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先让你们高兴两天
片场的摄影棚里，陆燃站在背景板前摆姿势。
老张盯着取景器，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陆老师，你嘴角压一下。”
陆燃赶紧绷住。
老张又看了一眼：“我说的是压一下，不是抿成一条线。”
旁边小李偷笑。
陆燃努力调整表情。
老张摇头：“不行，还是往上翘。你刚才看什么呢？”
陆燃老实交代：“我老婆发消息问我几点收工。”
老张乐了：“得，我算明白了。以后拍你，得让你把手机关机。”
陆燃眨眨眼：“那不行，万一他找我呢？”
老张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拍完早点回去见你老婆。来，眼神往这边看——”
咔嚓咔嚓按了几下，老张忽然停下来。
陆燃问：“怎么了？”
老张盯着取景器，认真地说：
“陆老师，你这脸，拍多少年都不腻。”
陆燃笑了：“张老师，你这是夸我？”
老张继续按快门：“夸你。也夸你老婆——能把人养得这么好，有本事。”
陆燃嘴角又翘起来，这次没压。
“那当然。”
---
刚拍完一组照片，经纪人琳姐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陆燃，有好消息！”
陆燃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什么好消息？”
“年度风尚盛典！”琳姐把手机递到他眼前，“XX时尚品牌主办的，邀请你做颁奖嘉宾！来的全是社会名流——商业圈、时尚圈、娱乐圈，大半个名流圈都会到！”
陆燃盯着屏幕上的邀请函看了几秒，忽然问：
“沈氏集团在邀请之列吗？”
琳姐一愣：“那肯定在啊。沈氏那种级别的，怎么可能不去。”
她顿了顿，又笑着调侃一句：
“怎么，想带家属？”
陆燃没回答，但眼睛已经亮了。
---
同一时间，沈怀杰坐在办公室里，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监控视频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画面里，陆燃在酒会开始前就在酒店门口晃悠，目光一直盯着入口。沈墨谦的车到的时候，他明显顿了一下，等人进去后，才慢慢跟上去。
沈怀杰把视频放慢，一帧一帧地看。
表情、动作、时机——没有一处是巧合。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
“陆燃啊陆燃……你果然是故意跟着沈墨谦的。”
笑容刚浮现，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脊背微微一僵。
如果陆燃是故意的……
那他为什么要接近沈墨谦？
是不是在查当年陆家破产的事？
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沈怀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越皱越紧。
但很快，他又放松下来。
他看着手边那一沓照片——林宜见面照、车内亲吻照、牵手照。
够了。
沈墨谦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看到这些照片，还会让陆燃靠近他吗？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陆燃的照片。
“先让你们高兴两天。”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耳语，“等照片发出去，沈墨谦会怎么对你呢？”
他想象着沈墨谦看到照片时的表情，想着陆燃被质问时慌乱的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侦探发来消息：“陆燃与沈墨谦盛典行程已确认，同进同出。”沈怀杰眼底阴狠更甚：“正好，一次性了断。”
紧接着，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沈少，您的邀请函。”
沈怀杰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年度风尚盛典，明晚七点。
他把邀请函收起来，随口问了一句：“林宜去吗？”
助理点头：“去的，林氏那边确认了。”
沈怀杰愣了一下，嘴角慢慢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又能见到她了。”
刚才那些阴冷的算计，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了些许。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陆燃的照片，又想起林宜的脸，笑容渐渐淡去。
“陆燃，你好好享受这两天。”他收起笑容，声音又冷下来。
---
下午三点，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屿递上项目书，沈墨谦翻完后建议：“盘子太大，拉季铭合伙，明天盛典我介绍你们认识。”
顾屿愣了一下：“季铭？季氏那个？”
沈墨谦点头。
顾屿沉默了几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季氏在消费赛道的布局确实深。如果他能进来，资源互补性很强。”
顾屿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笑得意味深长：“行，那我明天就等着了。”
沈墨谦点头。
顾屿笑了笑：“那明天见。”
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墨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陆燃发来的消息，嘴角动了动。
---
晚上十点，两人洗漱完，靠在床头。
陆燃抱着沈墨谦，下巴抵在他肩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前画圈。
沈墨谦翻着手里的书，没理他。
画着画着，陆燃忽然开口：
“老婆。”
“嗯？”
“今天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
沈墨谦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陆燃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那次度假的时候……在浴缸里，你主动那次。”
沈墨谦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继续翻书，假装没听见。
陆燃笑出声来，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老婆，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沈墨谦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
陆燃眨眨眼，一脸无辜：“想你啊。”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三秒，又低下头继续翻书。
但陆燃看到他嘴角动了动。
他把人搂得更紧，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婆，明天那个酒会，我也收到了邀请。”
陆燃笑得眼睛弯起来：“颁奖嘉宾。惊不惊喜？”
沈墨谦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捏了捏他的腰：“注意分寸，别和别人眉来眼去。”
陆燃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知道了，醋劲这么大”
沈墨谦嘴角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陆燃笑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床头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窗外的夜色很温柔。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怀杰正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指尖划过照片上两人的脸。
老张盯着取景器，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陆老师，你嘴角压一下。”
陆燃赶紧绷住。
老张又看了一眼：“我说的是压一下，不是抿成一条线。”
旁边小李偷笑。
陆燃努力调整表情。
老张摇头：“不行，还是往上翘。你刚才看什么呢？”
陆燃老实交代：“我老婆发消息问我几点收工。”
老张乐了：“得，我算明白了。以后拍你，得让你把手机关机。”
陆燃眨眨眼：“那不行，万一他找我呢？”
老张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拍完早点回去见你老婆。来，眼神往这边看——”
咔嚓咔嚓按了几下，老张忽然停下来。
陆燃问：“怎么了？”
老张盯着取景器，认真地说：
“陆老师，你这脸，拍多少年都不腻。”
陆燃笑了：“张老师，你这是夸我？”
老张继续按快门：“夸你。也夸你老婆——能把人养得这么好，有本事。”
陆燃嘴角又翘起来，这次没压。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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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拍完一组照片，经纪人琳姐快步迎上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
“陆燃，有好消息！”
陆燃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什么好消息？”
“年度风尚盛典！”琳姐把手机递到他眼前，“XX时尚品牌主办的，邀请你做颁奖嘉宾！来的全是社会名流——商业圈、时尚圈、娱乐圈，大半个名流圈都会到！”
陆燃盯着屏幕上的邀请函看了几秒，忽然问：
“沈氏集团在邀请之列吗？”
琳姐一愣：“那肯定在啊。沈氏那种级别的，怎么可能不去。”
她顿了顿，又笑着调侃一句：
“怎么，想带家属？”
陆燃没回答，但眼睛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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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沈怀杰坐在办公室里，双眼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监控视频一遍遍地循环播放。
画面里，陆燃在酒会开始前就在酒店门口晃悠，目光一直盯着入口。沈墨谦的车到的时候，他明显顿了一下，等人进去后，才慢慢跟上去。
沈怀杰把视频放慢，一帧一帧地看。
表情、动作、时机——没有一处是巧合。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
“陆燃啊陆燃……你果然是故意跟着沈墨谦的。”
笑容刚浮现，他忽然又想起什么，脊背微微一僵。
如果陆燃是故意的……
那他为什么要接近沈墨谦？
是不是在查当年陆家破产的事？
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
沈怀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眉头越皱越紧。
但很快，他又放松下来。
他看着手边那一沓照片——林宜见面照、车内亲吻照、牵手照。
够了。
沈墨谦那么有洁癖的一个人，看到这些照片，还会让陆燃靠近他吗？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陆燃的照片。
“先让你们高兴两天。”他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像耳语，“等照片发出去，沈墨谦会怎么对你呢？”
他想象着沈墨谦看到照片时的表情，想着陆燃被质问时慌乱的样子，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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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侦探发来消息：“陆燃与沈墨谦盛典行程已确认，同进同出。”沈怀杰眼底阴狠更甚：“正好，一次性了断。”
紧接着，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沈少，您的邀请函。”
沈怀杰接过，打开看了一眼。
年度风尚盛典，明晚七点。
他把邀请函收起来，随口问了一句：“林宜去吗？”
助理点头：“去的，林氏那边确认了。”
沈怀杰愣了一下，嘴角慢慢扬起，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又能见到她了。”
刚才那些阴冷的算计，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了些许。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陆燃的照片，又想起林宜的脸，笑容渐渐淡去。
“陆燃，你好好享受这两天。”他收起笑容，声音又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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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顾屿递上项目书，沈墨谦翻完后建议：“盘子太大，拉季铭合伙，明天盛典我介绍你们认识。”
顾屿愣了一下：“季铭？季氏那个？”
沈墨谦点头。
顾屿沉默了几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季氏在消费赛道的布局确实深。如果他能进来，资源互补性很强。”
顾屿站起来，整了整衣服，笑得意味深长：“行，那我明天就等着了。”
沈墨谦点头。
顾屿笑了笑：“那明天见。”
门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墨谦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陆燃发来的消息，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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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两人洗漱完，靠在床头。
陆燃抱着沈墨谦，下巴抵在他肩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胸前画圈。
沈墨谦翻着手里的书，没理他。
画着画着，陆燃忽然开口：
“老婆。”
“嗯？”
“今天晚上，换个姿势好不好？”
沈墨谦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
陆燃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就是那次度假的时候……在浴缸里，你主动那次。”
沈墨谦的耳根瞬间红了。
他继续翻书，假装没听见。
陆燃笑出声来，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老婆，你也很喜欢是不是”
沈墨谦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你脑子里天天想什么？”
陆燃眨眨眼，一脸无辜：“想你啊。”
沈墨谦盯着他看了三秒，又低下头继续翻书。
但陆燃看到他嘴角动了动。
他把人搂得更紧，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婆，明天那个酒会，我也收到了邀请。”
陆燃笑得眼睛弯起来：“颁奖嘉宾。惊不惊喜？”
沈墨谦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轻捏了捏他的腰：“注意分寸，别和别人眉来眼去。”
陆燃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知道了，醋劲这么大”
沈墨谦嘴角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
陆燃笑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床头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窗外的夜色很温柔。
他们不知道的是，沈怀杰正盯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挂着阴冷的笑，指尖划过照片上两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