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得到的奖励是那对灰眸里闪动着的温柔光芒——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样,回答他的声音是Harry喜欢的那一个,温暖,亲密的那一个。“那么回到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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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之后,Harry再次醒来,这要归功于Draco在他身上运动着的嘴巴和双手对他进行的持续不断的说服。他翻转过去,面对Draco ,身体开始自动回应,混杂着朦胧的睡意和缓缓觉醒的无限愉悦。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双臂高高地举过头顶,Draco利用这个机会,让双手沿着那片暴露出来黄金般的肌肤滑动,最后,扯了下那对深色的乳头。Harry呻吟了一声,强烈的快感冲击席卷过他的全身。

“睡得好吗?”Draco的低语含糊不清,他的嘴唇在Harry绷紧的小腹上有条不紊的动作着,一边用手指推开碍事的被子。

“是——是的……”Harry气喘吁吁地给予了确认;急剧升腾的欲望赶走了睡意,当Draco从他的工作中——用他舌头不断描画着Harry肚脐眼下方的区域——抬起头来,赐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时,他感觉到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非常好,那么你休息够了。知道这点真好。”他再次地下头,把Harry迅速变硬的火热含进了他的嘴里,有节奏地吮吸着它。他向后移开,一只手的手指滑过去在那根长度上轻轻跳动着。“现在,完全醒了?”那对灰色的眸子闪动着邪恶的光芒。

“哦,是的,”Harry努力挤出了这句话。

“很好。我们去洗个澡,好吗?”他把Harry从床上拉起来,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进了相连的浴室。

热气腾腾的水流顺着Harry的身体流下,感觉非常美妙;Draco双手给他的感觉甚至还要更好:那双手覆盖着一层光滑的沐浴露,在他身上四处游曳,肆意揉捏戏弄,直到Harry几乎被需求逼疯。

他正在尽最大的努力让Draco进入相似的状态,但是Draco向前迈了一步,走到淋浴下面,站在Harry身后,牢牢地把对方固定在那里。他灵活的手指和不断探寻的嘴巴一直在忙个不停,让Harry几乎无计可施。Harry向后倚着那个金发男人,仰着头靠在身后人宽阔的肩膀上。Draco毫不费力地抱住他,一只手紧紧地环在Harry腰间,另一只手几乎是懒洋洋地,在Harry现在高度敏感的乳头和他微微颤动的直立之间,上下徘徊着。在他没有开口说话之前,Harry根本没有意识到周围包裹着他的那层朦胧的欲望,也根本没有意识到Draco也很快就要到了。

“Harry?”Draco的声音是沙哑的,声线绷紧,明显是在竭力隐忍。“Harry,身体往前,双手撑在墙上。”

Harry神情恍惚的遵从了,在Draco温柔的指引下,把他的身体重量往前移:微微弯下腰,伸出双手支撑起他自己。他感觉到Draco沾满沐浴露的手指一路向下探寻,滑过他的后背,他的臀缝,接着到了他的入口。他用力向后挺动着,把自己推向那几根刺入的手指,他听到Draco发出一声轻柔的呜咽。

那些手指消失了,但是立刻换成了Draco坚硬的勃起,他感觉到对方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臀部,同时那根美味的长度开始慢慢,慢慢地进入他。当Draco完全插入到Harry体内时,他停在那里,没有移动,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Harry差点准备因为挫败而尖叫。

终于,Draco开始动了,Harry差一点因为它的甜蜜哭出声来;他的节奏恼人的缓慢,几乎像是在催眠;Harry的整个世界集中在那根火热,坚硬的长度上——带着如此折磨人的顾虑,小心地进出着自己。Draco倾低身体,贴在Harry的后背上,沿着他的肩膀印下细密的亲吻,一路轻咬着,一开始非常温柔,接着加重了一些,他的一只手滑过去玩弄着一边的乳头。

当另一只手也采取了同样的行动时,Harry仅剩的那点理智无声地崩塌瓦解了。

沿着他后背的轻吻和轻咬,在他乳头上温柔的揉捏和拉拽,都在Draco进出他那种甜得像蜜一般的缓慢韵律的伴奏下,被放大被突显,压力像波纹一样一圈圈向Harry的勃起袭来,把他推到了崩溃的极限。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变成了一种被扼的喘息,停止了,他感觉到他自己悬停在半空中,依附着最终释放的边缘,就这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让他认为他可能会因此而死去。

他可以感觉到Draco在颤抖,随着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的低吼,Draco改变了频率,他的双手落下来握住了Harry的臀部,Draco自己不可否认的欲望点燃、驱动了新的节奏,又快又狠。接着,Draco最后一次撞进他身体里,就在Harry感觉到Draco抽动在他体内深处释放的同时,他感觉到Draco的手抓住了他的勃起,上下套弄,正好伴随着Draco最终的爆发。就在他的高潮最终慢慢平复的时候,Harry自己的高潮席卷了他的全身,强烈得差点让他跪倒在地。

筋疲力尽,不断战栗,难以言喻的满足,Harry任凭自己被拉出淋浴,擦干身体,然后再被带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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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套上衬衣,把扣子扣好。此时,已经是晚上了;这一天在一种极乐的杂乱无章中度过:性爱,小憩,更多的性爱,两次腐朽的用餐,还有另外一次沐浴。同样,也包括很多轻松自在到令人惊讶的交谈,间或点缀着让人舒适的宁静。当Harry最后告诉Draco,他必须要离开因为他有一个事先的安排——出于工作上的原因,和某个人见面查看一些报告——的时候,Draco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说他认为他会让Harry去赴约的。然而,他没有再说任何其他的话,Harry的心里涌起一阵失望,一边穿好了衣服。就在他刚刚要离开的时候,那个金发男人语气随意地开了口,“明天晚上和我吃晚餐。”

Harry转身回过头去,心里燃起了希望,脸上的表情明亮起来,一副欣喜的样子。“我很乐意。你想要在哪里见面?”

Draco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会,接着勾起一个难以捉摸的微笑。“你觉得,你能找到回这里来的路吗?我想如果我们在这里开始的话,从长远来看可以节省时间。”

Harry猛然领悟了对方的说法,他感觉到自己脸红了。“那听起来……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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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Harry都处于一种快乐的眩晕之中。工作很繁重,让他在白天忙得不可开交,无暇抽身,但是每个夜晚他都是和Draco一起度过的,尽管Harry一直都在战战兢兢地等待着Draco厌倦他的迹象,但是什么都没有出现。

事实上,Draco符合Harry对爱人能有的所有要求:专注,有趣,体贴以及绝对的贪得无厌。即使他还维持着一丝冷漠和有所保留,好吧,那是可以理解的,Harry做出了理性的判断。这是Draco这个人的一部分,而且就是这样,仅此而已。他满足于Draco给他的一切,同时试图隐藏他不断增长的依恋,因为害怕自己要求得太多。

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后,Hermione于某天堵住了正在工作的Harry,要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Harry只是耸了耸肩。他不想和任何人谈论Draco;他想要小心谨守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不让别人知道,只有他自己,这样当那个必然的终结降临的时候,他可以静静的一个人伤心。

关于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他已经非常危险地靠近了爱上Draco的边缘,而他知道,如果他谈论任何关于Draco的事情的话,毫无疑问,Hermione会看出这一点。所以他敷衍了她,用一大堆含糊不清的陈词滥调向她保证,让她安心,他知道这些话连一分钟都骗不了她,但是能让她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把食品袋换到左手,Harry拿出了他的魔杖,打开了Draco公寓的门。几天之前,Draco把咒语给了他,以一种随意,几乎是无所谓的方式——Draco给了Harry许多的东西,都是用的这种方式。Harry非常激动,当涉及到一切和Draco相关的事情时,他都是同样的激动,即使他一直在告诉自己Draco可能把打开他公寓的咒语,给了很多的前任情人——毕竟,要换个咒语足够的容易——但是,他暗暗在心里保留着希望——也许Draco对他怀有着比一段露水情缘要多的兴趣。毕竟,即使他们只是在一起了一个月,然而他知道他已经比Draco之前任何恋情维持得都要长久了。

深深沉溺在对于未来的充满希望的幻想里,Harry走向厨房,突然,他停下了脚步,瞬间警惕起来,小小地皱起了眉头。此时站在房间的另一端,随意地靠在柜子上的——好像她有充分的权利呆在那里——是Pansy Parkinson。Goyle,他无声地纠正了自己;她现在是Pansy Goyle了。他记得,她和Greg Goyle已经结婚有六个月了。她似乎并不惊讶见到他;几乎就像是她一直都在等着他。她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她开始说话时,她的声音是礼貌的,但也是冷淡的。

“你好,Potter。很抱歉吓了你一跳,但是我一直想要跟你说几句话,而Draco一直极为抗拒带你来见我们。”她的目光飞到了Harry正提着的袋子上。“晚餐?你已经拿到了开公寓的咒语?真是惬意。”她的手臂向外挥动,示意了一下橱柜和冰箱。“无论如何,你继续。我无意打乱你的计划。”

Harry慢慢地走向挨着水槽的那个柜子,以一种过分小心翼翼的动作放下了手里的袋子。“你想要谈什么?”

Pansy把一只手举到唇边,若用所思地用食指轻敲着她的嘴唇。“厄,就自身而言,我不是太想要和你说话,同样,我也不是太想要看到你。看到你是什么样子。你知道,当你谈论Draco的时候。”

Harry回望着她,一脸的困惑。“当我谈论Draco的时候?我不——我没有意图谈论Draco。没有意图和你谈论。”过后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有多么无礼,他匆忙修正了他的话。“我的意思是,没有意图和任何人谈论。”

Pansy惊讶的挑高了眉毛,她的手移动到了她的髋部。“真的吗?没有意图和任何人谈论?你一点都没有兴趣去炫耀,活下来的男孩就是那个抓住了Draco Malfoy的人?”她的语气很轻松,但是她的眼睛里仍然闪动着谨慎的光芒。

Harry感觉到一阵灼热开始从他的脖子根升起,不断向上蔓延。Pansy已经,以准确无误的精确度,触及到了Harry不和任何人谈论Draco的那些理由。他讨厌关于他私生活的八卦传闻;这是战争后他减少公开亮相的一部分原因,但是这样做仍然不能阻止人们探听他的消息。在过去的这几个星期,他了解到Draco也同样讨厌流言蜚语。而在他的姓氏和财富中间,公众仍然高度关注他在对抗Voldemort的战争中所扮演的角色,还有他高调的社交生活,Draco经常会引起满天乱飞的小道消息 。Harry很清楚如果人们知道了他们在一起的消息——现在,他们已经在一起几个星期了——必然的结果就是八卦报道会成为他们两个人彻底的噩梦。

而且他痛苦地意识到:事实上,他根本还没有“抓住”Draco。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过任何关于任何种类的长久的谈话,他们只是从一天迈向另一天,坚定地活在当下。

Harry随意地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柜子上堆满了奶酪,新鲜水果,还有一瓶Draco喜欢的Pinot Grigio。“不,我没有那个兴趣。而且我还没有“抓住”他。他是……他是自由的,可以做任何他想要的事情。去和任何他想要的人约会。”这些话僵硬而不自然,对于大声的说出它们带给自己的深深伤害,Harry有些措手不及。

Pansy走近了一些,斜着眼睛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心不在焉地探过身来抓走一串葡萄。“你真的是这个意思,对吗,Potter?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Draco再也不想要你了,你立刻就会让他离开。”

Harry含糊地耸了耸肩,痛苦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但是他飞快掩饰了它。这是另一件Harry一直忧虑的事情;从来没有一个人能长时间地留住Draco的注意力,而且他不指望可以成为那个改变这点的人。但是他一心想要呆在他身边,只要Draco确实想要他,为了他们两个人,好好珍惜充分利用这段时间。

Pansy仍然在凝视着她,现在,她皱起了眉头,她强烈的目光开始让Harry觉得不舒服。她似乎在和自己争辩着什么东西,最后,她小小地点了点头,好像某件事情上做出了决定。“听好,Potter,事情是这样。从你们两个开始和对方约会以来,我就一直在担心关于Draco的一切——他总是带他的一周情来见我和Greg,但是他甚至不谈论你,更不要说带你过来了。我一直在乱想各种各样恐怖的事情,你知道。但是现在我已经见到你了——好吧,这非常清楚,你是真的爱他爱到发疯。”她咧开嘴给了他一个后悔的笑容。“我想,我应该早就明白的。你是个,彻头彻尾的Gryffind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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