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伽玉,你摸摸它好不好

简单用过晚饭之后,贺坞直接捞起沙发上熟睡的幼崽,满脸乖巧:“伽玉雄子,请问客卧是哪一间?“

楼伽玉指了指他身后二楼左侧的位置:“那一间就是,上次十一他们来的时候住过,我还没有打扫,你要不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

贺坞却已经扭头往楼上去:“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哪里好意思住着人家的地方,还要麻烦人家伺候自己。

更何况,他家偶像也不同意啊。

楼伽玉看着亚雌急切的背影,有些困惑:“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很不想待在楼下呢?”

“可能是困了吧。”这一小会儿功夫,江婪因已经收拾好碗筷,起身往厨房走去,闻言抬眼看向二楼。

贺坞此时刚刚打开客卧的房门,正搂着幼崽往里钻。

察觉到有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一脸“你放心,我都懂”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说道:“伽玉雄子,偶像,你们放心,我睡觉特别死。”

说完后,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只留一脸懵逼的楼伽玉和神色愉悦的江婪因。

直到厨房里响起水声,楼伽玉才意识到江婪因竟然趁他发呆自己跑去洗碗了!

堂堂虫族元帅在他家里洗碗,这传出去谁敢信啊。

他赶紧往厨房去,嘴里急切喊道:“放着别动,我来!”

哪有让客人收拾碗筷的道理。

可是他晚了一步。

楼伽玉走进厨房的时候,江婪因正在把最后一只碗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白瓷碗,衬得他几星币一只的碗都像个艺术品一样。

听到雄虫靠近得脚步声,江婪因的视线还在那只被水龙头冲洗的碗上面,微微歪头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楼伽玉的视线落在军雌身上那件浅蓝色底粉色小花的围裙上面,声音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硬生生转了个弯:“没事,辛苦你了。”

江婪因抬手关掉水龙头,将洗净的碗放到碗柜里,随着他抬手的动作,身上的围裙也变得紧绷起来。

军雌不悦地皱了下眉,很轻,但楼伽玉还是看到了。

他主动上前站在军雌身后,替他解开围裙的系带,小声嘀咕:“明明穿在我身上那么大,怎么到了你身上成了紧身款了。”

江婪因心安理得享受着雄虫的服务,哑然失笑。

收拾完一切之后,时间来到了晚上十一点半。

看着依旧赖在沙发上不肯挪窝的某只雄虫,江婪因出声催促:“很晚了,该休息了。”

楼伽玉怀里抱着靠枕,把下巴搁在上面,嗯嗯啊啊的应着。

他当然知道这个点该休息了,但问题是他要和江婪因睡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是为了他腹中的虫蛋吧,可楼伽玉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那个,我还不困,要不你先去睡?”楼伽玉提议。

江婪因定定看了他一会,很轻地笑了下:“好的,早点休息。”

他的雄主看起来有些慌张啊,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

看着军雌离去的背影,楼伽玉这才松了口气,一头栽进了沙发里,发出一声长叹。

希望等他回到卧室的时候,江婪因已经睡熟了吧。

楼伽玉特意隔了半个多小时才磨磨唧唧上楼。

他轻手轻脚推开卧室房门,占据了整个房间三分之二面积的大床上,军雌背对着他安静躺在一侧,屋子里的顶灯被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小的床头灯,泛着暖黄的光晕。

楼伽玉有些愣住了。

这是他曾经设想过无数次的场景。

当自己推开卧室房门时,迎接他的不再是冷寂的黑暗,而是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酣睡,给晚归的他留一盏小灯。

他蹑手蹑脚爬上床,迎接他的是爱人的体温。

眼下的一切看上去和他曾经期待的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妻子”变成了虫族的元帅。

背对着楼伽玉躺在床上的元帅并没有闭眼,从雄虫推开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嗅到了独属于楼伽玉的味道。

温暖,安全,让虫心安。

可雄虫关上卧室门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江婪因耐心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雄虫自嘲般的语气:“想什么呢,那可是元帅啊。”

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随后,江婪因感觉到自己身旁的床垫微微塌陷下去。

雄虫躺在了他的身侧,刻意放轻的呼吸声360°无死角环绕着江婪因,军雌身上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了。

他现在和自己心心念念的雄子躺在一张床上,两虫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只要他想,一转身就能滚进雄虫的怀抱。

想到这一点,江婪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他开始在脑中设想,该如何不经意地和楼伽玉产生更为亲密的接触,而不会让对方察觉到不对。

可躺在他身侧的楼伽玉却皱着眉头,盯着军雌的背影犯难。

白天的时候,江婪因告诉他虫蛋需要他的精神力安抚,他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上星网搜了下,其中最醒目的一条回答是:和雌虫深入交流。

楼伽玉连忙滑走,一连搜索了好几个网站,才找到其他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办法。

和雌虫进行深入交流体液交换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但除此之外,牵手拥抱等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舒缓雌虫的神经,从而使虫蛋得到安抚。

但最有效的,还是好好“疼爱”一番自己的雌君。

楼伽玉暗暗咂舌,虫族的民风还真是有些彪悍了。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江婪因的后背,声音很轻:“江,婪因,你睡了吗?”

雌虫的呼吸乱了一瞬,但很快变得平稳,楼伽玉耐心等了会儿,又戳戳军雌的后背,声音大了些:

“那个,我要抱你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黑暗中,江婪因的双眼睁得很大,他屏住呼吸,心中暗暗期待。

几秒后,一条属于雄虫的胳膊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上,柔韧温热,体温比他的身体要低上两度。

他听到了雄虫小声咕哝:“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他身上好热啊。”

黑暗中,江婪因突然很轻地笑了下。

他抓起雄虫虚放在自己腰上的右手,慢慢地将其移到了小腹的位置。

那里,虫蛋正在一下一下撞击着军雌薄韧的肚皮。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放在哪个位置的楼伽玉,大脑一下就僵住了。

他听到了军雌暗哑的声音:“伽玉,它很想你,摸摸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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