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衬衫脏了
沈氏集团会议室，董事会如期召开。
沈墨谦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董事，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沈明远端坐在那里，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
沈墨谦收回视线，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今天临时召开董事会，是想就近期大家关心的屿光新消费产业项目，做一个正式说明。”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沈墨谦点开第一页PPT，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这个项目，不是儿戏。前期我们团队做了三个月的市场调研，这是可行性报告。”
他切换页面，一组数字跳了出来。
“根据测算，项目投资回报率保守估计在10倍以上。第一阶段回本后，预计将为集团带来至少一个亿的净利润。”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几个董事开始认真看投影上的数据。
沈墨谦又切换了一页，上面是一份详细的履历。
“至于项目负责人陆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我知道有人在质疑，他以前是模特，凭什么担此重任。”
有人轻咳一声，气氛微妙起来。
沈墨谦指着投影，声音平稳有力：
“陆燃，XX大学金融系毕业，在校期间带队参加全国商业案例大赛，获得第一名。毕业后与投资人顾屿合作，操盘过三个项目，累计投资回报率超过200%。”
他看向在座的董事：
“这些履历，每一份都可以核实。”
台下有人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窃窃私语声渐渐变成了讨论。
沈墨谦关掉投影，回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明远脸上。
“我知道，有人对这个项目有顾虑，有人对陆燃的能力有怀疑。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但如果是有人故意使绊子，暗中破坏——我沈墨谦，绝不姑息。”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
沈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墨谦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今天，我在这里立下军令状。如果年底项目达不到预期收益，我自动辞去沈氏总裁职务。”
全场哗然。
几个董事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
沈墨谦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只是看向沈明远：
“叔，您有什么意见吗？”
沈明远放下茶杯，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和，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看着任性的晚辈。
“墨谦，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叔叔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我全力支持这个项目。也希望大家，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会议结束后，董事们陆续离开。
沈明远走在最后，在走廊里叫住沈墨谦。
“墨谦。”
沈墨谦停下脚步。
沈明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一点长辈的无奈：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后悔。”
沈墨谦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明远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从他身边走过。
走远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到底是年轻人。”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屑，一点惋惜。
沈墨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晚上九点，酒店房间里。
陆燃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屏幕亮了。
沈墨谦的视频请求。
他愣了一下，赶紧接通。
画面里，沈墨谦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眼熟的衬衫。
陆燃眯起眼，仔细看了看：
“老婆，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沈墨谦把脸埋进领口，轻轻嗅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陆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衣服没洗？”他记得那天走得急，那件衬衫穿了一天就扔在脏衣篓里了。
“不想洗。”沈墨谦又嗅了一下，“想把你的味道留着。”
陆燃看着屏幕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喉咙发紧。
镜头晃了晃，沈墨谦换了个姿势，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陆燃的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哑，“把扣子再解开几颗。”
沈墨谦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靠着枕头。
手指抬起，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整个胸膛。
陆燃的呼吸重了。
“好了，就这样……”他的声音紧得不像自己的。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
“下身穿的什么？”
沈墨谦不说话
“给我看看。”
镜头往下移。
陆燃倒吸一口气。
陆燃盯着那一小片布料，喉结滚动。——沈墨谦穿着他的内裤。
“乖，脱下来......”
沈墨谦照做。
他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燃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想”
然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墨谦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老公……”他的声音软下来，“我好想你。”
视频那边又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陆燃沙哑的声音：
“宝宝是不是也想了”
“手机放身后”
沈墨谦这么做了。
“好漂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
“好想亲。”
沈墨谦把脸埋进枕头——陆燃不止一次对他这么做过。
沈墨谦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这样感受着对方的声音。
也没坚持多大会。
“老婆，脸对着我。”陆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沈墨谦翻过身，把镜头对准自己。
他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陆燃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看着若隐若现的舌尖。
“老婆……”他满足地叫了一声，镜头晃了晃，对准自己的脸。
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沈墨谦看着，心里软成一片。
“等我回去，到时候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沈墨谦睁开眼，瞪着他：
“不要，你饶了我。”
语气里带着撒娇，哪里是真的不要。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沈墨谦躺回床上，看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刚才被自己折腾过，上面多了几道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小声说给自己听：
“这下不得不洗了。”
沈墨谦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在座的董事，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沈明远端坐在那里，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温和。
沈墨谦收回视线，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布前。
“今天临时召开董事会，是想就近期大家关心的屿光新消费产业项目，做一个正式说明。”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
沈墨谦点开第一页PPT，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这个项目，不是儿戏。前期我们团队做了三个月的市场调研，这是可行性报告。”
他切换页面，一组数字跳了出来。
“根据测算，项目投资回报率保守估计在10倍以上。第一阶段回本后，预计将为集团带来至少一个亿的净利润。”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几个董事开始认真看投影上的数据。
沈墨谦又切换了一页，上面是一份详细的履历。
“至于项目负责人陆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我知道有人在质疑，他以前是模特，凭什么担此重任。”
有人轻咳一声，气氛微妙起来。
沈墨谦指着投影，声音平稳有力：
“陆燃，XX大学金融系毕业，在校期间带队参加全国商业案例大赛，获得第一名。毕业后与投资人顾屿合作，操盘过三个项目，累计投资回报率超过200%。”
他看向在座的董事：
“这些履历，每一份都可以核实。”
台下有人开始翻看手中的资料，窃窃私语声渐渐变成了讨论。
沈墨谦关掉投影，回到主位，却没有坐下。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明远脸上。
“我知道，有人对这个项目有顾虑，有人对陆燃的能力有怀疑。这很正常。”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但如果是有人故意使绊子，暗中破坏——我沈墨谦，绝不姑息。”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声。
沈明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墨谦收回视线，语气平静，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今天，我在这里立下军令状。如果年底项目达不到预期收益，我自动辞去沈氏总裁职务。”
全场哗然。
几个董事面面相觑，有人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
沈墨谦没有理会那些议论，只是看向沈明远：
“叔，您有什么意见吗？”
沈明远放下茶杯，笑了。
那笑容依旧温和，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看着任性的晚辈。
“墨谦，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叔叔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我全力支持这个项目。也希望大家，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
会议结束后，董事们陆续离开。
沈明远走在最后，在走廊里叫住沈墨谦。
“墨谦。”
沈墨谦停下脚步。
沈明远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语气里带着一点长辈的无奈：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到时候后悔。”
沈墨谦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明远收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从他身边走过。
走远了，他低声说了一句：
“到底是年轻人。”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屑，一点惋惜。
沈墨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
晚上九点，酒店房间里。
陆燃靠在床头，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屏幕亮了。
沈墨谦的视频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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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沈墨谦侧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眼熟的衬衫。
陆燃眯起眼，仔细看了看：
“老婆，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沈墨谦把脸埋进领口，轻轻嗅了一下，声音有点闷：
“衣服上，有你的味道。”
陆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衣服没洗？”他记得那天走得急，那件衬衫穿了一天就扔在脏衣篓里了。
“不想洗。”沈墨谦又嗅了一下，“想把你的味道留着。”
陆燃看着屏幕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喉咙发紧。
镜头晃了晃，沈墨谦换了个姿势，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陆燃的视线黏在上面，移不开。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哑，“把扣子再解开几颗。”
沈墨谦顿了一下，然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靠着枕头。
手指抬起，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整个胸膛。
陆燃的呼吸重了。
“好了，就这样……”他的声音紧得不像自己的。
沉默了几秒，他又问：
“下身穿的什么？”
沈墨谦不说话
“给我看看。”
镜头往下移。
陆燃倒吸一口气。
陆燃盯着那一小片布料，喉结滚动。——沈墨谦穿着他的内裤。
“乖，脱下来......”
沈墨谦照做。
他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陆燃看着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想”
然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墨谦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那边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老公……”他的声音软下来，“我好想你。”
视频那边又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陆燃沙哑的声音：
“宝宝是不是也想了”
“手机放身后”
沈墨谦这么做了。
“好漂亮”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
“好想亲。”
沈墨谦把脸埋进枕头——陆燃不止一次对他这么做过。
沈墨谦看不到对方的脸，只能这样感受着对方的声音。
也没坚持多大会。
“老婆，脸对着我。”陆燃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沈墨谦翻过身，把镜头对准自己。
他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陆燃看着屏幕里那张脸，看着若隐若现的舌尖。
“老婆……”他满足地叫了一声，镜头晃了晃，对准自己的脸。
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沈墨谦看着，心里软成一片。
“等我回去，到时候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沈墨谦睁开眼，瞪着他：
“不要，你饶了我。”
语气里带着撒娇，哪里是真的不要。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沈墨谦躺回床上，看着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
刚才被自己折腾过，上面多了几道痕迹。
他盯着那些痕迹，小声说给自己听：
“这下不得不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