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沈庭榆:嗯。

沈庭榆教雪乃体术,这世上没有她不会的技术和兵器,于是慢慢地教。

雪乃教沈庭榆如何重新生活,安抚她因脑内吵闹而崩溃的情绪。

雪乃给她设计了一件很华丽的衣服,沈庭榆怔愣着,随后谢谢她。

然后于某日谁的枪响声中,沈庭榆想起来一切。

她时骗雪乃说自己有找到能够杀死港口Mafia首领那个「不死幽灵」的武器——一把匕首。

又很平静地设计让自己就是凶手也是Mafia首领这件事暴露。

雪乃毫不犹豫地一刀一刀,用着那把匕首贯穿她的腹部,几乎要把她要害都捅烂的手法在杀她,告诉她自己杀了沈庭榆的决心。

“我爱你但你杀了我父亲,那个拼尽全力只是为了让我在医院活下去的、我的父亲!”

四处都是血,港口Mafia的人和首领榆后期带着的团队都围着她们,看见首领榆抱着她笑,嘴里腹部都是血,最后堪称是血泥一样挂在雪乃身上。随后大声道:“对不起,我骗你的,匕首的事情是假的。”

沈庭榆把她带回「源种军」基地,治疗好她的病后,带着「书」和军队来到了一处荒岛。

她要把一切事情做个了结。



那是一场大战,但和以往不同的是,战争里只有一个人牺牲。

沈庭榆抱着雪乃的尸体,来劝她别就这样送死的友人的临终遗言是:“不要救我,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吧。”

“庭榆,替我去世界各地看看。”

这两句非常大声,谁都能听见。

最后一句是贴着沈庭榆的耳朵说的,是雪乃的温柔,她知道这个人已经活累了:“走累了,再去找我。”

热量在掌心聚积,将尸体烧成灰落在土里。

沈庭榆看着面前的太宰,问:是你把她叫过来的吗。

太宰没回答。

沈庭榆就笑了:算了,怨你做什么呢?我自食恶果。

“走吧救世主,回港口□□,把一切都恢复原状,就是不知道中也会不会想杀了我。”



大战结束了,首领榆正式的把港口Mafia首领位置传给太宰治,他们那时候亲了——沈庭榆毫无感情。然而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还是把他脖子上的红围巾摘下去了。随后带着「书」去周游世界。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人「好了」,会带着友人的遗愿好好活下去。结果在某天,太宰治处理完工作后突然抬头,发现沈庭榆站在自己面前。

两个人很心平气和的谈了一会儿——就像是朋友一样,沈庭榆很温柔的笑,对着太宰治道歉。然后说自己有看见一些花边新闻,有关太宰和政治新贵的。问他是走出来了吗?太宰愣了片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有些意外对方会注意到这个。

太宰的这种犹豫让人觉得他成长了,至少不在拘泥于那段偏执的感情了。太宰看见沈庭榆一下轻松了很多,说:太好了,真好啊,之前的事情对不起啊。

“看在尚有交情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吧太宰。”

这时候太宰突然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垂眸,发现自己的手开始抖。沈庭榆笑得温柔道可怕,寒光闪烁,太宰看见她握着一把匕首。

太宰意识到他被下了药,他动不了,意识逐渐昏沉恍惚而沈庭榆走近他,没有任何过多的肢体接触,把匕首塞进他的手中,然后攥着他的手抵开自己的脖子。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就是沈庭榆的尸体。



首领榆在决定死之前,去了见一趟森鸥外。

彼时森鸥外在做一家孤儿院的院长,院里有个小女孩,模样很漂亮,鸢色的眼睛柔顺的黑发,聪明异常。

“她是怎么?”

“黑河在保护她,于是我来得及把她放进培养舱里——是你之前控制R研发的。”

首领榆掐着她的脖子,缓缓收紧手指。

“沈庭榆,住手!”

“森先生,为了其他人的安全,还请站在那里不要动。”

森鸥外蹙着眉看着,却又往前了一步。

女孩大眼睛眨巴眨巴,瞥了眼森先生,又看看自己面前脸色难看的女人,突然开口:“别杀我……”

“什么?”

“不……我不想死啊……森先生说……明天我们还要去游乐园,小银还在等我啊……”

“呜……呜,别杀我……”

首领榆皱起眼。

眼泪流了自己一手,好恶心啊。

这孩子身体真弱,不过也是,要不是因为黑河她根本就活不下来才对。

再加重力度脖子就会断……眼睛真像他。

“呜呜…咕,别杀我,求你了。”

长得像自己,反胃,明明根本就没那么怕,装得好拙劣。

“森先生,太宰知道她吗?”

“不……他不知道……”

“……”

“看着我的眼睛。”

她用「心种」命令道:“忘了我。”

太宰治后来找到太宰榆的时候,抱着她哭出来了,一直在说「对不起」,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他其实真的当了一段时间好爸爸,后来通过西格玛知道的越多越坚持不住。

在所有的所有安排好之后,他对太宰榆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包括爸爸很爱你。

然后去改写所有人的结局。



首领榆死的时候,握着「书」,抱着太宰。

她笑了:“希望你也能够得到解脱。”

这句话是对着主线榆说的。

【后来】

武侦榆笑着看着首领榆,提出最初和主线榆一样的好奇: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感觉?

首领榆说:幸福。

武侦榆一下子就不笑了。

武侦榆双手交叠于下颚:“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既然已经决定回来,就麻烦别摆出这副悲情女主角的模样好吗?”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们可怜你?”

首领榆听见后直接就笑了:“啊,那你要怜悯我吗?”

武侦榆:“唯独我不会,在我看来你不值得可怜。”

武侦榆:“作为唯一有孩子的「沈庭榆」,你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天五榆篇:】“白色喜剧人的舞台戏”

人物存活状态:和原著一样。

实验室被毁的时间线与其他线比要靠后两年,太宰18岁叛逃后。

天五是,费奥多尔在偶然间获得她的资料后,设计卡在她让人回溯自己状态的中间阶段「救」的她。

导致她记忆处于「实验室」和「刚高考结束的高三生」之间,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开场既坏。自我放逐,她知道费奥多尔想利用她,但她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份记忆会相互排斥又会让人有解离感,实验室的痛苦和学生时期的平凡,让她对这个荒诞世界以及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惘,觉得回家也毫无意义。

天五榆没有兴趣锻炼自己的体术,无所谓精神状态如何,沈庭榆的异能和自身精神息息相关。因此设定上她是需要经常听一种频率比较独特的音频来「调整」大脑,只有这样才能较为正常地使用力量。

费奥多尔最初想给她洗脑,她回答:这没有意义,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听命你的理由就可以。

然后费奥多尔沉默一段时间,告诉她自己的理想和异能(实际上他并不想告诉。但存在某种感应,既然迟早会知道不如作为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然后天五说: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从她开口这一刻起就永远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后来她终于拖拖延延到决战了,彼时横滨所有人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损毁拿到「书」,心说啊,总算走到了一个结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无价值,也不错。”

结果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书”消失了,因为此刻正好主线榆武侦榆将所有世界线都解放,而由于「书」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里有猜测。所以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彻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么都是白费力。

但由于相处久了,再加上费奥多尔死过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把费奥多尔从战场上带走,告诉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因此我建议您活下去。”

随后通过特意门走了,打算去杀主线榆(其实就是想死),结果就被抓住关起来。

天五榆对待港口□□的态度是纯粹的剿灭心态。只不过在发觉太宰对那里怀有情感后稍微收敛;对武装侦探社则是唯独不伤害与谢野晶子,随便她治疗被自己害到濒死的人,同时对她很感兴趣。

她和太宰治这一块感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面对敌人武侦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完全是清醒沉沦心情不算很好。何况太宰对她存在着一见钟情的情愫。

不过和天五榆有意无意的放水不同,武侦宰前期只是因为各种利益考量(怕他们后手太多刺探不到情报)而不对天五榆下杀手;中期因为发觉天五榆并不赞同费奥多尔的行事风格(救下差点被手榴弹弹炸死的孩童,国木田:什么,这家伙到底是……)而心绪复杂,彼时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于是在设计间接杀死对方后认为对方真的死去,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幽微的遗憾;后期在获悉她的异能力和意图获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毁灭横滨后干脆利落地意图亲手解决,无奈为时已晚。

好在,此刻世界线解放了。

也不知道对于天五榆来说,是不是好事。

一切来到终焉前,天五会经常去海洋馆看水母。因为她觉得自己室友的发型很像水母。

然后在那里她遇见了一个普通人女孩(首领榆的好朋友,大家熟悉的西园寺雪乃。)

两人短暂的聊了一会儿。天五得知她的病和他父亲死于Mafia手下的异能者后,笑了:“啊,这样啊。那我帮你杀了他们吧。”

天五说的是:我帮你把Mafia毁掉好了。结果雪乃说——“不用了,有罪者仅有那么几人而已,我已经报仇了。”

天五榆沉默片刻,又问:既然是由异能而起的罪孽,我可以帮你终结。她和面前这个人合盘而出自己的「理想」,冠冕堂皇地说着那些新世界的秩序和构思,随后突然像是罹患哮喘的人那样笑,似乎连肺都要呕出来了。她问雪乃「是要廉价的幸福还是崇高的痛苦」雪乃看了她一会儿,说:你选择了廉价的痛苦。

她问天五榆如果觉得自己是「崇高」的,为什么没有邀请自己加入他们?

天五回答不出来。

两人像是雨天落下的两滴水一样被风刮的碰到了一起,交融了刹那又分开,落到泥土又或者什么地上。

雪乃说:中国人不是最讲究回头是岸吗?若你说你离岸太远,我不认,你很厉害。那么你在回头的那个瞬间就能到岸。

天五答:谢谢你,可惜我是那片海。

她们就这样分开了。那天晚上天五没有去太宰治家中,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据点,四下无人。她突然想起异世界可能一直在寻找自己的父母,想着约好高考结束后要一起出去旅游的友人。鞋柜上笼子里吱吱在跑着滚轮,她给小老鼠添点粮食,吱吱跑过来蹭蹭她的手指。门口衣装镜里映出穿着白袍像是无常鬼一样的自己,女人瞳孔边缘界限模糊。太宰先生的话回荡在耳畔……

天五想:确实是廉价又可笑。

这两个最终的结局:1.天五榆和费奥多尔离开去俄罗斯。

2.留在武装侦探社继续得过且过。对于造就自己人生悲剧的人(鼠)、让自己人生出现些许光辉的人(太宰),她都有点摆烂意味。

活不下去,死不甘心。于是就这样想一条路走到黑,结果最终什么也没做成。她完全不理解主线为什么不杀自己,太宰先生后来为什么也不杀自己。

“这是折辱吗?”她这样想。

所有人沉默着,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武侦和她走了截然相反的路,首领漠然置之。太宰治罕见地沉默无言。最后被加了一身异能限制放走后,天五榆和费奥多尔说:您还需要我吗?

费奥多尔给了她一枪。他说:如果你不是优柔寡断,就能够在「书」消失之前完成理想。他用着厌烦的语气说我要回俄罗斯了。所有人都清楚那所谓的理想不可能实现——永远不能。天五捂着伤口问:您不给我死亡的救赎吗?费奥多尔嘲讽她:“谁最会欺骗自己谁就能过得最快活。你连这点都做不好。”他说天五太过愚昧,嘲讽她的人生全无意义,现在连获得死亡的救赎都做不到。

天五说:所以您还需要我吗?费奥多尔握紧枪,说:滚。

这时候她真的迷惘了,捂着伤口茫然又无措地看着费奥多尔离开,太宰治走过来拽着她带回了武装侦探社。

太宰治那时候甚至有点生气,他冷下脸说:你简直不可理喻到了极点。

天五活得太荒诞了,太宰作为一个纵使自己对人生感到痛苦迷惘却完全不会否定别人生存意义的人,自知道事情全貌后开始全然否定她的生活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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