的滋味比想象中更难熬。
前几天他们试过别的方式，但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最原始的那种。
再憋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我很懂事”的陆燃。
沉默几秒，沈墨谦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靠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陆燃低头看他。
沈墨谦没看他，声音很轻：“已经好了。”
陆燃一怔。
沈墨谦又说：“不信你可以看。”
陆燃的眼神瞬间变了。
沈墨谦的声音更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可以了。”
他从未如此直白，可在陆燃面前，他早已卸下所有矜持与伪装。
陆燃盯着他看了三秒，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嗡”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俯身，将人轻轻压进沙发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这样，我真的顶不住。”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
事后，沈墨谦靠在陆燃怀里，浑身绵软无力。
陆燃动作轻柔地替他清理
沈墨谦闭着眼，想：这样才对。
身体满足了，心也满足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燃的模特工作……
每天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太多了，他看着不顺眼。
是不是可以让他把模特工作辞掉。
在他身边由他来安排工作。
怎么开口？用什么理由？让他辞了又不觉得是自己小心眼？
他睁开眼，看了陆燃一眼。
陆燃正在认真清理，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沈墨谦又闭上眼。
这事，得好好想想。
沈墨谦的脸侧着埋在枕头里，锁骨几乎贴向床面。
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飘在海里的一只船。
口中的呻yin声越发控制不住。
......
晚上两人做完后，陆燃把人抱进浴室，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沈墨谦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懒得动。热水泡得他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不想抬。
陆燃给他冲干净，用浴巾裹好，抱回床上。
他躺下来，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头顶。
“宝宝，”他开口，声音有点闷，“对不起，我好像……弄伤你了。”
沈墨谦没说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陆燃愣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他，贴得更紧。
“宝宝别生气。”他凑到耳边，声音软得像哄小孩，“都怪我，做的太多了……我这段时间不碰你，让你好好养着。”
沈墨谦闭着眼，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说：“睡觉吧。”
陆燃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沈墨谦没再说话，但心里闷闷的。
其实也没有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闷什么。
可能是那句“弄伤你了”。
可能是那个“不碰你”。
可能是……他不想被当成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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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沈氏集团。
沈墨谦把文件摔在桌上，下属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你做的报告？”他声音冷得像冰，“字体不一致，小数点错位——公司养你是干什么吃的？”
下属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腿都在抖。
“出去，重新做。”
下属逃一样地跑了出去。
走廊里，他差点撞上周衍。周衍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小声问：“沈总今天吃枪药了？”
下属拼命摇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跑了。
周衍看了看紧闭的门，默默往后退了两步，决定今天能躲就躲。
办公室里，沈墨谦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烦。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烦。
他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
以前陆燃兼职，时间自由，不用加班，周末双休，陪他的时间很多。
这一周，陆燃天天忙到很晚。墨岛咖啡的项目、那个短剧的拍摄，几个工作来回赶，有时候到家他已经睡着了。
他们已经一周没做了。
他记得那天陆燃说，怕他伤没好，要节制。
可那点伤算什么，早就好了。
如今就连亲吻都变得短促，每次刚投入，陆燃就硬生生停下。
沈墨谦望着天花板，心底隐隐发酸。
他有点后悔让陆燃接墨岛咖啡那个项目。
不，不是后悔。
是……说不清的失落。
或许等忙完这阵子，可以一起去度假。
找个安静的地方，什么都不想，只陪着彼此。
这么一想，他心里才稍稍舒缓。
---
片场，最后一场戏顺利杀青。
陆燃坐在折叠椅上刷着手机，几个工作人员凑过来八卦。
化妆师先开口：“陆燃，你老婆是不是有家庭啊？都没来探过班。”
陆燃抬起头，一脸认真：“我老婆单身，我是他第一个男人。”
几个人愣了一秒，然后笑喷。
道具大哥凑过来：“那你是不是很怕你老婆？我看你挺怕的。”
陆燃眨眨眼，笑得有点意味深长：“我老婆超乖的好吗。”
——在床上特别乖。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来。
有人追问：“有多乖？”
陆燃眨眨眼：“不告诉你。”
众人又一片起哄。
短剧女主苏晚也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老婆是不是特有钱？听说给了你一张黑卡，随便刷？”
陆燃靠回椅背，语气懒洋洋的：“是啊，我不要，他非要给我。”
众人一片唏嘘。
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是金主吧……”
陆燃耳尖一动，转头冲那人笑了笑：“羡慕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大家又笑起来。
笑完之后，有人忽然说：“陆燃，你电话响了。”
陆燃低头一看，来电显示跳出来两个字：老婆。
周围几个人也看见了，又开始起哄。
“哟，查岗的来了！”
“快接快接！”
陆燃站起来，走到一边，声音放软了。
“喂，老婆？”
电话那头，沈墨谦的声音淡淡的：“几点收工？”
“还有半小时。”
“我去接你。”
陆燃嘴角压都压不住：“好。”
挂了电话，他走回去，开始收拾东西。
“我老婆来接我，我先走了。”
有人在后边小声嘀咕：“上次我看见他上了一辆宾利……”
另一个接话：“他老婆肯定是大人物。”
陆燃听见了，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
车上，空调开得很足。
陆燃靠在副驾驶，偏头看着沈墨谦。
“最近是不是忙得差不多了？”沈墨谦看着前方，语气很淡。
陆燃点点头：“嗯，工作都收尾了。”
“后面可以专心陪老婆了。”
沈墨谦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但陆燃看见他眼睛弯了一下。
---
一回到家，门刚关上，陆燃就将人搂进怀里，抵在玄关柜上。
滚烫的吻落下，一周的忙碌、克制与思念，全都倾泻在这个吻里。
越吻越深，气息渐乱。
沈墨谦攀着他的肩，心跳加速。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陆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腰侧，可就在气氛最浓烈时，动作却忽然顿住。
沈墨谦茫然睁开眼。
陆燃呼吸微喘，眼神却强行恢复清明，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老婆，”他声音沙哑，“再过几天好不好？你伤还没好透。”
沈墨谦愣住。
“我问过医生，最好再静养一周，以后也节制一点。”
陆燃替他理好微乱的衣服，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像只大型犬一样靠在他肩头，打开了电视。
沈墨谦僵在原地，耳边电视的声音一句也听不进去。
一周。
还要一周。
这些天的隐忍、期待、落空，在这一刻齐齐涌上来。
他早就习惯了陆燃的温度，像上瘾一样，戒断的滋味比想象中更难熬。
前几天他们试过别的方式，但他每次都忍不住想要最原始的那种。
再憋下去，他觉得自己要疯。
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我很懂事”的陆燃。
沉默几秒，沈墨谦轻轻咬了咬下唇，慢慢靠了过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陆燃低头看他。
沈墨谦没看他，声音很轻：“已经好了。”
陆燃一怔。
沈墨谦又说：“不信你可以看。”
陆燃的眼神瞬间变了。
沈墨谦的声音更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认真：
“可以了。”
他从未如此直白，可在陆燃面前，他早已卸下所有矜持与伪装。
陆燃盯着他看了三秒，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嗡”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俯身，将人轻轻压进沙发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老婆……你这样，我真的顶不住。”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伸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
事后，沈墨谦靠在陆燃怀里，浑身绵软无力。
陆燃动作轻柔地替他清理
沈墨谦闭着眼，想：这样才对。
身体满足了，心也满足了。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陆燃的模特工作……
每天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太多了，他看着不顺眼。
是不是可以让他把模特工作辞掉。
在他身边由他来安排工作。
怎么开口？用什么理由？让他辞了又不觉得是自己小心眼？
他睁开眼，看了陆燃一眼。
陆燃正在认真清理，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沈墨谦又闭上眼。
这事，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