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伽玉哥哥,我们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罗珀特只顿了两秒就反应过来:“雄子您误会了,关注每位雄子的日常所需是雄保所应尽的义务。”

楼伽玉若有所思点点头:“你们所谓的义务就是在我家里偷偷安装摄像头,顺便还入侵了我的光脑?该不会其他雄虫家里也是这样吧。”

楼伽玉隐隐能猜到自己被雄保所用某种方式监视着,故意夸大其词想要诈一下尼斯他们。

可尼斯和罗珀特的脸色变了一瞬,尽管很细微,但还是被楼伽玉捕捉到了。

看来雄保所背后还藏着某些龌龊事。

尼斯讪笑着开口:“怎么可能,侵犯雄子们隐私的事情,雄保所是绝对不会做的。只是前两天有同事在第一院见到您了,我们猜测可能是跟幼崽有关。”

楼伽玉不置可否。

“所以,这是给我的吗?”楼伽玉伸手指了下箱子。

罗珀特赶紧把箱子递过去:“是的伽玉雄子,您不必有什么负担,这权当作是上次冒犯您的赔礼。”

尼斯不可置信看了眼罗珀特,心道我们一开始说得不是这个剧本啊。

主席要我们把这个给楼伽玉,顺便以此为交换让他代替那些不愿去军部进行安抚工作的雄虫。

怎么就成了赔礼了?!

五百万星币,当赔礼!

疯了吧,主席会把他骂成虫屎的。

楼伽玉没心思细究这些,他毫不客气接过箱子,顺便晃了下手腕处的光脑,笑得狡黠:

“替我多谢你们主席,这份赔礼我收下了,哦,对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也录音了喔。”

谁知道雄保所又想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但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五百万的便宜,他就笑纳了。

尼斯和罗珀特陪笑点头。

两虫苦哈哈从主城中心区赶到城外,等了快三个小时,硬是连收容院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雄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们进去喝口水的请求:“幼崽们怕生,两位大人还是再忍忍回城再喝吧。“

楼伽玉说完就转身进了收容院,莫兹也回到了车上,只剩下尼斯两只雄虫傻傻等在门口。

尼斯把罗珀特拉到一旁,压低嗓子:“你刚刚怎么回事?那可是五百万星币的药剂,我们要求没提一句你就白送了?主席会杀了我们两个的!”

罗珀特面色发白,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小事,尼斯,你不感到奇怪吗,楼伽玉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每只雄虫家里都安有监测器,是谁告诉他的!”

楼伽玉的别墅里他们当然也做了监听,但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和声音总是卡顿。

就连得知这群幼崽里有只快临近分化,也是他们跟踪打探连蒙带猜知道的。

这件事极为隐蔽,雄保所中知道这件事的也不超过十个。

楼伽玉为什么会知道……

尼斯此时也感到后怕:“你是说,雄保所里出现了叛徒?”

罗珀特也有同样的疑问。

但更令他忧心的是,那只泄露秘密的雄保所成员,他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知道这件事的雄虫还是极少数,不然雄保所早就被围攻了,还是要赶快回去跟主席说明情况。”

尼斯点点头,两虫走到莫兹的车前,敲了敲车窗。

罗珀特开口:“200星币,把我们送到雄保所,越快越好。”

莫兹正靠在驾驶位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不送,我还要在这等伽玉雄子。”

尼斯没想到一只丑陋的军雌竟然敢这样跟他们讲话,眉毛一挑就要开口怼过去,还是罗珀特及时拉住了他。

收容院地方偏,基本打不上车,要等雄保所的车来接不知道猴年马月,眼下只有莫兹的车可用。

“我们实在着急,要不你开个价。”罗珀特笑着开口。

莫兹这才懒洋洋睁开眼,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

“300就300,快走,我们有急事。”尼斯说着就要拉开车门往里坐,但他拉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只见那位脸上带疤的雌虫嚣张道:“3000星币,爱坐不坐。”

莫兹早就对雄保所不满了,眼下遇到雄保所的成员自然要好好宰上一顿。

尼斯气急,撸起袖子就想好好理论一番,但罗珀特却飞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点出一沓钱递给了莫兹。

“多的就当做辛苦费了,麻烦尽快。”

莫兹接过钱点了点才一脸不耐烦地打开车门,一路上把车当机甲开,各种旋转漂移。

十五分钟的路程,对于尼斯和罗珀特两虫来说,好像度过了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下车后的两虫连雄保所的大门都没踏进去,就蹲在地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但这些楼伽玉是不知道的。

他三步并作一步跑上楼,推开房门看到躺在软垫上呼吸平稳的十一后,整只虫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给十一量了下体温,还是有些偏高,但也属于分化期的正常温度。

楼伽玉随手扯过一张软垫放在十一旁边坐下,剩下的三只幼崽也围坐在他身边眼巴巴瞅着十一。

十七扒拉着楼伽玉的手臂,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小脸上满是纠结。

星星和月亮各自搂着楼伽玉的小腿,用眼神示意十七赶紧分享秘密。

大哥说了,等伽玉哥哥来了之后就要告诉他的,但现在大哥昏睡着,分享秘密的任务就落到他们头上。

十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捏着楼伽玉的手指晃了晃,在雄虫投来询问的目光后神秘兮兮开口:

“伽玉哥哥,我们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

楼伽玉揉着十七的小脑袋瓜,也学着幼崽的样子压低声音:“哦,让我听听是什么秘密啊。”

幼崽中唯一的亚雌月亮,伸手指向窗外:“其实石头是活的。”

星星也跟着点头:“没错,它还会说话呢。”

十七摇着头一脸不赞同,伸手指了指星星月亮,最后点了下自己:“石头不是石头,它和我们一样。”

楼伽玉:你们仨搁这逗我玩呢?

三小只你一言我一句地小声吵嚷起来,楼伽玉听了半天才勉强明白过来。

院子西北角那块足有成年虫一半身高的石头,那居然是一颗虫蛋。

而且听十七的意思,那颗蛋被他们在臭水沟捡到时整个蛋壳上都是鲜血,上面还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缺口。

他们透过缺口看到里面蜷缩着一只浑身赤裸的幼崽,张嘴就只知道喊饿。

“当时星星月亮还没来这里,我和十一捡到吃的就留一点,剩下的全给它了。后来有一天那个缺口不见了,石头就一直沉睡着。”

十七到现在一想起来那段日子还是难受得要命,石头太能吃了,他和哥哥压根吃不饱,天天半夜被饿醒。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楼伽玉心里明白,这颗虫蛋很有可能就是莫兹口中那个神秘消失的巨影虫幼崽。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被十七他们捡到了,这么多年没暴露一点。

也是很令虫唏嘘。

江婪因大半身形都隐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刚刚幼崽们的一番话他也听到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颗静静矗立在月光下的虫蛋上,脸上闪过一丝极深的哀痛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总觉得奥古的那只幼崽肯定还活着,这么些年也一直没有停止寻找,没想到,居然就在自己眼皮底下。

江婪因抬手在虫蛋周围布下精神网,这样虫蛋有什么风吹草动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察觉。

当年他没能护住自己的兄弟,现在他一定要保住这只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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