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上钩了

谢渊坐在车里,车窗开着,夜风灌进来。

他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沈墨谦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喇叭响了一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闭上眼,深呼吸。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

翻了一遍,又关掉。没有一个人是想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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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李磊把一沓资料放在陆燃桌上,厚厚一摞,边角有些卷曲,像是翻了很多遍。

“谢渊这个人,表面上光鲜,私底下烂透了。”

李磊在他对面坐下,“商业上手段脏,私生活更脏。”

陆燃翻着资料,手指收紧。

李磊指了指其中一页。“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三年前的旧新闻,篇幅很短,夹在财经版块的角落里。

标题是《年轻分析师坠楼身亡,警方排除他杀》。陆燃的目光停在那个名字上——周辞。

“周辞,二十六岁,生前在华泰的一家合作方做分析师。他和谢渊有过一段关系,被玩弄之后抛弃,抑郁自杀。”

李磊的声音很平静,但陆燃听出了他压着的东西。

“这个案子当时被压下来了。谢渊花了点钱,媒体就没再跟。”

陆燃翻到下一页。

是一张照片——两个年轻男孩站在大学操场上。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毕业快乐,前程似锦。

“旁边这个,”李磊指了指那个清冷的男孩,“叫林深。周辞最好的朋友。大学室友,同一个宿舍住了四年。”

陆燃盯着照片里那张脸。“他现在在哪?”

“辞职了。周辞死后,他从投行辞职,一个人住在城东的老小区。不怎么出门,不怎么见人。”

李磊顿了顿,“他在自责。觉得自己害死了周辞。”

陆燃抬起头。“为什么?”

“周辞认识谢渊,其实是间接通过林深认识的,林深还鼓励他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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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燃站在城东一个老小区的楼下。

墙皮斑驳,楼梯间的灯坏了,暗沉沉的。他敲了敲门,等了很久。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

很年轻,但眼神很沉,像一潭死水。

“林深?”

“你谁?”

“陆燃。星火投资的。我想和你谈谈谢渊。”

门缝里的人沉默了很久。然后门开了。

客厅很小,但很干净。

陆燃把周辞的照片给他。

林深忍不住哭泣,然后讲述了这段故事。

“是我害了他。”

陆燃没有接话。

“所以你想替他报仇吗?”陆燃问。

林深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沉到底的平静。

“想过。很多次。但我不知道怎么做。”

“我能帮你。”

林深盯着他。“你要什么?”

“他想动我的人。”陆燃看着他,“我要他身败名裂。”

“你想让我怎么做?”

陆燃沉默了一下。“当他的情人,提供商业情报。”

他看着林深的眼睛,“当然,选择权在你。”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容很短,很轻。

“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可以做。”

陆燃站起来,伸出手。“合作愉快。”

林深看着那只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

“合作愉快。”

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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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华泰医疗板块的市场份额掉了将近四成。

消息传到谢渊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家客户吃饭。

助理推门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谢渊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站起来,朝客户点了点头。“抱歉,有点急事。”

走出包间,他一把扯掉领带。“你说什么?”

“陆燃和林远舟……把我们的客户全挖走了。五家,全部签了星火。”

谢渊攥紧领带。“怎么挖的?”

“是……我们给不了的东西。技术、供应链、海外渠道——星火全都有。林远舟说,华泰能给的,星火能给更好的。华泰给不了的,星火也能给。”

谢渊站在走廊里,猛地一拳砸在墙上。

手背破了皮,血渗出来,但他没感觉到疼。

“陆燃,你以为挖走林远舟就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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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谢渊推开那家酒吧的门。

这几天他一直来。不是因为酒好,是因为吧台后面那个人。

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擦杯子的动作很慢,很安静。

不说话,不笑,不主动看任何人。

那种清冷的感觉,让他有点着迷。

他在吧台前坐下,喝了半杯威士忌,放下杯子,看着那个人。“你叫什么?”

那人擦杯子的手顿了一下。“林深。”

谢渊盯着他的侧脸。“在这工作多久了?”

“一周”

谢渊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放在吧台上。“跟我走,条件你开。”

林深看着那张卡,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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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陆燃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深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上钩了。】

他嘴角弯了弯,把手机收起来。事业上的打击,加上林深绊住谢渊。

谢渊这段时间,应该没空骚扰沈墨谦了。

陆燃一时觉得心情大好。

他转身走回卧室。沈墨谦刚刚洗完澡

陆燃走过去,一把把人扑倒在床上。

沈墨谦浴袍被他弄得松散,漏出大半个肩膀。

“别闹。”沈墨谦推他。

陆扯开沈墨谦腰间浴袍的带子,用带子把他的双手缠起来,按到头顶。

沈墨谦挣扎了一下,浴袍整个都散开了。

陆燃低头扫了一眼,笑了。

“怎么不穿内裤?”

沈墨谦被他盯得不敢直视。

“还没来得及……”

“明明就是想勾引我。”

陆燃低下头,吻住他。

舌尖扫过口腔,尝了个遍。

“宝宝,今天换了新牙膏?”

沈墨谦点点头。

“如果我猜到什么味道,可不可以给奖励?”陆燃带着促狭的笑。

“那你说……”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吻了很久,陆燃才松开。

“是草莓味吗?”

沈墨谦不说话,脸微微发红。

“猜对了?”陆燃笑着说。

沈墨谦别过脸。“你想要什么奖励?”

“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嗯。”

......

“啊,不要……”

“老公,求你......”

“你答应的。”陆燃的声音带着一点霸道。

“不许反悔。”

”嘴巴张开。“

沈墨谦现在没办法说话,眼尾涌出一股湿意。

“对......”

“宝贝,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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