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萧渊将暗壹意外听到她们母女的话说了出来。

“朕派暗壹过来,本意只是为了你的安危,未曾想到暗壹竟会逾矩。”

徐栖月:“......”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萧渊刚才那么正经,她还以为他移情别恋了,或是别的很严重的事。

结果......

徐栖月咳嗽一声,义正言辞道:“那下次别这样了。”

虽然她不在乎,但态度还是要有。

“陛下还有话要说吗?”

徐栖月狐疑仰头看萧渊,怎么嘴唇动了又动。

萧渊点头,他垂眸拉住徐栖月的手:“等你爹回来,我会将南境的兵权也给他。”

徐栖月以为自己听错,瞪圆了眸子:“什,什么?”

萧渊又重复了一遍:“朕打算把兵权给你父亲。”

徐栖月错愕望着萧渊:“为,为什么?”

“陛下是认真的吗,陛下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父亲手里本就有兵权,萧渊若是再给兵权父亲,那便意味着父亲日后可以有随时推翻萧渊皇位的能力。

“你,你是疯了,还是喝了酒?”

说完徐栖月甚至探出鼻子,往萧渊身上闻了闻。

没有闻到酒味啊?

那陛下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萧渊按住徐栖月细弱的肩膀,垂眸认真看她:“朕没疯,也没醉。”

“朕说的是真心话。”

“可,可你不怕吗?”

徐栖月不理解。

从古至今,所有的君主都只怕自己手里的权力不够,都恨不得将所有权力牢牢把握手中,兵权更是如此。

可萧渊却主动把兵权给她父亲。

“朕既已知道你和你家人的担忧,自是要叫你们安心。”

“虽然没遇到月儿之前,朕从未对任何女子动过心。”

遇到徐栖月之前,萧渊清心寡欲,活的像和尚。

“但纵使如此,朕也不能草率同你保证一辈子的事。”

徐栖月:“陛下也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变心?”

萧渊摇头:“不是,除了你,朕不会喜欢旁人,前面二十来年,朕也这样过来了。”

“朕只是担心,一辈子太长,谁也不清楚是否会发生意外。”

若是他出事死了,又或是旁的事,都有可能。

“所以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朕更想给月儿实实在在的保障,叫你安心。”

“朕知道京城不如北境自在,让月儿留在京城,于你实在委屈。”

“所以朕想弥补,给你父亲的兵权便是弥补。”

“日后朕也会竭力将京城,将整个萧朝都变成北境那般,让月儿在京城也能如在北境那般自由自在。”

徐栖月无法形容此刻的错愕。

她眼睛有些酸,心也莫名跳的很快。

她能看得出来,萧渊是真心的。

将兵权给父亲是真心的。

对她的心意也是真的。

她从未见过萧渊这样傻的男子,也从未有哪个男子像他这样喜欢她。

明明她都抛弃过他一次,明明知道她花心,怎么还会这样傻?

他不是皇帝吗?

徐栖月低头,压下眼中氤氲的雾气,声音有些酸涩:

“陛下就真的不怕吗?”

“不怕我父亲造反,将陛下从皇位上拉下来?”

萧渊语气轻松:“那更好,这样朕便能安安心心当月儿的赘婿了。”

“那,那要是我日后变心呢?”

“说不准我一朝得势就纳十个八个面首,你也不怕?”

这个萧渊自是怕的。

“月儿会吗?”

他眼眸幽深。

“若是月儿当真这般,那朕便只能努力了。”

“努力让月儿下不来.床,让月儿......”

徐栖月瞪他,踮脚去捂萧渊的嘴:“你不许说了。”

萧渊顺势亲徐栖月的掌心。

“眼下月儿可还会有顾虑?”

徐栖月想抽出手,但对上萧渊的黑眸,到底还是没抽出来。

她很少见到萧渊紧张的时候,可此刻他眼中竟泄露出了几分忐忑。

徐栖月心有些酸涨。

其实她也不是全然无心的。

萧渊对她这么好,她并非感受不到。

既然她也对他有意,既然萧渊已经做到这一步,那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与其忧虑还未发生的事,不如把握眼前人此刻的真心。

徐栖月一把抱住萧渊的腰:“嗯,没有了。”

“日后陛下若是不辜负我,我也不会辜负陛下。”

徐栖月话音刚落,双脚便悬空起来,整个人都被萧渊抱着转圈。

“啊,陛下,你快放我下来。”

萧渊的手碰到了徐栖月的痒痒肉,她忍不住笑出来。

“哈哈哈哈。”

“放,我,下,来,哈哈哈!”

贤王妃就是这个时候来的。

————

最初贤王妃入宫,去了宣政殿外求见。

原以为能如从前一般见到陛下,可被告知陛下并不在宫中。

贤王妃问陛下何时能回,可刘总管却摇头。

贤王妃也只能放弃,不敢继续窥探帝踪。

“王妃娘娘若有要事,可同奴才说,等陛下回宫后,奴才第一时间告知陛下。”

贤王妃思索片刻,到底还是将今日之事讲了出来。

但是隐去了许多。

只说萧承被人羞辱打骂。

刘总管一听这话愣住了。

“这京城竟还有人胆大包天,敢打世子?”

贤王妃痛心点头:“是个疯子,本宫今日来便是来求陛下为世子主持公道的,这样的疯子若是不关押起来,日后只怕要伤更多人。”

刘总管连忙点头称是。

“娘娘放心,发生了这样的事,陛下定会为世子出气的。”

刘总管的话也给了贤王妃底气。

作为陛下身边的近侍,刘总管自是比旁人更能揣摩陛下的心意。

又想到从前陛下对他们母子的宽待,贤王妃最终还是离开了宫里。

回府后,看着在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儿子,贤王妃心痛到无以复加,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说等到明日去见陛下求了圣旨,就是今夜让徐栖月安安生生过了,贤王妃都容忍不了。

于是她集结了府上的人手,又带了太后留给她的人手,浩浩荡荡朝着安远侯府去。

她今日就要徐栖月死。

“王妃娘娘怎么来了,萧承还活着吗?”

徐栖月开口问。

又将萧渊按下:“你先别转过身。”

她要好好吓一吓贤王妃。

贤王妃鄙夷望了一眼徐栖月身后的男子:“好一对奸夫淫妇。”

“果然是蛮夷之地回来的,不知廉耻,青天白日就同男子厮混淫乱。”

“来人,将这对奸夫淫妇拿下!”

……

晚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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