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查到破产证据
沈怀杰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驶入。
沈墨谦从副驾驶下来，陆燃探出头，两人说了句什么，沈墨谦嘴角动了动，转身进了大楼。
陆燃的车在楼下停了几秒，才慢慢驶离。
沈怀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陆燃，你可真有手段。”
他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阴冷。
吵成这样都能和好，还能让他哥送车——这人到底给沈墨谦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沈墨谦啊沈墨谦，你对陆燃越上头，就越容易失控。有了软肋的人，还怎么跟他斗？
他转身，打开电脑里那个倒计时文件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存着沈墨谦与陆燃的日常照片。
还有一份标注着“计划启动日”的加密文档，跳动的倒计时数字，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快了。
---
季铭谈完项目，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喝了不少，但项目总算敲定了。
他走到停车场，刚拉开车门，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屿。
他靠在墙上，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虚晃。
旁边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扶着他。
刚开始只是架着胳膊。走了几步，那男人的手滑下去，揽上顾屿的腰。
顾屿闪躲了一下，那人反而搂得更紧。
季铭皱了皱眉。
那男人凑到顾屿耳边说着什么，手在顾屿腰上摩挲着。
顾屿偏开头想躲，脚下却不太稳，挣不开。
走到车边，那人直接把顾屿往怀里带，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鼻子凑到他颈窝里用力嗅着，一脸陶醉。
季铭看得火气直往上蹿。
那人嘴往顾屿脸上凑，顾屿偏头躲开，又被掰回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表情猥琐得让人作呕。
“妈的。”
季铭摔上车门，大步走过去。
---
顾屿今晚确实喝多了。
这个投资方他约了三次，今天好不容易松口谈合作。
酒桌上，那人拍着胸脯说：“只要顾总今天陪好，投资的事都好说。”
他以为是陪喝酒。一杯接一杯，他喝了，投资方却开始东拉西扯。
等他起身要走，那人非要送他。支开助理和司机，说亲自送顾总回去。
到停车场，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
“顾总，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好。”
那人的手摸上他的腰，“只要你跟我去酒店，这个项目我投了，一分不少。”
顾屿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力气。
那人的嘴凑过来，往他脸上拱。他偏头躲开，那人又追上来，眼看就要亲上——
“你他妈的，放开他！”
一记重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顾屿被一只手揽进怀里，熟悉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他抬头，对上季铭那张冷着的脸。
“季总？你怎么……”
季铭看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人这么吃豆腐，还傻乎乎地看着自己？
看着顾屿淡然的样子，他心里又气又闷，说不清是气他不懂防备，还是气自己莫名的在意。
那个投资方捂着脸爬起来，指着季铭：“你是谁？多管闲事！”
季铭把顾屿往旁边的车上一靠，转身又是一拳。
“你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人被揍得往后退了几步，季铭上前又是一脚。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手废了，你个死变态！”
那人彻底怂了，连滚带爬钻进车里，发动车子跑了。
季铭喘着粗气，回头看向顾屿。
顾屿靠在车上，摸出烟点上，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季铭忽然有点来气——这人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他走过去，也在车边靠下，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
顾屿把打着的打火机递过来。
“季总，用我的吧。”
季铭接过，点上烟。两人并肩靠着车，烟雾在夜风里散开。
季铭偏头看了他一眼。
侧脸被路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睫毛还挺长的。
他赶紧收回目光，狠狠吸了口烟。
“顾总，拉投资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顾屿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季总这话说的，好像你投项目不喝酒似的。”
季铭顿了顿，想起那天酒会上沈墨谦介绍他们认识，他等了半个月，这人愣是没来找他。
“我这么好的资源站在这儿，你没想过要用一下？”
顾屿挑眉，盯着他看了几秒。
“季总，有兴趣？”
季铭灭了烟，正色道：
“只要有钱赚。况且我对消费赛道熟。”
顾屿笑了，点点头：
“行，改天我约季总好好聊聊。”
季铭看着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猥琐男凑过来的样子，心里莫名不舒服。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顾屿愣了一下，笑着应了：
“那就麻烦季总了。”
---
第二天中午，顾屿被手机吵醒。
宿醉感淡了不少，他接起来，是陆燃。
“顾哥，中午有空吗？见一面。”
顾屿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行，楼下餐厅吧。”
顾屿下楼的时候，陆燃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他走过去坐下，打量了陆燃一眼。
“气色不错啊。和好了？”
陆燃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不过他现在答应让我参与进来。我把模特工作辞了。”
顾屿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陆燃，我太开心了！咱俩合作，这项目绝对能成！”
他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又坐下。
“对了，昨天遇到季总了。他看起来也对项目挺感兴趣。”
陆燃点点头：“季铭对新消费赛道熟，有他加入是好事。”
他顿了顿，想起上次让顾屿帮忙查的事，压低声音：
“对了，上次拜托你查的那笔资金，有结果了吗？”
顾屿神色正了正，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查到了。盛元贸易那500万，经过三层壳公司，最后流进了这个海外账户。”
陆燃低头看屏幕，手指微微收紧。
账户持有人那栏，写着三个字：
沈明远。
他盯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沈明远？
沈墨谦和沈怀杰的叔叔，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看来背后的真相远不止这么简单。
顾屿看着他，轻声说：
“你要怎么处理？”
陆燃把手机推回去，靠回椅背，语气听不出情绪：
“先放着。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屿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项目的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走的时候，顾屿看到陆燃停在门口的车，眼睛亮了。
“哇，这车不错！沈墨谦送的？”
陆燃点点头，嘴角压都压不住。
顾屿看着他那一脸藏不住的笑，摇摇头：
“看把你美的。”
话音刚落，陆燃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嘴角又翘起来。
“老婆？我见了顾哥，马上就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点食材。”
沈墨谦从副驾驶下来，陆燃探出头，两人说了句什么，沈墨谦嘴角动了动，转身进了大楼。
陆燃的车在楼下停了几秒，才慢慢驶离。
沈怀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陆燃，你可真有手段。”
他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神阴冷。
吵成这样都能和好，还能让他哥送车——这人到底给沈墨谦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转念一想，他又笑了。
沈墨谦啊沈墨谦，你对陆燃越上头，就越容易失控。有了软肋的人，还怎么跟他斗？
他转身，打开电脑里那个倒计时文件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
文件夹里密密麻麻存着沈墨谦与陆燃的日常照片。
还有一份标注着“计划启动日”的加密文档，跳动的倒计时数字，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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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铭谈完项目，从会所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他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喝了不少，但项目总算敲定了。
他走到停车场，刚拉开车门，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顾屿。
他靠在墙上，看起来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些虚晃。
旁边跟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扶着他。
刚开始只是架着胳膊。走了几步，那男人的手滑下去，揽上顾屿的腰。
顾屿闪躲了一下，那人反而搂得更紧。
季铭皱了皱眉。
那男人凑到顾屿耳边说着什么，手在顾屿腰上摩挲着。
顾屿偏开头想躲，脚下却不太稳，挣不开。
走到车边，那人直接把顾屿往怀里带，手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鼻子凑到他颈窝里用力嗅着，一脸陶醉。
季铭看得火气直往上蹿。
那人嘴往顾屿脸上凑，顾屿偏头躲开，又被掰回来。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的表情猥琐得让人作呕。
“妈的。”
季铭摔上车门，大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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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今晚确实喝多了。
这个投资方他约了三次，今天好不容易松口谈合作。
酒桌上，那人拍着胸脯说：“只要顾总今天陪好，投资的事都好说。”
他以为是陪喝酒。一杯接一杯，他喝了，投资方却开始东拉西扯。
等他起身要走，那人非要送他。支开助理和司机，说亲自送顾总回去。
到停车场，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
“顾总，你这身材保持得真好。”
那人的手摸上他的腰，“只要你跟我去酒店，这个项目我投了，一分不少。”
顾屿想推开他，手上却没力气。
那人的嘴凑过来，往他脸上拱。他偏头躲开，那人又追上来，眼看就要亲上——
“你他妈的，放开他！”
一记重拳砸在那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顾屿被一只手揽进怀里，熟悉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
他抬头，对上季铭那张冷着的脸。
“季总？你怎么……”
季铭看着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人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被人这么吃豆腐，还傻乎乎地看着自己？
看着顾屿淡然的样子，他心里又气又闷，说不清是气他不懂防备，还是气自己莫名的在意。
那个投资方捂着脸爬起来，指着季铭：“你是谁？多管闲事！”
季铭把顾屿往旁边的车上一靠，转身又是一拳。
“你他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人被揍得往后退了几步，季铭上前又是一脚。
“再动手动脚，我把你手废了，你个死变态！”
那人彻底怂了，连滚带爬钻进车里，发动车子跑了。
季铭喘着粗气，回头看向顾屿。
顾屿靠在车上，摸出烟点上，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季铭忽然有点来气——这人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他走过去，也在车边靠下，掏出烟，摸了半天没找到打火机。
顾屿把打着的打火机递过来。
“季总，用我的吧。”
季铭接过，点上烟。两人并肩靠着车，烟雾在夜风里散开。
季铭偏头看了他一眼。
侧脸被路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睫毛还挺长的。
他赶紧收回目光，狠狠吸了口烟。
“顾总，拉投资也不用这么拼命吧。”
顾屿转过头看着他，笑了笑：
“季总这话说的，好像你投项目不喝酒似的。”
季铭顿了顿，想起那天酒会上沈墨谦介绍他们认识，他等了半个月，这人愣是没来找他。
“我这么好的资源站在这儿，你没想过要用一下？”
顾屿挑眉，盯着他看了几秒。
“季总，有兴趣？”
季铭灭了烟，正色道：
“只要有钱赚。况且我对消费赛道熟。”
顾屿笑了，点点头：
“行，改天我约季总好好聊聊。”
季铭看着他，又想起刚才那个猥琐男凑过来的样子，心里莫名不舒服。
“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顾屿愣了一下，笑着应了：
“那就麻烦季总了。”
---
第二天中午，顾屿被手机吵醒。
宿醉感淡了不少，他接起来，是陆燃。
“顾哥，中午有空吗？见一面。”
顾屿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
“行，楼下餐厅吧。”
顾屿下楼的时候，陆燃已经在餐厅等着了。
他走过去坐下，打量了陆燃一眼。
“气色不错啊。和好了？”
陆燃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不过他现在答应让我参与进来。我把模特工作辞了。”
顾屿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陆燃，我太开心了！咱俩合作，这项目绝对能成！”
他激动得差点站起来，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又坐下。
“对了，昨天遇到季总了。他看起来也对项目挺感兴趣。”
陆燃点点头：“季铭对新消费赛道熟，有他加入是好事。”
他顿了顿，想起上次让顾屿帮忙查的事，压低声音：
“对了，上次拜托你查的那笔资金，有结果了吗？”
顾屿神色正了正，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查到了。盛元贸易那500万，经过三层壳公司，最后流进了这个海外账户。”
陆燃低头看屏幕，手指微微收紧。
账户持有人那栏，写着三个字：
沈明远。
他盯着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沈明远？
沈墨谦和沈怀杰的叔叔，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看来背后的真相远不止这么简单。
顾屿看着他，轻声说：
“你要怎么处理？”
陆燃把手机推回去，靠回椅背，语气听不出情绪：
“先放着。现在还不是时候。”
顾屿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项目的事，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走的时候，顾屿看到陆燃停在门口的车，眼睛亮了。
“哇，这车不错！沈墨谦送的？”
陆燃点点头，嘴角压都压不住。
顾屿看着他那一脸藏不住的笑，摇摇头：
“看把你美的。”
话音刚落，陆燃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嘴角又翘起来。
“老婆？我见了顾哥，马上就回去了。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超市买点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