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要不是人在看台上，估计弗格森自己都要跑上场。
见情况不对的曼联队医，在主裁判示意前，拎起急救箱就往场上跑。
而嗅觉灵敏的记者，察觉到这可能是条大新闻，扛着摄像机跟着冲上场。
虽然距离球门有一段距离，但C罗看到球迷摔倒后一路狂奔，超过了好几个队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球迷身边。
因为菲利普斯真实的演技，西布朗的队医也急匆匆跑上了场，但他刚打开急救箱，就被刚刚还表情痛苦的球员勾住了脖子。
“那小子是在演吗？”菲利普斯凑到队医耳边，压低声音询问。
间隔两三米外，曼联球员围成一个圈，将正在接受队医诊治的队友护在中间。但透过缝隙，还是能看到一些里面的情况。
西布朗队医已经确认自家球员没有受伤，这才有闲暇打量对手球员的情况，看了几眼，他严肃了表情，“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真的不是在演？”菲利普斯难掩惊讶，一副我读书少但你不要骗我的不信任表情。
队医刚想回答，曼联那边已经将人抬上了担架，一路小跑离场，马上送上救护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记者扛着摄像机，打算追上去拍摄，但被人拦了下来。
“奥尔不会喜欢有人拍到这样的他，你要是不想在他醒来后收到他的律师函，还是不要再继续拍了，”C罗冷脸看向记者。
尽管担忧球迷的情况，但身为球员，比赛还没有结束，他不能陪同球迷一起前往医院。
担忧、焦虑、懊悔混杂在一起，让他语气硬梆梆的，像是炸弹，外表冰冷，内里却藏着炙热的火气。
记者一点也不想挑起C罗的怒火，再加上这一耽搁，他已经错失了跟拍的最佳机会，只能悻悻走回场边。
主裁判开始收拾烂摊子。他先给了菲利普斯一张黄牌，又给了故意推人犯规的费迪南德一张黄牌。两队各领一张，他觉得公平极了。
但曼联球迷丝毫不买账，愤怒的咒骂声响彻整个温布利球场，他们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心思已经不在这场比赛上。
有曼联球迷跑出球场，却只看到了救护车绝尘而去。她追了几步，目送救护车消失，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哭。
费迪南德脸色阴沉，对因为推人收到黄牌没有异议，他只遗憾自己推得太轻，就应该让西布朗那小子也被救护车拉去医院的。
尽管已经确认曼联门将不是在演，但菲利普斯还是觉得委屈。他就是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对方，那么轻的力道，连人都撞不倒，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这黄牌，他拿得实在太委屈了。
菲利普斯缠着主裁判，努力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主裁判听得头都大了一圈，只能警告菲利普斯再纠缠下去，还会获得一张黄牌，两黄一红直接会被罚下场，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碍于被罚下场的威胁，菲利普斯只能强忍住委屈，不情不愿地接受了黄牌。
主裁判示意曼联尽快更换门将，奎罗斯来不及让库兹扎克热身，匆匆将人换上场。
门将就位，比赛继续。奎罗斯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转头去看看台，方才弗格森坐的位子已经空了。
现在的情况，可比刚才弗格森被罚上看台还要糟糕，奎罗斯不得不一人挑起大梁，连场外援助都没了。
前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弗格森盯着自己看不懂的医疗仪器，第N次询问医生情况，把颇具耐心的医生都问烦了。
病人的生命体征稳定，但人昏迷不醒，不做详细的检查，他哪里敢随意下诊断。
场上的赛况却比奎罗斯预想的要好，球员没有因为意外事故而分心，士气高昂，攻势十足。如果球员没有可劲儿欺负菲利普斯就更好了。
每次菲利普斯拿球，三五个曼联球员就围了上去，也不管其他球员，你一脚我一脚，总能让菲利普斯忙中出错，最后不得不丢球。
如果进攻时遇到菲利普斯防守，不是花式过人将人耍得团团转，就是凭借身体素质将人撞开。菲利普斯所在的边路，快被趟成通道了。
菲利普斯本来就委屈，又被这样针对，气得按捺不住火气，差点当场发作。
看到这情况，西布朗主帅果断用金斗炫将人换下。
菲利普斯黑着脸走下场，都没有和队友击掌，他径直走向替补席。队友递给他一瓶水，劝他冷静一下。
这话触中了菲利普斯心中的雷区，隐忍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他猛地拍掉队友手里的水瓶，大声怒吼，“你也觉得是我故意伤人吗？”
掉落的水瓶弹跳了一下，倾斜倒地，从瓶口汩汩淌出水。
队友被质问得哑口无言，他差点脱口反问，如果不是，曼联门将怎么会受伤离场。但他忍住了，没有再刺激情绪不稳定的队友。
这个问题，菲利普斯想不明白。但就连医院的医生，在做了各种详细的检查后，也无法确诊。
从各种数据来看，人很健康，但就是昏迷不醒。这简直称得上疑难杂症。
因为奥尔特加还未成年，在意外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弗格森就联系了他的家人。但可惜一个远在西班牙谈生意，一个远在非洲做公益，谁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最后只能临时授权给弗格森担任监护人。
束手无策的医生，让弗格森很是恼火，要不是这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他肯定要求转院换医生。
医院里的情况，场上的球员并不知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哪怕是为了人在医院的小队友，曼联球员也无比渴望能够赢得比赛。
第76分钟，鲁尼在禁区外大力抽射，球偏出左侧立柱。
第77分钟，C罗右路突破，过掉防守球员后传中，特维斯在禁区边缘低射，可惜被门将基耶利奋勇扑出。
这还不算什么，牢牢控制住球权的曼联球员，几乎是一分钟一个射门，直把基耶利扑得怀疑人生。
不是西布朗后防球员不给力，但曼联进的不止是球，更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那一往无前的士气，别说是他们小小的英甲球队挡不住，就算是换了其他豪门强队，也得头疼不已。
第82分钟，吉格斯将球挑传入禁区，C罗突然启动，过掉了盯防的西布朗球员，在15码处大力抽射。
这一脚射门，带上了C罗心中的怒火，格外势大力沉，光是听到射门时那砰的一声闷响，就知道这球力道十足。
基耶利在扑救时，心中难免迟疑，这一迟疑，错过了扑救的最后机会，球窜入球门左上角。
看到球网在球的撞击下震颤不止，基耶利后怕的同时又在庆幸，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头脑一热，想要用身体去挡球，不然这场比赛又得下去一个门将。
也没拿多少钱，犯不着那么拼命。
曼联气势如虹，西布朗被压着打，节节败退。虽然之后曼联没能再取得进球，但西布朗球员连触球的机会也不多，更别提进球了。
库兹扎克守着球门，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最后，曼联以一球的领先，顺利赢得了比赛，只是球员离场时，两边的球员表情一样沉重。
作为剑桥大学直博毕业的医生，约翰逊从不质疑自己的医术，直到他遇到了一个棘手的病人。
比起无从下手的病情，更让他头疼的是守在病房外的红鼻子老头。若是单纯询问病情也不算什么，关键是一旦他回答不上来，那老头还会开嘲讽。
光是回想起，约翰逊就直揉眉心。为此，他特意邮件联系了导师，在他的诊断得到导师认可后，他才有勇气去面对病人的家属。
全身心投入医学事业的约翰逊，没有认出自己的病人是足坛炙手可热的新星，也没有认出那个一生气就开嘲讽的老头是执掌曼联几十年的功勋主帅。
一见面，约翰逊就抛出了自己的诊断。
“植物人？！”弗格森瞪大眼睛，怀疑面前年轻的医生在胡说八道，只是比赛中撞了一下，怎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呢？
“医生，你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弗格森问得直白，“他只是在足球比赛中和人撞了一下，不可能成为植物人。”
约翰逊表情严肃，“为什么不可能，足球比赛多危险啊，那么多人在场上抢一个球，随时可能发生肢体接触，断胳膊断腿再常见不过。”
弗格森被噎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足球对抗紧张激烈，受伤流血如影随形，甚至还发生过球员在比赛中受伤去世的不幸。这么一想，奥尔特加只是成为植物人，倒也不是无法接受。
能接受才怪！
弗格森在心里狠狠咒骂了一句，总算没有再质疑医生的医术，“不用在意费用，全部用最好的，最好的治疗方案，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疗团队。”
只要能还他一个健康的门将，多花点钱不是问题。
约翰逊听了这番壕言壕语，强忍住嘴角的抽搐，维持住面上的从容，以医生的专业角度向不差钱的家属介绍后续的治疗方案。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转角躲了一个身形娇小的护士，将两人的谈话尽收耳中。
约翰逊不知道弗格森的身份，但作为风靡足坛的功勋主帅，对足球稍有关注的人就听过他的名字。而这个躲在暗处偷听的护士，显然认识弗格森。
又偷听了一会儿，护士放轻脚步，没有惊动两人，悄悄离开。
几分钟后，一条新闻悄无声息发布，很快登上热搜。
赢得比赛，本该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但想到球迷受伤，C罗心里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
他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打算联系经纪人送他去医院探望球迷。但他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了新闻推送——“曼联门将场上受伤，恐成植物人”。
C罗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他快速点开推送，首先确认报道这条新闻的是一家惯会哗众取宠的小报，他心稍安，继续一目十行往下阅读。
然而报道言之凿凿，还透露消息的来源是医院的工作人员，让人无法全然当做是在捕风捉影。
C罗顾不得那么多，马上拨通了爵爷的电话。现在只有听爵爷说球迷平安无事，他才能彻底放心。
弗格森接到C罗的电话并不意外，只是当他听C罗说起报道，才知道消息泄露了。
短短一会儿，报道此事的已经不止一家媒体，标题一个比一个危言耸听，仿佛奥尔特加不是在医院救治，而是已经病危了。
弗格森立刻联系俱乐部想压下这些报道，但奥尔特加作为足坛的当红炸子鸡，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发关注，何况是这样的大事，都不用媒体在背后推波助澜，球迷自己就把话题刷上了热搜。
压是压不下去了。
本就为球员伤情而忧心的弗格森，面对汹涌的舆情，更是感觉头大。
另一边，在得知球迷的确如报道昏迷不醒后，C罗连片刻都等不下去，他跟工作人员借了车，向奎罗斯说明去向，急匆匆赶往医院。
比C罗更快赶到医院的是记者，简直把医院大门围堵得水泄不通。不过因为C罗借用了工作人员的车，没人发现他出现在医院里。
为了避免有记者偷溜进病房，弗格森特意安排了4名保镖看守，不过保镖都认识C罗，直接就让他进了病房。
尽管做了各种精细的检查，没有发现病人身上有伤，但碍于家属不差钱，医院还是给病人上了整套医疗设备，24小时监护生命体征。
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在病床旁排开，这大阵仗吓到了C罗。他以为球迷伤势严重，才需要如此多的监护。他的心被无边的恐惧牢牢抓住，都不知道自己在病床边站了多久。
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看连接在身上的各种导线，面容平静得就像是在做一个香甜的梦，无忧无虑，全然不知有人为他满腔担忧。
系统内，奥尔特加看着缓慢增加的重启进度，已经从焦急变得麻木。
虽然有看护的人，但C罗执意要留在医院里陪同。只是当他坚持不住趴在病床边睡着又再次醒来，躺在病床上的人依旧安静的睡着。
“……早安，奥尔，”C罗沉默了一会儿，如常和人打招呼。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回应他。
比赛日后，训练课照旧。只是以往风雨无阻的某人，第一次兴起了翘课的念头。
咳，在医院陪护受伤的队友，怎么能叫翘课呢？
C罗大胆地给弗格森打电话请假，然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安静的病房内，还回荡着弗格森“滚来训练”的怒吼。
C罗坏心地开了外放，将手机放到球迷耳边，让球迷也听听爵爷的咆哮。他可以想象，如果球迷醒着，一定会缩着脖子躲闪，眼神怯怯的，向自己发送求救信号。
但病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C罗看了球迷几眼，心里闷闷的。他勉强打起精神，“好了，我得走了，等训练课结束我再来看你。别睡太久，早点醒来吧。”
医院防护严密，记者进不去病房，C罗离开医院时，大半记者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些不死心的还守在医院门口。
虽然舆论甚嚣尘上，但曼联方面并没有公开回应伤情，只是在官方账号下发了一条简短的动态，底下祈福的留言盖起了高楼。
见情况不对的曼联队医，在主裁判示意前，拎起急救箱就往场上跑。
而嗅觉灵敏的记者，察觉到这可能是条大新闻，扛着摄像机跟着冲上场。
虽然距离球门有一段距离，但C罗看到球迷摔倒后一路狂奔，超过了好几个队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球迷身边。
因为菲利普斯真实的演技，西布朗的队医也急匆匆跑上了场，但他刚打开急救箱，就被刚刚还表情痛苦的球员勾住了脖子。
“那小子是在演吗？”菲利普斯凑到队医耳边，压低声音询问。
间隔两三米外，曼联球员围成一个圈，将正在接受队医诊治的队友护在中间。但透过缝隙，还是能看到一些里面的情况。
西布朗队医已经确认自家球员没有受伤，这才有闲暇打量对手球员的情况，看了几眼，他严肃了表情，“看上去情况不太好。”
“真的不是在演？”菲利普斯难掩惊讶，一副我读书少但你不要骗我的不信任表情。
队医刚想回答，曼联那边已经将人抬上了担架，一路小跑离场，马上送上救护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记者扛着摄像机，打算追上去拍摄，但被人拦了下来。
“奥尔不会喜欢有人拍到这样的他，你要是不想在他醒来后收到他的律师函，还是不要再继续拍了，”C罗冷脸看向记者。
尽管担忧球迷的情况，但身为球员，比赛还没有结束，他不能陪同球迷一起前往医院。
担忧、焦虑、懊悔混杂在一起，让他语气硬梆梆的，像是炸弹，外表冰冷，内里却藏着炙热的火气。
记者一点也不想挑起C罗的怒火，再加上这一耽搁，他已经错失了跟拍的最佳机会，只能悻悻走回场边。
主裁判开始收拾烂摊子。他先给了菲利普斯一张黄牌，又给了故意推人犯规的费迪南德一张黄牌。两队各领一张，他觉得公平极了。
但曼联球迷丝毫不买账，愤怒的咒骂声响彻整个温布利球场，他们又是愤怒又是担忧，心思已经不在这场比赛上。
有曼联球迷跑出球场，却只看到了救护车绝尘而去。她追了几步，目送救护车消失，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大哭。
费迪南德脸色阴沉，对因为推人收到黄牌没有异议，他只遗憾自己推得太轻，就应该让西布朗那小子也被救护车拉去医院的。
尽管已经确认曼联门将不是在演，但菲利普斯还是觉得委屈。他就是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对方，那么轻的力道，连人都撞不倒，怎么可能会受伤呢？
这黄牌，他拿得实在太委屈了。
菲利普斯缠着主裁判，努力向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主裁判听得头都大了一圈，只能警告菲利普斯再纠缠下去，还会获得一张黄牌，两黄一红直接会被罚下场，聪明人不会做这种蠢事。
碍于被罚下场的威胁，菲利普斯只能强忍住委屈，不情不愿地接受了黄牌。
主裁判示意曼联尽快更换门将，奎罗斯来不及让库兹扎克热身，匆匆将人换上场。
门将就位，比赛继续。奎罗斯看了一眼场上的情况，转头去看看台，方才弗格森坐的位子已经空了。
现在的情况，可比刚才弗格森被罚上看台还要糟糕，奎罗斯不得不一人挑起大梁，连场外援助都没了。
前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弗格森盯着自己看不懂的医疗仪器，第N次询问医生情况，把颇具耐心的医生都问烦了。
病人的生命体征稳定，但人昏迷不醒，不做详细的检查，他哪里敢随意下诊断。
场上的赛况却比奎罗斯预想的要好，球员没有因为意外事故而分心，士气高昂，攻势十足。如果球员没有可劲儿欺负菲利普斯就更好了。
每次菲利普斯拿球，三五个曼联球员就围了上去，也不管其他球员，你一脚我一脚，总能让菲利普斯忙中出错，最后不得不丢球。
如果进攻时遇到菲利普斯防守，不是花式过人将人耍得团团转，就是凭借身体素质将人撞开。菲利普斯所在的边路，快被趟成通道了。
菲利普斯本来就委屈，又被这样针对，气得按捺不住火气，差点当场发作。
看到这情况，西布朗主帅果断用金斗炫将人换下。
菲利普斯黑着脸走下场，都没有和队友击掌，他径直走向替补席。队友递给他一瓶水，劝他冷静一下。
这话触中了菲利普斯心中的雷区，隐忍许久的怒火在这一刻被点燃，他猛地拍掉队友手里的水瓶，大声怒吼，“你也觉得是我故意伤人吗？”
掉落的水瓶弹跳了一下，倾斜倒地，从瓶口汩汩淌出水。
队友被质问得哑口无言，他差点脱口反问，如果不是，曼联门将怎么会受伤离场。但他忍住了，没有再刺激情绪不稳定的队友。
这个问题，菲利普斯想不明白。但就连医院的医生，在做了各种详细的检查后，也无法确诊。
从各种数据来看，人很健康，但就是昏迷不醒。这简直称得上疑难杂症。
因为奥尔特加还未成年，在意外发生后的第一时间，弗格森就联系了他的家人。但可惜一个远在西班牙谈生意，一个远在非洲做公益，谁也无法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最后只能临时授权给弗格森担任监护人。
束手无策的医生，让弗格森很是恼火，要不是这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他肯定要求转院换医生。
医院里的情况，场上的球员并不知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哪怕是为了人在医院的小队友，曼联球员也无比渴望能够赢得比赛。
第76分钟，鲁尼在禁区外大力抽射，球偏出左侧立柱。
第77分钟，C罗右路突破，过掉防守球员后传中，特维斯在禁区边缘低射，可惜被门将基耶利奋勇扑出。
这还不算什么，牢牢控制住球权的曼联球员，几乎是一分钟一个射门，直把基耶利扑得怀疑人生。
不是西布朗后防球员不给力，但曼联进的不止是球，更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那一往无前的士气，别说是他们小小的英甲球队挡不住，就算是换了其他豪门强队，也得头疼不已。
第82分钟，吉格斯将球挑传入禁区，C罗突然启动，过掉了盯防的西布朗球员，在15码处大力抽射。
这一脚射门，带上了C罗心中的怒火，格外势大力沉，光是听到射门时那砰的一声闷响，就知道这球力道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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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联气势如虹，西布朗被压着打，节节败退。虽然之后曼联没能再取得进球，但西布朗球员连触球的机会也不多，更别提进球了。
库兹扎克守着球门，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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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会儿，报道此事的已经不止一家媒体，标题一个比一个危言耸听，仿佛奥尔特加不是在医院救治，而是已经病危了。
弗格森立刻联系俱乐部想压下这些报道，但奥尔特加作为足坛的当红炸子鸡，一点风吹草动就会引发关注，何况是这样的大事，都不用媒体在背后推波助澜，球迷自己就把话题刷上了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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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为球员伤情而忧心的弗格森，面对汹涌的舆情，更是感觉头大。
另一边，在得知球迷的确如报道昏迷不醒后，C罗连片刻都等不下去，他跟工作人员借了车，向奎罗斯说明去向，急匆匆赶往医院。
比C罗更快赶到医院的是记者，简直把医院大门围堵得水泄不通。不过因为C罗借用了工作人员的车，没人发现他出现在医院里。
为了避免有记者偷溜进病房，弗格森特意安排了4名保镖看守，不过保镖都认识C罗，直接就让他进了病房。
尽管做了各种精细的检查，没有发现病人身上有伤，但碍于家属不差钱，医院还是给病人上了整套医疗设备，24小时监护生命体征。
各式各样的医疗仪器在病床旁排开，这大阵仗吓到了C罗。他以为球迷伤势严重，才需要如此多的监护。他的心被无边的恐惧牢牢抓住，都不知道自己在病床边站了多久。
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看连接在身上的各种导线，面容平静得就像是在做一个香甜的梦，无忧无虑，全然不知有人为他满腔担忧。
系统内，奥尔特加看着缓慢增加的重启进度，已经从焦急变得麻木。
虽然有看护的人，但C罗执意要留在医院里陪同。只是当他坚持不住趴在病床边睡着又再次醒来，躺在病床上的人依旧安静的睡着。
“……早安，奥尔，”C罗沉默了一会儿，如常和人打招呼。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回应他。
比赛日后，训练课照旧。只是以往风雨无阻的某人，第一次兴起了翘课的念头。
咳，在医院陪护受伤的队友，怎么能叫翘课呢？
C罗大胆地给弗格森打电话请假，然后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安静的病房内，还回荡着弗格森“滚来训练”的怒吼。
C罗坏心地开了外放，将手机放到球迷耳边，让球迷也听听爵爷的咆哮。他可以想象，如果球迷醒着，一定会缩着脖子躲闪，眼神怯怯的，向自己发送求救信号。
但病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C罗看了球迷几眼，心里闷闷的。他勉强打起精神，“好了，我得走了，等训练课结束我再来看你。别睡太久，早点醒来吧。”
医院防护严密，记者进不去病房，C罗离开医院时，大半记者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些不死心的还守在医院门口。
虽然舆论甚嚣尘上，但曼联方面并没有公开回应伤情，只是在官方账号下发了一条简短的动态，底下祈福的留言盖起了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