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亲一下
“我知道了。”沈墨谦站起身，“我们——”
陆燃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猛地抱住沈墨谦，把脸埋进他怀里，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梦里那句“分手”在耳边炸开。
“我不同意！我不会分手！”他的声音又急又碎，“老婆，求你别不要我——”
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打湿了沈墨谦的睡袍。
“你……不爱我了吗……”声音开始泣不成声。
忽然，无名指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陆燃愣住了。他拉开距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一枚戒指，铂金的，很简单，正正好好地圈在他的无名指上。
内壁刻着极细的小字。他凑近看——“11.15”。
“戴上了，就不要取下来了。”沈墨谦的声音很轻。
他抓住陆燃的手，十指交握。另一枚戒指在沈墨谦的无名指上，和他那枚一模一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陆燃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和他一样。
“你说的，我都相信。我没有不爱你。”沈墨谦的声音有些哑，“那天去商场，是取戒指。很早就定制好了。”
“至于苏芊芊——对不起，陆燃，我让她帮我演了一场戏。”
陆燃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知道你骗了我。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我以为你是后来才爱上我的。我没想到是那么早之前——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长时间。”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天你扶我那一下，我就已经记住你了。”
陆燃的泪流得更凶了。
“你以后，再也不许骗我、瞒我什么事了，好吗？”
陆燃拼命点头。“那你以后也不要骗我。”
“嗯。”沈墨谦郑重地应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擦掉陆燃脸上的泪。
“还有，你不要担心我不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陆燃的眼泪又想流出来了。
“老婆……”
“嗯。”
“那我们扯平了？”
沈墨谦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有，一周时间也到了。”
“什么一周时间？”
“上次你发的誓。如果你有事瞒我，就罚你被我冷落一周。”
陆燃愣住了。
“所以……你就让誓言成真了吗？”
“谁让你违背了呢。”
陆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手上那枚戒指，心里感动得要命。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一秒还在谷底，这一秒已经被拉到了云端。
“过来。”沈墨谦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燃躺下去，靠在他肩上。沈墨谦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像那天晚上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挨在一起，泛着柔和的光。
此刻，两人心里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了。
陆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墨谦颈窝。
“老婆，所以惩罚结束了是吗？”
沈墨谦“嗯”了一声。
陆燃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有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他翻身压住沈墨谦，两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那我现在可以碰你了吗？”
沈墨谦没有回答。他伸手，搂住了陆燃的脖子。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
一夜纠缠。
---
陆燃迷迷糊糊地醒来，手指先于意识动了动。
触到指根那圈冰凉的金属，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戒指还在。不是梦。
怀里的人还睡得很香，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陆燃低下头，盯着沈墨谦的脸。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明明每天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有人连睡觉都这么可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墨谦的唇。
软的，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手指上，很轻。
没醒，看来昨天晚上真把他累坏了。
陆燃不敢动。他就那么侧躺着，手撑着头，看沈墨谦睡。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落在他脸上，把睫毛照成金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墨谦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在他胸口，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宝贝，”陆燃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这个早晨，“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都快十点了，不吃早餐他怕沈墨谦胃疼。
沈墨谦没回答。他伸展了一下双臂，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
然后他很自然地把手臂搭上陆燃的脖子，身体往前贴，下巴微微扬起。
这个姿势，像是邀请，又像是撒娇。
陆燃搂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
他低下头，吻住沈墨谦。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认真真的、带着温度的吻。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沈墨谦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回应他，发出一点含混的声音。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白色。
陆燃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想吃什么？”
沈墨谦不说话。他一转身，从陆燃怀里挣脱开，背对着他。
陆燃笑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就多做几样你爱吃的。”他起身去做早餐。
沈墨谦窝在被子里，听着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陆燃端着水杯走进来。“宝贝，先喝点水。”
“不要。”沈墨谦把脸埋进枕头。
“那我喂你了。”
陆燃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把人半抱着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
陆燃没有把杯子递过去。
他低头，含了一口水，然后覆上沈墨谦的唇。
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微微张口。
水一点点渡过去，一小口，接着一小口。
沈墨谦的喉结滚动着，乖乖把每一口都咽下去。
沈墨谦喝完了最后一口，陆燃没有退开。
他的舌尖顺势探进去，卷住他的舌，慢慢纠缠。
沈墨谦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从喉咙里溢出来。
陆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墨谦喜欢接吻，喜欢和爱的人唇齿纠缠，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陆燃退开一点，看着他被水润湿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
“宝贝，你好甜……”
沈墨谦睁开眼，看着他。
眼睛里有没睡醒的水汽，嘴唇被亲得有点红。
他什么都没说，重新搂住陆燃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再亲一下。”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陆燃低下头。
晨光里，两枚戒指挨在一起，闪了一下。
“亲一辈子都行。”
陆燃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猛地抱住沈墨谦，把脸埋进他怀里，堵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梦里那句“分手”在耳边炸开。
“我不同意！我不会分手！”他的声音又急又碎，“老婆，求你别不要我——”
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打湿了沈墨谦的睡袍。
“你……不爱我了吗……”声音开始泣不成声。
忽然，无名指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陆燃愣住了。他拉开距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一枚戒指，铂金的，很简单，正正好好地圈在他的无名指上。
内壁刻着极细的小字。他凑近看——“11.15”。
“戴上了，就不要取下来了。”沈墨谦的声音很轻。
他抓住陆燃的手，十指交握。另一枚戒指在沈墨谦的无名指上，和他那枚一模一样，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看，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陆燃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和他一样。
“你说的，我都相信。我没有不爱你。”沈墨谦的声音有些哑，“那天去商场，是取戒指。很早就定制好了。”
“至于苏芊芊——对不起，陆燃，我让她帮我演了一场戏。”
陆燃的眼泪又涌出来。
“我知道你骗了我。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每天都在想着这件事。”
“我以为你是后来才爱上我的。我没想到是那么早之前——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我们也不会错过那么长时间。”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一字一句：
“那天你扶我那一下，我就已经记住你了。”
陆燃的泪流得更凶了。
“你以后，再也不许骗我、瞒我什么事了，好吗？”
陆燃拼命点头。“那你以后也不要骗我。”
“嗯。”沈墨谦郑重地应了一声。
他伸手，轻轻擦掉陆燃脸上的泪。
“还有，你不要担心我不爱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永远不变。”
陆燃的眼泪又想流出来了。
“老婆……”
“嗯。”
“那我们扯平了？”
沈墨谦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还有，一周时间也到了。”
“什么一周时间？”
“上次你发的誓。如果你有事瞒我，就罚你被我冷落一周。”
陆燃愣住了。
“所以……你就让誓言成真了吗？”
“谁让你违背了呢。”
陆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看着手上那枚戒指，心里感动得要命。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上一秒还在谷底，这一秒已经被拉到了云端。
“过来。”沈墨谦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燃躺下去，靠在他肩上。沈墨谦的手轻轻搭在他背上，像那天晚上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两枚戒指挨在一起，泛着柔和的光。
此刻，两人心里都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秘密了。
陆燃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沈墨谦颈窝。
“老婆，所以惩罚结束了是吗？”
沈墨谦“嗯”了一声。
陆燃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有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他翻身压住沈墨谦，两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那我现在可以碰你了吗？”
沈墨谦没有回答。他伸手，搂住了陆燃的脖子。
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
一夜纠缠。
---
陆燃迷迷糊糊地醒来，手指先于意识动了动。
触到指根那圈冰凉的金属，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戒指还在。不是梦。
怀里的人还睡得很香，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
陆燃低下头，盯着沈墨谦的脸。眉毛、眼睛、鼻梁、嘴唇。
明明每天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怎么有人连睡觉都这么可爱。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沈墨谦的唇。
软的，温热的，呼吸打在他手指上，很轻。
没醒，看来昨天晚上真把他累坏了。
陆燃不敢动。他就那么侧躺着，手撑着头，看沈墨谦睡。
窗外的光越来越亮，落在他脸上，把睫毛照成金色。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墨谦的眼皮动了动，没睁开，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在他胸口，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宝贝，”陆燃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这个早晨，“饿不饿？我去弄点吃的。”
都快十点了，不吃早餐他怕沈墨谦胃疼。
沈墨谦没回答。他伸展了一下双臂，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昨天晚上睡得太沉了。
然后他很自然地把手臂搭上陆燃的脖子，身体往前贴，下巴微微扬起。
这个姿势，像是邀请，又像是撒娇。
陆燃搂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
他低下头，吻住沈墨谦。
不是蜻蜓点水，是认认真真的、带着温度的吻。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沈墨谦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回应他，发出一点含混的声音。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白色。
陆燃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想吃什么？”
沈墨谦不说话。他一转身，从陆燃怀里挣脱开，背对着他。
陆燃笑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那就多做几样你爱吃的。”他起身去做早餐。
沈墨谦窝在被子里，听着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过了一会儿，陆燃端着水杯走进来。“宝贝，先喝点水。”
“不要。”沈墨谦把脸埋进枕头。
“那我喂你了。”
陆燃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把人半抱着扶起来，靠在自己胸口。
陆燃没有把杯子递过去。
他低头，含了一口水，然后覆上沈墨谦的唇。
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微微张口。
水一点点渡过去，一小口，接着一小口。
沈墨谦的喉结滚动着，乖乖把每一口都咽下去。
沈墨谦喝完了最后一口，陆燃没有退开。
他的舌尖顺势探进去，卷住他的舌，慢慢纠缠。
沈墨谦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软软的，从喉咙里溢出来。
陆燃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墨谦喜欢接吻，喜欢和爱的人唇齿纠缠，喜欢这种被占有的感觉。
陆燃退开一点，看着他被水润湿的嘴唇，红红的，亮亮的。
“宝贝，你好甜……”
沈墨谦睁开眼，看着他。
眼睛里有没睡醒的水汽，嘴唇被亲得有点红。
他什么都没说，重新搂住陆燃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再亲一下。”声音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陆燃低下头。
晨光里，两枚戒指挨在一起，闪了一下。
“亲一辈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