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与我相守

命神轻笑出声,那笑意清浅却真切,漫过眼底,将一身淡漠都揉得柔软。

他顺势往冥神身边靠了靠,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冥神大人这般热情,我真的受宠若惊啊!”

他说着,指尖在冥神掌心轻轻勾了一下,看似无意的触碰,偏生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然无害的模样,全然是一副把人拿捏在掌心的腹黑模样。

冥神掌心微痒,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狡黠,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

指腹反复摩挲着命神微凉的肌肤,喉头滚动几番,平日里决断生死的沉稳尽数褪去,只剩几分笨拙的忐忑。

“你……愿不愿意……”

话语含糊在唇齿间,迟迟落不了地。

他怕这逾矩的心意说出口,会惊走眼前这只看似温顺、实则腹黑狡黠的神明。

更怕唐突之后,连这般并肩而立的亲近,都再无可能。

命神将他的局促与不安尽收眼底,腹黑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故意不拆穿。

他微微抬眸,眼尾轻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引诱。

“冥神有话,不妨直说。”

说着,他微微倾身,主动拉近了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拂过彼此的唇角。

冥神浑身一僵,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

他低头,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按住命神的后颈,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急切,只有压抑已久的珍视与温柔,带着冥府独有的清冷空气,却滚烫得惊人。

命神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闭上眼,抬手环住了冥神的脖颈,温顺而主动地回应。

唇齿相依,宿命与幽冥紧紧纠缠。

一吻方毕,冥神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低沉,“……与我相守。”

命神闻言,低低地笑了出来,胸腔微微震动,眼底的狡黠与腹黑一览无余。

他故意微微偏开脸,气息拂过冥神微凉的唇角,语气无辜又气人。

“可是……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万年之长了吗?”

冥神一怔,幽深的眼底先是茫然,随即涌上被捉弄后的无奈与更深的宠溺。

原来这腹黑的神明,从一开始就懂,只是偏要看他笨拙紧张的模样。

冥神低笑一声,扣在命神后腰的手收紧,将人更紧地锢在怀中,额头相抵,鼻尖相蹭。

“那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吻了吻命神的唇角。

“从前是相伴,往后,是名正言顺,是神魂相依,是……只属于我。”

“那……”命神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轻轻划过冥神紧绷的下颌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拿捏,“看你表现。”

冥神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又轻轻啄了下命神的唇角,哑声应道,“好。”

“我的命神,往后万年,我都慢慢表现给你看。”

冥神的声音低沉郑重,带着一往无前的笃定。

可命神听了,眉梢微挑,眼底那点狡黠瞬间褪去,反倒浮上几分恼意。

谁要这遥遥无期的万年承诺?他要的从不是来日方长,而是当下的温存。

不等冥神反应,命神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的衣领,猛地将人往下一拽。

冥神猝不及防俯身,撞进一双盛满了不满与炽热的眼眸里。

命神仰头,唇瓣几乎贴着他的,气息灼热,语气带着几分被惹恼的强势与直白:

“谁等你慢慢表现。”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温顺,带着几分赌气的霸道,将所有的不满与急切,尽数渡给了怀中的神明。

命神这一吻带着几分赌气的强势,唇齿相触间,将所有的急切与不满尽数揉碎在温热的呼吸里。

冥神被他拽得俯身,原本郑重的神色瞬间化开,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反手扣住他的后腰,将人更紧地拥在怀中,温柔地承接下他所有的霸道。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绵长的纠缠。

冥神的吻带着冥府独有的清冽凉意,却又滚烫得灼人,细细描摹着命神的唇形,虔诚而缱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

命神紧绷的脊背渐渐软下来,攥着冥神衣领的手指松了松,转而勾住他的脖颈,微微仰首,温顺地回应。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命线的微光与幽冥的幽色在彼此周身缠绕,分不清彼此。

良久,唇分。

银丝轻牵,暧昧缱绻。

冥神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蹭,幽深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命神微凉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我错了。”

“不等万年。”

他低头,又轻轻啄了啄命神泛红的唇角,语气低柔,带着十足的纵容,

“现在,就好好表现。”

命神双臂环紧冥神的脖颈,指尖深深陷进他微凉的发丝里,原本带着腹黑狡黠的眼眸早已覆上一层湿润的水汽,浑身软得没了半分力气,只剩全然的依赖与顺从。

他微微仰头,鼻尖蹭过冥神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交织,声音轻得发颤,带着几分软糯的黏腻了。

“那你……可别让我失望。”

冥神喉间滚过低哑的笑意,扣在命神后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滚烫的怀抱里,再不留一丝缝隙。

他垂眸凝视着怀中人泛红的眼尾,眼底的幽光尽数化作化不开的温柔,俯身再度吻下。

这一次不再是浅啄,而是绵长缱绻的厮磨,唇齿相依间,将万年的牵挂与珍视,尽数揉进这无声的亲昵里。

命神闭上眼,温顺地承接所有温柔,环在冥神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尖无意识地勾缠着他的发丝,彻底沉溺在这方独属于他的幽冥暖意中。

寂静的幽冥殿内,只剩下彼此渐渐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缠绕,在空旷的殿宇里漾开细碎的回响。

神袍相贴,布料摩擦出极轻的窸窣声,混着彼此温热的呼吸,在寂静的幽冥殿中酿出满室缱绻。

冥神身上清冽如寒松的气息,与命神淡而温润的命线檀香交织缠绕,无声地侵占了彼此的每一次呼吸。

连殿内终年流转的幽冥寒气,也被这滚烫的暖意烘得柔软,化作绕指的温柔。

命神睫毛轻颤,眼底水汽凝而不落,浑身软得几乎失去力气。

所有的腹黑、狡黠、刻意的拉扯,都在方才绵长的吻里尽数融化,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

指尖无意识蜷缩,攥着冥神衣料的力道松了又紧,最终只是无力地贴向那片滚烫的胸膛,任由沉稳的心跳透过肌肤,一下下震在自己心上。

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依偎,而是要将彼此吞进肉里,揉碎了融进骨血的偏执。

命神所有的柔软与脆弱尽数袒露,温润的神魂不再克制,疯魔般缠绕住那道清冽的寒松之影,一寸寸侵占、吞噬,恨不得将自己拆骨入腹,彻底与他共生。

冥神清冷的神格彻底崩塌,眼底只剩滚烫的占有欲。

他收紧怀抱,力道重得像是要将怀中人揉碎嵌进胸膛,指尖深深陷入,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要把那缕命线檀香,生生烙印进神魂最深处。

呼吸滚烫相贴,神魂扭曲交缠,没有间隙,没有退路。

是掠夺,是献祭,是沉沦到底的疯魔。

从此灵识不分,骨血相融,

连神魂的每一缕纹路,都刻满了彼此的印记,再也剥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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