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萧渊面色阴沉,神色极冷:

“你既知道了朕的身份,难道猜不到朕身边女子的身份?”

“这便是你对皇后的态度?你家中是这样教你不敬皇后的?”

“不,陛,陛,陛下臣女只是不确定,臣女真的没想过对皇后不敬。”

“求,求陛下原谅臣女吧。”

萧渊冷笑:“你该求的人不是朕。”

刘小姐意识到了危险:

“皇后娘娘,臣女错了,皇后娘娘,臣女错了,求娘娘原谅臣女吧。”

可萧渊却只是冷笑一声:“晚了。”

“来人,将刘小姐送回府中,问问刘侍郎是怎么教女儿的?问问他是想全家死,还是女儿死?”

萧渊声音森寒无比,听到动静过来的众人忍不住身子一抖,连忙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若说刚才还有人想和刘小姐一样的心思,想着赌一把。

毕竟陛下既然已经不像从前那些年一般不近女色,那为何不能是她们。

如刘小姐这般蠢蠢欲动的世家小姐不在少数。

可今日这一出之后,所有人的念头便都被打消了。

只是接近陛下,只是稍微对皇后娘娘不敬,便要被处死。

这还有谁敢对陛下再有心思呢?

“陛下,陛下不要啊!”

“陛下!”

————

出了这样一桩事,多少有点影响心情。

徐栖月自顾自往前走,萧渊在后面默默跟着。

直到走到一处假山后面,徐栖月才停下脚步。

萧渊伸手抱起徐栖月,将她放在高处的一块平坦的石头上。

萧渊知道,徐栖月因为比他矮,所以很喜欢坐在高的地方。

“月儿还生气?”

萧渊牵住她的手,轻声哄着:“朕错了,但是那女子觊觎你夫君,朕从未见过她。”

“我心里只有月儿一人,月儿是知道的,别气了可好?”

假山旁边的阁楼上,秦元柔和其他正在作诗的小姐们,陡然听到下方的声音,互相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该现身还是该装死。

若是现身,可她们却已经听见了陛下这般低三下四的道歉,出去陛下的面子何在,天威何在。

于是这么一犹豫,便彻底错过时机,只能彻底装死了。

“还不是你这张脸惹的祸?若非你长着这样的脸,旁人怎么会喜欢你,就该把你的脸藏起来,日后你同我出宫,必须带上面具,你的脸只有我能看!”

阁楼上的众人倒吸一口气,纷纷捂住嘴。

皇后娘娘平日里便是这么霸道吗?

对陛下也一直是这般态度吗?

这,这,这可真是.....女中楷模。

纵使寻常百姓家中,女子在丈夫面前都得温柔小意,处处妥帖。

更何况是皇家,是陛下。

但皇后娘娘却能,也敢在陛下面前这样随意。

“好,朕都听月儿,日后朕一定恪守夫道,安分守己,带好面具,不叫旁的女子瞧见这张脸。”

徐栖月仰起下巴,“这还差不多。”

“秦小姐,皇后娘娘一直都这般和陛下相处吗?”

有小姐捂住嘴,实在忍不住,压低声音问。

毕竟这简直是太叫人意外了。

谁也想不到陛下堂堂天子,在皇后娘娘面前竟这般卑微。

甚至说出要恪守夫道这种话。

老天爷,是他们疯了,还是陛下爱疯了?

秦元柔知道陛下爱表妹,可是真正瞧见他们相处的次数却不多。

所以秦元柔此刻也很意外。

表妹也太厉害了。

这都把陛下训成什么样了?

萧渊笑了笑:“现在月儿可消气了?”

徐栖月鼓着脸,嘴硬道:“差不多吧,还差一点。”

“那月儿如何才能彻底原谅朕?”

徐栖月勾了勾手指:“附耳过来。”

萧渊靠近徐栖月,无奈笑了笑。

这种小姐和低贱奴隶的游戏,月儿玩了好几次还是没腻。

“好,朕都答应月儿。”

高楼上的众人,好奇心被完全勾起来了。

娘娘到底提了什么要求,为何陛下那般无奈呢?

“那我们回宫吧。”

徐栖月满意了,今日这赏花宴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小宣子,背我回宫。”

萧渊十分配合:“诺,娘娘起驾。”

徐栖月咯咯笑出声,随后搂住萧渊的脖子:“这里没人,你只背我一小会儿就好,等会儿就把我放下,别让别人看见了。”

在外面徐栖月还是十分注重萧渊的面子。

只是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杯子摔碎的清脆声。

徐栖月顺着声音抬头,就看见楼上有一堆人。

表姐秦元柔就在最前面。

徐栖月:“!!!”

那岂不是她刚才和陛下的话,这些人都听见了。

秦元柔连忙带着众人下来请罪.

徐栖月捂住脸,萧渊却依然沉稳威严,任由这些人跪在地上,并未叫他们起身。

“跪满一个时辰。”

说着萧渊便拉着徐栖月走了。

出了秦府后,徐栖月开口:“刘福全,记得去把我表姐放了。”

————

一回椒房殿,两人便下意识滚到了床上。

徐栖月先反应过来,推开了萧渊。

“月儿?”

萧渊从徐栖月胸前抬头。

徐栖月挑起萧渊的下巴:“错了,你该叫我什么,你忘了?”

萧渊想到刚才在秦府答应徐栖月的事。

“妻主。”

徐栖月满意点头:“嗯,这才对。”

“去拿绳子过来,我要……你。”

等徐栖月将萧渊捆好在床上时,她额头都累出了汗。

这萧渊长得这么高干什么,绑他都难。

“妻主,今夜让我来伺候您可好?”

萧渊喉结滚动,徐栖月往下看了一眼。

果然,每到晚上,陛下就.....

徐栖月捏住他的下巴:“你不过是一个最低等的侍奴,有什么资格伺候我。”

徐栖月手还故意……刺激挑逗萧渊,眼看着萧渊额角的汗越来越多,喘息越来越重。

徐栖月却故意陡然放开。

她站起身,挑眉看向床上的萧渊,笑着道:“今夜,你这个侍奴就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才允许重新上我的床。”

说着徐栖月便起身去了偏殿。

“小姐,不,娘娘怎么出来了。”

徐栖月抱着枕头,美滋滋得意道:“当然是一个人睡啦,我也该修身养性了。”

“那陛下?”

陛下难道也同意。

徐栖月嘴角弧度更大:“陛下?陛下他力不从心了,所以特地让我出来的。”

映画瞪圆了眸子,连忙捂住耳朵,她什么都没听见,她什么都忘了。

内殿的萧渊听到徐栖月的话气笑了,他开始试图解开绳子。

半夜,徐栖月睡的正香时,总觉得身上压着什么东西,扰人清梦。

她迷迷糊糊睁眼睛,就看见了上方赤裸着上身的陛下。

“月儿醒了?正好......”

下一秒两条手臂就被一同抓起……这个姿势使徐栖月不自觉挺了挺胸。

呜呜......完了!

要惨了!

绳子明明绑的那么紧,怎么还是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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