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很不满,是你们半夜把我绑过来的ok?怕别人说闲话?

寡夫叶今安半夜私会一妙龄美少女?你们家长人子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

小老头一句话不愿意跟我多说,直接又打开黑腔,做出请的手势。

再出来的位置是干枯小河上的石桥,我回头望,几座楼阁隐没在晦涩的灯火中,我都不知道具体是在那栋建筑里见到的叶今安。

黑腔是老头的异能,有点类似传送门,那叶今安的异能是什么,他今天发病又是什么病呢。

我把脖子上银环拆掉,站在桥上秋风萧瑟,突然不知道该去哪,身上只有一个手环,唯一的联系人是暴躁老板,剩下的就是一笔不多不少的钱。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到哪里都要被人拿捏,我都多少天没睡一个安生觉了,好事轮不到我,坏事把我轮了个遍,还没给钱,这不是性骚扰么。

诶,怎么没给钱呢,虽然我目前的身份是——叶今安的倒贴冤大头。但换种角度他何尝不是我的冤大头,我拿异能,完成任务,他还给我钱,以后有机会再拿了他的异能。

让他勾引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很好,想通了,人还是要学会安慰自己,总不能安慰别人一套一套,安慰自己绳子一套,自己都睡不好还怎么睡别人。

我立刻在网上寻找澡堂子好好休息,结果我震撼的发现,北邙市好像根本没有红灯街,别说澡堂子了,连一家洗脚城都搜不到,这正常么?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住酒店,隔壁住客晚上是叫了特殊服务的,我还听了一宿,难道是他自己带的?啥家庭啊,一带就带俩。

不应该啊,这怎么回事,一个城市没有春色产业,那和幼儿园有什么区别?天龙人怎么洗钱?

我不死心的进城寻找。

北邙市的支柱产业不愧是科技与机械,整个街道都是无人驾驶,无人售货。

我随便找个机器人,问有没有按摩店,它屏幕刷拉一下变红,直接报警。

我大惊失色,立刻用金属控制把它电路板扣了,它才安静下来。

我无语至极,只不过是想找个带按摩的澡堂子,我做错了什么,真的很想念云顶市的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想找个活人问路也没有,于是我只好在网上寻找名字看起来像澡堂子的店家,一个个给商家发消息:“您好,请问您这里可以洗澡么,洗完澡之后有其他服务么?就是那个…”

连打三个,话还没说完,全部给我挂断。

大脑提醒我放弃,老老实实找个酒店睡觉,但我又很不甘心,越是这样越钻牛角尖,好像手里的钱烫手,必须花出去,于是继续上网寻找。

至于为什么不在酒店叫,因为我曾经指天发誓,此生不叫上门鸭,怕他们仙人跳我,这是曾经被跳过的血泪经验。

拨通第四家澡堂子电话,我直白简洁:“您好,我想洗澡,我想按摩。”

接电话的人秒懂:“仙客来。”

我也秒懂,这种事的暗语分几种,叫kfc和m拱门的,是指客人上门找鸡鸭。说仙客来,是指鸡鸭来指定地点服务客人。

我一下子容光泛发,打车火速到达指定地点,路费比预计多一了些,我脚底生风钻进屋里,至于一个无人驾驶为什么会给我绕路,已经没空理会。

这是家看起来非常正规的浴所,但当我用蓝星的思维去寻找一些细节和暗示时,我发现它也没那么正规。

穿着繁琐但莫名涩情的服务人员,要求前台把发票开到异地的客人,莫名很有吸引力的二楼三楼楼梯。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致我自己。

看来是我在云顶吃得太好了,云顶将那些被窝里的东西,直白且无死角的放在所有人眼前,在北邙骤然转变回隐晦的,还有点不习惯。

但我还是喜欢刺激偷偷摸摸在法律边缘试探的感觉,就比如现在。

项目分两个表,一个表是正常价格的洗浴推拿刮痧采耳。

另一个表就是花里胡哨的名字,什么梦里云游,倾城之恋,雨打芭蕉之类,价格不高也不低,应该是柔式,素菜荤价。

“客人哪个套餐?上三楼么?”前台机械臂小哥暧昧的望着我。

上不上呢。

众所周知,所有带隐藏瓢虫服务的店,按摩上二楼,瓢昌上三楼。

我折中道:“先上二楼吧,普通浴资票加推拿。”

小哥递给我手牌:“好的,祝您愉快。”

我仔仔细细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了个干净。出去前还在想着一会要不要上三楼呢,或者我直接去三楼叫个大床房。

众所周知,叫大床房可就是来真的了,技师是会爬床的。

吹干头发,我站在落地大镜子前看自己,头发变长了,身高没变化,有些瘦了。

身上疤痕增加了不少,从脸侧到脚腕手腕,蜿蜒的雷击纹上新长出来的皮肤像肉雕纹身布满全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淡化下去。

我有些心虚,把红星楚玄的身体弄成这样。

哎,现在就去好好犒劳一下这具身体。

我脱了上衣趴在按摩椅上,困意来袭时有人开门,清凌凌的声音伴随着小车进来:“精油有安神的,排毒的,解乏的,您要哪种。”

我的大脑司死机了两秒,披着衣服缓缓坐起看来人。

他拿着精油瓶子也抬头看我,震惊的表情呼之欲出:“楚玄,你怎么…在这。”

你想问的其实是我怎么还没死吧,没想到我命这么硬吧。还有哥们你是真热爱这份工作,无论在哪都必须得干这行是么。

我无语道:“还真是,这世上的穷人不是在当牛马就是在做鸡鸭。”

他有些尴尬:“额,我不坐台。”

又是不坐台,纯按是么,那我拜托你能不能去干点别的工作,请你带着你的禁欲系天菜脸,滚出按摩界。

我叹口气重新趴下,黑狐好一阵子没动静,我侧头疑惑去看,他平静道:“需要换个人么?”

“不换,就你。”

既然遇到了,那就得问明白一些事,不然今天这屋只有一个人能竖着走出去。

他没多犹豫,直接开使操作,屋里很长时间只有手掌接触皮肤的声音。

我实在受不了这尴尬的场面,酝酿开口:“你的富婆呢。”

他叹气:“太久没回地上,我被她甩了,现在需要自食其力谋生。”

我干笑:“哈哈。”

黑狐长着一张被包养的脸,却过着自食其力的日子。我就不一样了,我是长着一张包养别人的脸,却连自食其力都很艰难。

我能感觉到他也有问题要问我,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热的手指划过我背上的伤疤:“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我回答:“打架手环碎了。”

他似乎也不知道回什么,回了个嗯。

他的手艺比上次进步了很多,但这次我毫无欲望,甚至怀疑自己出了问题。

又安静了一阵子,他动作变缓,声音很轻:“是你杀的么,楚玄。”

我不知道他问的是赤狐还是茉莉,但统统承认:“对,是我。”

背上的手缓慢停在腰间,我耐心等待着他的细微动作,满屋金属蓄势待发,空气中电荷数量暴增,汇聚在我周围。

腰间的手又重新向上移动,轻抚紧绷的背部,一下一下让我卸力放松,平静的声音自上而下:“楚玄,我很想家,我只想回家,为此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沉默片刻,在他的手有些不自然的颤抖时,才出声:“我知道了,共同进步吧。”

背上的手放松,开始有规律的动,我专心感受,他开始在我后背写字,我真服了,上次用菜,这次用我后背。

坐,标,是,精,神,系。

他,在,教,会,地,下。

他说的是在我们脑子里扎了个定位的教皇,今天是楚赫再次把我异能削弱的第2天,再过1天我的异能会全部回归正常的强度,也包括教皇的坐标系能。

我立刻用精神链接他:“你怎么知道的。”

他吓一跳,好奇的在脑袋里试音:“喂喂喂,听得到么。”

“我听的到,快说,困了。”

他说是因为红星黑狐的回忆,被带去教皇那里时,他看到了一些,大约记得,但不知道具体怎么去。

我又问他我们这算是开诚布人了么,他说他干了,我随意,厉害的人说了算。

不能说相不相信黑狐,只能说我们的利益目前没有冲突,可以合作,我不想杀他有两个理由。

第一是他是和我一样的蓝星人,又和红星楚玄同为教会人,所以他的回忆很重要,我杀了他是没办法得知红星黑狐的记忆的。

第二是宋流光的话和态度一直盘旋在我脑子里,我开始觉得异能这个事也许不简单,就算这世界是个游戏,异能只是一串代码,那也有出bug的时候。

房间内淡淡的香气麻痹人的神经,我已经有些发困:“教会一直在监视我们么。”

黑狐无语的在我脑子里絮叨:“对,但三天前他们似乎找不到你了,只知道你和楚赫的大致位置是北邙。于是他们让我来北邙市找你,找到后格杀勿论,又可能因为我们两个原主的关系比较特殊,所以盯我盯的很紧。”

我挑眉:“这么狠,只有你接到要杀我的任务么?”

“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他继续说,“但我能那么做么?我肯定不能,必修课选逃,选修课必逃,这就是我的人生信条。所以我打算卧底在你最喜欢来的地方,在这摸鱼混日子蒙骗教会。”

你小子还挺了解我。

“但这种日子也不轻松,我一边要演给浴所老板看我在认真工作,防止她让我坐台。一遍还要演给教会大祭司看我在认真找人,防止他让别人弄我。”

“嗯。”

“我做梦也想不到,我每天只有真工作的时候才是最轻松的。啊,楚玄,我多给你按一会吧,我不想出这个门,我怕外面有人暗算我。”

“不加钱吧。”

“赠送,”他按的更起劲了:“说起教会给我们的那个名单,你在我的名单上,楚赫也在,名单还有一些联邦的大人物。我实在想不通名单的意义在哪里,楚玄,楚玄,你在听么,你睡着了?”

我打了个哈欠:“我在听呢,你说。”

“你困了?哎,我刚说到哪了,名单,你的名单里不会也有我吧。”他突然按着我腰窝说。

我撒谎:“额,没有吧,我没注意。”

“我真的好烦啊,之前在地上挺好的,赤狐不想看到我,现在给我调下来,我真是每天心惊胆战,我只想每天种地钓鱼招猫逗狗,草它大坝…”

明明看着挺淡的一个人,这嘴怎么跟机关枪似得,突突个没完。

我打断他水龙头似得嘴:“诶,你说精神系异能,除了杀了异能者本人,还能有别的方法祛除一下这个坐标么,或者屏蔽一下。”

他问:“你现在不是挺好的么,我还想问你用的什么方法,给我也来一下子。”

我回答:“现在的方法是没办法的办法,弊端很大,最好不用,楚赫那王八蛋给我坑了。”

黑狐又给我后背倒了一堆精油,我感觉皮要被他搓掉一层,他问:“说起来,你没杀他么?”

我微微弓起身:“杀了,没杀掉,他不止一条命。”

黑狐看我要起身,一下子又给我按下:“干什么!你没穿衣服!什么叫不止一条命,他是狐狸精么?”

我胸口撞的痛:“不是哥们,你个干黄活儿的,什么没看过啊,大家不都一样么。”

他有些不满:“我靠啊姐姐,谁跟你一样啊,我原来在蓝星就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好么,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到了这里可好,天天摸夜夜按,我都要得pdsd了,天啊,以后结婚了我可怎么向我老婆交代。”

我语速飞快插嘴:“你可以找个知道你干这行的,理解你,包容你的,富婆。”

他开始咬牙切齿,手劲渐大:“说起这事,就在昨天,一个大哥说腰不舒服,给他按了腰他又说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按着按着我发现,好嘛,大哥好像是前列腺不舒服,我特么服了,真想拿拖把棍给他疏通一下。”

“哈哈哈…不是…”

“最后他起身,我一看更想让他皮炎直通天灵盖,真是几把起立了,脑子就关闭了,聪明的小吊子又占领高地了!”

“打住,说回楚赫,我不想再听这场酣畅淋漓的性骚扰细节了,”我又急忙打断他,真是奇怪,跟这人精神链接里说话像抢似得,不快点根本插不上嘴,是因为不用嘴说,所以更快么。

黑狐疑惑:“楚赫有复活甲?”

“不清楚,他有个异能似乎有问题。”

黑狐平静的语速飞快,“什么叫有个异能有问题,他也是蓝星人,啊??”

我说:“对,他是我弟。”

黑狐突然沉默的擦掉我身上精油,把衣服给我披上,把鞋摆好,恭敬的像个老奴才。

咋,这是后悔跟我坦白了,没想到我连弟弟都杀,害怕了?

我没等他说话,起身穿鞋:“教会曾经要我活捉精神系异能者,我记得你有精神系读心术,小心吧。”

害怕了?再给你点危机感,让你不敢做教会的狗,向教会出卖我。

我出去时黑狐叫住我,眼神闪躲:“那什么,需要我给你重新叫个,”他停顿,“床搭子么。”

朋友你怕什么,不会以为我要强迫你侍寝吧,你那抹了蜜的小嘴在床上一张,我他爹直接痿:“不用了,我困了。”

原本以为人性的底线很脆弱,今晚我必然要醉生梦死在按摩店,结果遇到黑狐,我又觉得守住底线易如反掌。

最后,还是黑狐给我在三楼开了一间房,他的领导以为他终于开窍,肯下海钓客人了,对我很热情洋溢。

她要是知道黑狐是用自己的钱给我开房间,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黑狐问我够不够意思:“够掏心掏肺了吧,我给你掏钱假装你包我,说出去都让人笑死我。”

我坐在床边摆弄手环:“你掏心掏肺的代价是我贴身保护你,替你除了那个监视你的人,这不是你要求的么。其实我要求不高,没必要掏心掏肺,掏钱就行。”

他立刻接话:“我这还不算掏钱!?楚玄你冲灯说。”

你别赛脸,要不是看你有点聪明,有点用,怕你被教会弄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傻子,未来我还要多杀一个敌人,我才懒得管你这破事。

我头也没抬:“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我没管你要钱不错了。”

他似是极度无语,使劲把自己砸在另一边的情趣大床上。

房间不小,有两张床,干湿分离,角色扮演服饰手铐木马电椅各种设备,一应俱全。我俩各躺各的,各玩各的手环,等待猎物的出现。

进屋之前,我在楼梯口扯了几条金属细线,他又画了两只小蜘蛛在门口当门神。

我看着芝麻大小的蜘蛛问:“你这什么异能?”

“就是以我的手指为媒介,在三维空间内以二维形式画出心中所想,然后用精神赋予它生命,让它真实存在。”

我总结:“神笔马良?”

他哽住:“…中文真是压缩包,完美诠释。”

等待期间,我重新登陆聊天工具,界面的消息比想象中还要离谱,联系人没几个,但个个都几十条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网暴了。

我长叹一口气顶着困意挨个查看



叶辞:我和950把那具尸体带回来了。

叶辞:等我杀去监狱救你!

叶辞:…漫漫姐把我抓回来了,她说她想办法。



陈漫:楚玄,我联系了沈漠,他答应我会注意你,其他的我没和他多说。

陈漫:你怎么没回来?

陈漫:叶今安把你带走了?据说他的性格非常恶劣,没给你苦头吃吧。



宋流光:你被叶今安弄死了?

宋流光:楚赫以前一直这样癫么?和那个沈漠打起来了,挨了两电棍才老实。

宋流光:他被放出来了。



依夫:楚玄,我想你了,我给你打视频可以么。

依夫:你什么时候回来。

依夫:视频电话未接通x13



楚赫的我直接略过,都是蹲监狱之前发的消息,一堆屁话。



江临川:我犯错了,楚玄,见不到你我不知所措。

江临川:云顶市现在有些小乱,我们趁乱又打下黑市几个据点,妥妥十拿九稳,就差你一吻。

江临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我看起来不识字么。

江临川:楚玄,为什么茉莉死了我感受不到不开心呢,是因为你没在我身边么。

江临川:视频通话x35



黑狐:59s语音

黑狐:60s语音x7

三天前的,我直接点播放。

“…楚玄你个坑货不是说抓楚赫么这浑身冒电光的女人也太吓人了你特么…”

“…我服了咱俩什么仇啊你就这么坑我好歹从小认识不至于吧我刚才要是躲得晚零点零零零一秒我直接去和阎王爷报道好在爷身手不凡身轻如燕身手矫健躲过一劫…”

“…看来那个算命的是挺准过了这一劫我之后就大富大贵我会给你烧纸的…”

60秒只是语音的极限,不是他的极限。

房间里的沉默震耳欲聋,黑狐尴尬的脚趾头蜷缩,要给我解释,我冷笑一声继续看手环,他识趣闭嘴。

我回了一圈消息稳定军心,好几个发来通话我都没接,最后犹豫几秒接了陈漫的电话。

陈漫皱眉语气微快:“楚玄,你受伤了么?宋流光说你一身的伤。”

我转转脖子:“我没事,漫漫姐,就是暂时回不去,麻烦你费心了。”

她舒口气,“好的…”又严肃道,“楚玄,我找到芯芯了,我要跟你道歉,因为实在联系不上你,所以自作主张的去找人了。我一分钟都等待不了,还连累叶辞受伤,对不起,我愿意为这次行动付出任何代价…”

我愣住,这两个女人,在我不在的时候,似乎打了一场极度冒险,充斥着牺牲和救赎的战斗。

我答非所问:“是那个沈漠帮你找到的么?漫漫姐。”

她回答:“沈漠是提供了一些线索,是你的朋友…小爱锁定最终位置的,我还让沈漠想办法把你从监狱赎出来。”

我思考:“如果让我来说,其实他并没有帮什么忙,我是被叶今安带走的,而叶今安这条线是我们早就算好的,所以沈漠没有起到什么实质性作用。”

“嗯…”

我继续说:“我走的时候,他让我转告你欠他的人情。但在我看来这人情并不存在,所以他如果去找你,并拿这件事说事,你不必觉得亏欠他,也无需拿什么回报他。”

“我知道了…”

“就算他真的起到了什么作用,回报给他的可以是钱,是武器,是资源。甚至你不愿意,或者讨厌他,我们甚至可以黑吃黑,权利和力量在仗势欺人这点,一直非常好用。”

陈漫沉默好一会:“谢谢你楚玄,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我笑道:“你救人的时候受伤了吧,严重么?”

她也笑:“四十多处骨折,好在人带回来了,我的生日愿望真的实现了,楚玄,谢谢你。”

我夸张表演:“漫漫姐,你太厉害了,真是雌性中的雌性,女人中的女人,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陈漫被我逗笑个不停,曾经的阴郁早已消失不见,和刚认识时大不一样,她不再像一把随时断掉的弓,这些经历使她看起来更加柔韧坚强。

但面上似乎有淡淡愁容,我猜是因为叫芯芯的女孩,我急忙说自己困了要去睡觉挂断电话,怕她继续说起她如今的烦恼,我还要绞尽脑汁安慰她。

放下手环后,房间里出现了一些其他声音,黑狐的耳朵动了动,也仔细去听。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