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老婆今天好温柔
周衍推门进来的时候，沈墨谦正在看文件。
“沈总，查到了。”
他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沈墨谦抬起头，看着他。
周衍顿了顿，说：“陆氏贸易破产的事，和沈家有关。准确说——和沈明远有关。”
沈墨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翻开资料，一页页看下去。
沈墨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想起陆燃每次提到家里时轻描淡写的语气。
想起他说“都过去了”时的眼神。
原来不是过去了。
是他一个人扛着，什么都没说。
“沈总……”周衍小心翼翼地开口，“还要继续查吗？”
沈墨谦睁开眼，目光平静得有些吓人：
“把沈明远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查清楚。”
周衍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墨谦看着窗外，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几个月前，陆燃和林宜见面，自己当时还吃过醋。
陆燃解释说林宜在帮他查些东西，时间久了，他也快忘了这件事。
他拿起电话：“帮我约一下林小姐。”
---
下午三点，沈墨谦约了林宜。
咖啡馆里，林宜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愣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
“沈总找我，有什么事？”
沈墨谦看着她，没有绕弯子。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是之前匿名收到的那组照片——林宜和陆燃在咖啡馆见面的画面。
林宜的表情微微一变。
沈墨谦看着她：“所以你们之前见面，是你在帮陆燃查他家破产的原因？”
林宜沉默了。
陆燃不让她告诉任何人。
沈墨谦继续说：“我已经查到了。是沈怀杰操作的，背后指使人是沈明远。”
林宜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
“是，我想帮他。”
沈墨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宜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
“可是他后来不让我查了。他说不想查了。”
“他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想好好过现在的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我们虽然订过婚，但我知道，他对我没感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沈墨谦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告诉我。”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
“别告诉他我来过。”
林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她看着沈墨谦离去的背影，忽然有点羡慕陆燃。
---
回公司的路上，沈墨谦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他想起那天自己生气不理他，他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冻得耳朵通红。
想起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家里的变故。
想起那些深夜，他以为他睡着了，陆燃轻手轻脚地躺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没有去揭露真相，没有去追究沈明远，而是选择留在他身边，甚至辞掉了自己喜欢的模特工作。
如果他早点告诉自己，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叔叔，陆燃想追究，他也绝不姑息。
可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人扛着所有。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脸上。
沈墨谦却觉得眼眶有点热。
---
晚上，陆燃回到家的时候，沈墨谦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换了鞋，走过去，往他旁边一瘫，脑袋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
沈墨谦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燃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陆燃睁开眼，愣了一下。
“过来。”
沈墨谦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陆燃眨眨眼，乖乖趴过去，脑袋枕在他腿上。
沈墨谦的手落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起来。
陆燃浑身一僵——那个位置，是他今天跑客户跑到最酸的地方。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飘，“你怎么知道我肩膀酸？”
沈墨谦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背心，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点。
陆燃把脸埋在他腿上，舒服得差点哼哼出来。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墨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没有。”
陆燃偏过头，想看他，却被他轻轻按了回去。
“别动。”
陆燃笑了，乖乖趴着。
按摩持续了很久，久到陆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
沈墨谦终于停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以后累了就跟我说。”
陆燃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沈墨谦的脸很柔和，眼底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沈墨谦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陆燃把脸埋在他胸前，心里软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沈墨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陆燃。”
“嗯？”
沈墨谦把他抱得更紧，声音闷在他耳边：
“以后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
陆燃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墨谦。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里面有自己，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温柔。
他忽然想起那些一个人扛过来的日子，想起那些没人问过他的夜晚，想起那些无数次想放弃又咬牙坚持的瞬间。
可现在，有人对他说：以后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
原来真的有人会接住他。
他把沈墨谦抱得更紧。
“好。”
老婆今天好温柔。
沈墨谦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心疼陆燃，心里却堵得厉害。
气他一个人扛着所有，气他什么都不肯说——气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吗？
可转念又想起那些隐瞒的资产，那些刻意的接近，那些被精心摸清的喜好。
以及自己一头扎进去的甜蜜陷阱。
原来都是他亲手布的局。
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查清真相？
他不问，陆燃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不说？
“沈总，查到了。”
他把一份厚厚的资料放在桌上，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
沈墨谦抬起头，看着他。
周衍顿了顿，说：“陆氏贸易破产的事，和沈家有关。准确说——和沈明远有关。”
沈墨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翻开资料，一页页看下去。
沈墨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他想起陆燃每次提到家里时轻描淡写的语气。
想起他说“都过去了”时的眼神。
原来不是过去了。
是他一个人扛着，什么都没说。
“沈总……”周衍小心翼翼地开口，“还要继续查吗？”
沈墨谦睁开眼，目光平静得有些吓人：
“把沈明远这些年做的所有事，都查清楚。”
周衍点点头，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墨谦看着窗外，很久没有动。
他想起几个月前，陆燃和林宜见面，自己当时还吃过醋。
陆燃解释说林宜在帮他查些东西，时间久了，他也快忘了这件事。
他拿起电话：“帮我约一下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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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沈墨谦约了林宜。
咖啡馆里，林宜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愣了一下，在他对面坐下。
“沈总找我，有什么事？”
沈墨谦看着她，没有绕弯子。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是之前匿名收到的那组照片——林宜和陆燃在咖啡馆见面的画面。
林宜的表情微微一变。
沈墨谦看着她：“所以你们之前见面，是你在帮陆燃查他家破产的原因？”
林宜沉默了。
陆燃不让她告诉任何人。
沈墨谦继续说：“我已经查到了。是沈怀杰操作的，背后指使人是沈明远。”
林宜吃了一惊，抬起头看着他。
沉默了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
“是，我想帮他。”
沈墨谦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宜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
“可是他后来不让我查了。他说不想查了。”
“他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只想好好过现在的生活。”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我们虽然订过婚，但我知道，他对我没感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沈墨谦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告诉我。”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
“别告诉他我来过。”
林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知道了。”
她看着沈墨谦离去的背影，忽然有点羡慕陆燃。
---
回公司的路上，沈墨谦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他想起那天自己生气不理他，他坐了六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冻得耳朵通红。
想起他从来没有抱怨过家里的变故。
想起那些深夜，他以为他睡着了，陆燃轻手轻脚地躺下，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没有去揭露真相，没有去追究沈明远，而是选择留在他身边，甚至辞掉了自己喜欢的模特工作。
如果他早点告诉自己，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叔叔，陆燃想追究，他也绝不姑息。
可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人扛着所有。
车窗外的阳光很好，照进来落在脸上。
沈墨谦却觉得眼眶有点热。
---
晚上，陆燃回到家的时候，沈墨谦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换了鞋，走过去，往他旁边一瘫，脑袋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
沈墨谦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陆燃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沈墨谦没说话，只是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腿。
陆燃睁开眼，愣了一下。
“过来。”
沈墨谦的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陆燃眨眨眼，乖乖趴过去，脑袋枕在他腿上。
沈墨谦的手落在他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按了起来。
陆燃浑身一僵——那个位置，是他今天跑客户跑到最酸的地方。
“老婆……”他的声音有点飘，“你怎么知道我肩膀酸？”
沈墨谦没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从后颈到肩膀，从肩膀到背心，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酸痛点。
陆燃把脸埋在他腿上，舒服得差点哼哼出来。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墨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没有。”
陆燃偏过头，想看他，却被他轻轻按了回去。
“别动。”
陆燃笑了，乖乖趴着。
按摩持续了很久，久到陆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
沈墨谦终于停下来，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以后累了就跟我说。”
陆燃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灯光下，沈墨谦的脸很柔和，眼底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沈墨谦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陆燃把脸埋在他胸前，心里软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沈墨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
“陆燃。”
“嗯？”
沈墨谦把他抱得更紧，声音闷在他耳边：
“以后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
陆燃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沈墨谦。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亮，里面有自己，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温柔。
他忽然想起那些一个人扛过来的日子，想起那些没人问过他的夜晚，想起那些无数次想放弃又咬牙坚持的瞬间。
可现在，有人对他说：以后什么事，都别一个人扛。
原来真的有人会接住他。
他把沈墨谦抱得更紧。
“好。”
老婆今天好温柔。
沈墨谦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心疼陆燃，心里却堵得厉害。
气他一个人扛着所有，气他什么都不肯说——气他，就那么不信任自己吗？
可转念又想起那些隐瞒的资产，那些刻意的接近，那些被精心摸清的喜好。
以及自己一头扎进去的甜蜜陷阱。
原来都是他亲手布的局。
这一切，真的只是为了查清真相？
他不问，陆燃是不是就打算永远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