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早这样承认不就好了。”

徐栖月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开口对着映画他们道:

“你们退到外间去吧。”

壮汉丫鬟护卫都退下后,徐栖月伸手从背后抱住了萧渊的腰。

将自己柔软的身子都贴了上去。

萧渊身子一僵。

他刚有动作,身后的女子便得寸进尺,越缠越紧,像蛇一般。

“好啦,别生气啦。”

她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你看你说瞎话骗我是断袖,叫我伤心了好几天,我不也还是没同你计较吗?就只刚才小小的惩戒了一下你。”

“试问还有哪家的小姐能同我一般大度?又有哪家小姐,能比我还好看?”

“你跟着我,一点都不吃亏,日后我定会好好宠你的,你就从了我可好?”

萧渊闭上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和徐栖月好好讲道理时。

眼前的女子便又一次灵活钻进了他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她甚至一口亲到了他的唇上。

柔软的触感叫萧渊有片刻的失神。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都怔了怔。

徐栖月心中窃喜。

萧渊平日里除了面无表情,就是面无表情,还有就是冷着一张脸。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好似也永远平静无波。

徐栖月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瞳孔地震。

看来这李宣还是童子鸡,应该没被人亲过,更没亲过别人。

这么一想,纵使徐栖月没有经验,她却亲的更起劲了。

噘着嘴胡乱的往李宣唇上贴,像拱猪一般。

“你!”

萧渊再也无法忍受:“别发疯……”

他刚打算训斥徐栖月,可刚开口,就被徐栖月抓住了机会,钻了进去。

唇齿相依的瞬间,不止萧渊愣住。

徐栖月这个罪魁祸首也是。

她身子下意识一抖,酥酥麻麻的痒意竟让徐栖月有些眩晕。

这是她从未感受到的滋味,仿佛灵魂都被触及了。

“唔唔……”

被吞食侵略的危险感让徐栖月推着男人的肩膀往后分开。

徐栖月已经意识到,这和刚才最开始时的亲吻完全不同。

两人唇齿刚分开后,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却掌住她的后脑勺。

是李宣。

他捏住了她的脸,徐栖月便一动也不能动。

“躲什么?”

李宣气息也有些不稳,带着轻喘。

显然刚才的吻,不止叫徐栖月一个人失态。

“现在才知道怕?刚才胆子不是很大?”

两人此刻面对着面,彼此距离极近。

说话间彼此的呼吸都能扑洒在对方脸上。

萧渊望着她那无辜惊慌的眼睛,心头冒起火气。

“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

萧渊捏她下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脑袋凑近,好像也要压过来一般。

徐栖月杏眸瞪的更圆了,水灵灵的眸中满是震惊,眼睫颤颤扑闪着。

这个登徒子!

假正经!

伪君子!

之前不管怎么勾搭,都冷冰冰的。

现在现原形了吧,居然想亲她。

徐栖月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因为紧张眼睫不停在颤。

可预想中的亲吻却并未落下。

“知道错了吗?”

萧渊冷冰冰问她,两人的距离也被拉开。

“以后还敢不敢?”

原来他在故意吓她。

徐栖月睁开眼睛,鼓着脸开口:

“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等着,今……今日是我没准备好,等明日我一定要叫你屈服。”

萧渊笑了。

徐栖月感受到了嘲讽:“你笑什么?”

她更气了。

她知道,自己的虚张声势被这个李宣看出来了。

徐栖月脑子一热,直接爬到了萧渊身上。

坐在他的腰上就要去扯他的腰带。

“叫你笑我,本小姐今日就要办了你,叫你彻底成为我的人!”

萧渊:“……”

“下去!”

萧渊冷了脸:“别胡闹了。”

徐栖月瞪他:

“这是你跟主子说话的态度吗?”

“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我是不是在胡闹。”

徐栖月说话间直接扯开了萧渊的上半身的衣裳。

她伸手去扯萧渊的裤腰时,萧渊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

“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不许再动……”

“我就动。”

徐栖月的双手被萧渊控制住,又被他训斥。

她气的上头了。

说完后,徐栖月便直接埋头去咬他的裤腰。

李宣越不让她做的事情,她就越想做。

咬死他!

萧渊倒吸一口气,被徐栖月的动作气的额头直跳。

手掌紧握成拳,上面青筋极为突起。

“你真是欠教训!”

萧渊直接扯下床幔,将作乱的人捆住。

“李宣你竟然敢捆我,我要叫人进来……”

“叫那两个壮汉进来,你等着……”

徐栖月话还未说完,萧渊便捡起她的帕子堵住她的嘴。

“唔唔……”

直到将人捆住,萧渊才觉得那口气疏散了。

“你还是这样看着更顺眼。”

萧渊开口道。

从未有人能这么轻易挑起他的情绪。

直到遇到了眼前这个女登徒子。

“唔唔唔……”放开我……

可是徐栖月发不出声音。

她就这么被萧渊捆了一晚上。

……

第二日,萧渊醒后,徐栖月还没醒。

萧渊目光看过去,榻上的娇弱女人呼吸平缓,弧度饱满的胸脯轻轻起伏,纤细小手微微蜷缩。

未施粉黛的脸庞在晨光下红扑扑的,都能瞧见一圈细细的绒毛。

睡着的她倒是格外勾人怜爱。

和醒着时张牙舞爪的她完全不同。

萧渊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也扯掉了她嘴里的帕子。

原本昨日是想等着她睡着就解开她的。

但后面不知为何萧渊也睡着了。

这些年萧渊因为头疾,一直失眠。

可昨日,他竟然睡着了,还一觉睡到了天亮。

明明旁边还有别人。

可他还是睡着了。

萧渊神色复杂看了床上徐栖月一眼。

是因为她?

嘴里的帕子被扯掉后,徐栖月也醒了。

她缓缓睁开漂亮的眼眸,卷长的睫毛犹如把精致画扇。

有点呆呆傻傻的,茫然盯着萧渊看。

明显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

等到彻底清醒过来之后,徐栖月眼睛立刻红了。

眼泪在眼底打转,顺着雪白的腮边不断滑落,哭的眼圈红红的。

莫名的,萧渊宁愿看她刁蛮娇纵,也不愿意看她这样默默哭。

“怎么了?”

萧渊问。

他猜测应该和他逃不了关系。

他心中叹了口气:

“哪里难受?”

虽然认识不久,但萧渊已经摸清楚了徐栖月的性子。

她应当是被人宠着长大的,所以最会看人下菜碟。

一旦察觉他人妥协退让,她就会更得寸进尺。

果然徐栖月确实哭的更大声了。

吵的萧渊耳朵有些疼。

“到底哪里难受?”

“你居然还有脸问?”

徐栖月伸出纤细的手腕,直接摆在萧渊面前,抽泣道:

“你……你自己看!”

萧渊意外。

徐栖月的手很好看,指尖娇粉,指节纤嫩。

手腕纤细,瓷白如雪。

所以对于这样的她来说,只是一圈红紫色的青淤便格外明显。

绑的时候,顾及她是女子,他绑的手法已十分注意。

但没想到,她的肌肤比他预想中还要娇嫩。

“抱歉。”

见他道歉,徐栖月哭的更厉害了。

她哼哼唧唧抽泣着:“还有我的嘴!”

“酸死了!痛死了!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李宣这个狗东西,嫌弃她吵,竟然敢直接拿帕子堵她的嘴。

徐栖月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萧渊闻言,开口道歉:

“是我错了。”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道歉是你这样道的吗?”

“你想怎么样?”

萧渊还是问。

“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徐栖月也不哭了,含着水光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萧渊。

“我也想绑你一夜,你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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