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徐栖月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知道他也动了情。

就在她以为今晚能继续调戏李宣的时候。

他却突然拿起棉被,将她整个人都裹成一团。

“李宣?”

徐栖月杏眸睁大了几分。

“你裹住我作甚,我动不了了。”

萧渊漆黑的眼眸中是压不下的欲,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不将你裹住,你还会作乱,我也怕我自己忍不住。”

萧渊俯身吻了吻她白皙的额头:“阿盘,我是血气方刚的男子,不是孔圣人,这样对你我都好。”

她实在太大胆,什么都敢做。

萧渊怕继续被她撩拨,以至于失去理智。

徐栖月鼓起脸瞪他,瞪着瞪着她,她竟睡着了。

别的不说,其实用棉被裹住,很有安全感,也很舒服,很暖和。

也或许是这几日太累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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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栖月呼吸均匀之后,萧渊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床幔,脚步放轻离开了内室。

“陛下恕罪!是臣救驾来迟了!”

萧渊神色不虞:“她在歇息。”

贺舟山立刻噤声,头匍匐的更低了些。

她?

老天,陛下也有铁树开花的这一日吗?

哪家小姐竟有这样大的本事,连陛下这样的石头都能捂热?

难道是天仙转世?

贺舟山此刻对内室中的人,好奇到了极点。

“京中如何了?”

皇帝问正事,贺舟山压下心中所有思绪,将要汇报的折子递了上去。

“陛下,都在这里了。”

“您失踪后,太后压下了一切消息,又连夜传了忠王入宫,如今朝政由太后娘娘代为处理,忠王辅佐。”

萧渊墨眸闪过一丝阴鸷狠戾的精光,冷笑道:“不愧是朕的好母亲。”

贺舟山将头埋的更低,假装没听到陛下的话。

萧渊看向贺舟山,神色平静冷淡问:“崔玄如何了?”

“依然重伤,至今未醒。”

崔玄是陛下的禁卫首领,也是心腹。

原本他们不至于如今才找到陛下,可背后有人在阻拦他们。

对方找不到陛下的踪迹,怕他们找到,便对他和崔玄动手。

“太医如何说?”

贺舟山也有些沉默:“太医也不能保证崔玄能醒。”

萧渊眼神锐利无比,声音里像是带着冰刀:“好得很。”

最初萧渊夺走这个皇位,也存了报复的心理。

可兄长为救他而死,临终前说,希望他放下从前的事。

兄长是唯一对他好的人,又为了他丧命。

萧渊便给了那个女人,太后的尊荣。

他不是不知道在养虎为患,可之前他对这个位置也并无眷念。

只准备培养萧承几年,将江山禅位给他。

可如今,萧渊有了想护住的人。

他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周边的刺客清理干净了吗?”

贺舟山点头:“都已斩杀殆尽。”

“陛下,可要回宫? 太后娘娘……”

“不急,再等几日。”

萧渊很清楚,只要他还活着,太后就不可能真正掌权。

萧渊手里有兵权。

“那为了您的安危,可要属下去查查是哪家的姑娘?”

贺舟山意外陛下要留下。

看来儿女情长真是迷人心智。

连陛下这样冷心冷清的人,竟也有失去理智的这一日。

贺舟山只是话音刚落,陛下的眼刀便丢了过来。

眼中的寒意叫贺舟山忍不住抖了抖:

“陛下恕罪。”

“下去吧,不该做的事别做。”

萧渊知道贺舟山担忧徐栖月身份不明,许是太后的人。

但萧渊知道,她不是。

他想和徐栖月做夫妻,自然不会私下去查她。

无非就是等等罢了。

她已说了,过几日就带他去见她堂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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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宣!”

第二日,徐栖月一醒来就瞪着萧渊,语气看似很凶,却有股娇憨神态。

“怎么了?”

萧渊声音温和。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都把我裹成一团了。”

徐栖月气呼呼看着他。

萧渊:“阿盘要如何才能消气?”

徐栖月仰起下巴:“当我的仆人。”

“好。”

萧渊好脾气的应了,昨日将她裹起来时,他便预料到了今日这一出。

见他答应的这么痛快,徐栖月脸上带上不怀好意的笑。

“那你快来服侍我更衣。”

说着徐栖月便伸手去解身上的衣裳。

她身上穿着浅绿色的纱衣,衬得她肤色莹白胜雪。

长发半束半散,肩膀纤弱,腰肢纤细。

随着她身上的纱衣轻褪,香肩也露了出来。

雪白的皮肤洇出红晕,像是熟透了的桃子。

又纯又媚。

萧渊喉咙紧了紧,浑身紧绷的厉害。

他转过身,不敢再多看一眼:“穿好衣裳!”

徐栖月得逞坏笑:“不穿。”

她踮脚去捧住萧渊的脑袋:

“你看看我呀。”

萧渊暗了眼眸,呼吸变得粗重。

眼中的暗沉,怎么都化不开。

徐栖月笑了笑,更加肆无忌惮撩拨他。

“好看吗?”

“李宣,你亲手帮我换所有衣裳好不好?”

萧渊喉结滚动,最终还是点了头。

他伸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很快徐栖月此刻身上只剩了单薄的小衫。

萧渊下意识看了一眼。

他以为自己能忍住,可呼吸还是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几分。

见到他失态,徐栖月脸上的笑意更深。

开始变本加厉撩拨他,仿佛就想看他溃不成军。

她柔软的手握住他的大手,往她心口上放,娇滴滴开口:

“李宣,我心口好痛,你睁开眼来帮我看看好不好?”

她声音格外娇,喊的萧渊浑身发疼。

他没再拒绝,顺着她的力道放了上去。

掌心传来绝妙的触感,柔软的不可思议。

“心口痛不是小事,寻个大夫来为你瞧瞧?”

萧渊眼眸暗沉无比,回答却一板一眼。

若是忽视他略带嘶哑的声音,和极为勉强才能压制的紧绷和轻喘的话。

他或许依然是个风光霁月,高不可攀的贵公子。

“不要大夫,只要你,你摸一摸,我可能就不痛了。”

萧渊:“不看大夫怎么行?”

“那你帮我看诊吧。”

萧渊刚点头,宽厚的大手只是略微收紧了几分。

徐栖月便红着眼开口:

“大夫,求你放过我吧,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良家女,也有心上人了。”

“他叫李宣,你若欺负了我,叫我郎君知道,他一定会不要我的。”

“还会把我关起来,打断我的腿呜呜,我好怕。”

萧渊:“……”

萧渊又意外又无奈的看了徐栖月一眼。

话本子看的不少,把她都教坏了。

可纵使不愿承认,他也被她的话勾的眼眸深了深。

萧渊下意识掌心用力了几分,声音哑的不像话:

“那不正好,两个人一起伺候你。”

他能感受到自己这话说出来后,徐栖月耳尖更红了,明显让她激动了。

她还是扭捏着开口:

“那怎么行呢,我不能对不起我的郎君,我只喜欢他啊。”

“不叫他知晓便是了。”

“白日里他做你的夫君,夜里,我便做你的情郎。”

“两个人一起陪着,坐享齐人之福不好吗?”

“想不想要这样?”

萧渊试探问。

徐栖月那双极为漂亮的眸子都亮了几分,明显是意动了。

“要。”

萧渊眼眸暗了暗。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传。

徐栖月捂着屁股,瞪圆了眸子,委屈巴巴控诉道:

“李宣,你干嘛打我?”

她刚说完,巴掌又一次落下,力道不轻不重,一点都不疼。

可徐栖月却很意外。

这一点都不像李宣。

而且他此刻的眼神也有点让人害怕。

额头青筋涌现,眼底黑沉的可怕,野兽一样的目光紧盯着她的胸口,像要吃掉她一般。

“你说呢?”

“我……我随口说说罢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徐栖月控诉道:

“你还想不想我带你去见我堂姐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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