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愿意
陆燃在海外待了整整一个月。
墨燃投资的初期运营比他预想的更繁琐——
海外监管政策、本地合作伙伴的磨合、团队搭建，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亲自盯。
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开会、看报表、谈判。
可无论多忙，他每晚都会和沈墨谦视频。
有时候沈墨谦还在公司加班，屏幕里的背景是沈氏集团那间熟悉的总裁办公室。
陆燃就一边看文件，一边听着他敲键盘的声音，偶尔抬头看一眼，心里就踏实了。
有时候沈墨谦已经到家，靠在床头看书。陆燃会逗他：
“宝贝儿，穿的什么睡衣？给我看看。“
沈墨谦就会把镜头往下移一点，露出那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
“好看。“陆燃笑。
“无聊。“沈墨谦嘴上这么说，耳尖却红了。
---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陆燃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合同。
他靠在酒店床上，给沈墨谦发消息：【明天回国。】
对方回得很快：【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太晚了，你睡你的。】
【我想去接你。】
陆燃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打字：【好，航班发你。】
机场出口，凌晨一点。
陆燃拖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沈墨谦。
他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围着一条深灰色围巾，正低头看手机。
“宝贝儿。“
沈墨谦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陆燃快步走过去，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张开手臂，将沈墨谦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死你了。“
沈墨谦的手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你瘦了。“
“想你想的。“
“油嘴滑舌。“
陆燃笑起来，松开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围有人投来目光，沈墨谦耳尖微红，推了推他：“先回去。“
“好，回去。“陆燃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回家慢慢亲。“
---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沈墨谦已经靠在副驾上睡着了。
陆燃熄火，转头看着他。
一个月不见，沈墨谦好像也瘦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最近又没睡好的痕迹。
他轻轻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在沈墨谦唇上碰了碰。
“到家了，宝贝。“
沈墨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陆燃下车，绕到副驾，把他抱了出来。
“我自己能走……“
“我想抱。“
沈墨谦不再挣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电梯里，陆燃低头看他：
“沈总，你这副样子被人拍到，明天新闻得写'沈氏集团总裁深夜被神秘男子抱回家，疑似体力不支'。“
沈墨谦在他肩上掐了一把：“闭嘴。“
陆燃笑着收紧手臂，把他往上掂了掂。
卧室里，陆燃把沈墨谦放在床上，俯身去解他的大衣扣子。
“我自己来……“
“别动，让我伺候你。“
沈墨谦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问：“你爸妈……真的没说什么？“
陆燃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动作：“说什么？“
“就是……我们的事。“
陆燃把大衣脱下来，挂在一旁，然后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他们同意了。我妈还说，她开心还来不及。“
沈墨谦垂下眼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了，下个月。“陆燃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
“宝贝，别怕。有我在呢。“
沈墨谦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陆燃把他按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从背后将他圈进怀里。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一个月的分离让此刻的相拥显得格外珍贵。
“宝贝儿，好想你”陆燃在他耳边说。
“嗯，我也想你......”
“明天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陆燃先醒了，侧躺着看沈墨谦的睡颜。
这人睡着的时候，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散了不少。
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乖很多。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张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
沈墨谦皱了皱眉，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准确地拍在他脸上：
“……别闹。“
“醒了？“
“被你亲醒的。“沈墨谦睁开眼，眼底还有没散尽的睡意，“几点了？“
“十点。“
“……你怎么不叫我？“
“想让你多睡会儿。“陆燃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头顶：
“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
“宝贝，“他轻声说，“我们要不要……先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演唱会。苏晚给的票，今晚的。“
沈墨谦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视频里陆燃提过这件事。他抬起头：
“你不是累了吗？“
“陪你就不累。“陆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X乐队，你不是喜欢他们主唱吗？“
沈墨谦的眼眸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你怎么知道……“
“你书房里有他们的专辑。“陆燃得意地挑眉，“我什么不知道？“
沈墨谦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的那块石头轻了一些。
“好，“他说，“去。“
---
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
陆燃订的是VIP包厢，视野开阔，又能避开人群。
沈墨谦靠在栏杆上，看着舞台上炫目的灯光，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陆燃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开心吗？“
“嗯。“
“那以后多带你出来。“
陆燃笑起来，把他转过来，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在闪烁的灯光下，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快，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可沈墨谦的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
演唱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两人沿着通道往外走，陆燃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墨谦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脚步有些轻飘。
“累了？“陆燃侧头看他。
“有点。“沈墨谦靠在他肩上，“但很开心。“
陆燃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通道的拐角处，身后是渐渐暗下来的舞台，身前是通往出口的长廊。
人群从旁边流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宝贝儿“
沈墨谦抬起头，对上陆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比舞台上的灯光还要亮。
“怎么了？“
陆燃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一个月，“他说，声音很轻。
“我在海外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快点忙完，快点回来见你。“
沈墨谦静静听着。
“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要证明自己，要做出成绩。“陆燃握紧了他的手
“但现在我发现，那些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依附你的人，而是能和你并肩的人。“
沈墨谦的眼眶有些发热。
“宝贝儿，“陆燃深吸一口气，“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沈墨谦愣住了。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认真，没有玩笑，没有冲动，只有满满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
“不用现在回答，“陆燃笑了笑，伸手抚过他的脸颊，
“你可以慢慢想，多久都行。“
沈墨谦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想起这一个月的空荡，想起机场重逢时的拥抱，想起刚才那个吻。
他想起陆燃为他做的所有事。
他想起自己对结婚的犹豫，想起那些关于父母的阴影。
可此刻，站在这个人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恐惧好像没那么重了。
“我愿意。“
陆燃愣住了：“什么？“
沈墨谦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弯了起来：“我说，我愿意。“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陆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在他眼底点燃了烟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真的？“他在沈墨谦耳边问，声音有些发颤，“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沈墨谦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反正……都听你的。“
陆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松开沈墨谦，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这算求婚成功吗？“
“算吧。“
“那结婚的事……“
“都听你的。“沈墨谦重复了一遍，耳尖红透了：
“反正……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燃看着他，忽然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那明天就去选戒指。“
“……太快了吧？“
“不快，“陆燃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出口走，“我都等了一年多了。“
沈墨谦被他拉着往前走，嘴角忍不住上扬。
通道尽头，城市的灯火透进来。
他握紧陆燃的手，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关于未来的不确定，都在这个夜晚，被这个人一一化解了。
不是因为承诺本身，而是因为给出承诺的人。
回到车里，沈墨谦靠在副驾上，还有些恍惚。
陆燃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他说，“有我在。“
沈墨谦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在车窗外的流光里。
忽然觉得。
这就是他想要的未来。
＜全文完＞
墨燃投资的初期运营比他预想的更繁琐——
海外监管政策、本地合作伙伴的磨合、团队搭建，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亲自盯。
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在开会、看报表、谈判。
可无论多忙，他每晚都会和沈墨谦视频。
有时候沈墨谦还在公司加班，屏幕里的背景是沈氏集团那间熟悉的总裁办公室。
陆燃就一边看文件，一边听着他敲键盘的声音，偶尔抬头看一眼，心里就踏实了。
有时候沈墨谦已经到家，靠在床头看书。陆燃会逗他：
“宝贝儿，穿的什么睡衣？给我看看。“
沈墨谦就会把镜头往下移一点，露出那套浅灰色的丝绸睡衣
“好看。“陆燃笑。
“无聊。“沈墨谦嘴上这么说，耳尖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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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陆燃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份合同。
他靠在酒店床上，给沈墨谦发消息：【明天回国。】
对方回得很快：【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用，太晚了，你睡你的。】
【我想去接你。】
陆燃看着那四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他打字：【好，航班发你。】
机场出口，凌晨一点。
陆燃拖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沈墨谦。
他站在人群边缘，穿着一件黑色大衣，围着一条深灰色围巾，正低头看手机。
“宝贝儿。“
沈墨谦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陆燃快步走过去，行李箱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张开手臂，将沈墨谦整个人搂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死你了。“
沈墨谦的手环上他的腰，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你瘦了。“
“想你想的。“
“油嘴滑舌。“
陆燃笑起来，松开他，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围有人投来目光，沈墨谦耳尖微红，推了推他：“先回去。“
“好，回去。“陆燃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回家慢慢亲。“
---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时，沈墨谦已经靠在副驾上睡着了。
陆燃熄火，转头看着他。
一个月不见，沈墨谦好像也瘦了一点，眼下有淡淡的青色，是最近又没睡好的痕迹。
他轻轻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在沈墨谦唇上碰了碰。
“到家了，宝贝。“
沈墨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陆燃下车，绕到副驾，把他抱了出来。
“我自己能走……“
“我想抱。“
沈墨谦不再挣扎，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电梯里，陆燃低头看他：
“沈总，你这副样子被人拍到，明天新闻得写'沈氏集团总裁深夜被神秘男子抱回家，疑似体力不支'。“
沈墨谦在他肩上掐了一把：“闭嘴。“
陆燃笑着收紧手臂，把他往上掂了掂。
卧室里，陆燃把沈墨谦放在床上，俯身去解他的大衣扣子。
“我自己来……“
“别动，让我伺候你。“
沈墨谦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问：“你爸妈……真的没说什么？“
陆燃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动作：“说什么？“
“就是……我们的事。“
陆燃把大衣脱下来，挂在一旁，然后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他们同意了。我妈还说，她开心还来不及。“
沈墨谦垂下眼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了，下个月。“陆燃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
“宝贝，别怕。有我在呢。“
沈墨谦沉默了几秒，轻轻“嗯“了一声。
陆燃把他按进被子里，自己也钻进去，从背后将他圈进怀里。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一个月的分离让此刻的相拥显得格外珍贵。
“宝贝儿，好想你”陆燃在他耳边说。
“嗯，我也想你......”
“明天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
周末的早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陆燃先醒了，侧躺着看沈墨谦的睡颜。
这人睡着的时候，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散了不少。
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乖很多。
他忍不住凑过去，在那张微张的唇上亲了一下。
沈墨谦皱了皱眉，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准确地拍在他脸上：
“……别闹。“
“醒了？“
“被你亲醒的。“沈墨谦睁开眼，眼底还有没散尽的睡意，“几点了？“
“十点。“
“……你怎么不叫我？“
“想让你多睡会儿。“陆燃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头顶：
“最近是不是又没睡好？“
“宝贝，“他轻声说，“我们要不要……先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演唱会。苏晚给的票，今晚的。“
沈墨谦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视频里陆燃提过这件事。他抬起头：
“你不是累了吗？“
“陪你就不累。“陆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X乐队，你不是喜欢他们主唱吗？“
沈墨谦的眼眸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你怎么知道……“
“你书房里有他们的专辑。“陆燃得意地挑眉，“我什么不知道？“
沈墨谦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的那块石头轻了一些。
“好，“他说，“去。“
---
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
陆燃订的是VIP包厢，视野开阔，又能避开人群。
沈墨谦靠在栏杆上，看着舞台上炫目的灯光，听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陆燃从背后环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开心吗？“
“嗯。“
“那以后多带你出来。“
陆燃笑起来，把他转过来，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在闪烁的灯光下，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快，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落里。
可沈墨谦的心跳却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
演唱会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两人沿着通道往外走，陆燃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沈墨谦还沉浸在刚才的氛围里，脚步有些轻飘。
“累了？“陆燃侧头看他。
“有点。“沈墨谦靠在他肩上，“但很开心。“
陆燃停下脚步。
他们站在通道的拐角处，身后是渐渐暗下来的舞台，身前是通往出口的长廊。
人群从旁边流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宝贝儿“
沈墨谦抬起头，对上陆燃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比舞台上的灯光还要亮。
“怎么了？“
陆燃看着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斟酌措辞。
“这一个月，“他说，声音很轻。
“我在海外的时候，每天都在想，快点忙完，快点回来见你。“
沈墨谦静静听着。
“以前我觉得，事业很重要，要证明自己，要做出成绩。“陆燃握紧了他的手
“但现在我发现，那些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依附你的人，而是能和你并肩的人。“
沈墨谦的眼眶有些发热。
“宝贝儿，“陆燃深吸一口气，“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沈墨谦愣住了。
他看着陆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认真，没有玩笑，没有冲动，只有满满的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
“不用现在回答，“陆燃笑了笑，伸手抚过他的脸颊，
“你可以慢慢想，多久都行。“
沈墨谦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想起这一个月的空荡，想起机场重逢时的拥抱，想起刚才那个吻。
他想起陆燃为他做的所有事。
他想起自己对结婚的犹豫，想起那些关于父母的阴影。
可此刻，站在这个人面前，他忽然觉得，那些恐惧好像没那么重了。
“我愿意。“
陆燃愣住了：“什么？“
沈墨谦抬起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弯了起来：“我说，我愿意。“
“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陆燃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在他眼底点燃了烟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人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真的？“他在沈墨谦耳边问，声音有些发颤，“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沈墨谦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反正……都听你的。“
陆燃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他松开沈墨谦，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这算求婚成功吗？“
“算吧。“
“那结婚的事……“
“都听你的。“沈墨谦重复了一遍，耳尖红透了：
“反正……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陆燃看着他，忽然低头，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那明天就去选戒指。“
“……太快了吧？“
“不快，“陆燃牵起他的手，继续往出口走，“我都等了一年多了。“
沈墨谦被他拉着往前走，嘴角忍不住上扬。
通道尽头，城市的灯火透进来。
他握紧陆燃的手，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关于未来的不确定，都在这个夜晚，被这个人一一化解了。
不是因为承诺本身，而是因为给出承诺的人。
回到车里，沈墨谦靠在副驾上，还有些恍惚。
陆燃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以后不是一个人了，“他说，“有我在。“
沈墨谦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在车窗外的流光里。
忽然觉得。
这就是他想要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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