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徐栖月控诉望着萧渊。

萧渊佯装不知:“月儿怎么了?”

徐栖月深吸一口气,不断告诉自己。

这是陛下。

这是陛下。

她不能在他面前放肆任性。

“陛下,可以不坐船吗?”

萧渊故作不知问:“怎么了?”

“我……我晕船。”

徐栖月当然不晕船,但她见过晕船的人,装晕船应当还是极为容易的。

而且上了船,说不定不用等到京城,她就被陛下欺负了。

萧渊笑了笑:

“据朕所知,月儿应当是不晕船的,从京城来扬州月儿就是坐船来的。”

眼见着徐栖月要继续撒谎,萧渊眼眸暗了暗:

“而且纵使晕船,太医也在船上,能开出药来,若是太医开的药不行,那朕就只能将这般庸医杀了,月儿可要想清楚再说。”

徐栖月:“……”

可恶!他怎么什么都想到了。

徐栖月又连忙开口:“我是担心陛下,臣女的命自是不值一提,可陛下是天子,何等尊贵,若是坐船出了事,臣女就万死难……”

徐栖月话还未说完,萧渊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谁说你的命不值一提?”

萧渊语气极为认真:

“对我来说,你比我自己更重要,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至于你担心出事……”

萧渊笑了笑:

“朕夜观天象,这几日都是好天气,不会出现狂风骤雨。”

“况且沿路都有码头,纵使遇到雷雨,我们也能靠岸,月儿担心的事不会发生。”

徐栖月还能说什么呢。

陛下这么有理有据,她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接受。

徐栖月就这么焉着头被带上了船。

毕竟是皇帝出行,徐栖月来扬州时坐的船,和萧渊坐的船完全不能比。

船很大,不是那种会摇摇晃晃的小船。

那等会儿她又该用什么借口拖延呢?

果然徐栖月猜的没错,萧渊将她抱入船舱,还未来得及将她放在床上。

只是刚关上房门,她便被萧渊急切压在了门上。

铺天盖地的吻朝她席卷而来,温热的手掌掌住细弱的脖颈。

徐栖月只能被迫仰头承受。

“唔嗯……”

被吞食侵略的危险感让徐栖月推着男人的肩膀往后挣扎,可萧渊的气息越侵略越深。

唇齿交缠的声音在密闭空间格外明显。

她喘不过气,再次想要躲,可却被萧渊掐着下颌,哪里都躲不了,只能被迫张开嘴承受。

“呜陛…陛下……”

“停……停一下好不好?”

她软软开口求饶。

萧渊只是笑了笑,眼神极温柔,可说出来的话却很冷酷。

“月儿现在就这么没用,日后怎么办?”

于萧渊而言,这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徐栖月被他话中暗含的意思吓到了,她想躲,却被死死抵住。

直到萧渊彻彻底底亲够了,直到徐栖月几乎快要窒息时,萧渊才终于放开了她。

她也才得以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

“月儿喜欢吗?”

萧渊沙哑着嗓音问。

徐栖月白皙的脸庞布满了红霞,胸脯快速起伏着,看起来娇艳欲滴。

明明才亲过她,可此刻喉咙又有些干的发疼了。

“不……不喜欢。”

她才不喜欢。

谁喜欢这样可怕的吻。

萧渊眼眸暗了暗,勾唇道:

“无事, 看来是朕没伺候好月儿,我们再来一次。”

说话间萧渊便抱着她往里间继续走,徐栖月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连忙抱住萧渊的脖子:

“喜……喜欢的,我很喜欢。”

可是已经晚了。

她已经被萧渊压在了床上。

下一瞬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紧握住,紧接着两条手臂就被一同抓起举高,这个姿势使得徐栖月不自觉挺了挺胸。

“陛下,不要,你答应过我的。”

萧渊笑了笑:“朕答应的是不在驿站做什么,可此刻我们是在船上,月儿难道忘了吗?”

“月儿不必担心这里不干净,这个房间只有朕住过。”

萧渊漆黑的瞳孔紧缩,呼吸粗重,像野兽一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看着吓人极了。

“陛下,陛下……”

“我不喜欢在船上。”

徐栖月放软声音:“等,等回京好不好,在船上我害怕,陛下,求你了。”

眼见着萧渊神色毫无波动,反而眼神越来越暗沉。

徐栖月什么都顾不上,只能将眼前糊弄过去。

“陛下,等回了京城,陛下想做什么,我都听话好不好?”

“我真的害怕……”

萧渊叹了一口气:“月儿可养过宠物?”

徐栖月不明白眼下萧渊为何这样问。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萧渊含住她白嫩的耳垂,轻轻咬了咬。

“月儿若是养过宠物,特别是养过狼狗,便会知道,若是将它们饿的太久太狠,最后是会反噬主人的。”

“月儿难道不怕吗?你当真想好了?”

徐栖月如何能听不出萧渊话中的意思,又如何不怕。

可越是怕就越是想往后拖。

她赌的就是萧渊会心软,舍不得强迫她。

直到他忍无可忍为止。

“想,想好了。”

萧渊最终勾唇笑了笑,放开了徐栖月:“好。”

他不是看不出徐栖月的故意拖延。

但也就这两三日罢了。

他等的起。

何况在船上,也确实比不了在那间暗室里来的无所顾忌。

船上有很多人,也有不确定的风险。

可是宣政殿的内室里,在那间暗室,便只有他们两个。

徐栖月走不了,逃不掉。

她无处可逃,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好,月儿记住你说的话。”

“这是朕最后一次退让了,也只有这一次。”

徐栖月悄悄吐出这一口气,什么最后一次,她能让萧渊退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已经摸清楚他的性格了。

哪怕他看着再可怕,只要她装可怜,最后他应当还是会心软放过她。

看着徐栖月逃过一劫的模样,萧渊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她还是没听进去他的话。

他刚才不是同她开玩笑。

眼下做的退让,最终都会从她身上讨回来。

徐栖月显然没意识到。

“月儿。”

看着重新朝她压下的人,徐栖月瞪大眼睛:“陛,陛下答应我的。”

萧渊点头:“朕是答应了,可提前讨点好处应当并不过分。”

萧渊掀起徐栖月的素裙,眼眸幽深:“我想伺候月儿……好吗?”

“我之前伺候你时,你很喜欢的,还记得吗?”

徐栖月脑子里压下的那些记忆全都涌了上来。

她紧紧咬住唇瓣,显然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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