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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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栖月痛的脸色苍白,几乎说不了话。

她也以为自己要死了。

之前只在话本子里见过,新婚夜有些新娘子死在床上。

没想到这种事情发生在她身上。

徐栖月哭的眼睛都模糊了。

她太倒霉了呜呜……早知道她就不招惹萧渊了……

她一哭,萧渊更是失去了理智,眼眸猩红。

手哆嗦着,死死握住徐栖月的手,呼吸急促,像一头陷入绝境的困兽:

“别哭!太医马上就来了,月儿!再忍一忍!求你!不要离开我。”

萧渊不敢想,若是没有了徐栖月,他该如何活下去 。

因为有她,他才对这京城有了眷念……

“呜呜……”徐栖月捂着肚子,疼的额头出汗。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想到了爹娘。

自己要是死了,他们该多难受。

甚至爹爹和大哥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一想到这,徐栖月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都,都是你!”

“呜呜都怪你!我恨你!”

徐栖月哭的泣不成声。

“是我的错。”萧渊同样哽咽不成声。

若是早知道,若早知道他一定不会碰她……

想到因为自己的欲念造成这一切,萧渊恨不得立刻阉了自己。

“朕会废了自己,会给你一个交代……”

徐栖月啊了一声,错愕看他,连肚子的绞痛都忘了大半。

震惊过后,徐栖月也思考了起来。

他长得这般高大,若是不废了,只怕他日后还要再祸害别的女子。

“也行……”

徐栖月忍着痛抽噎着:“那……那我原谅陛下了。”

……

“陛下,我要是死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爹娘呜呜。”

徐栖月反手抓住萧渊的手:

“还有我大哥。”

“还有映画,阿贺。”

徐栖月一边说一边嚎啕大哭。

“我死了,他们一定很伤心……”

“陛下到时记得给我多烧纸呜呜我不能当穷鬼……”

听到徐栖月遗言一样的话,萧渊难受的喘不过气来,彻骨的疼从心底蔓延,疼的他满头大汗。

“月儿!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萧渊紧紧抱着她,眼泪几乎决堤。

“只要你平安,朕日后什么都听你的!”

萧渊声音哽咽,痛苦的浑身发抖:

“月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什么阿贺什么紫云公子,他都不在乎了。

他只要她安好,只要她好好活着。

“想要面首也行,想要皇位也行,月儿要什么都行,只求你无事……”

萧渊更是在心中祷告,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徐栖月的命。

……

太医们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他们听到陛下这一番话,内心的震惊,和刘总管一样,几乎要惊掉下巴。

从前陛下似乎从未有过什么情绪,永远威严冷淡。

可如今竟也会这样祈求一个女子活下来……

太医意识到了严重,连忙给徐栖月问诊。

心中已经做好了殉葬的准备,毕竟娘娘抱着陛下哭的泣不成声,陛下也伤心欲绝。

想来情况一定分外危急。

“如何?”

萧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快说,要用什么药!怎么止血!”

“说话!”

太医院首跪在地上,心中依然有些茫然,不敢相信。

他又跪着诊脉了一次,和其他同僚对视一眼,才终于敢战战兢兢开口:

“回,回陛下,娘娘并无大碍,只是……”

萧渊睚眦欲裂,这种时候竟还吞吞吐吐。

他恨不得将人拉下去砍了:“说话!”

“只是……月事来了。”

屋内落针可闻,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徐栖月的哭声也瞬间停住。

她抬起头茫然看向太医:“啊?”

萧渊一把将太医从地上拎起:“你说什么?”

萧渊怕自己听错了。

太医又颤颤巍巍开口:“回,回陛下,娘娘确是月事来了。”

“那腹痛是为何?”

太医小心翼翼开口:“是娘娘肾阳不足,胞宫寒凉所致。”

……

太医都退下后,徐栖月还将整个脑袋死死埋在被窝里。

萧渊笑着伸手去扯被子:“月儿,乖,出来。”

萧渊心中满是庆幸,心情也极好。

“我不。”

徐栖月躲在被窝里,瓮声瓮气道。

太丢脸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因为怕死哭的那么厉害,她就没脸见人了。

她怎么就忘记了月事这么一回事。

也怪她月事向来不准,又刚好是在萧渊即将要欺负她时。

以至于她竟没往月事上想。

“都怪你,都怪你。”

萧渊宠溺点头:“都是朕的错,不关月儿的事,快出来吧,里面不透气。”

见萧渊承认,徐栖月这才一把掀开被子,她的眼圈还是红红的。

萧渊转身去从热水中拿起帕子。

徐栖月连忙捂住裙子:“不,不要,我,我自己来。”

萧渊摇头:“你别动,躺着休息。”

徐栖月咬住唇瓣:“那,那让映画来,不要你。”

萧渊依然摇头:“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月儿还介怀什么?”

徐栖月想到他曾经在她裙摆下……

到底还是没挣扎了。

他愿意当仆从就让他当吧。

萧渊给她系上月事带,又连忙将棉被盖上,他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徐栖月有些不满。

萧渊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将小铜炉塞到徐栖月手上。

“好热。”

“我不要。”

“乖,大夫说你不能受凉。”

徐栖月无奈,虚弱瞪他:“你自己额头都热出汗了,我还会受凉吗?”

屋内这么多火盆。

萧渊摇头:“我们不一样,你身子虚。”

说着萧渊又端来药。

徐栖月不想喝,可肚子实在疼。

再不喜欢苦,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喝了。

喝完药之后,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闹腾了这么一出,徐栖月竟觉得没那么痛了。

她虚弱拉住萧渊,只露出一双眼睛,期待问:

“陛下刚才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萧渊一愣,挑了挑眉。

“什么话?”

徐栖月眨了眨眼睛吞吞吐吐:“就是……就是面首的那些话……”

……

宝子们晚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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